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施展轻功,跟在后面方剑明与张大干不慌不忙的夹在人群中往前奔走,他们虽然不知道苗疆六王如何能找到琴蛙,但既然他们己经夸下了海口,多少都有些把握吧。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偷偷的去找,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方剑明边书协想:“他们此举究竟有何目的呢?此前,他们行事隐秘,从不暴露行踪,这次大张旗鼓的显身,难道是开始进军武林的前兆?”
张大干见他沉思不语,传音道:“帮主,你在想什么?”
方剑明传音道:“我在想他们为什么要带我们去找琴蛙。”
张大干传音道:“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方剑明传音道:“应该不会,我相信凯叙琴蛙之人,绝不止这么点人。说实话,现在去的人,许多人武功都不高,他们施展阴谋的话,根本不值得。”
张大干传音道:“那依你看来,他们为何会如此好心?”
方剑明传音道:“我想多半是他们要开始在武林中扬名立万了,武林基本上己经被各大势力所割据,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他们若还不打出旗号的话,日后行动,就有些难了。他们只要找出琴蛙,并在群雄面前将琴蛙拿走,我想这绝对是一件令全武林为之侧目之事,到时他们所到之处,我看许多人都要俯首归顺。这一~招,实是比飞鱼帮那一套高明许多。”
张大干传音道:“帮主,咱们要不要出手?如果出手的话,你说我们有多大的把握能把琴蛙拿到手?”
方剑明正想传音,可突然间运不起内力,只得干笑了一声。张大干听了他的干笑声,已知是怎么回事。
过了一会,方剑明才传音道:“咱们先按兵不动,真要出手的话,到时候再说。”
这时,苗疆六王策动六兽,使得它们发出古里古怪的叫声,那只大赎蛤也在符无忧的指挥下,发出刺耳的怪叫。一时之间,群峰回应,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方剑明听了一会,顿时意会,心想这一招倒直是个妙计。须知六兽和大娱蚁都不是寻常之物,它们发出叫声,意在挑衅琴蛙。如果峨眉山中当真有体大如牛的琴蛙的话,势必闻声出来不可六兽和大蛤抽公叫了半天,始终不见琴蛙有所回应,不禁震怒起来,也不等六王和符无忧发出指令,齐声大吼,震得山风鼓荡,音波激烈,好些人掩耳蹲下。不多时,竟有一批人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即将昏死。
忽听有人厉声疾呼:“你们不是找死吗?快退出去。”原来群雄此时所处的位置是一道峡谷,诸多人站在里面,武功低微的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那人这么一喊,许多人顿时明白,纷纷退出峡谷,好一阵忙乱。饶是如此,峡谷里约莫还有三百多人,看来都是武功不错之辈蓦地,一声古怪的琴音飘来,十里之内,清晰可闻。
就在这一瞬间,司马衰宇长啸一声,如电一般飞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十数道人影紧随其后,往五里外的一条溪流奔去。内中之人,赫然便有打扮成渔翁样的吴青牛。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三百四十五章 功亏一篑
五里外是一处平坦的荒草地,一条溪流蜿蜒流淌其间,好似一条长蛇。此时,彤云低垂,冬风低吼,天地一派萧索。
司马衰宇第一个赶至溪边,目注溪流,那十数个人也已赶到,各自抢占了有利位子,一目不瞬的盯着溪水。溪流不大,侣是栖泽,无论十几个人的目光如何犀利,但无法看到溪底。
不多时,苗疆六王、符无忧以及那五个怪汉赶到,七人也不上去凑热闹,只是在旁看着。当其他人赶到时,有那胆子大或自恃武功高的,也各自找了有利位子一时之间,溪边散落满了人。
方剑明和张大干站得远远地,有吴青牛在的话,他们倒不怕琴蛙一出来后就会被别人拿去。
忽然溪流涌动看上去就像是被一阵怒风吹皱似的守在溪边的人启豁是谁,多少都有些兴奋和紧张,有的居然还轩颤身躯,呼吸略息急促。溪流涌动了一会,并不见琴蛙出来,但已有人禁受不住。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当先出现异状,目光赤红,汗珠颗颗滴落,双拳捏得“嘎嘎”直响。片刻之后,他仿佛着了魔一般,狂叫一声,朝身边一个中年人扑去,尽出全力,看上去就想与对方有着杀父多妻之恨似的。
那中年人自身也已陷入魔境,不等他来近,大吼一声,迎着他扑了过去。两人的打法很干脆,但也很惨烈,汉子一掌将中年人的胸口打得凹陷,中年人一拳将汉子的脑袋打歪,随后两个死在了一块。
两人方死,不少人都控制不住自己,施展毒辣手段,找身边的人厮杀。转眼之间,又有十几个人倒毙在地。
方剑明远远望去,吃了一惊,猜想这琴蛙多半已成了魔,光凭出来前的气势已经使得不少人迷失了自我。
忽听一声长啸传来,瞬息之间,一道人影从外风驰电掣般赶到,脚尖在草地上微微一点,腾身跃起,只见他一手拿着个布袋,一手往布袋里不住的掏着,每掏一次,便会往空中洒出银白粉末状的东西。
他肖年还一直喊道:“武功不行的快远离溪水,武功不行的快玩离浑水……”
经他一喊,再加上他洒出的东西有消除魔障的功效,部分武功颇高的人顿时惊醒,忙不迭的施展轻功,退出了溪边,有的甚至直接退出了草地,退出峡谷,退出了峨眉,自后再也不敢来峨眉山。
那些武功一般的人一时之间没被惊醒,只顾残杀,见状,好些武功高强之辈纵声长啸,张大干和方剑明也在内,只是方剑明啸一段停一段,十分好笑。
不多时,所有处于疯狂的人全都醒来,个个面色惊恐,就想看见了魔鬼似的怪叫着跑出了草地。这些人中,许多人从此以后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如此一来,留在溪边的只剩下二十多个人,远远观望的却还有上百位。
溪流的涌动越来越激烈,陡听“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水柱冲天而去,直达三丈。
旋即,奇异的事发生了,水柱冲起之后,便不再落下,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一般。一只两寸大小,头部扁平,背皮光滑,肤色金黄的怪蛙浮出水面,盘踞水柱之上。
须臾,怪蛙古怪的叫了三声,身形开始变大,不一会,整个身躯变得比成年的牛还要大上几分,看趋势还有继续曾大的征兆。可惜的是,再大一分之后,就再也大不下去。任凭怪蛙如何怪叫,都未能如愿。
那前来解救之人满脸紧张的看到这里之后,略微松了一口气,将布袋中的粉末东西洒完之后,拿出一个药瓶来,倒出瓶里仅余的三颗药九,一口吞了下去,稍一调元,便朝溪边走去。
没等他走到溪边,距离他还有数丈的司马衰宇双手一拱,道:“请问前辈可是医佛?”
那人道:“正是在下。
司马浪宇面上微微一喜,问道:“前辈可是想收服这只琴蛙?”
医佛长青子道:“要收服它,谈何容易,为避免它成魔害人,在下只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最后还要靠大家的力量。”说话间,已走到司马衰宇身边。
司马衰宇眼珠一转,笑道:“我明白了,前辈之所以将琴蛙的消息传出,目的是为了引各方强手来到,好一块对付它,是吗?“长青子淡淡一笑,道:“在下也知道要众人联手,这是不可能的,但凡人都有贪心,也有恐惧,在场的诸位,为了自身将来的安危,势必非出手不可。
司马衰宇沉吟道:“可是倘若没有人第一个出手呢?“~长青子道:“怎么没有?在下不是第一个吗?”
司马哀宇道:“前辈医术超卓,应呈淤下来解救世人何苦要第一个献身?”
长青子哈哈一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只希望在我死后,各位能同心协力,将这只魔蛙铲除,至于它的归属,我也管不了啦。”话音刚落,忽听一声琴音传来,琴音响起的时候,尚在数里,须臾间,琴音已至近前。
只见出身正天教的那位背琴中年人此刻一手拿琴,一手抚琴,脚底宛如行云流水一般,瞬时来到溪边。琴声叮咚,悠扬而又空灵。
那只琴蛙双目鼓鼓,听了没几下,便发出与琴声相似的叫声。众人看到这里心底不由一喜。
背琴中年人面上也不禁露出欣喜之色,盘膝而坐,将琴放在双腿之上,双手抚琴,琴声舒缓有致,悦耳动听。
方剑明对于音律甚有研究,听到这里,暗暗吃惊,心道:“此人的技艺,竟似还要在岭南羽士之上。”目光一聚,从旁看清了那尾古琴,心头一凛,道:“这不是焦尾琴吗?我记得岭南羽士把此琴送给了东方妹妹,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中?哦我明白了,记得有一次闲聊的时候,东方妹妹说他有一位老师琴艺精湛,她之所以懂琴,完全是这位老师所授。看来这个中年人想必就是东方妹妹的老师了。”
+文+想到这,伸手摸了摸怀中的蓝潮箫,可是,他也只敢摸,不敢拿出来吹奏。因为那样一来的话,很可能打乱琴音,适得其反。
+人+焦尾琴弹出的琴声使得琴蛙不断发出与之相应的叫声,琴声时高时低琴蛙的叫声也时高时低。中年人弹了一会,见琴蛙看上去完全是被自己的琴声控制了,心念一动,琴声越来越低沉,琴蛙的叫声随之变低。
+书+中年人不敢大意,足足弹了一盏茶时间,才把琴音谈得宛如蜜蜂嗡嗡,此时琴蛙的叫声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双原笨箫鼓的咱良睛也咪成了一条线。
+屋+中年人心头大喜,正要罢手,忽见琴蛙周身发出一道光芒,霎时之间,琴蛙气势恢复,双眼圆睁,侦怒地瞪着中年人。。
第六卷 风云再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斗琴蛙
方剑明看到这里,心头大叫一声:“不好!”想出手时,却哪里还来得及,再说,他此刻也没有能力相救。
“哇”的一声,中年人猛地向后吐鲜血,身子向后滑出,面如金纸。人群中掠出一人,头戴半截面具,正是朱笑白。鬼魅般跃至中年人身后,身躯略蹲,双手落在他的双肩上。饶是如此,朱笑白自身也为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退出了两丈。
众人眼见琴蛙一瞪之下,竟有如此神力,均为之骇然。可不少人一想到要是能把它捉住,拿去制成药物,吃下之后,岂非能够天下无敌?顿时又兴奋不已。
长青子长啸一声,纵身跃起,朝水柱上的琴蛙扑了过去,可没等他扑进琴蛙忽觉一股无形的劲力撞来,危急间将身一甩,横移了数丈,双掌一翻,运足全身功力,向琴蛙拍去。
“轰”的一声,这一掌的力道全落在了琴蛙身上,可琴蛙一动也不动,长青子反而被震得双臂发麻,身形迟滞,落在了溪边。
司马雇宇见长青子对它毫无办法,心头暗惊,身形一晃,转瞬来到琴蛙的头顶,伸出一脚,点向它的一只眼睛。
琴蛙发出一声怪叫,身上猛然爆发一股光芒,司马震宇的脚尖方与光芒相触忽觉脚尖入中电流,全身为之一麻,心头一震,双臂一振,身躯顿时凭空翻腾而起,斜斜的飞落在数丈外。
琴蛙怪叫了几声之后,目光炯炯,转动着扫视了场中一下,忽然从水柱上飞出,掠过数人头顶,朝一只奇兽扑了过去。
那奇兽看上去虽比琴蛙要大,但见琴蛙扑来,眼神流露出一股惊恐之色,后退不迭。这只奇兽的主人是刀下缪虑初,他见坐骑瓷拍,心头大怒,人从奇兽背上鹰集般捺起,凌空一拔宝刀,斜斩迎面扑来的琴蛙。
“砰”的一声,这一刀结结实实的落在了琴蛙身上,可琴蛙没事,缪虚切却闷哼一声,连人带刀的飞退不已,瞬时出了数十丈。不过如此一来,琴蛙的来势为之一顿,也给其他人做了准备。
符无忧怪啸一声,纵起身形,双掌夹着无上力道,往琴蛙轰上去“轰。”的一声,地面为之一震,七股风柱缠绕着琴蛙,大有要把它掀翻之意可令人惊骇的是,无论风柱如何的强烈,别说掀翻琴蛙,连动它分毫都办不到。
符无忧心头大骇,万想不到琴蛙会有如此能力,簿蛙虽未被符无忧的掌力震动,但似乎也觉得有些痛苦,怒叫一声,张嘴一吐,舌头飞出。
符无忧身形一矮,躲了过去,紧接着运足全身功力,单掌一挥,只听“蓬”的一声,终于把琴蛙打得翻了一个跟头。
符无忧心头一喜,正要上去再给它一掌,就在这刹那间,琴蛙灵活之极的跳起,跃起三丈来高,张开大嘴,舌头暴长,卷向符无忧符无忧吓了一跳,竖臂一斩。“蓬”的一响,可琴蛙的舌头坚硬异常,根本就伤不了半分。
旋即,琴蛙的舌头变得柔软之际,“飕”的一下,卷向符无忧的脑袋。符无忧急电般退出,流星般后纵十五丈,才堪堪躲过了琴蛙舌头的攻击。
好几个人本来都想上去夹攻琴蛙的,可一见琴蛙的舌头变化多短,瞬时能吐至十三四丈外,不由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