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咱只要钱。”
不一会,西厢房里,诺澜就摊在床榻之上。
嗖的,窜进来一高一矮的男人,他们就是吴大和小二,他们明目张胆的翻找包袱。
“到nǎ里去了?”
“在这里!”小二一把从诺澜手臂边的被褥下面抽出灰色的包袱。
拉开包袱,“哗啦!”“妈呀,这些首饰宝贝很值钱吧,我见都没见过!”吴大感叹。
“这书生怎么会随身带一堆女人的衣物和首饰珠钗?奇了怪了!”小二不解,疑惑的琢磨已经不省人事的诺澜。
眼前的脸庞和脖颈粉嫩洁白,睫毛弯弯长长,浓密的犹如一道弯月,眉毛细细的……。
小二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诺澜的脸……………
“呸!你这个狗东西还对男人感兴趣!”吴大骂道,嗤之以鼻,他这个厨子nǎ里见过什么浑然天成的美女,他心中美丽的女人都是农村里大胸脯,屁股大大的,最好再涂脂抹粉的丰满女人,显然和眼前这个娇小的素颜书生联系不上。
小二可不一样,他好得在城里呆的久了,见过的世面广,也偷看过一些高门望族的大家闺秀,那才是真正的美人,一颦一笑都牵动男人的心,冰清玉洁,满腹经论。
“你看,她的耳朵上有耳洞!是个女人!”小二惊呼。
“女人?我看看!”吴大也很惊奇。
“怪不得长得这么瘦小,包袱里还有这么多首饰,哎呀,莫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偷跑出来玩?”
“有可能,算了,先不管这个,老板快来了,咱们先把事办了。任她是哪家的小姐,这些宝贝咱们是拿定了!”小二一把把粉玉芙蓉钗,芙蓉项链什么的一股脑装回包袱,拿在手里,吴大自然不服气,抡起拳头就要打人。
“你抢什么!办完事情再分!”
“快快,把她装进麻袋!”吴大想想现在的确不是撕抢的时候,不然撞上老板来,就前功尽弃了,只好先作罢。
“那好,晚上分!你敢蒙老子,老子宰了你!”吴大骂道。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诺澜塞进麻袋,扛到柴房,藏进麦子堆里。
泽亲王城南城北翻找着各个客栈,依然没有查到诺澜在哪儿,急的不敢停下。
莫不说他想不到诺澜会朝哪边而去,就是知道他也不敢让这么一个没有江湖经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独自行走。
“诺澜会去nǎ里?她应该不会再回京城海家,也不会去找翡翠,还能去nǎ里?nǎ里才是她记挂的地方?”泽亲王这两天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
果然不一会,客栈老板就到店里来收账了。
“怎么着,就这么点?”老板瞟瞟小眼睛,掂量着一两银子。
“是呀,就是个穷酸书生,大清早就被小的轰走了。老板,小二我预感到今儿肯定会有肥羊闯进来。”小二的嘴了得。
“得了,我先去逛逛,你看着店吧。”肥老板说完就吆喝着走了。
吴大从厨房出来,“他这每天的心思不在店里,都在nǎ里发财呀。”
“老板有大买卖,不然能开着这家不来几个正经客人的黑店吗?你傻呀你,算了,不是咱管的,你看紧柴房,别让人发现啥了。”小二罗嗦。
“哎呀,这客栈能有几个人,你还不放心吗?”吴大磕着瓜子白呼。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蓝锦缎长衫的俊美男人,小二一看,两眼放光,立马就迎过来。
“客官,您是要住店吧,里面请。”
“我打听个消息,你要如实回答我。”这个俊美的男人正是泽亲王。
“您说您说。”
“你店里有没有看见过这样一个女子?”泽亲王拿出诺澜的画像。
小二和吴大仔细看着,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呢,好像在nǎ里见过,难道是那个关在柴房的书生?
“怎么,你们见过?她来这里住店了?现在还在吗?带我去见她!”泽亲王看小二有些疑惑和蹊跷。
“哎呀,官人你别激动,这个女子实在是没来过这里。”小二捣捣吴大。
“这是一点心意,如果你们知道什么,让我找到那位姑娘,还有重赏。”泽亲王掏出一锭金子,可闪到了小二和吴大的眼,只可惜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如今也不敢说出实情,只能想着赶快把眼前这个询问的公子混弄走。
泽亲王无奈的离开客栈,赶往不远处的下一家客栈。
还没等小二和吴大喘气,门外又进来五六个官兵,这可把小二二人吓坏了。
入夜美人被绑走!!!~~~~()
“官爷,你们怎么来了,小店遵纪守法………”
“少罗嗦,我问你们,看见过这两个人吗?”为首的官爷打开两个画像。
小二和吴大一看,面面相觑,这两个人不是柴房里女扮男装的书生和刚才出去的那个公子吗?
“官爷,我们们没有见过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是朝廷钦犯吗?”小二嬉笑着问。
“胡说什么?这也是你们多问的!到底见没见过?”
“没有!绝对没有!”小二和吴大惊慌的摇头。
官兵询问了半天,到楼上厢房里搜查了一圈才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那是两个什么人?连朝廷都在找,咱们不会惹祸上身吧!”吴大小声的说。
小二思虑半天,“都什么时候了,骑虎难下了,最多咱们不咔嚓她,晚上把她扔到郊外的小树林,到时候是死是活也就不管咱们的事了。
吴大心里打着算盘,本来自己就打算拿了小二的银子偷跑,这下就再等晚上分了首饰,自己就一去不回,这里就算败露了也不管自己的事,所有的罪责都在小二头上了。
“好,就这么定,晚上你把首饰必须给我,那个粉玉的项链必须给我!”吴大狠狠的说。
“成,兄弟我把最值钱的给你!行了吧!”小二敷衍吴大。
突然,这时候进来两个高瘦的男人,他们衣着华丽,眼神迅速的扫射了整个客栈。
“哎呀,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呀?”小二迎上来,以他的经验迅速扫射眼前这两个男人,不错,是两个有钱的主,看来今儿晚上有的忙乎了。
“住店,一间房,给我们们送上来壶上好的热茶,一些小菜。”瘦高的男人说。
“好好,二位上楼往左边第一间的东厢房,那个屋子宽敞,小的马上送热茶上去,您二位先上去歇着。”小二奉承的笑说。
打发两个男人上去了,小二朝吴大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准备两个最拿手的小菜,愣着做什么!”
吴大心里骂道,娘的,又来了两个倒霉鬼,这个黑店总有一天要被朝廷拿下,我吴大可不跟着陪葬,今晚老子就一去不回!
入夜,大风兮兮,客栈的木门被大风吹得哗啦哗啦的。
诺澜觉得迷糊中头晕晕沉沉,浑身酸痛,使劲活动又动弹不得。
“啊~~~”这是nǎ里?诺澜睁开眼睛,一片漆黑,她被掩埋在稻草堆里。
手脚被勒的发疼,还被困在身后,身上被掩埋着很多稻草,吸入鼻中,呛得诺澜嗓子眼难受不已。
她使劲的挪动身体,想要在昏暗中找到一个尖锐的东西。
突然,她听到外面有人走进的声音,她慌了神,只好飞快挪回草堆,装作昏睡。
门开了,诺澜感到两个大黑影子靠近自己。
“怎么弄?”
“把她装进麻袋,你把她背到小树林,接下来明白了吧。”
这个声音不是小二吗?诺澜心里暗骂,好一个黑店,想必昨晚的飞贼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小二吧,自己真是太笨了,还好自己早上装作无事,不然早被他们杀人灭口了,那么自己的包袱,那些粉玉芙蓉首饰也被他们掳走了吧,小树林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行,我掳她去,不过你现在就得给我玉项链!不然我是不会趟这趟浑水的!”吴大很执着。
“回来给你不行啊,你怎么这么较真!”
“老子还不知道你吗?你就是个无赖,快点,给不给你自己掂量,要不你背她去,老子不管了。”
小二踌躇半天,极为舍不得的掏出怀里温润的粉玉项链,一把被吴大抓过来。
“玉项链?”诺澜想,难道是自己的粉玉芙蓉项链?想不到堂堂澜妃居然沦落至此,皇上,也许天要亡我,你赐的芙蓉首饰就是我的陪葬。
两个人粗鲁的把诺澜连头带脚的塞进臭臭的麻袋,诺澜敌不寡众,只能忍着。
吴大背着麻袋从厨房后门而出,他没想到的是身后已经跟了一个人,他是谁?
泽亲王走进一家酒馆,非常劳累,跑了一天一夜,他身体力疲。
嘴里的饭菜没有味道,他的心情非常焦灼。
突然进来几个官兵,他的心中一紧,低调的压低脸庞。
“小二,上些酒菜!”
“得了,官爷,您坐下稍等!马上就来!”
很明显,这几个官兵不是来找诺澜和自己的,泽亲王还是警觉的扔下银子迅速离开。
他心里一直冒出一个疑问,早上那个如意客栈,总让他感觉有问题,那个小二的眼神极为可疑。
该怎么办?官兵已经开始搜索到了这里,想必皇上已经知道是自己带走了诺澜,而且已经出了京城,万一官兵先一步找到诺澜就糟糕了?
诺澜被颠来颠去很久,夜色很黑,她从麻袋中根本看不清楚路途,只听到这个厨子气喘吁吁,看来他也很紧张,诺澜想,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杀了自己,是用切菜刀?长刀?还是匕首?说到匕首,诺澜很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随身准备一把小匕首,说不定还能救自己于恶魔之手呢,也或者就是一根绳子就了结了她这个澜妃娘娘,从前没有冤死在皇宫,今儿是要冤死在这荒凉之地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哎!惨焕绝伦!
不多一会儿,诺澜感觉到了目的地,她被扔到地上,摔得疼的要死,依然不敢动弹,她料想倘若挣扎一定会死的更快更惨。
“大功告成,好了,老子就把你送到这里了,对不住了,要怪你就怪那个小二,一切都是他的主意,等会野狗来的时候,你就忍着点吧,要是它能一口咬到你的要害,你也就死的痛快!”吴大说完还双手合拢拜了拜麻袋,诺澜一听野狗,吓得半死,好狠,原来他们是想让我自生自灭,最好在这里被野狗吃了,就没他们的事了!
诺澜心里暗骂着,陷入了更深的害怕,自己被绑的结实,出不了麻袋,野狗来了,还不被撕吃的惨焕绝伦?
突然,“nǎ里跑?”一个响亮的男人声音大叫。
紧接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是吴大的声音,他吓得跪倒在地。
难道是王爷救了我?~~()
诺澜想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泽亲王来救自己了?
“看看我是谁?”
“你是?”吴大思索了半天,“客官是你呀,饶命啊!”
客官是谁?诺澜彻底迷糊了。
“把麻袋打开!”男人呵斥。
吴大乖乖的打开麻袋,诺澜总算见得天日,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依然装着晕迷。
“喂,醒醒!”男人使劲的摇了摇她。
诺澜想死就死吧,她缓缓睁开眼睛,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的问:“这是nǎ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今儿命大,遇上了我们们兄弟俩,回去再说,你能自己走吗?”男人打开诺澜手上的捆绳。
被扶起来,诺澜艰难的走了两步,发麻的腿才逐渐恢复了直觉。
“能,谢谢你救了我。”诺澜表示感谢。
“应该的,你先跟我回客栈吧,那里还有好戏没演完呢。”男人捆住吴大没好气的说,吴大此时彻底迷茫了,这不是早上来投宿的客官吗?怎么回事?早上一起来了两个人,另一个人呢?
走了许久,诺澜才跟着那个男人回到如意客栈,一进门,就看到小二也被捆绑着靠在桌子边上。
“许哥,你猜的没错,你前脚走,这家伙就朝屋里放迷香了,然后就明目张胆的进屋偷盗了!”客栈里的男人迎上来,诺澜感到眼前这两个男人不简单。
“好汉饶命啊,我是被逼的呀!”小二狡辩!
“被谁逼的?”
“是……。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他逼我的……。”
“对,我也是被逼的!”吴大也附和着。
“有没有逼,我们们会调查清楚,你们说的那个老板在nǎ里?”男人问。
“他城里的家在柳月胡同,城外的我就不知道了!大侠饶了我们们吧。”小二和吴大使劲的磕头。
男人掏出一个令牌,“看清楚,我们们是朝廷的,有人举报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