她点点头:“很喜欢!”
“有多好看?好看到砚儿一刻都不想离开我了是吧?”他的额头蹭着她的细腻的额。
琯砚沉思了几秒,不知该在怎么形容,便就拿了个参照物过来。
她软软的声音:“比师傅还要好看一点!”
洛潋只是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说,几万年的光景,有人畏惧他,有人崇拜他,有人想杀他,却唯独只有一个人肯完完全全不会背叛的爱他,那就是他的宝贝,砚儿,这个三界除了她还有谁会傻乎乎的跟他说一句“爹爹长的很漂亮!”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后,手抓着她的腕子,细细的感受了一会,眉间闪过笑意。
这仙力似乎突飞猛涨了起来。
他的呼吸更厚重起来,手从她的腰间慢慢地往上滑,低沉着嗓音:“我好想现在就要了你!”
——
第128章 下山历练(1)()
洛潋的唇在她的脸上蹭了又蹭,直将她蹭痒,小人儿咯咯直笑。
他的唇慢慢再往下,和风细雨,耐心十足。
“不要亲肚子!”小人儿含笑用商量的语气对他说。
“好…”
他悉悉索索的吻又从下往上滑,每一次的抚摸都让她觉得好像有些不一样,她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似乎觉得洛潋做的还不够多,。
可是她究竟想要什么呢?他究竟还爱她吗?他还没对她说他爱她呢,他是忘记了吗?小人儿只觉的心好似空掉了一样,需要有个什么能来填满。
她情不自禁的用手勾住洛潋的脖子,扬起头,唇重重贴了上去,唇齿厮磨间她听见洛潋的呼吸越来越重。
某处碰的她有些痛,
她又往边上移了移,想要躲开。
可是不管往哪儿移,肚子总是被碰的痛。
想到宝宝,再想留住他,心也被宝宝给揪疼了,她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间隙的时间她一遍一遍的说着:“疼!疼!疼!”
洛潋疑惑,他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会疼。
“拿开!拿开!拿开!”她小手指着洛潋的身下,委屈道。
洛潋这才恍然大悟,忍者难受,赶紧起身。
呼吸有些不稳:“我,我去洗个澡,砚儿先睡!”
“我也要洗澡!”她突然说。
“您看,砚儿全身都是汗!”的确,她全身都是汗,有她的,也有洛潋的。
她伸出双臂,想着洛潋会像从前一样将她抱起来,然后带去浴房。
洛潋看着她,眼中闪过挣扎,欲望与理性在争斗,他想将她压在身下,不顾一切的狠狠的爱她。
可是她又是这样的娇弱,一碰就碎!
他是兽,即使道行高深,修为万年,也改变不了他是兽的事实,兽这方面及其强烈,若是真碰了她,到时候肯定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这么小的一个人,怕不是要死在他身下。
他这么多年都忍了,再忍忍一段时间吧,看她体内的仙修,已经初步定型,再来就是中期的巩固,而后便是完全成仙了。
她的两只胳膊还伸在半空中,糯糯的声音道:“抱!”
洛潋看着她,都这么大了,还和小时候没两样。
洛潋无奈,俯下身,将她轻轻托起,环在身体里。
……
“很疼…”
…
“哪疼?”
…
“屁股疼!”
…
“长记性了没有?”
…
“长了!”
…
“嗯…乖…睡!”
…
“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
“说…”
…
“砚儿娘亲是谁?”
……静止了一会,洛潋冷冷的声音:“你又想打屁股了?”
——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历练的日子就这样来了,琯砚是兴奋的很,很兴奋,恨不得不御剑便就一脚踏到人间去。
百里均可谓是心都操碎了,也拯救不了她这颗脱兔般的心。
琯砚开心的收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狼牙,黄铜铃,小圆环,师傅剑全都佩在身上,又摇了摇手上的小水珠,郯菇姐姐给了她这颗小水珠很久了,可是她到今天都没用过。
第129章 下山历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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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均轻着步子,走到她身后,突然淡淡的一句:“收拾好了吗?”
琯砚回头,看见百里均,随即点点头:“好了!”
百里均笑笑,问:“带了什么走了?”
琯砚只摇头:“什么都没带!”百里均早跟她说过,这次历练,下去人间,除了一副身躯之外,什么都不能带。
她再傻也明白,按她这种修为,不带仙器,是绝对不行的,人间有很多坏人,她还记得那个老鸨,还有那些死去的亡魂。
她眨眨眼,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娇声道:“师傅,人间很好玩,但是却有很多坏人,琯砚能保护好自己,但是小宝宝不行!所以师傅让我把那些东西都带走吧?”
百里均定定看着她,没说话,下一刻却把她抱进怀里,大手抚在她的头,一直静静的,四周都是静静的,琯砚被他的手抚摸的头都有些晕了,慢慢的困意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
“师傅~头晕~”
……
醒来的时候,琯砚还觉得头晕晕乎乎的,她睁开眼睛,茫然看着四周的一切。
一片森林?这是哪儿?
她心一惊,赶紧挣扎了几下站起来。
“师傅呢?”
诺大的森林,绿波翻涌,茫茫林海盘根错节,茂林修竹遮天蔽日,千年古树傲然挺立。
她抬头看看,那参天的古树,似乎都将太阳给遮了去。
她定定神,摸了摸身上。
糟糕!全都不见了!
她的狼牙,她的铃铛,她的小圆环,还有,她的小水珠,全都不见了。
琯砚此刻真是伤心死了,师傅把什么都拿走了,她怎么办?
她低头,瞧见了地上躺着的师傅剑,师傅剑旁边还有一个银色的小镜子,小镜子旁边还有十两银子。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镜子,对着脸瞧了瞧。
只见自己今日竟梳了一个成年男子的发冠,无一丝垂发,一身青色的束腰袍子故意做大了很多,这样一来,倒显得身子健壮了一些。
她刚要凑近看看眉心那一点红,镜子里却突然像溪里的水波一样荡漾起来,还没等她伸手去摸,那镜子里就出现了百里均的脸。
“师傅!”她大喊:“你怎么会在镜子里面,师傅出来啊!”她说着便使劲的将镜面朝下使劲甩了甩。
“出来!出来!”她要把师傅给倒出来。
百里均在站在殿里,额头黑线直冒。
“住手!为师在山中,不在镜子里!”
听见师傅说话了,她“啊”了一声,又将镜面朝上,对着自己。
“那为何师傅会在镜子里面啊?”
百里均无奈:“这镜子是用来是用来传话用的,也是你拿来完成任务的仙器!”
“任务?什么任务?”她只知下山历练可以玩,却不知还要完成什么任务。
百里均接着说:“你下山一个月必须要做到让十个处在逆境中的人露出微笑,这微笑必须得是真实,待那人笑时,你只需拿出镜子对着他,记录下他的笑容就可以了,为师……”百里均顿了顿:“为师还给你留了十锭银子!”
——
第130章 我很听话的()
银子?琯砚眉头皱皱,大声道:“师傅,我不要银子,我要铃铛,师傅把那些都还给我好不好?”
百里均摇头:“不好!”这十锭银子也都算是他违了规矩了。
“我不要!师傅…”她话音才落,那镜面又虚晃了一下,接着师傅不见了,画面又回归平静。
她拿着镜子又摇了摇:“师傅,师傅,师傅…”
任凭她怎么叫也没回应了。
她气馁,只好放下镜子,然后将地上放着的银子全部都放进自己宽大的衣服里。
现在,得从这里出去才最重要,她轻念口诀,准备御剑而飞,可是那剑却像死鱼一样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怎么了?”她弯腰将地上的师傅剑拿起,拍了拍剑柄端:“师傅剑!师傅剑!”唤了好一会还是一动不动,她这才反应过来,师傅肯定是将这剑的灵力给封住了。
她气的快要跳了起来,这师傅可真是太坏了!
她抬头又是茫然的看了看天,几缕阳光穿透了进来。
偶尔的几声雕鹏的叫声从远处传来,她锁锁眉,整张小脸皱成一团的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森林。
她该……怎么出去?
……
本是被洛潋娇生惯养成人的,从小生活在金丝雀笼里,修了仙,也是被师傅护在怀里的。
现在一身的宝贝都不在了,剑的灵气也被封住了,她茫茫然的看着四周,茫茫然的走着,分不清东西南北方,只是觉得这片林子,大的像个巨大的铁笼,将她锁在里面,蒙住眼睛,不知走到何时才是个头。
百里均此刻比她还要着急,他已经选择了一个最小的林子了,可是对于琯砚来说,她光是徒步就要从下午走到黄昏,若是她再半路歇歇……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走到没多久,琯砚就已经累的走不动了,随便的靠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
远远的,她看见一头水牛正在慢慢悠悠的往她这边走,牛身上还骑着一个人,走进一看,她才看清楚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长长的胡须已经拖到了胸口了,头戴着斗笠,一边骑着牛,一边吆喝的唱起山歌。
她起身往前面走了一些,招招手,喊道:“老爷爷!”
老头看到她在叫他,便赶着牛走了快一些,到她身边时,停下,见她一身不凡的打扮,问:“这位小公子叫老朽有什么事啊?”
她回答道:“爷爷!您认识路吗?我迷路了,不知道该从哪儿出去!”
“这位少爷是要去哪儿?这林子虽不大,但是走出去怕不是也要到天黑,倒不如去我老头子家坐坐,歇息一晚,老头子家虽穷,粗茶淡饭还是吃的起的!”
琯砚稍稍犹豫了一下,点了头,毕竟这天看起来是要黑了的样子。
接着琯砚便听从了老伯的话,骑上了大水牛。
琯砚骑过马,骑过狮子,骑过老虎还骑过爹爹,牛倒是还没骑过。
她骑着牛,感觉这牛走的也太慢了,便耐不住性子的拍了拍牛的屁股。
使唤道:“快走!快走!”
可那牛只是“哞哞”的叫了几声,走的速度依旧是龟移。
见牛这样不听话,琯砚又在它的屁股上打了几下,她不由得想起爹爹的那句话,不听话就打屁股!
她这一打,那牛更不听话了,长长的:“哞”了一声后,后蹄在地上用力的蹭了蹭灰土后,便停下来不肯再走了。
只听老伯在前面说道:“公子,这头牛年纪大了,牛脾气又犟,你就让它这样慢慢地走吧,这牛也活不了多久了,但愿这牛死的时候老朽也能跟着一起去,不然黄泉路上,老朽怕是一个人走不动!”
黄泉路上?琯砚皱了皱眉。她瞧着老伯的身上的衣服都非常的旧,东一块西一块的补丁打的很多,她伸出纤手摸了摸老伯的衣摆处,好硬!咯的她几乎手都疼了,她从小便只知道穿的衣服是软的,丝滑的,从不知这棉麻粗布也可以穿到身上。
终于在夕阳下山时,终于到了这老伯家。
一座小小的木头房子,用几十根粗细不一的木棍围出一个小院子。
琯砚走进院子里,才看见院子里还种了一小片的花,来来回回的还有一只鸡,一只鸭子,叽叽呱呱的叫着,不知是否是在欢迎着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
老伯将牛赶进小木屋外的牛圈里,才出来,猛烈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对琯砚说道:“公子进屋坐坐吧!”
琯砚点点头,随着他进去,一进屋子里才知道何为家徒四壁,整个房子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简单的木桌,一张椅子外再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公子,请坐!”老伯说完将唯一的椅子拖到她身旁,然后说:“老朽出去烧水,家里还有今春山上采的一些茶叶!”
琯砚本想说,不用了,她从不喝茶,可是又不好意思辜负了老伯的一番好意,只好安静的坐下来。
她看着老伯走出去,不一会便抱了一小推的干树枝,慢慢地堆成一堆,然后拿出两个火石敲敲敲。
琯砚看不懂老伯是在干什么,拿着两块黑乎乎的石头在敲来敲去的。
她看过山中弟子生火烧饭也只是动动手指,便就能着了柴火。
她瞧着老伯的动作发呆,直到袅袅的烟升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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