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的手探下去时,小人儿又反悔了,抓着他的,可怜兮兮道:“这里还是好痛…”
一句话,洛潋被泼下一盆冷水,那冷水是冰的,冰寒的刺痛了他那颗灼热的心。
他从她身上下来,手依旧是探下去,却无任何歪念的心了。
对呀…她还痛,怎么会不痛,是他让她痛的。
“还像几天前那么痛吗?”他柔着声问。
琯砚摇头,懵懂的眼对上洛潋的眼,嘴唇鲜红到用娇艳都难以比拟了。
“没有几天前那么痛了,可是,可是它老是会流血,擦了还是会流!”
她的小手压着洛潋的那只大手,不让他动,糯着声音:“你用法术让它不要再流血了,我害怕!”
流血?!
洛潋皱眉,这几天,日日上药,还替她疗伤,明明好的都已经差不多了,为什么还会流血。
他想了半日,终才反应过来,然后抱起他,迅速出了门。
洛潋给琯砚请了个女先生,给她上课,教她读书,练剑,特别是教她比如月事女子该会的那些基本常识。
可是自从琯砚失忆后,便都比以前更黏洛潋,洛潋手上还有很多事,不可能时时陪在她身边。
她便嚷着不上课,要和洛潋一起去,他去哪儿,她去哪儿…
他去杀人,难道让她去看?!
洛潋无奈,哄她不行,便开始凶她。
凶她她便哭,一哭他便软了下来。
可是原则还是不会变,他还是不会带她去。
于是这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学会了用美人计。
抱着洛潋便亲他,吻他,一遍一遍的亲,亲到最后,洛潋总会反客为主的扑倒她,再弄的个一身火,然后再落荒而逃。
…
每天傍晚时分,洛潋一回来,便见到小人儿,站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等着他。
小小的人靠在树上,怀里抱着已经长大了一点的洛乖。
一身杏红色的琉璃裙,被风吹的飘飘逸逸,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美。
看不到洛潋的时候,她总是安静的,不上课便站在门外,看着外面繁华的道,想出去玩玩,又想到洛潋的叮嘱,便哪都不去了。
又折回大树下,等着他回来。
每次洛潋一回来,她本静静的脸,一下子就漾起了笑,那笑是真的开心,她放下手里的洛乖,便要往他怀里去。
——
第186章 潋很温柔()
每每这时,那圣阴王或者楚歌,反正他身边站着谁,就会有谁来拦着她。
琯砚每次都能在他们身上闻到浓浓的血味。
她想也许洛潋身上也有这个味道,所以,所以才不会让她靠近他的。
这时的洛潋总是很疲惫,很累,可是他依旧是温柔的,温柔的对她说:“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于是琯砚又站在那大树下等,望着夕阳发呆,或是用手摸着洛乖的毛,然后拍拍它的头,含笑斥责它是一条胖猫,胖的它都快抱不动了。
最近晚上,她经常会做奇怪的梦,梦里面出现了奇怪的人,奇怪的地方。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个漂亮的山上,山顶上有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神仙。
神仙长的好漂亮,不过没有她的爹爹漂亮。
她见到那个神仙在喊她,于是便很奇怪的顺从他的话,往那山上走,可是快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那山突然一下裂开,她摇摇晃晃站不稳,只见山分成两半,那神仙离她越来越远,远的她都看不见。
她好伤心,在梦里大哭,接着趔趄了两下,刚要跌倒,一个怀抱便接住她。
她抬头一看,见到是洛潋,便不哭了,然后又抱着他,让他带她去玩。
可是潋的心情像是不好,很凶的问她,为什么哭!
琯砚答不上来,他就越来越生气,还说要扔了她。
所以经常半夜她都会被这梦给吓醒,然后抱着洛潋一遍一遍的求他:“不要扔了我…不要扔了我…”
“砚儿…”
低低的呼唤,她抬头,见到洛潋已梳洗完毕,站在了她对面。
今日的他穿了一身蓝色的袍子,头发未束,随意散开。
琯砚觉得他真的好美好美,美得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她放下手上的洛乖。
洛乖一被放下,便蹬着四条小腿很快的跑了,琯砚觉得他很温柔,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洛乖总是很怕他,所有的人都很怕他。
就连那个教她的先生,每次见了他连话都不敢说。
她想着这个问题时,他已经走过来,大手抚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他,满脸敬仰,随后小手放在他的腰上,头贴在他的胸膛上。
“你好香!”她轻轻的声音。
“味道和你一样…”亦是轻柔的回答。
“可是我喜欢闻你…”她的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我也是!”洛潋低低的声音,从她的耳朵一直传进心脏,心跳的好快。
琯砚不能明白他的声音为什么可以这么好听,可是为什么他对着别人说话的时候又是那样冰,冰冷的将他人距之千里之外。
“为什么每个人都很怕你?”琯砚终是忍不住的问。
洛潋抬起她的小脸,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唇边:“你怕吗?”
她摇摇头,笑着答道:“你是我…你是我的潋啊,我怎么会怕你!”
“对…你怎么会怕我…”他像是自言自语,想到那****那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不要你,我要师傅,我害怕你…”
他的脸沉了下来,落在琯砚的眼里,琯砚赶紧摸了摸他,哄着他道,:“你不要不高兴,不要不高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潋,砚儿,洛乖,我们会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对不对?”
“对…”他轻轻的回答,宠溺的揉揉她的发,问她:“你总说让我高兴,你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吗?”
琯砚摇头。
洛潋又问她:“我可以让你等到你最想要的一个东西,然后你便满足我的心愿,你愿意吗?”
琯砚想了想,点头。
“说吧…想要什么?”
琯砚眨眨眼,小手攀上他的脸,糯糯道:“我想要你!”
一句话,洛潋哑然,紧接着声音很是沙哑的问她:“为什么?”
琯砚只是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随后又道:
“就是想要你,我想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她清澈的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洛潋点头:“好!”
琯砚又说:“我最近总是做梦,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可是…”她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可是我竟然全部都记得您,我一点都没忘记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是不是?”
洛潋依旧点头:“是!”
“嗯……”她继续想了想,又问他:“你满足我的心愿了,你的呢,你想要什么?”
“我想…”洛潋垂首鼻尖点着她的鼻尖,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唇:“我想娶你!”
一句话,让跟前的小人,吓掉了神,嘴唇嗫嚅了两下,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只是将惊讶的眼神投向洛潋。
“愿意,还是不愿意?”唇已含住她的唇,一个深深的吻,一时扰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他是…这怎么可以?
这不对呀,这是错的吗?
第187章 潋要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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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潋放开她,双手却依旧捧着她的小脸,再说道:“你想要我,就只好嫁给我了,不然,我要是哪天娶了一个漂亮的姐姐,我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琯砚眉头紧锁,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摇摇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不可以!”接着就转身跑了。
不可以?
是不可以娶她,还是不可以娶别的女人?
洛潋第一次竟猜不透她的心思。
他抹去了她这几年的记忆,可是,她似乎还是长大了,不是指身体,而是她的心,她的想法。
和以前都不同了!
…
这个晚上,琯砚破天荒决定自己一个人睡。
因为她还在想着,洛潋白天和她说的事。
她要是不嫁给他,他就真的会去娶别的人吗?
她捏紧小拳头,不行!他是她的!谁都不可以拿走,想到洛潋和别的姐姐成亲后,还会亲别的姐姐,她就好心塞。
可是,可是他们是…他怎么可以嫁给他,她可以永远留在他身边,永远和他在一起。
她想着,便准备睡了,可是刚刚才脱了外罩,门就被推开了。
她抬头,见到了洛潋。
洛潋进来后,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
“潋…”她喊了他一声。
接着他便走过来,用力的抱住她,浓浓的酒香气,一遍一遍的在他耳后蹭着,醉意萦绕的话:“给我…”他的呼吸很粗重,不同于往日。
全身的血液像是快要凝起来了一样,莫名的心跳加速,紧张,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你要什么?”她的呼吸亦是很急促。
他不回答她,只是顺着她的脖子一直往下亲。
琯砚既不拒绝他,也不回应他,突然不知道怎么办,直到被抱到了床上。
琯砚觉得现在的她像是一叶河里的小舟,船帆经不住那狂风,被吹的四处的晃。
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逃,可是那海太大太深,大的她的满世界都是他,深的她的最柔软的地方都藏着他。
她闭上眼睛,咬着唇,默默地忍受着那狂风与骤雨。
外面月又大又圆,月亮的光辉透着半掩着的窗,撒进了室内。
小人儿咬着唇,却还阻止不了那喉咙里发出的怪怪声。
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唇再咬不住,叫出了那人喜欢的声音。
她问他:“还有多久才能停,我好累,我想睡了!”
“宝贝…乖…”身上的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是一遍一遍的哄着她,说等一会就好,还说过两日会带她出去玩,她想去哪儿便就去哪儿。
好吧…为了玩,那她就再忍忍…
于是她又变成了小舟,被风吹的荡来荡去。
“好了没有…”
…
“乖…再忍忍…”
…
“还有多久才好?”
…
“乖…很快…”
…
小舟在大海里飘荡,飘荡了一晚上,终于散架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坐起来,觉得全身上下都难受,特别是腿间很酸涨。
昨天他在她身下留的痕迹,早已经在日出时,被他抱去池子里洗净了。
还给她吃了一颗药丸,琯砚朦胧里,觉得那颗药丸不好吃,便又给吐出来了。
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嘴对嘴的给喂进去了。
她穿了一件小小的露肩罩衫,罩衫的背后只有两根细细的绣绳。
后背本是白的,净的,如今那如脂如玉的背上被种下了密密麻麻的红梅,那红梅有的独立寒雪,有的迎风绽放,有的欢天喜地的簇在一起。
洛乖撞开了门,进了来,瞧见琯砚身后那纷纷点点的梅,一时大眼又红了。
琯砚的手伸到后背,要系那绳子的两端,只以为身后有洛乖,却没见到另一双讶异的眼已对上她的背。
她系好绳子,才转了身,瞧见了外面站着的先生,开心道:“先生你来啦!”
先生本名罗颐,无任何背景,就只是一个学院的女先生。
文武双全,奈何凡世对女子总有偏见,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就该早日成婚,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却不知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教书育人的美名传的越广,她的生活就越是艰难,世俗的眼中,她哪里是个善于教书的先生,分明就是一个不肯恪守妇道的乱妇。
一纸休书将那娶了三个妾室的丈夫给修掉了,于是便触动了王法,被判凌迟。
行刑那日,却被路过的一位女子救了,接着便被她带回狼城,而后推荐成了面前这位学生的老师。
琯砚此刻已经穿好了外面的袍子,扬脸对着先生就是一笑。
罗颐看着她,又被她那惊华的美貌给再次给震慑了一下,光看她一人还好点,每次她和狼尊站在一起时,那可真是将日月的光芒都隐去了。
好一对璧人…
第188章 等你回家()
第一次见到,原以为两人是夫妇,琯砚貌似十三四岁,那狼尊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
后来从那女子的口中才知晓了原这狼尊竟是琯砚的爹爹。
她先是惊讶不已,而后又得知这是一座狼的城,一时便又想通了一切。
妖仙,不是不老,不死的吗?
可是后来再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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