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说的有点专业,什么黑木耳、烂蜜桃之类的词,全出来了。我听不太懂,但我的理解,他想告诉我,王彤彤是个破鞋头子,身子也很脏。
我之前跟刘正宇在寝室的一番谈话,让我觉得这小子挺自立的,但现在被他这么嚼舌头,我又对他印象不怎么好了。
刘正宇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还看了王彤彤几眼。而王彤彤呢,很敏感的也看了看刘正宇,甚至皱了皱眉。
我跟刘正宇没机会聊太多,很快又投入到游戏之中。而且这游戏玩到最后,满桌子的酒都被喝光了。
在场这些男男女女,脸红的不少。接下来没人张罗着玩游戏了,大家反倒是各自为战的搭伙聊天。
包子和程啸都很积极的找个女生,夸夸其谈起来。
乍一看,这真跟相亲现场有一拼了。王彤彤看了我几眼,她身边的座位空着,她有意让我过去。
而我没那兴趣,估计也跟喝酒有关,我小腹胀,想去厕所。
我撇下所有人,溜溜达达出了包房。这嘉年华的厕所并不大,也没分什么男女。
我去厕所后,划上门,舒舒服服的来了一泡,但等刚出去,我发现王彤彤站在厕所门口。
她似乎有意等我呢。我俩如此近距离打照面,我也不能不说话。
我咧嘴笑了笑。但王彤彤咬着嘴唇看着我,没想到接下来她的举动更疯狂,一下抱住我,对着我的嘴吻了过来。
我一愣神之下,我们俩的嘴唇就贴在一块了。我第一反应是试着挣脱几下。
王彤彤抱我抱的很紧,最后翘着脚,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我最后放弃挣扎了,而且自己也是个爷们,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生吻着,我也有一股子冲动。
我索性跟她来了个深吻,最后舌头都伸出去了。等我俩再次分开后,王彤彤脸红的厉害,她低着头,说这是她第一次。
她这话跟刘正宇说的很矛盾,我心说这俩人,一定有一个不地道的,跟我撒谎了。
但我没较真到底谁撒谎了,反倒想绕过王彤彤,离开这里。
我刚有这动作,王彤彤也挪着身体,挡在我面前。她还问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我不漂亮?”
我摇摇头。王彤彤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我,“刚才那狗人说我什么了?”
我故作不知的反问,“啊?”
王彤彤轻哼了一声,说她也不笨,这事瞒不过她眼睛。随后她又当我面,把刘正宇骂了一大通。
按她的意思,刘正宇是个变态,他曾追过她,也跟冯豆豆一样一起追求过小梅,但冯豆豆最终得手了,还跟小梅一起开房来了。而等第二天冯豆豆回到寝室睡觉时,刘正宇偷偷爬到冯豆豆的床上,还把冯豆豆的裤子脱了,要吮冯豆豆的那根棒子,那意思要知道他心中女神到底是什么体味。也亏得冯豆豆及时醒了,把刘正宇又骂又揍了一通。
我听的最后连眼珠子都大睁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我听过的最震撼人的事。
我问王彤彤,“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王彤彤一脸鄙视样,估计满脑子想的都是刘正宇,她接话回答,“冯豆豆把这事告诉小梅了,小梅跟我是姐妹,所以又告诉我了。”
我心说冯豆豆和小梅现在都死了,这叫死无对证,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刚刚是刘正宇说王彤彤的坏话,现在却彻底反过来了。我实在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了。
赶巧包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架势也要上厕所。我借机假意跟包子打声招呼,就又溜回到包房里。
这时刘正宇独自一人玩着手机,而且又蹲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了。他看我进来时,还对我摆了摆手。
我看其他人都聊的那么有兴趣,我也想静一静,就凑到刘正宇旁边。
刘正宇跟我说,“这种联谊真没劲,一会咱们回寝室打扑克吧?”
我心说他之所以说没劲,估计还是因为没泡到妹子的缘故吧。
就这样又过了小一个钟头,我们彻底散局儿了。隔壁寝室的两个男生,跟心仪的女生单独出去玩了,其他人又都变成男女各聚一堆的模式,一同离开嘉年华。
其实我蛮可以成为第三个有女友的人,但我选择跟着大部队回寝室。
这一路上,包子和程啸一直吐槽,他俩观念还惊人的一致。他们都认为自己很优秀,但为啥泡不到妞呢?
包子最后还迁怒的骂刘正宇,说都是你这个扫把星的缘故。
刘正宇沉着脸没说啥。
我们回到寝室后,刘正宇立刻张罗着玩牌。包子和程啸兴奋劲还没过去,没啥睡觉的感觉,他俩也就痛快的点头应了下来,程啸还下楼买了一提啤酒回来。
我们四个人玩的是“刨幺”,还属于填坑的玩法,说白了,输的人往一个塑料瓶里扔钱,最后这些钱被用来聚餐。
我原本不会玩,但刨幺的规则简单,我试玩几把就上手了。
而且这寝室其他三个哥们,绝对是不想输钱,玩的那叫一个较真。我被这种气氛影响着,玩的很带感。
这么一晃,我们都玩到后半夜去了。我们四个大老爷们,一边玩一边肯定要喝酒和吸烟。
赶巧的是,我们的烟吸光了。包子举着空空的烟盒,忍不住吐槽,说这大半夜的,楼下超市都关了,我们上哪弄烟去?
程啸想去其他寝室敲门,那意思借点烟去。但我觉得,这大半夜的,敲门不是扰民么?
我又对程啸摆手,说要不就这样吧,不玩了,大家睡觉。
但刘正宇拿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架势,他翻着冯豆豆的书柜,硬是找出来半包烟。
他把烟分给大家。我们又吸着烟继续玩。
又熬了半个钟头,我们精神头彻底扛不住了,包子他们仨直打蔫,尤其包子,握着一手牌,眼皮子都快闭上了。
这次刘正宇提出来,说大家还是早点睡吧。
我们也懒着收拾牌局,各自爬床上去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但说不好怎么搞的,我脑子隐隐作疼,甚至还上来一副恶心感。
我又不得不爬下床,这时就剩刘正宇没睡了,在我出门的那一刻,他还抬头看了我一眼,而我只是随手关了下门,但门并没关死。
我直奔厕所,对着马桶哇哇了一通,却压根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脑子还变得更糟,尤其莫名其妙的,脑海里浮现出不少打斗的画面,我心说难不成是那个芯片出啥岔子了?它又发出什么脑电波,影响我了?
我不敢就这么回寝室,不然真要被怪思想影响着,我怕把寝室另外那哥仨揍一顿。
我坐在马桶上,试着这么缓一缓。
我也没留意过了多久,这期间我无聊的还玩了会手机,王彤彤给我发了不少短信,大有怪罪我为何这么不懂风情,我没在意。
等脑子轻松一些后,我叹了口气,正要离开蹲位,没想到突然间,厕所灯还灭了。这一刻,我听到门口有动静,似乎有人。
我心说哪个二百五睡蒙了吧?咋上厕所时,反倒把灯关了。
我喂了一声,没人应我,反倒是有一组脚步声,快速的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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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两名幸存者
厕所里黑灯瞎火的,我没想太多,打开门,先走出去。
但有个黑影凑到我面前,不仅挡住我的去路,还举起了什么东西,对我狠狠砸了过来。
我看不清这人长相,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连他身上有什么特征也看不清,但当线人的直觉告诉我,有危险。
我往旁边一躲避,伴随砰的一声,蹲位的门上凹进去了一块。
我心里揪揪了一下。这黑影并没就此收手,又扭头,举着那东西,要继续对我打过来。
我现在的状态很差,尤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跟他打斗,我并不占优势。
我仗着这里是寝室楼,心说只要自己逃出厕所,喊几嗓子,就有同学会醒,会来救我。
我不恋战,往后退了一步,又绕过这黑影,转身往厕所门口奔去。
这黑影很机灵,我猜他拿的十有八九是锤子之类的东西,他把这东西也当成了暗器,对我狠狠撇了过来。
伴随啪的一声响,我后腰剧痛了一下,尤其一瞬间我身子发软。
我心里连连念糟,那黑影就势要追过来。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硬着头皮,对着另一个蹲位冲过去。我躲到里面后,还想把门关上。
但黑影伸出双手,使劲推在门上。我俩较起劲来。
我在里、他在外,尤其蹲位空间狭小,这让我有施展不开的意思。
我怕一直这么死磕下去,自己最终会熬不住。我急了,也想了个笨招。我猛地把门往后一拽,黑影借不上力,整个人往前探了一下。
我就等着他的这一刻呢,我又用起爆发力,甚至将全身力气用在这门上。
我把门再次往前推,这黑影还没反应过来呢,我成功把门关死,随手的,我还给它上锁了。
黑影气的直砸门,嘴里还不满的发出呃的一声响。
我紧靠着门,双脚还使劲往地上踩,借着力,这么一来,我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门上了。
我还掏出手机,给胡子去了个电话。
电话足足响了两声才接通。其实胡子这次接电话的速度并不慢了,但还是把我急的够呛。
我没时间跟胡子扯屁,反倒对着话筒大喊,“快上来,凶手出现了。”
门外的黑影也一定听到了我的喊话,他猛地不动了,稍微停顿了一秒钟,他撇下我,捡起那个“凶器”,慌张的跑出厕所。
我不想让他逃,问题是,我没力气追他了,不仅如此,我连开蹲位门都费劲。
我试着摆弄着小门栓,但双手哆哆嗦嗦的,另外我脑袋嗡嗡直响,而且眼前越来越黑。
我心说自己咋这么不争气呢,随后我竟更不争气的双眼上翻,晕了过去。
我睡了好长一觉,这期间完全没知觉,等再次睁眼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胡子正坐在床边跟一个护士理论呢。
他跟护士冷不丁都没留意到我醒来,护士的意思,让胡子别在病房里抽烟。而胡子呢,说抽支烟怎么了?又不会把病房燎着了,再者说,他守护病人这么久了,太累了,就是想吸根烟解解乏。
我轻轻哼了一声,这一声让胡子和护士停下争吵。他俩一起看着我,我发现胡子挺能赖的,跟护士又说,“看看,我兄弟就爱闻烟味,我这么一吸烟,他就不昏迷了。”
护士没理胡子,反倒嘱咐我别乱动,她一转身又出了病房找医生去了。
我有点迷糊,一时间都忘了之前发生了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住院来的。
胡子没急着跟我说话,我趁空回忆了一番。
没多久医生赶过来,他初步检查一遍,又说我现在的状态挺好,接下来好好休息就是了。
我没跟医生回话,胡子倒是替我谢医生几句。
等病床就剩我俩时,我看着胡子,先问,“我睡了多久?”
胡子伸出两根手指,比划说,“两天一夜了。”
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睡太久了。随后我又问胡子,那晚到底怎么了?另外谁要堵在厕所里想杀我。
胡子回答说,“那晚315寝室玩牌到很晚,等散局儿睡觉后,你又去了趟厕所,而之前杀害冯豆豆的凶手顺着排水管偷偷爬回来了,他发现你们寝室门开着,就偷偷溜进去,用一个短柄石锤行凶,之后他还去厕所,想把你杀死。”
我品着胡子这话,猜测的问,“你的意思,凶手真是王爵?”
胡子点点头。我突然有股子郁闷感,心说当时我一度怀疑过王爵,虽说王爵的嫌疑并不大,但如果我就认死理,一直调查他,或者直接带他去警局审问的话,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悲剧了。
我一脸的苦笑和表情,让胡子猜到我想什么了。
他本想拍一拍我的肩膀,但又觉得我是病号,他最终没拍,反倒出言安慰说,“小闷,王爵太狡猾了,别说你没抓住他的狐狸尾巴,咱们后来出动当地线人调查他,不也是没啥收获么?”
我缓了缓,又问胡子,“315寝室其他人怎么样了?”
其实这么问的同时,我打心里都做好悲观的准备了。胡子也是顿了顿,才回答说,“包子和程啸全死了,被王爵用锤子刨到后脑勺了,另外刘正宇命大,挨了一锤子后只是昏迷了,现在跟你住在同一个医院,情况挺乐观,而且王爵去315寝室杀人的经过,都被他看到了,他还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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