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心中憋屈不已,但一想到刚刚元大郎那手出神入化直接将人射死的事,又觉得心中发寒,她当初虽然也是元家人,不过因出得早,纵然是对元大老爷印象也不是太多,更何况是后才出生的元凤卿,根就一无所知,不过光是瞧他表情,也不像是个好惹的,那眼神跟冰窟窿一样,让人一瞧就浑身直打摆子,若是他得知自己要让他老婆改嫁,月氏生生打了个冷颤,见苏秉诚不理睬她,害怕之下也顾不得脸面,拖着一双沉重的腿,朝苏秉诚这边走了过:“夫君······”她说话之时喘息声里带着痰音,咳了好几下,才直起了腰,毕竟是半生夫妻,苏秉诚眼中露出复杂之意,见她走路踉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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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兵力不是白拿()
屋里几个小丫头动作也快,很快收拾好了屋子,连瑶体贴这对夫妻久未见面,待苏丽言反应过之时,屋里人已经走得干干净净,竟然连外头的门都被人拉上了520
“言儿”元凤卿低头将脸在她头上磨蹭了一阵,苏丽言纳闷抬头想说话,却刚一抬头双唇就被攫住,待分开之时,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元凤卿眼神有些危险,气息已经粗重了起,苏丽言见他这模样,不由吃了一惊,他这个样子,倒像是忍了好几个月一般,以这人的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外头世道又乱,他长得这般模样又有实力,难道还能缺了女人?一想到这些,虽然知道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心下仍是有些烦燥,见元凤卿眼神狂燥又凑过唇想亲她,她笑了笑,伸手抵住他脸,嗔道:
“夫君,妾身还怀着身孕,夫君如此英雄,难不成这几个月就没有几个姐妹跟在您身边侍候着?”她可没想过自己有这样大的魅力,让元凤卿为她守身如玉,两人的情况就连恋人也是算不上的,只是有着些微的暧昧,以及相互扶持的生活,元大郎谋算不小,若是他当真事成,苏丽言根就没想过他会只守着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但想是这样想,说到后到底声音微微有些发冷只是她的拒绝没有换元凤卿的停下,反倒动作更是有些粗暴急燥,像是真忍了几个月一般,他力道大得领苏丽言有些吃疼,嘴唇堵了下,只是模糊间苏丽言听他说道:“我古代随身空间221
苏丽言也下意识的不愿意去多想,更是不愿意去细想元凤卿的感情事实上元大郎要不使妇人怀孕的机会,多的是,如同她当初一般,不知不觉间被下了药,整整三四年,一直未怀上过孩子,如此也证明,若是元凤卿不想,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苏丽言明明知道,却又不愿意去细想也不愿意去相信,只怕自己到时会无所适从,只能将事情推到元大郎的大业上,虽说心里一直催眠着自己,但到底受了些影响,元凤卿洗沐完出去与柳斋商议事情,她自个儿在屋里,却是沉默了下
“夫人,奴婢让人送了些糕点上,您先垫垫胃,晚膳还早着呢!”连瑶进门儿之时,就看苏丽言懒洋洋的倚在美人靠上,表情若有所思的样子,那头柔顺的长发搭在扶手边上,如黑色瀑布似的,直直垂下,地上已经晕染开一团湿意,今日孙嬷嬷不在,元喜刚又抱了被子到外头,顺便去了厨房,屋里竟然没有贴身侍候的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一边赶紧取了帕子替她绞头发,嘴里念念有辞:“夫人既然开心,也不该拿自个儿身体开玩笑,若是头发没绞干被凉着,可不是闹着好玩儿的!”
苏丽言听她念着,嘴角边露出一朵小小的笑意,待连瑶说完了,她眼眸里这才闪过一丝柔光,轻声道:“你晚些时候令人去将院子收拾一套出,后头有娇客会”
连瑶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能称之为娇贵的,除了女人还有谁?若是女眷附属应该不会如此称呼才是苏丽言看她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是郎君的妇人,你别想太多了”这样还不能想太多?连瑶急得要流了出,眼见着郎君回了,又带了如此多人回,应该是要过上好日子的时候,今天下午郎君一回就与夫人好上了,还叫了热水,她原以为两人还如以前一般,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妾室?更何况虽说男子三妻四妾的乃是常事,但连瑶等人是苏丽言的人,元家她一人独大惯了,突然要了一个女人跟苏丽言抢丈夫,连瑶都替她着急:“奴婢的好夫人哪,您怎么能这样说?怎么突然就钻了一个狐媚子出?您如此还怀着身孕哪!”
是啊,她如今还怀着身孕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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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救命恩人遗孀()
苏丽言有些想笑,又觉得笑不出来,元凤卿之前虽然说得好不过这会儿不碰了人,就怕他头领位置不稳,可若是稳了之后呢?她心里也乱得厉害,不想再说这个问题,挥了挥手:“先去吧,人来了总要住下的,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她还从没说过这样无精打彩的话,纵然是最危险的时候,苏丽言都是冷静沉着的,这会儿听着她倒像是极为丧气一般。连瑶听着只觉得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抿了抿嘴唇,却不好说元凤卿坏话,见她这模样,也不忍再说令她伤心,半晌之后才委屈的应了。
“我都还没哭,你还委屈上了。”苏丽言轻翻了个白眼,嘴里嗔道。连瑶抹了抹眼睛,知道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也不害怕,只是哽咽:“奴婢不是替您着急吗。”
只是这做主的事还是得外头的瞿人来,连瑶纵然心里替苏丽言报不平,不过她能做的最多也就是掉几滴眼泪而已,厢房还是得收拾。这事儿传得倒是快,晚间时候还未用膳,屋里下人都知道了,原本回去歇着的孙嬷嬷这会儿也坐不住了,跑过来对着苏丽言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嘴里也不好多说什么,妇人怀孕男子纳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都吃过这样的苦,当初华氏怀孕几回月氏塞了几回女人过来都没法子,更别提远比苏青河强势得多的元凤卿了!
华氏暂时还没过来,应该是今日一天刺激太大了,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月氏听到这消息之时,暗自爽快,与身边的人笑:“我治不了她,总有人见不得她快活!”她身边的人这会儿早就害怕了,见她还这样幸灾乐祸,根本不像是一个做祖母的·反倒这祖孙二人之间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眼里闪过一丝轻视,但仍没敢说什么,只沉默着。
各房之中暗潮涌动·苏丽言也知道躲过了今日恐怕明日少不得要多招待一些客人了。她也只得强打起了精神,先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去了空间将那些存进去的值钱东西又取了出来,想到今日下午时肚子不舒适的感觉,今日又被元凤卿折腾了一通,还是摘了些灵芝等物吃了,又在空间里歇了一阵,觉得好受了些·这才出来。
晚间时候元凤卿没回来,令人传话回来说是与柳斋有事情商议。苏丽言也不勉强,只是令人送了些吃食过去,自个儿却是躺在床上半宿没能睡得着,只翻来复去的,想着这些年的事情,快至天明时眼睛才堪堪闭上。
也不知那些后头的人要何时才来,苏丽言不愿意被人瞧了笑话·半夜起来时喝了水,外头的丫头又进来添了些热水,她从昏暗的黄铜镜中看到自己脸上的青影·不由苦笑,不论如何,元凤卿总算是进了她的心,纵然是瞒得过别人,也瞒不过自己,否则也不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到这会儿成了这副模样。她想了想,不论掩耳盗铃也好,还是只蒙蔽别人也罢,她至少外表要让人瞧不出异样来·因此钻进空间中睡足了四个时辰,又出来在床上歪了一会儿,早晨起来时,便是容光焕发,美艳逼人的模样了。
“夫人今日气色倒好。”元喜打了热水进来侍候她起身,见她没有丝毫自哀自怜的模样·忍不住抿嘴笑,心下就放心了些。
苏丽言目光在妆枢里翻捡了几下,找了一回粉色的绢花出来,递给她:“就这朵吧。难不成还要哭泣自怜?”给谁看哪。
元喜手就顿了顿,说不出话来。
那元凤卿嘴里所说的后面部队,直到三天之后才到达。足足有一两万人,山上肯定是住不下的,众人也就在山下扎了营下来,顿时元家军的名声远扬。而此时苏丽言却顾不得这些,粮草等物元大郎是已经一并带回来的,用不着她操心,元家只管出水练兵而已。最令她头疼的,却是这群女眷之中的两个人。一个是元大郎口中所说的浔阳王府送的女人,竟然并非是浔阳王府的女儿,而是一个偏支的庶女,不过这位虽是庶出,但气焰却不小,一来元家的当天只推说赶路身子不适,也没过来请安,自个儿就安置了,只气得连瑶等人说不出话来。
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带着女儿的寡妇,原是赵氏,她夫君据说是在路途中为救元大郎而死,因此众人对这赵氏也颇有几分礼让,她当天就过来与苏丽言见了安。这个赵氏瞧着年纪约摸二十来岁,此时妇人大多早婚,因此她年轻,不过女儿却有十岁了,是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儿,嘴甜又会说,见到苏丽言头一回时嘴里连叠声的唤着姨母,屋里侍候的人对这姑娘印象都极好,又怜惜她年纪小小失了父亲,因此看这母女二人时表情都极为和善。
“…···姨母人长得好,有头上的绢花儿衬着,更是如同天上的仙女儿一般。”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姑娘似是极为濡慕的样子,仰着头看苏丽言。苏丽言见她说这话,嘴角微微弯了弯,见一旁坐着的闪过道亮光,懒洋洋冲连瑶道:“既然柳姑娘这么了,从我匣子里头,挑两朵绢花儿给她戴。”
连瑶脆声声答应了一声,那姑娘脸上极快的露出一丝喜色,虽极力压抑,但仍是被瞧了出来,她胸脯儿不住起伏,推辞道:“都说让姨母只唤茵儿名字便罢,更何况姨母的东西,茵儿又怎么敢要?”她说完,一边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赵氏。赵氏就点了点头,温婉的笑:“妹妹也别太惯着她。”
苏丽言也不搭理,只是微微的笑,态度温和却又坚定,连瑶答应了一声,没多久捧了个妆枢过来,里头除了一些平日戴的首饰外,还有七八朵绢花。她自元凤卿回来之后,也不戴步摇了,这绢花倒是常戴,柳茵往里头瞧了瞧,呼吸一滞,眼睛都险些被晃花了,依依不舍的将目光从那些宝石金银首饰上挪开挑了几朵姑娘家适合戴的粉蓝色绢花出来,捏在手里,朝苏丽言笑道:“茵儿已经挑好了。”苏丽言点点头,连瑶将匣子递给元喜·一边道:“奴婢替茵儿姑娘簪上吧。”这柳茵年纪小小的,该是可以打扮的年纪,头上却素得厉害,连她们这样的下人也比不过,实在让叫人心怜同情。
“谢谢连瑶姐姐了。”这小姑娘仰头冲连瑶笑了笑,接着乖巧的让她将绢花簪到了自己头上。这赵氏长相倒是秀丽,不如一般农妇粗鄙·反倒身上温顺的气质十分显眼,她平日也不多话,却是时常带着女儿过来给苏丽言请安,相较之下,更是显得那浔阳王府出来的没有规矩,来到元家三五日了,还未出现过一回,两相对比之下·众人对这赵氏印象更好。
赵氏时常带了女儿过来一坐就是半日,这会儿已是傍晚时分,连瑶等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准备晚膳·外头元凤卿却是进来了,看到屋里热闹的情景,又看老婆脸上带着的笑意,嘴角边不自觉的弯了弯。
“夫君回来了。”苏丽言如今起身不如之前方便,原想侍候着元大郎换衣裳,他却是摆了摆手:“你先坐着,不用管我。”他说完,冲苏丽言点了点头,转身朝内屋去了。柳茵见他一进来,大气不敢出·等他一走,就吐了吐舌头:“元叔叔好厉害,茵儿都不敢过去向他请安呢,不如姨母帮茵儿说说,给茵儿一个向叔叔请安道谢的机会好不好?”
苏丽言似笑非笑,看了一旁面色绯红的赵氏一眼·旁人看来只觉得她生性腼腆,并不会多想,这会儿听到女儿说话,更是脖子都粉红了,却不开口反驳,眼里带着一抹希冀之色,显然也是同样的意思。苏丽言面色淡然,只是微笑:“要道谢,也该是我与你们道谢才是,又何必说这样的客气话。
“应该的,应该的。”柳茵年纪小,到底沉不住气,听她这样一说,脸色涨得粉红:“元叔叔一路照顾母亲与茵儿,该是与他道歉的!”他说完,像是讲错了话一般,吐了吐舌头,眼里露出慌乱之色,朝苏丽言撒娇:“姨母该不会生茵儿的气吧?元叔叔只是对茵儿照顾有加而已…···”她像是越解释越乱一般,这会儿就连元喜等人也听得眉头紧皱,孙嬷嬷开口打断她的话:“柳姑娘还请慎言,姑娘再及两年都可以说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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