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红鸾的度着实太快了一些,苏长安不得全力灌入自己的灵力于那剑龙之中,这才堪堪追上红鸾。
而正在遁去的红鸾对于此事始料未及,待到剑锋及身这才反应过来。
虽然她及时唤出了灵力抵御,但却依然免不了有一两把长剑直直射来,她反应颇快,即使躲开了那些飞剑的剑锋,可额前的一缕秀还是被那长剑剑芒所斩断。
红鸾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那道随风飘落的秀,忽的停了下来,目光随着秀流转,不知在作何想。
苏长安见状,暗以为自己失手伤到了红鸾,他心头一紧赶忙跟了上来。
“你没事吧?”他看着愣的红鸾,心头愈焦急,伸手便抓着她的双肩,这般问道。他的目光在红鸾的身上来回打量,生怕自己情急之下失手真的对她造成了什么伤害。
“。。。。。。”但红鸾并没有给予他半点回应,她蓦然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苏长安,眸子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
苏长安见她这般模样,自知自己有愧,便想要解释道:“我。。。我只是。。。一时情急。。。。”
但话说道一半,便已然说不下去。毕竟他弄伤红鸾是事实,而且红鸾此刻的状态也不像能听下他解释的模样。
“你。。。当真那么喜欢她?”半晌的沉默之后,红鸾终于开口言道。
她的声音格【外】阴沉,带着一种言辞难名的情绪,似有悲伤,又包含愤怒,甚至隐隐带着一股绝望。
苏长安自然是看出了此刻红鸾的异样,但他却还是没有办法准确回答红鸾的问题。
而这样的迟疑,无疑是加重了红鸾心头的怒火。
青鸾与毕方的两重人格在她的体内冲撞,她双眸中的火焰忽暗忽明,周身的杀意亦是若隐若现。
“我长安之乱,与你不离不弃,几次身陷险境,你怎能如此待我?”红鸾这般质问道,绯红色的眸子中顿时有清泪涌下。
“我再问你最后一句,选我还是选她?”她的手在那时凭空一握,一把清冷的长剑豁然被她握在了手中,而剑锋一指,便已然架在了苏长安的颈项之上。
苏长安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会与青鸾刀剑相向。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苦涩。
但同时他并不能指责她些什么,无论怎么想都是自己的犹豫不决,甚至可以说是贪得无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他沉默良久,最后终于是张开了嘴,缓缓说道。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羡君。但这终究与她无关,若是你真的杀了我可以让你舒服一些,我苏长安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你给我些时间,待我做完那些事,我必回来将这一颗头颅奉上!”
“你!”红鸾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她何曾想过真的杀了苏长安?此番行径只是为了逼他做出选择,但苏长安却这般回应她,不禁让她觉得苏长安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与她在一起。
“何须时间,你现在便去死吧!”毕方与青鸾的人格在她的体内碰撞,加之对于苏长安的误解,让她兵临崩溃的边缘,她的心头好似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若是不将之泄出来,她就要被那烈火燃尽一般。她失了神智,手中的长剑在那一刻带着凌冽的剑芒直抵苏长安的眉心。
苏长安心头一惊。
他自知该死,但身上却背负着千斤重担,如何也不愿意在这时死去。
他体内灵力猛地运转,那条剑龙呼啸而至,挡在了他与红鸾之间。
砰!
一声脆响炸开,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了一起。
而后巨大的灵力爆开,苏长安与红鸾的身子都在那时被那股力量所掀飞,直直的朝着地底落去。
二人落在了天门山的一处山坳处。
苏长安吃痛得站起了身子,这坠落的距离起码也有数百丈,饶是他作为星殒,又修过仙道,这番撞击依然让他感到一阵气血翻腾。
但他却将这伤势尽数压下,举目四望,却现不远处一道红色的身影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红鸾!”他出一声惊呼。
有道是关心则乱,红鸾身为真神,这般的撞击岂会真的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但苏长安显然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一点,他见红鸾的身子一动不动,心中便满是焦急,赶忙快步来到那身影之侧,便要将之扶起查看伤势。
“你没事吧?”他跪坐在地上,将红鸾抱在自己的怀里,伸出手焦急的就要查看她的伤势。
可就在这时,红鸾的眉心处那道绯红色的印记猛然隐去,一道月牙形的印记却浮上眉梢。她的双眸豁然睁开,一只手猛地伸出,将苏长安伸来的手牢牢握住。
“红鸾,你!”这般变化苏长安始料未及,但此刻一股磅礴的力量正顺着他被红鸾握着的手臂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他渐渐感到自己对于身体的掌控正在飞的消失。
“我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的!你哪里也不准去!”红鸾这般说道,眉心处那道月牙状的印记顿时光芒大盛。
苏长安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之前的一切都是红鸾自导自演的一场引他上钩的戏。
他来不及愤怒,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已经越来越弱,但他却并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且不提古羡君的安危,光是那虎视眈眈的司马诩与夏侯昊玉,或是那谋划许久的天人与邪神,都时刻威胁着苏长安与他在乎的人,在这些事情未有解决之前,他怎能安心的待在这星辰阁?
可眼前的红鸾俨然已是入了魔怔,与她说得再多的道理,想来也是听不进去。
那时,苏长安的心头一横,周身的灵力疯狂的涌动,他的眉心之中一道太阳模样的金色印记亦猛然浮现,体内的灵力也是奔涌而出,与那一道自红鸾灌入他体内的灵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伴随着一声轰然巨响。
一阴一阳两股灵力便豁然搅动在了一起。
但却并没有意想之中灵力碰撞的冲撞之力,反而那两股灵力极为神奇的融合在了一起。
一阴一阳,一明一暗。
苏长安与青鸾的身子在那时一震一股燥热感涌上了他们的身躯。
四目对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二人之间弥漫,而那股燥热之感也愈浓郁。
这股奇怪的燥热感让二人感到一阵不适,苏长安似乎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搅动,想要破体而出。
红鸾的脸色亦变得绯红,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与他相处的一幕幕场景如流光一般闪过她的脑海,她身子渐渐变得柔软了下来。
“嘤。”她出一声娇【喘】,既然就完全靠在了苏长安的怀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苏长安的神智渐渐变得迷乱。
随着红鸾的靠入,他最后一丝清明尽数散去,他伸出了手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那般用力,就像是要与她融为一体一般。
苏长安的脑袋低了下来,他看着红鸾那微微张开的双唇,就像是可口的樱桃,正在等着被人采摘。
而红鸾似乎也意识到了即将生的某些事情,她的头朝着苏长安靠去,双眸缓缓的闭上。
终于,他们吻在了一起。
衣衫被他们一件又一件的退去,他们变得**,变得狂乱。
美妙的轻吟开始在林间响彻。
阴与阳终于交汇在了一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九十五章 建业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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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山的山坳。?
苏长安从沉睡中幽幽醒来。
不可避免的他的脑海一阵晕乎,但很快便回想起了与红鸾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场面。
他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看,却现早已寻不到红鸾的踪迹。
只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少女的芬芳。
他还有些愣,他与红鸾之间所生的事情来得太过突兀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在那一瞬间情难自已,倒不是他推脱责任,但似乎是与他体内的灵力有关。
他的命星是太阳。
而红鸾的是太阴。
极阴与极阳。二者相遇,所会生的事情,任何人也无法预料。
他坐起了身子,却现自己的身上被盖了一张薄毯,想来应该是红鸾所为。
这让苏长安心中的愧疚更甚。
“苏公子。”而就在这时,他的耳畔忽的想起了一声轻呼。
苏长安一个激灵,周身灵力涌动,一道灵压便猛地朝着那声音飞来的方向射去。
这时他才现自己的伤势已然完全恢复,灵力运转比之之前不知要顺畅多少倍。
但他却没有心思去感叹此间的变化,毕竟此刻,他还赤身**。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那薄毯一拉,被他围在腰间,他**着精壮的上身,不知从何时起,那个瘦弱的少年,如今已经英姿挺拔,身上的肌肉犹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
他冷眼望向那声音响起的方向。
却见一个老者正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子,手上还抱着一沓干爽的衣服,脸上带着献媚的笑意。
却是那星辰阁的送葬者云老。
“是你?”苏长安一愣,收起了自己心底的警惕,但对于这云老忽然出现在这里依然不免疑惑。
“呵呵,正是小的。”那云老对于之前苏长安的出手只字不提,而是快步走到苏长安的身侧,将手中的衣物地上,脸上更是带着揶揄的笑意,直勾勾的看着苏长安。
苏长安的脸色一红,见那一袭干净的衣物,想着自己的原本的衣衫照在那之前的荒唐行径中化作了碎步,不免觉得有些害臊。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的接过了衣物,问道:“红。。。红鸾呢?”
“阁主她回到了星辰阁,吩咐小的将衣物与这些东西给苏公子带来。”说着,那云老又从怀里掏出两样事物。
苏长安定睛一看,却是一封信纸,与一枚古铜色的令牌。
“这是?”苏长安一愣,那令牌赫然便是星辰阁的镇阁之宝——星辰令!
苏长安想不明白为何红鸾会将此物交给自己,他赶忙拆开那封信,放于眼前,一字字的读来。
只见那信上写到:
长安亲启。
妾身鲁莽,受体内毕方戾气所困,险些酿下大祸。
幸得君即使相阻,否恐闯下祸端,无颜见君。
今日种种,虽是阴差阳错,但妾之情意,无需言表,自不怨君。
我知君自有重责于肩,不敢相留厮守,本欲同行,又恐毕方戾气再次作乱。故令云老同行,君可随意差遣,又赠上星辰令相护,此宝威力无穷,可调用星辰之力。
至于妾身,待到平复体内戾气自会前来寻君,切勿挂念。
此书浅短,但心中却又万语未言。
但尽此处,望君珍重。
红鸾亲笔。
这封信并不长,但苏长安读完却心头内疚更甚。
他着实亏欠青鸾良多,今日更是做出那般行径,可她却对此依然不曾有过半分的不满。他几乎就在那时生出想要回去寻她摊明心迹的冲动,但却有被他生生压了下来。
正如信中所言,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这些事情每一件又极其凶险,究竟最后他能否活着回来尚且没有定论。
如果可以他不想将红鸾卷入其中,因此,他压下了心底的冲动,转眸看向一旁的云老问道:“你与我同行?”
“是,阁主早有吩咐,苏公子但又吩咐,尽管言道。”不得不说,这云老虽然身为送葬者,但却极为上道,已经认清了行事,开始讨好苏长安。
“好!”苏长安沉着眉头,点了点头,“那你便与我一道去往江东吧。”
。。。。。。
苏泰的腿在打颤。
不由自主的打颤。
他当然知道这很丢人,但他没有办法,眼前的一切着实太过可怕,在他这漫长的一声中,从未见过,不,应当说从未听过这样可怕的事情。
他站在建业城的城墙之上,城下是泪泪的白骨,一层叠着一层,一个挨着一个,漫无止境,根本望不到边际。
整个建业城此刻便已然化作了一道鬼域。
一道盛满白骨的鬼域。
而在数十息的光景前,这些白骨还都是活生生的人。
司马诩的大军渡江而来,前方很快便传来了郭雀战死,虎头滩失守的战报。
苏泰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与大多数人一样,第一反应自然是逃。
苏长安为解蜀地之危,尽起江东之兵,此刻的建业城不过一座空城,拿什么与司马诩的百万大军抗衡。
逃——自然成了大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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