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是简单的事情,居然要用来决定接下来的命运,还真的是有些讽刺的成分。
完全不知道他这样子做的寓意。
齐秦的动作很快,在香燃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把坛子装满了溪水。好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不然肯定又会有人再四周开始为他的欢呼。
“到你们了。”看白悠站在原地没有动静,秦叔提醒到。没有势在必得的气势,更多的还是一种看好戏的成分在其中。
“这样子做有意义嘛?”刚开始他提出三个问题的提议的时候,还以为会是很难得地问题,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如此儿戏的游戏。
“意义?我我这么做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你只要赢了,我就送你们两个人离开这里。你并不吃什么亏,有什么不可的?用你的话来说,这不是就叫做何乐而不为?”秦叔反问道。
得不到答案,再继续追问也没有用。在他点起香的时候,直接把放在溪边的那个破坛子举了起来,扔进了溪水中,直到溪水把坛子完全淹没。
“好了!你可以说下一个问题了!”拍拍手,对秦叔说到。从一开始,说过的规则就只是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把这口破坛子装满水就算赢,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所以这样也并不能够算犯规。齐秦也在愣了一下过后,笑了起来,并没有反驳。
“在驿站里面的那几个人,是你的什么人?”急转直下,秦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继续下去,转而说出了另外一个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问题。
“什么?”有有些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问道。
“在驿站里面跟你一起来这里的那三个人,都是你的什么人?洛天凌、楼风、玄奕,还有。。”最后的一个人名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转而看了看不满的站在旁边的幕影,意思很明显。
洛天凌、楼风、玄奕,还有幕影?
愣了愣,越加的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淮水的时候,并没有对外解释过四个人的身份。也没有人敢直接问,所以外面的有很多的传言,各式各样的都有,但是最多的还是偏向于是‘身边人’的说法!但是现在这种时候,由他提出来,就有些奇怪,更加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管。”打断白悠的思绪,秦叔说道。
“我的人!这个人答案满意吗?”既没有说谎,也没有掩饰,那几个人也确实都是‘我的人’,只是这我的人的意义有很多。玄奕、洛天凌是我爱的人,楼风是以前的‘我’的人,而身边的幕影,则是。。朋友。
全部都够算得上是‘我的人’!
“你的人你的什么人?爱人?还是只是‘你的人’而已?”没有想到他除了拥有做『奸』商的本质,还是个足够八卦的人!如果生在现在,说不定就是狗仔队的一员!
“这是我的私事,你不觉得这样问,管的太宽了些吗?”看着他,拒绝回答。实在是有些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有的时候让人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跳跃『性』思考。
“那就说第三个问题好了,第三个问题是他们对于你来说,算是什么?”果不其然,他还是在这个问题上面继续下了去,虽然换了个方式,但是问题的本质根本就没有改变过。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些事情,只是自己的私事,并不希望有一天会被人拿来作为一种交换的条件。即使是现在确实是很想要离开这里也不行。
“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为了打消了自己的顾虑,他保证道。
“他们是我想要保护地人!”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都是自己想要好好保护的人!能够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那要是他们其中有人,因为你而受了伤,你会怎么做?”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是接着问了下去。
但是这个问题,不能不让人在意他的意思。
受伤,谁?
“你什么意思?”难道驿站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还是洛天凌的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圣剑教的事情波及到了这里。
“我只是随便问问。。。”
“如果你敢动他们,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即使是要拉你们去陪葬!”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在逞一时之快。而死真正的想法!
“你准备要什么时候来开这里?我找人给你们带路。”对于刚刚自己提出来的问题避而不答,转而看向了旁边的幕影。意味不明的眼神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流转。
再次被他的的急转弯弄得『摸』不着头脑,在反应过来之后,那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幕影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上前问道。
“没什么,回去准备准备,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吧!”既然他兑现承诺,让我们离开,为什么不离开。而且在这里呆得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回去是应该看看了,而且,刚刚他说的话,不能不让人在意。
“回去?”幕影不易察觉的愣了愣,然后高涨的『性』质又再次退却,变回了之前的他。低着头,有些留恋的看着身后的只剩下一点儿余辉的夕阳,满是不舍。
大概也能够明白他到底是在不舍和留恋什么东西,之间又何尝不是。
“我们回去吧!”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身后的小溪,如果不是幕影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表情的低着头,就会发现,面前冲冲离开的身影,有着非常明显的落荒而逃的狼狈。对于自己最后想到的,就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幕影抬头看着已经走远的身影,加快了较比,跟了上去。
第89章()
“走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带的东西,只是比来得时候多了一包这里特有的土产茶叶。
洛天凌『性』子本就安静,又不喜欢主动跟别人交流,所以永远不用期待他会交道什么朋友,有的也只是几个怕他,却又不能能远离他的手下。而长久的相处,也从他的生活中,渐渐的发现了他的一些小喜好,例如说他喜欢喝茶。
之前有喝过这里的茶叶,感觉还不错,虽然并不太懂,但是带些回去给他尝尝也不错。
“嗯!”即使是已经在房间里面磨磨蹭蹭的拖了一个多的时辰,他最后还是回过了头去,恋恋不舍的看了看村口和里面的房舍,这才跟来。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回来看看吧!”跟在齐秦身后,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过后,对幕影说到。
“哦?是吗?那我提前先在这里表示欢迎了!”齐秦满脸笑意的回过头来,表现他的热情。,仿佛他现在送走的,真的就只是两个朋友而已。临走之前。还热情的邀请下次有机会再来做客。
“谁说我要再回来了??”幕影瞪大了眼睛!看着走在面前的两个人,满脸通红的质问到,紧抿起的嘴角,把话吼出来的声音倒是挺大的,但是根本就不能够让人相信他话。
“是,是,你一点儿也不想来,是我想来,行了吧!”好像只从离开了村里过后,幕影就回到了他原来的自己,爱撅起嘴,爱像小孩子似的对不满的事情直接表达在自己的脸上,真实而又可爱单纯的他。
“明明就是这样。。!”高声的反驳,在感觉到脸上的力道过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捏住他脸颊的手,在感觉到他的僵硬过后,也有些僵硬,不过还是镇定的捏完后才毫无破绽的离开了他微红的脸。
“别嘟着嘴了!再不快点儿,在天黑之前我们就赶不到客栈了!”收回手,走到他的身边。
“不会哦!你们两个人可以慢慢的走,没关系的,天黑之前,绝对可以到达驿站的。”没有想到,齐秦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插』进两个人之间,还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你!”听了他的话,幕影脸『色』更加的红起来,甚至是连耳廓上面,都已经渐进的开始被红晕所附盖。即使是已经面红耳赤,幕影还是嘴硬的回了句跟加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话;“你。你胡说什么!”
看着齐秦似笑非笑的神情,一跺脚,加快脚步,向着前面的路走去。“你们再不快一点儿的话,我就不等你们俩个人了!”
一路吵吵闹闹的,居然真的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到达了之前的驿站。
在走近驿站的范围的时候,齐秦就已经告别离开两个人。
和幕影并肩走向驿站,四周路过的人不断的向着这边看来,有好奇的,也有惊讶的。
走近了驿站,幕影也渐渐的收起了自己的稚气和嘟嘴,安静了下来。即使是走在身后一两米的距离,都能够感觉到从他的身上传来的一种淡淡的哀伤。淡淡的,不会过于浓烈,也不会让人忍不住驻足。
“不要想太多!”在驿站的面前不远的地方那个,还是停下了脚步,等到他走到了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地在他的头上『摸』了『摸』,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再安慰自己。
“嗯。。”感觉到头顶的温度的力度,幕影抬头看了看,然后就一直底下了头。
“白悠!”
“白悠!”
“白悠!”
熟悉的三重奏,在身后同时响起!
顺着声音回头看去,四个熟悉的身影,正急匆匆的向着这边走来!
玄奕、洛天凌、楼风,还有现在本来应当在京城里面的右丞相,白烟旭!
“白悠!你怎么样?”听到有人来报他回来的的消息,就什么也没有问的和身边几个同样焦急的人一起跑了出来。突然之间就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有人发现他的消失!在他消失过后的时间里面,每时每刻,都是在到处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却一无所获。焦急的心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的时候,那人却又被报,说是好好的出现在了驿站门外!
焦急的走近白悠的身边,玄奕顾不得其他,直接拉着面前消失了已经快有十天之久,让自己担心不已的人,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起来,满脸的焦急神『色』。
“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是受伤的地方?”仔细的检查了一边,没有发现什么伤口过后,玄奕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问道。
“我没事。”嘴角不自觉的挂起了一丝微笑。
没有想到,消失一回过后,居然能够让向来都不会主动的玄奕变得那么大胆,尽然敢在大街上直接扑进直接的环中。某种程度来看,这次的消失,也不食完全没有好处存在的!拍了拍怀中的人,安慰道。
抬眼望去,随同他一起来的的还有几个人,此时正站在玄奕身后。
除了常年习武的洛天凌和玄奕以外,其他的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应该是因为刚刚跑起来的时候太快了,即使是很短的路程,一时之间,也让他们缓不过气来。
有些气喘,脸颊微红的楼风。看了一眼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后,就转过了头去的洛天凌。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压抑着气喘吁吁,现在正满脸阴沉气愤的白烟旭。
四人当中,顾不得另外一边白烟旭看着自己过后更加是越来越难看得脸『色』,抓住了洛天凌看向这边的一瞬间,对着他安抚的笑了笑,怀中的人还是紧紧地的抱着,没有放开的打算。
几个人当中,最楼风则是在看到几个人之后,不声不响的转身离开了这边,回了驿站里面。
自从几个人从驿站里面出来过后,幕影就一直很安静,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你这几天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就是这么做事情的?”阴沉着一张已经臭到不行的脸,白烟旭打破了几个人自己的沉默,带来了一股名为气愤的风。
“父亲大人。”放开了怀中的玄奕,虽然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但是还是先恭恭敬敬的对着他的方向叫道。虽然并没有把他真正的当做父亲,但是在外面,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免得落下什么口舌。
“你还知道回来,恩?”在听到有些不正经的‘父亲大人’,四个字过后,白烟旭原本担心的心情在一瞬间变成了不知好歹的气愤,还有一丝丝努力的想要让自己忽略的青涩。对于他的质问直接忽略了过去,转而开始关心起洛天凌来,不管他是不是已经将近跳脚。
“你没事吧!”听了卓严有关于圣剑教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没事。”洛天凌的脸『色』,在听到了这句问话过后,以让人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显示着他心情好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