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皇上是在缅怀什么?”
“朕是在怀念,一个人,一个天真的女子。”
“后宫三千佳丽,皇上怎能一一怀念?何必自找苦闷呢。”诺澜叹一口气。
他的眼神里一阵痛楚的遗憾,但马上微笑,“是呀,朕不该停留在幻想,幻想是个好东西,让人能满足很多宝贵的追忆。”
“朕差点就把你错当成了她,今天面对湖心,你的举动让我仿佛回到过去的一刹那。”
诺澜的心里有点灵动,他是在说她吗,罢了,也许又是在自寻苦闷。
“皇上不必拿我和您心中高贵的人儿相比,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子,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先告退了。”
“若兰告诉朕,你为何伤心?”皇上关切地话语在耳边暖暖。
诺澜依然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抓的更紧。他轻吻她的耳垂,脖颈,一直顺到她微微轻启的朱砂唇,温润无比,他吸住她的上唇,反复的吮吸,宽阔的大手抚摸她的腰际,向下延伸。她的脑袋很乱,很晕。
“皇上,不要,你不可以,我们们不可以………”她使劲的扭头躲避。
“别说话。”他将舌伸进她的唇内,她紧闭牙关抵挡,他灵活的纠缠,终于她觉得呼吸困难,张开光洁的齿贝,他不知道这样的她其实他已经真实的拥有过。
皇上,你做什么!~~~~()
他一手轻柔的抚摸她的酥胸,隔着纱衣,却能感受到它的丰盈之美,他无法抑制,手拨开她的盘扣,伸进纱衣,触摸到她光滑又滚烫的香肤……。
“不,皇上,我们们不能~~~~~”诺澜想到和泽亲王昔日开心的画面,想起那日的姐弟之说,不能,她使出全力挣脱他的怀抱,哭泣起来。
“皇上,你做什么?你就不能给奴婢留一点可怜的自尊吗?对,后宫三千佳丽是你的,就连我们们这些卑微的宫女也是你的,可是我这样一个丑陋无比的女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后宫的娘娘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皇上你何必拿我找寻你的怀念?你是真的怀念那个人吗?那只是一种没得到的新鲜,你对她的不是爱,而是好奇!………”诺澜哭着说,她了解他一直以来的倾诉,他对岳兰的惦念,对海诺澜的惦念,可是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止于此……老天难道要逼疯自己吗?
“是朕错了,朕不该………。”皇上面对这个小宫女的指责居然没有动怒,而是忧伤满脸,他也迷茫了,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不自控?昔日他即便随意宠幸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心中明了,如今面对这个叫若兰的丑绣女,自己为何会几度失控?
“好吧,我承认自己绝对不会做一个可悲的替身,奴婢没有权利让皇上忘了那个人,只是释怀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归宿,好好待兰常在娘娘…………奴婢告退!”诺澜不管不顾的飞奔逃走,她懊悔她哀怨,为什么,她是疯了吗?也许他是她的亲弟弟,她怎么能?她爱的不是泽亲王吗?她怎么能背叛自己的感情?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抵挡不住他的温柔堡垒。
“这个若兰丫头居然让自己对兰常在好一点,是呀,她才是诺澜真正的替身,难道这是诺澜的心声吗?………是上天派了一个很像诺澜的人告诉自己应该彻底放手吗?诺澜她嫁给了她爱的男人,而那个男人不是他这个皇帝,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放不下什么?”他能做到的就是不去打听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好几次话到嘴边,他都没有和泽亲王问出口,更没有派人去汉王府打探诺澜的情况,他怕自己忍不住,怕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她已经是臣子的妻子………。
他没有想到她会使出那样的力气挣脱自己的爱抚,他以为这是世间女子抵挡不了的亲泽之福,而她只是一个丑陋的秀女?但是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竟忘了她的丑陋相貌,疯狂的想要她,想疼她?她的身体如此温润,如此柔软,如此让人流连。
蝴蝶兰在诺澜和太后的悉心看护下,果然又长出了几棵小苗,每当看到它,太后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单纯的喜悦,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时光。
因为如此泽亲王多日没空去找诺澜,韦王妃的身体素来很好,病得突然,突然的让他这个儿子没办法推辞。而翡翠似乎越来越懂得如何和自己的相处,她仿佛一潭平静又热情地泉水,泽亲王知道自己爱他爱的更浓厚了。而当真有诺澜离开皇宫的时候,该如何归位?
诺澜的变化是巨大的,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子,他能感受到她冰冷的面孔下埋着一种动力,这种动力让他有些害怕,但是他对于她的爱从来都没有停止,即便是她再冷漠。她所执着的东西,他没法阻挡,只愿有一天她累了,她愿意回到他的怀抱了,他一定抛下一切和她远走高飞。
皇宫里,暖屏宫。
媚儿伴在兰常在身边非常细心体贴,兰常在仿佛找回了有雨燕在身边的感觉,对媚儿渐渐的很放心。
“娘娘,您拿这个的这个香囊真的很精致。”媚儿看兰常在拿着香囊发呆。
“哦,都是该埋葬的东西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处。”兰常在略带感伤的说。
媚儿仔细的看着兰常在手中的香囊,这应该是个男人的随身物吧,宝蓝底色上面黄红绿色花纹,那个花纹的图案还是一对鸳鸯。
“娘娘,这个香囊一定有很特别的故事吧。”媚儿过来给兰常在揉肩膀。
兰常在良久才开口。
“是呀,它是有故事的,还是本宫永远也没有办法忘记的一段时光。”兰常在说。
“娘娘这么美丽,奴婢猜想从前在宫外的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喜欢您吧。”
“少男少女的懵懂情思确实是很美好的,也是人生中宝贵的经历,我唯独对不起一个人。”兰常在想起了自己的表哥王成俊。他们自小定亲,一直都把对方当作未来的娘子和相公,虽然王成俊的父母早亡家道中落,但是那时兰常在依然矢志不渝的爱着他,直到皇上微服出巡到江南,正好是自己的爹爹抚台大人接应,也正好皇上在抚台府住了几日,但就是这几日改变了兰常在的一生,也改变了王成俊的一生。
就这样,情理之中的事情就是皇上一眼就看上了美貌的吴惠小姐,抚台大人和夫人本来就不属意王成俊,女儿吴惠能成为皇上的妃子多么的光宗耀祖,没准还能够生个皇子,封为太子呢,这样吴家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吗?
就在他们启程离开杭州的时候,替身丫头告诉她王成俊投河自尽了,幸好被人救活了。她多么的自责,是她的负心让王成俊绝望了,这辈子她已经成了一个有罪的人。
“媚儿,你去取个凿头。”兰常在说着,自己到了暖屏宫的门外,暖屏宫的两侧种着绿竹,到了春夏的时候,它使得暖屏宫非常翠绿怡人。但是现在正是秋季,就不怎么好看了。
兰常在挑了一个地方,于是拿起凿头挖了一个比较深的小坑,然后把蓝色的香囊放了进去,复后埋上了厚厚的土壤。
媚儿看的明显,虽然身为主子的兰常在没有说清楚什么这个香囊是什么人的,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在汉王府训练有素、心思细密的紫菱怎么能不就此展开丰富的想象呢。
媚儿的媚态~~~~~()
很快紫菱就将这个秘密传给了储秀宫的孙贵妃。
同样孙贵妃嗅到了味道,马上就展开了行动,而且还真让她取得了不小的收获。
而这日诺澜在仁寿殿里又遇到了早朝后来给张太后请安的皇上。
“奴婢给皇上请安。”诺澜行礼。
“若兰,最近消瘦多了,是仁寿殿料理的事情忙吧,你帮朕尽心的好好照顾太后,朕看她很喜欢你。”皇上有的没的说。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哦,对了,你要是有空闲就去暖屏宫看看兰常在,她这些日子常提起你,太后问起,就说是朕的意思。”
“是。”诺澜对于皇上这么替兰常在着想,心中有些欣慰。
暖屏宫里,兰常在琢磨着诺澜教给她的苏绣针法。
“启禀娘娘,皇后娘娘说是新有了一些好茶叶,请您去坤宁宫品茶。”媚儿进来回禀兰常在。
“哦,是吗?皇后今日倒是好兴致,好,给本宫梳洗一下,我今儿也去凑个热闹。”兰常在笑说,整个皇宫,她唯独和温和的胡皇后能谈的来。暖屏宫往日也只是和仁寿殿有来往。
兰常在到了仁寿殿一看,才知道原来胡皇后还邀请了孙贵妃。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兰常在礼貌的行礼。
“妹妹,快坐,今儿贵妃妹妹给本宫拿来一些上好的碧螺春,我们们二人寻思着你也无聊,所以叫你来一同品茶。”胡皇后热情的说,兰常在朝孙贵妃笑了一下,坐在了二人之中的软垫上。
“姐姐好兴致。”兰常在对孙贵妃说。
“哪里呀,最近天凉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咱们还不自娱自乐一下啊。”孙贵妃玩笑的说。三人都笑了,相互寒暄起茶道、还有些其他的。
而皇上也因为无聊,今天早早的从华盖殿出来到暖屏宫去,心里还记挂着昨儿和兰常在合的一首词,今儿他又有了新词要填充。
奇怪的是今日没有人迎出来,皇上有些纳闷继续往里面走。
只见他看到宫婢媚儿蹲在地上,头朝桌子地下翻找东西,要说这个新来的媚儿,皇上以男人的审美观念觉的她骨子里有一种媚态,在人低潮期的时候很想有拥有这种妩媚的冲动。
“你在找什么?”皇上蹲下来往桌子地下看。
“啊,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奴婢该死。”媚儿回头,二人的脸几乎被靠在了一起,都有点点惊着了,皇上看到媚儿今天画了一个淡妆,细细的弯眉,秀气的鼻梁,粉嫩的小嘴张开着,这副模样比平日里更添娇美。皇上很少和哪个妃子有这样的碰撞,心里有些兴奋。
只见媚儿也没有躲闪,只是定定的望着皇上,非常纯情的模样。
“哎呀,奴婢忘了重要的事情。”突然媚儿像想起什么似的,又开始翻找起东西来。
“告诉朕你在找什么呀?兰常在呢?”
“皇后娘娘请兰常在娘娘去品茶了。”媚儿说。
“哦。”皇上并没有多想,他是希望众嫔妃平时能多走动些,和平共处。
“急死了,奴婢要是找不到那个东西,娘娘一定不会饶了奴婢的。”媚儿着急的说。弄得皇上更加好奇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于是任由媚儿在屋子里翻找。
“找到了!”媚儿欢快的拿着一个蓝色的东西起身。
“这是什么?给朕瞧瞧。”皇上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劲儿。
可是媚儿似乎有些不愿意然他看。
“皇上,这个东西您不能看。娘娘她……”
“什么东西朕不能看?这皇宫里还没有朕不能看的东西,快给朕拿过来。”皇上有些不高兴,你媚儿把朕的好奇欲望挑起来了,现在又不让朕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皇上,您杀了奴婢吧,这个东西对娘娘很重要,她………奴婢在打扫的时候,不小心把它遗落了到了床榻下面。”媚儿跪下苦求。
皇上已经非常生气了。
“你的小命朕给你记着,马上把东西递上来。”
媚儿为难的把东西交给皇上,皇上一看这不是一个蓝色的香囊吗?做工很是精细,而且不像是个新的,应该是佩戴过的样子,翻过来一看,竟然绣着一对鸳鸯,他本以为这是兰常在要送给自己的香囊,没想到仔细看鸳鸯旁边有一个“俊”字。
“说,这是什么?哪儿来的?”皇上把香囊摔在桌上,他的心里同时在展开丰富的想象。
“这是娘娘平时放在床上的随物,奴婢也不是很知道,只是看娘娘每天都拿着她看的很出神,奴婢求皇上前晚不要告诉娘娘,奴婢差点弄丢了它,不然娘娘一定会杀了奴婢的。”媚儿说。
“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兰常在还拿着这个香囊说过什么?”皇上问。
“娘娘说这是她入宫前的一个重要的定情物,她永远都忘不了,所以很珍惜这个香囊。”媚儿说。
皇上马上想起了他初见到她的情景,她见到当今皇上,却表现的很淡泊,甚至还有些郁郁寡欢,当时他只当这是她身上的一份特质,他还把她这份特质当着她的优点,之所以郁郁寡欢可能是要离开家离开父母有的情绪,没想到她是舍不得有情郎。
皇上的脸色非常难看,仿佛受到欺骗。媚儿看在眼里,心里非常佩服自己的演技。
当兰常在从坤宁宫里出来,回到暖屏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