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配:妃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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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配:妃诚勿扰- 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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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发生了大事?”难道是诺澜的事情?诺澜到底怎么样了?这个邵冰真是急死人啊。

    好一会儿,邵冰推门而入,看到泽亲王有些高兴。

    “你来了。”他说。

    “怎么回事?我在街上等了押解诺澜的人马半天,还不见动静,就进来看看,诺澜到底怎么样了?”泽亲王激动的说。

    “不然还有什么好的办法?难道要看着血流成河吗?”邵冰没好气的说。

    “但是你知道皇上他对诺澜早就想入非非了吗?你这不是把她推到火坑吗?”泽亲王说,早在诺澜和皇上被劫匪劫走回来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了这个事实。

    “那又怎么样?怎么样才不是把她推入火坑,让她不顾家人安危,和你逃亡一辈子,不忠不孝一辈子,才是对她最好吗?你这个混蛋到底懂不懂什么对诺澜才是最重要的?”邵冰说。

    “是,我不懂!难道诺澜也愿意吗?她也愿意留在皇上身边吗?”泽亲王激动的问。这时候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得来不易的赐婚,到头来被掉包。得来不易的相遇,到投来她还是被别的男人占有了,天哪,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公平。

    “你胡说什么?诺澜是那样的人吗?什么嫔妃?什么荣华富贵,她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她有可能是皇上的姐姐,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邵冰说。

    “也许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你和她早就没有希望了,难道现在你还抱有什么希望吗?”邵冰一语中的,泽亲王愣住了,他不再说话。

    好一阵儿,泽亲王开口问:“她在哪儿?我想见见她。”

    “她被皇上安置在毓庆宫,太医已经诊治过了,没有什么大碍,你放心吧,只是现在你去看她是不是不妥,皇上交代不让任何人打扰她,如果让他知道你去看诺澜,对你对诺澜都不是好事,你别忘了诺澜现在还是死囚犯。”邵冰说。

    泽亲王的眉梢发颤,他深呼一口气,说:“麻烦你好好的看守她,等她好了,我无论如何要见见她。我想和她好好谈谈。”

    “我会的。”邵冰点点头。

    皇宫里,接连两天,诺澜都没有醒来。

    皇上非常着急,又宣来了太医诊治。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稍后就会醒来的吗?现在算什么情况?”皇上问。

    “皇上不要着急,让微臣再诊治一下。”老太医上前把脉。

    一分钟后,老太医摇摇头。

    “皇上,这位姑娘确实不可能那么快醒来,确切的说很难醒来。”

    “胡言乱语,怎么叫很难醒来?”皇上生气的骂道。

    “不知为何这位姑娘的气虚会如此之弱,对于一个只是因为精神刺激和营养不良的人来说不该有这种症状才对,难道她曾经中过剑伤或者其他利器所伤在心脏部位吗?”太医揣测。

    “没错,她的确中过箭伤。当时不是医治好了吗?”

    “恐怕这是遗留下的病症,心脏被利器所伤,不同于其他的伤筋动骨,很难治愈,重在调养,而这位姑娘并没有注意这些,加之长久的抑郁,使得气压于心,身体脉络不同,导致现在的神志不清。”太医说。 

媚儿的新消息~~~() 
“长久的抑郁?真是可气。”皇上看了一眼熟睡的诺澜说。

    “那就没有根治的办法吗?朕要你们几个老家伙必须把她治好,不然就提着人头出去。”皇上发威。

    “皇上,要治好这位姑娘,恐怕还要找到其抑郁的症结所在,那样她就清醒了,否则恐怕她会永远这样半生半死。”太医说。

    “下去!下去!都是些个庸医!”皇上骂道,打翻了旁边宫娥递上的茶水。

    但是如此大的动静,依然不能让诺澜苏醒,她还是平静的躺着,嘴角微微收紧,已经被伺候的宫女换上了一身淡色的绣服,被丝薄的棉被盖着身体,露出秀美的脖颈和脸颊。

    “你何苦要这样折磨朕,你的抑郁是来自哪里?是因为没有嫁给他吗?你还是爱着他对吗?”皇上气急败坏的说。他又气又恨诺澜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你到底要朕对你怎么样?只要你醒了,朕什么都会答应你,诺澜,你快醒来吧。”皇上拉着诺澜的手,闭上眼睛动情的说。

    窗外的一个宫女服饰的女人把这一切都看的清楚,马上回到了储秀宫。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谢娘娘把奴婢从冷宫里救出来,奴婢一定效忠娘娘到死。”媚儿低眉顺眼的向孙贵妃下跪叩头。

    “好,本宫也是不忍心让你呆在冷宫,那可不是个好的地方,以后在本宫身边要更加尽心尽力,本宫不会亏待你,知道吗?起来吧。”孙贵妃说。

    “是,娘娘。”媚儿低眉顺眼的起身。

    “媚儿,兰常在怎么样了?”孙贵妃问。

    “她还能怎么样呢?是娘娘的手下败将了,终日胡言乱语,还以为皇上能回心转意呢。”媚儿说。

    “恐怕那是天方夜谭了,皇上现在在毓庆宫忙的跟什么似的,哪里还想得起她这个冷宫的娘娘,连本宫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孙贵妃说。

    “娘娘莫要着急,她们都不是娘娘的对手。只是此次的这个女人恐怕不可小觑。”媚儿说。

    “哦?你知道她的来历?”孙贵妃正愁无从下手,媚儿正好送来了消息。

    “娘娘可还记得那天在汉王府举行的‘才艺比赛’?”

    孙贵妃思索一下,问:“你是说那天哈密公主招驸马的比赛?”

    “是的,娘娘,那天最后上场的那名刺绣的女子,娘娘可还记得她?”媚儿说。

    “三场出来的女子都戴着面纱,难道不是一个人?最后出来的女子身段和前面的女子没什么不同,只是气质略有不同,本宫记得很清楚,当时劫匪大闹现场,她和皇上一起被掳走了。”孙贵妃眯起眼睛不可思议的想着。

    “没错,娘娘,那个女子,娘娘就没有感觉到熟悉吗?”媚儿说,她自然也不可能忘记那日替诺澜出了前两轮比试,只是不能告诉孙贵妃那个女子就是自己罢了。

    “难道?难道那个女子就是仁寿宫里丑若兰?”孙贵妃惊坐起来。

    “太不可思议了,难怪她能绣得那幅栩栩如生的百寿图。本宫怎么就没能想到呢,她把自己弄的那么丑完全是故意的,就是想魅惑皇上和太后,好阴险的女人。”孙贵妃说。

    “没错,娘娘,所以奴婢才说不能小觑了这个女人,她可不是没有头脑的人。奴婢刚才在毓庆宫,你猜奴婢看到了什么?”媚儿卖关子说。

    “你看到了什么?”孙贵妃问。

    “奴婢看到皇上拉着她的手,深情的诉说呢,真是没法看,奴婢真替娘娘感到不值。”媚儿添油加醋的说。

    “好可恶的妩媚子,装病装死的迷惑皇上,看本宫怎么收拾她。”孙贵妃说。

    “只是那里重兵把守,还有个忠心的绍总领看着,恐怕很难接近她。”媚儿说。

    “这没什么,看着本宫照样能把她打回原形。”孙贵妃阴笑说。

    媚儿也笑了,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原来那个抓着自己是紫菱不放的丑若兰居然是海府的诺澜,好极了,今天她终于要尝尝她紫菱的厉害了,如果能借孙贵妃之后除掉诺澜,那么泽亲王泽亲王就可以死心了,至于翡翠,紫菱压根不把她放在心上。

    “泽亲王,你等着,紫菱一定让你如愿当上皇帝,你还能对我冷冰冰的吗?”媚儿想。

    茶楼里,老板一看翡翠和小丫长的十分标致,于是起了歹心,把她们关到了柴房里。

    “哎呀,老板,我可不想早死,咱们抓的那两个人说自己是王府的王妃和丫头。”小二禀报老板。

    茶点老板找到汉王府,见到郭达说说明了一切,勒索四百大洋。

    郭达的脸上表情不明,他没想到这个翡翠和小丫还如此能出状况,罢了,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正好不用劳烦他自己动手,而被泽亲王记恨了。

    “郭管家,你看,这狗东西胡说的,咱们马上就去看人。”茶店老板奉承着笑说。

    “得了,我不感兴趣了,陪你玩了会儿,你还当真呀,四百大洋,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滚,马上滚出去。”郭达骂道,小六和几个仆人马上过来轰茶店老板和小二出了王府。

    皇宫里,接连几天,泽亲王都守在邵冰的房里,获得关于诺澜的消息,他心急如焚,无法安心做任何事。朝堂之上,皇上也没有对他怎样,这让他多少有些心慌。而诺澜的不醒来更让他担忧。

    “邵冰,求求你,让本王去看看她,只有你能帮我。”泽亲王祈求邵冰说。

    “不是我不帮你,诺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来,皇上随时会去毓庆宫看,你去很危险。”邵冰说。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诺澜再这样睡下去,恐怕就很难醒来了,我必须早一点唤醒她。”泽亲王说。

    邵冰想到了太医的话,如果找到诺澜抑郁症结也许她就醒了,眼前的泽亲王不就是她最大的心事吗?诺澜一定还难以放下被掉包的痛苦,虽然她嘴里说自己早就想开了,如果真的想开了,不至于现在抑郁成疾了。 

王爷偷偷的~~~() 
“好吧,我带你去见诺澜。”邵冰考虑良久说。

    “太好了,谢谢你。”泽亲王感激的说。

    “不过时间不能长,你进去一下子马上要出来,知道吗?”邵冰说。

    泽亲王点点头。

    仁寿宫中,胡皇后、孙贵妃一左一右在张太后两侧坐着。

    三人无聊的在玩纸牌。

    “哎呀,臣妾又输了。还是太后您最英明。”孙贵妃笑说。

    “哈哈,你们玩的都不错,尤其是皇后的这个王出的好啊。”张太后说。

    “那个兰常在真的被皇上打入冷宫了?皇上几天都没来给哀家请安了。”张太后说。

    “可不是吗?自作孽不可活。”孙贵妃说。

    “我看是命不好,倒不是别的。”胡皇后饶有意味的说。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她要是没有犯错,皇上会那样做吗?”孙贵妃说。

    胡皇后冷笑了一下,没有答话。

    “太后,您老说让我们们给皇上生个子嗣,我们们哪里不想呀,可是总有些狐媚子把皇上攥在手心里,不安好心,你说是吗,皇后姐姐。”孙贵妃借故说。

    “这是什么话?哪宫的嫔妃伺候皇上都是应该的,你说的也太难听了,贵妃。”张太后对孙贵妃刚才的粗野措辞不太满yi。

    “太后,不是臣妾说话粗劣,要是哪宫的妃子受皇上的宠幸,我们们自然是高兴的,不敢说什么的,可问题就是她不是宫里的主子呀。背地里有什么阴谋谁能说的清楚,害的皇上有什么好歹,谁能预料,臣妾想起这些就寝食难安。”孙贵妃说着竟然留下泪水来。

    胡皇后看孙贵妃如此,觉得有些好笑,也有些敬佩她的无耻。

    “想必妹妹说的是最近宫里传的风言风语的毓庆宫的事情?”胡皇后问。

    “哎呀,太后,您看,连姐姐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儿都知道这荒唐事,哪里是臣妾瞎说了?”孙贵妃可怜巴巴的说。

    “你们打得什么哑谜呀,哀家怎么听不懂,来点痛快的,怎么回事?”张太后看眼前的二人说的云里雾里,很像弄清楚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人,臣妾还真是不好评论。她可是您宫里的人呢。”孙贵妃小声说。

    “谁呀?”张太后说。

    “若兰呀。”

    “若兰?她不是被皇上斩首了,说是杀了人,哀家还真不相信,但是国有国法,皇上这么做是对的,哀家没有反对。”张太后说。

    “不知道怎么回事,皇上又不斩首她了,还把她安置在毓庆宫,对她可是跟个宝似的。”孙贵妃说。

    “不可能,那皇上能看上她?再者皇上不看容貌,要是早喜欢上她,哀家还能不知道吗?她天天在仁寿宫里,哀家自是清楚的。”张太后说。

    “问题是,那个丫头把您给骗了,什么丑模样,全是假的,听毓庆宫的人说,她的容貌妩媚惊人。你说皇上能不被她的妖术迷住吗?”

    “什么?真是好大的胆子,她隐瞒了自己的容貌,是为的什么?真是个奇怪的女子。”胡皇后说。

    “问题就在这里呀。”孙贵妃说。孙贵妃喝了一口花茶,笑说,她并没有把媚儿告诉她的事情告诉张太后,一来她还没有证实这话的真假,不敢给太后乱说,二来如果真是如此,就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即便这个毓庆宫的女人日后真和皇上有什么,她也能拿着这个致命要害让她屈服。

    “岂有此理,摆驾,哀家要去毓庆宫会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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