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看得大约明白,可后来上来的那一个人居然是刚才刘青看到的那个五短三粗年轻人,刘青也是心里好奇,忙向云空长老打听,说道:“长老,那位个子不太高的大哥叫什么,我见他的道术也是不错,先前都看见他那飞剑更是很有些火候了呀!”
云空长老听得刘青的话,就是哈哈一笑,笑笑说道:“长老们挑选出来的弟子,那自然总是有点本事,不然,大家这么多族人在这里看着,那不是丢人现眼,凭空惹人笑话。”
“那个人是云无雾他们一辈的,好像是叫做云无咎吧,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这名字也是稍微有些古怪了。”云空长老似是回想了一下,才能够勉强记起来云无咎的名字。
他不等刘青说话,又抢着说道:“阿青,你别尽注意那云无咎呀,呆会我老人家挑选的弟子出来,你再仔细看看!”他那话里却是满是自许之意,像是对他挑选的人甚是满意的样子。
刘青没见到旁人,倒是不好出言反驳他,只是默默将那云无咎的名字记在心上,一时倒也记问云空长老,他亲自挑选的人叫什么名字了。
禺飞见他们说话不停,好像又挺不高兴的样子,在那里呼呼怪叫,表现出很不耐烦的神情,这自是它又在着急了。
云空长老笑道:“禺飞,你且不要着急,跟我来吧,趁着他们还没有开始比试,我老人家领你们一起去木台上面观看。”
说完,他当先就向前走去,他果然是一点都不着急,虽然在前面领路,居然还在前面缓缓而行。
禺飞倒不管这么多,一听得云空长老发话,它自是高兴,在那里摇头晃脑,却被刘青一把拖住,跟着云空长老向木台后面走去。
云空长老走在前面到底不一样,虽然很多人在前面围住观看木台那里,只要他一路过去,大家都是主动让开一条道路,刘青他们自是紧紧跟着云空长老。
等他们过去后,人群自然又合拢起来,刘青偶尔回头看去,发出后面早就没有道路了,又是像先前一样,挤得满满的,心中暗暗咋舌。
刘青和禺飞一边走,一边不时抽眼瞧着木台,他们都是没有见过正式的飞剑比拼,自然心里好奇。
刘青自是不用说,虽然他也用过一阵子飞剑,但这咱自家人切磋,正派之间自己举行飞剑比拼,他也是没有见过,好奇也属正常,他却不知道这种大比不一定就只是比拼飞剑了。
那禺飞却是喜欢凑热闹一样,丝毫没有害怕人多的样子,只顾不停晃动身子,迈开步子的同时,也学着刘青的样子,还要时时瞧着木台上的动静。
那木台上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居然一直没有动手,那台下面看的这些人,也没有人鼓噪起哄的,只是众人在台下也是自顾自的议论纷纷,刘青他们也是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云空长老在前面背着双手,不紧不慢的走着,一派悠闲的情形,身边左右又有不少人,刘青一时也不好开口问他,只好闷在心里,跟着继续往前走。
那禺飞刚想怪叫说话,却给刘青拿眼看它的时候,立时将嘴巴闭住,不再出声,低着头闷声走着。
刘青见禺飞如此害怕自己说他的样子,也是觉得好笑,到底怕禺飞怪叫惹出误会,他强自忍住没有笑出来,又故意不做声,依旧闷声而行。
大家闷声走了有一会,刘青慢慢能听到台上的声音,这也是他耳力厉害,能从这些声音里面分辨出台上的声音,他这才知道台上两人像是在应答旁人的问话。
这木台前面略显宽松,像是众人有意离开木台一些距离。云空长老回头看了下他们,也加快速度,二人一鸟,飞快绕过木台前面,从后面也就很快上了木台。
原来在这木台甚高,在木台后面有一段小梯,他们正是顺着这小梯上得木台上面。
到得木台之上,刘青才发现,他们远远的看着,觉得是个小木台,却是大大不对。原来这木台方圆足有十丈,站在上面,才能感觉出来这木台的空旷。
刘青看着先前以为是五短三粗的云无咎,隔近了看得清楚,刘青才明白,其实云无咎也就是胖了一点,其实个子也是很高大的,足有七尺开外,站在木台上面,那实是威风凛凛的一条年轻汉子,这让刘青心里称道不已。
站在云无咎身旁边的自然也是个年轻人,他生得面目端正,身高和云无咎差不太多,可能略略还要高上一些,只是他身材匀称,故此先前刘青在远处看到,才发觉他瘦瘦高高的样子。
难怪说先前听得刘青问话之时,说是云无咎是个子有些不太高,云空长老突然发笑,刘青心里这时也明白过来,心中暗暗有些发窘。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云空长老,便向木台四下看去,又发现还有二位长老坐在后边,他们前面放着一个帘子,难怪他先前上来又是没有瞧见他们。
在帘子后面放着一排桌子,那桌子上摆着一叠纸,还放着一些笔墨,二位长老都是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他们手上都还拿着笔,正侧过头来看着刘青。
他见正是三长老云安和四长老云宁,他们正含笑看着自己,眼中同样是关切的神色,刘青急忙走了过去,向他们见礼作揖。
这样一来,云空长老倒还落到后面了,他自是领着禺飞走了过去,在他们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他自是让刘青也坐在他的旁边。
这台上准备比试的两个人,正是在向二位长老说话,也因为这样,刘青才注意到帘子后面还坐着二位长老。
他们旁边还坐着先前远远看到的云飞雨,刘青手忙脚乱的,连忙又要起身,也想和见礼,却被云飞雨双手一按,他不由自主的就又坐了下来。
刘青见他们都没有说话,知道是在听那要进行大比的年轻人说话的缘故,先前在台下就听到一点,这时见还没有什么事情,他也就安心听了起来。
原来他们正是在说一些黄庭之类的道藏知识,看来也是这大比中要进行的考查之一,刘青在心里醒悟到。
果然他们说了一会,二位长老在一张纸上记了些东西,就让云飞雨出去宣布,比试道术飞剑,现在开始进行。
他出去一宣布,外面立时安静下来,毕竟大家等了老半天的事情就要开始了,谁也不肯再乱说话了。
云无咎和那人互相一抱拳后,就各自退后几步,相向而立,站在那里也不动弹。
云空长老知道刘青会不太理解,他倒是适时的传音过来,连同禺飞也说与他听,原来这比试道术,却是有许多方法,果然不一定只是要比试飞剑法宝的。
那另外一人也是和云无咎同辈,叫作云无病,他们两人选用的正是耕田种地比试方法。这种方法顾名思义,自是各自划出一块地来,种上小麦,然后看谁最先收成,做出面来。
当然,只是除了那小麦种子是真的外,其余都是用道术催化出来,自是能体现各人的修为,也有很好的观赏效果。
这种道术也是云姓一族的久远传统,估计是有种表示从没忘记先祖从中原过来,一直记得自己先祖也是过着刀耕火种的传统意思在里面,刘青在心里省悟到。
只见他们两人像是运足了功力,同时呼喝了一声,竟是就那么跳在空中,双后一划,各自划出一块四四方方的青色方块出来。
那两块青色方块慢慢成形,那上面也是渐渐平整,接着出现一些土壤,逐渐形成一块常见的田地出来。
刘青这才明白,他们这地都是弄在空中的东西,甚是快捷方便,却不知道他们要如何种法。
这回却是云无咎抢先完成了划田地的事情,等那田地成形以后,大约有一丈见方。他就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用手指在空中剪了几下,就迅速弄出两个四尺来高的小人和一头身高五尺的小牛出来。
一个小人赶着那头小牛就开始开垦起那块四方的田地起来,它一边赶着,一边作着吆喝的样子,如同真人一般。
云无咎将手中的小麦种子往面前的另外的小人手上一送,那个小人就拿起种子,跟在后面,洒在那片开垦过的田地上面。
等那些种子洒完之后,云无咎就发出一道淡淡的青光,正正盖在那块播种过的田地上面,那种子慢慢的就从土里生长出来,接着变成小麦苗来,那小麦苗长得很快,云无咎手上青光一道接一道的发出,那小麦很快就已经生长得甚为高大的样子,看样就会要结出小麦了。
而云无病那边却是刚刚开始播种,而且云无病弄出的田地也不足一丈,同样也是剪出两个小人和一头小牛,只是他那小人有四尺半左右,而小牛也显得要比云无咎的小牛要高大些。
刘青看得明白,想到云无咎动作如此之快,虽然云无病的道力神通还算可以,但看来那云无病只怕是要落败了,他倒是有些替他着急起来。
刘青在这时候才从心里醒觉,他们二人明明是平平站立,都在空中种地,他却是像站在他们旁边一样,将他们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骇然。
他看了看同样脸上变色的禺飞,再看向云空长老,只见他点头不已,心中有些明白,这定是长老的道术神通了。
他偷眼看台下众人,见他们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更加肯定,知道必是道术的缘故,大家这才能看得清楚。
刘青刚看了这一会,就已经觉得很意思。毕竟他以前只在书上看过,有那厉害的异人,会无中生有,用那白纸剪出小人来,种地磨面,没想到在云姓一族这里却也能够亲眼见到,而且明显是要厉害许多,他也是暗暗称奇。
前部 第三十一章 禺飞修行
刘青在替那云无病着急不已的时候,那云无病却像是个没事人,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做着犁田种地前部分事情,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慌张的样子。
刘青当然不知道,云无病他们,从行成人礼后,就是一直修炼此等道术,而这种道术,最最需要就是耐心和专注程度。
他们一旦开始弄这等犁田种地的事情,马上就会变得心无旁骛,自是不会注意对方的情形,哪里还有心思知道谁先谁后,自然是谁也不管谁了。
很快的,那云无病的田地也已经耕好,不过,他那田地比云无咎的要深翻了几分,刘青细心的注意到。
云无病倒也和先前云无咎所作的一样,也是一个小人犁田的同时,让另外一个小人将小麦种子种了下去。
不过,他却不是立即发出青光,赶紧催动那小麦成长,而是先让两个小人在那田地里面施起洒些东西,看起来竟像是一些肥料的样子。
等它们洒完后,云无病这才催动青光,盖在那片小麦田地上,那小麦自然也是生长得很快,居然是比云无咎那边生长的速度要快了许多。
刘青自是也不时注意了云无咎这边,见他仍是催动小麦成长,那小麦越长越高,已经可以看到了麦子结出了,心中更是赞叹不已。
两人各逞奇能,看得台上台下的人,都是如痴如醉,竟没有一个人出声喧哗,像是生怕惊动了二人的施法一般,这四周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场中的两个人在不停的动作。
那边云无咎到底还是一上来就取得了先手,虽然那云无病紧紧追赶,云无咎的小麦已然全部成熟,云无咎又催动那先前在旁边休息的两个小人开始收割起来。
云无咎在那里忙着收割小麦,那云无病也像是甚有余力,居然是单手发出青光,催动小麦结出麦子。另外云无病又腾出一只手来,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将那纸抛在空中,手指在那纸上虚划了几下,就剪出一套小巧的磨盘出来,跟着他又催动两个小人,合力给小牛上好套索,居然飞快的将磨小麦的磨子给准备好了。
他似乎松了口气,跟着使出了全力,双手发出青光,他那四地里小麦的生长陡然变快,居然是一眨巴眼的工夫,他的小麦越结越多不说,连他的小麦也基本成熟好了。
云无病这边,在那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小人,在云无病的催动之下,飞快的收割起小麦来。
云无咎那边,却才刚刚收割完一半的小麦,眼看就要被云无病追赶上。云无咎似乎有所分心,稍稍失神,他那田地有些晃动不止,两个小人的收割速度也变得缓慢起来,情形已是十分紧张。
云无咎也甚是厉害,知道自己吃了心有旁鹜的亏,就那么盘腿在空中一坐,似乎略略调息了一下,振奋精神,又发出道道青光,那两个小人的样子又正常起来,很快将田地里的小麦收割完成。
就这稍一耽搁的工夫,云无病很快赶了上来,就听得台下面有些人发出轻轻的叹息声音,似是在替云无咎惋惜,这自是两人差不多同时完成了收割小麦的事情,两人的速度现在已经无甚分别了。
接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