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艳挣脱他的控制,「我会告诉皇上,说你碰过我。。。。。。」
叶青衣攫住他的下巴,强横地吻他,吻得银液流下仙艳的嘴角,仙艳咬他的舌尖,咬得他舌头出血。
「如果你告诉父王,那这就是我跟你的最后一个吻了。」
叶青衣的话声方落,仙艳捉住他的臂膀,他将身子往前贴,双手捧着叶青衣的头,他主动吸吮着叶青衣的舌尖,将那腥甜的血味,毫无遗漏的吮进唇里,就像在咀嚼着他骨血的滋味。
「你错了,这才是我跟你的最后一个吻。」
少年乖戾地笑着后,翩然离去,叶青衣轻抚唇上冷冷的温度,刚才惑人的体香与体温就像梦幻般,那样的不可捉摸,虚幻如雾,就像权势、地位跟皇位一般。
但是他知道,总有一天,这些都会落入他的掌握之中。
「不是我,不是我,父王,不是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太子衣衫不整,仙艳则是全身赤裸,他白裸的身子溅上血液,手里还握着短刀,白裸的身体渐渐染上淫艳的粉红,他放下短刀,双手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身体。
「好疼、好痒,皇上,救我。。。。。。」
他泪流满面,太子则是浑身发抖,自己的寝宫里,仙艳的衣物散乱一地,仙艳躺在床上痛苦地喘气,他嘤声哭泣,听起来却诱惑万分。
「他给我喝了奇怪的东西,杀了他,杀了这个混帐东西。」
皇帝捉起水杯,里面茶水的颜色黑黝黝的,他拿给了身边的太监,沉声道:「给我查清楚这是什么!」
太监捧着飞奔而去,太子则是吓得尿了出来,那副丑态连皇帝都别过头去,脸上充满了厌恶,他走向床边,为仙艳盖上了薄被。
太监没多久,就飞奔回来。「禀皇上,太医说是皇宫内的春药。」
「将太子关入地牢,废了他太子的地位。」
「父王,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真的不知道,是他自己躺到我床上的,是他引诱我的,都是他。。。。。。」
太子尖锐的叫声越拖越远,仙艳则是双颊沾满泪水,他头靠向皇帝的怀里,哭着道:「我想要,我想要,皇上,我好想要。。。。。。」
皇帝坐在床边不动,是灾祸之星,还是吉祥瑞兽,没有智者宿老可以给予真正的解答,皇帝站了起来,吩咐身边的太监,「去把青衣叫过来。」
「是。」
叶青衣进来门内,皇帝道:「阖上门。」
他头也不抬地轻阖上门,仙艳还在嘤嘤的哭泣,皇帝道:「你来帮他解解热,事后,该怎么办呢?」
叶青衣将头垂得更低,「事后,儿臣没有来过这里,所以也不必怎么样。」
皇帝赞赏的点头,「好,我就知道你果然懂事。」
皇帝离去,叶青衣踏上了台阶,仙艳抬起泪痕满布的艳美脸蛋,他奸诈娇艳地笑着张手,将叶青衣环进胸怀里。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娇声在叶青衣胸中叹息。
叶青衣脱下鞋袜,上了大床,仙艳投进他的怀里,吻吮着他火热的唇内,他解开他的衣物,碎吻一路往下,叶青衣任由着他吻抚着,他只是揉乱着他的发丝,吻着他的耳朵,就已经让仙艳娇声呻吟。
「嗯。。。。。。啊啊。。。。。。嗯嗯。。。。。。」
叶青衣吸吮着他左胸前的红点,另外一手则揉捏着他右方的娇点,仙艳跪在床上,头往后仰,美丽的发瀑倾散整个床上。
「摸我那里。。。。。。」仙艳喘着气息要求。
叶青衣握住他的娇弱,他倾下身体,就像吸吮着他的乳红般甜吮着,仙艳全身无力躺倒在床上,嘤咛的声音时高时低哼出性感的节奏。
「你自己来。」
仙艳睁大了双眼,叶青衣捉住他的双手,将他的双手移转到他的下身。「你自己发泄药性,我不会碰你。」
「你说什么?」
仙艳大怒,他捉起身旁可以砸的东西,全部砸向叶青衣,叶青衣不蕴不火的语气依然平静如昔,甚至还带着冷酷。
「我说过你自己来,连这也不懂,需要我教你吗?」
血腥的怒色烧上了仙艳的双眸,他捉起衣物丢向叶青衣,「给我滚,快滚!」
叶青衣随即转头离去,头也不回。
仙艳咬紧下唇,热烫的眼泪烧灼着他的眼框,他这一生从未哭过,但是一股烫热的不甘,让他胸怀就像要着火一样,「叶青衣」这三个字,像大火纹身一样,刻在他的胸怀里。
狠狠的,在心口刻上了。
「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
叶青衣回头一笑,他的笑意冷冰冰,就像第一次在人前揭露出冷酷的真面目。「凭你,不可能的。」
叶青衣离开了房门,到了皇帝的寝宫前,「父王,您安寝了吗?」
「没有,进来吧。」
小太监拉开了门,叶青衣整整衣物进入,皇帝道:「都弄好了吗?」
「他是皇上的人,儿臣想了想,还是不敢冒犯,请他自个儿解了药性。」
皇帝原本是侧躺在床上,现今半坐了起来。「你倒是伶俐。」
「儿臣只想替父王分忧解劳,不想替父王添上麻烦。」
「这句话说得挺好的,青衣啊,要替朕分忧解劳,需要的是什么?」
「是让底下的人不要乱。」
「你文蹈武略都不行,如何能替朕解忧?」
「孩儿虽然蠢笨,但是没有后台,也就等于没有别的威胁力量可以制衡父王,再加上也无家累,我这一条命就是父王的。」
皇帝听出言外之意,「你想要当太子吗?」
「是,儿臣想要当太子,因为儿臣不属于任何之前的太子派,也不属于反太子派,反而能让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也就等于这两派的人,都会想要你的命了。」
「是,但是儿臣的命是父王的,只要父王在一天,就没有人敢动我,等到父王觉得哪位皇子适合太子,再把这太子的位置收回,儿臣不会有任何异议。」
「你真是个奇怪的孩子,青衣,你到底是太有野心,还是太无野心呢?」
「儿臣只想替父王作事。」叶青衣回得谦逊。
皇帝沉吟了一下,「你真的没碰过『他』?」
「没有,说来难堪,儿臣对男色有些。。。。。。有些排斥,要我碰男人,实在非常困难,何况儿臣向来在皇宫中不受重用,女子的经验已经少了,更何况是男子。」
他这番剖白,让皇帝放松地笑了出来。「好,你去睡吧。」
「是,父王。」
踏出寝宫,月光如银,落在树叶上,款款映下的树影,模样形如大动干戈前的锐利兵器,隐隐透出凶煞之气。
第三章
隔日,叶青衣被封为太子,原本太子被废,下放到南方去,以养病为由,不再让他进入宫中,过半年后,前太子被刺身亡,刺客不见踪影。
而叶青衣行事依然低调小心,全无太子的架子,因此宫中早就传言,叶青衣只是顶着太子的虚名,全然无太子的权势,皇帝总有一日要换太子的。
过了一年,皇帝生了急病,太子派拥立六皇子,在宫中反叛,六皇子仗着武力,就要夺下皇宫时,叶青衣带着大军进入宫中,六皇子的禁卫军马上受伏。
六皇子在宫中窜逃,叶青衣拿出弓箭,一箭射中六皇子的心口,六皇子哑然错愕地抚触着心口留下的血液,临死之前,只能问出,「为什么?」
叶青衣寂冷的面容没有一丝人气,甚至还隐隐帯着冷酷、满足的笑意,他这时不像往日在皇宫宛如影子的二皇子,他比六皇子更像个权势在手的太子,或者该说,他像个拥有天下的天之骄子皇帝。
「你是问为什么我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你不能置信一向武功比你弱的我,可以杀死妳?」
叶青衣靠在六皇子的耳边,冷笑地告诉他原因,「我只不过是隐藏实力而已,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活到现在,而你现在要死了的原因。」
六皇子睁大着眸子,叶青衣将他胸口的箭身,残忍的往下按,他就断气了。
叶青衣掌控了大势,他顺势抄进皇后的宫殿,皇后在太子死后,白了一半的头发,她指责着叶青衣,「六皇子这一件事我没有参与,把你的将士撤出去,自从太子死后,我再也不想管任何事。」
叶青衣缓缓地一步一步踏前,「我要问的不是六弟的事,我要问的是十二年前毒杀的事情,是妳杀的吗?袁氏!」
「大胆,我乃是皇后,也是你的母后,你竟敢直接称我袁氏!」
叶青衣步步踏前,声声逼问:「我在问你话,袁氏。」
皇后挑眉道:「你没听过谣言吗?是误杀,很遗憾静妃死了,虽然她是代替我死的,但是她一介平民,为我这个宰相之女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毫不冤枉。」
叶青衣一巴掌打向皇后,将她打得趴伏在地上。「如果真的是要毒杀妳的,岂会完全不查?妳是当时的贵妃,是得权者的女儿,也是当时父王深爱的女人,谁敢动妳,只怕抄了好几个人的家,也要查个清楚。」
皇后嘴角带血,她气得发抖,「你竟敢动我?你不要命了吗?卫兵,卫兵,将他拉下去杀了。」
清冷的宫殿没有一丝声响,只有皇后声音的回音,空寂得令人害怕,皇后颤了身子,却依然上扬着头,「不管你信不信,静妃的死与我无关。」
「既然跟妳无关,那我也要告诉妳一个小秘密。」
叶青衣险恶地笑了,他低下头,低声的轻语,那像丝绸一样的语调,透露出凶恶的讯息。
「是我栽赃太子,让皇帝把太子废了,贬到南方去;也是我派出杀手,去杀了太子,他当时还跪着求杀手饶了他,懦弱无能的样子,杀手描述得活灵活现。」
叶青衣说完后,立刻大笑转身离开,皇后听得全身发抖,她就像中邪般站起身,「你。。。。。。你。。。。。。」
她大吼道:「是我杀了静妃那个不知耻的女人,我倒了毒药在她的杯子里,她是个小傻蛋,完全不怀疑的喝下水,她不过是一介民女而已,竟敢争夺皇上的宠爱,她不配,听懂了吗?她不配。。。。。。」
皇后追了出去,提起手来,就要追打叶青衣,叶青衣举起一手,站在远处的弓箭手立刻射出箭海,皇后万箭穿心,倒在一边,血液渐渐染红了整个石板,红得鲜艳,也红得刺目。
叶青衣继续跨开脚步,进了皇上的寝殿。
「青衣。」
「父王,您早就知道是皇后毒杀了我娘亲吧?」叶青衣开头便问。
皇帝愣了一下,咳了几声才道:「不,我不知道。」
「那您当年为何不追查?是因为您知道可能跟您心爱的女人有关,所以您不敢追查下去吧?」
皇帝又咳了几声,「这一切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已经忘了,青衣,你也应该忘记才是。」
叶青衣僵冷着声音,「要我忘了?忘了我在皇宫里受尽艰辛、嘲弄跟漠视?」叶青衣笑了,「好啊,父王,那我也叫你忘了今天所有的事。」
他冷笑道出全盘情势,「今天我杀了六弟,杀了皇后,您也可以忘得一乾二净。」皇帝震了几下,叶青衣还没说完,「我还忘了说我的小秘密,是我栽赃太子,让父王把太子废了,贬到南方去,也是我派出杀手,去杀了太子。」
「你疯了吗?」皇帝激动起来。
叶青衣冷笑道:「我娘亲被杀,就不是皇后疯了?我杀了人,就是我疯了?父王,您大概不知道在皇宫中没有后台,没有娘亲,甚至自己的爹亲连看都不看一眼的处境是什么?」
叶青衣声音有如锐利的刀剑,一句一句从肺腑所发,不带暖意,全都带着又冰又冷的寒气,他不像个人,只像个又冷又冰的雪。
「连个宫女跟太监也唤不动,所有人都去巴结其余的人,就算文武皆能,皇子们全都是笨蛋,你也要装成比他们更笨,为什么?只为了保全性命。你若是表现得比他人优秀,就是你该死的时候,而要杀死一个完全不受重视的皇子,太简单了,你怎么能了解我日日夜夜担忧害怕的感受?若是我疯了,也是你们造成的。」
「你。。。。。。你。。。。。。」皇帝气得喘不过气来。
「对了,我还忘了告诉父王,从今天起『他』就属于我的了,我替他取了名字,父王,很心痛吧?毕竟那是千年才出现一次的吉祥之星,你却要拱手让给我,拥有者,必成霸业,必成帝王,要时时守护着,让他不落入其它人手里,是一件让人提心吊胆的事吧?不过父王,从今天起,您就不必这么劳心劳力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父王您久病不起,所以您已经昭告天下,将皇位禅让予我,您已经退位养病,住在别馆里。」
「你。。。。。。想造反吗?」皇帝愕然。
叶青衣丢下嘲弄的笑话,「不,造反的是六弟、皇后,他们已经受诛,而皇上您听闻消息大受打击,病得更重,可说是长病不起了。」
「你这个孽子,给我回来。。。。。。回来。。。。。。」
凄厉的回声响彻空荡荡的室内,叶青衣亲信的卫兵关上了殿门,将从此刻开始,已经算是退位的太上皇关在房中,形同软禁。
叶青衣继续往前踏步,这是一间豪华的寝室,随地所披散的都是价值千金的东西,却像废物一般被扔丢在地上。
「你给我滚出去。」
从一年多前那件事后,仙艳没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