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我慢慢回忆起之前的遭遇了,我猜那飞镖带的毒药只是让我们昏睡了,并没夺去我们的命。
我暗叫庆幸,心说我们人没事就行了。
我挣扎的要坐起来,甚至被灯光一影响,我又看了眼摩托车。
原本三个摩托上都放着背包,这里面有我们抢回来的麻古和金条,但现在三辆车上全空空如也的。
我咯噔一下,心说东西呢?我坐起来后,又对方皓钰喊了一嗓子,问他怎么回事?
方皓钰不理我,却突然嘿嘿笑了,我试着站起来,想往摩托车那边走过去。
方皓钰猛地扭头看着我,他一脸狰狞,甚至目光中看不出任何的感情来。
我留意到他这举动后,被吓住了。我怀疑这一切都是警方的杰作,先不说那帮条子这么做地不地道?为何不考虑我和胡子?但既然收网了,为何不把我和胡子带走?而且被这种心情一影响,我有种心虚的表现。
我担心方皓钰知道啥了,在站住身体的同时,又试探的问了句,“你、你咋了?”
方皓钰嗷的叫了一声,又猛地站起身扑了过来。
他跟疯了似的,伸出双手狠狠掐住我脖子。我早就知道这爷们的爆发力很强,这次更是切身领教到了。
被掐的一瞬间,我眼前就阵阵发黑,我心说坏了,自己这条小命,不会就这么交代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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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叛逃者
我给方皓钰使劲撕扯起来,但我冷不丁刚醒来,身体还很衰弱,根本不是方皓钰这么个变态疯子的对手。
我俩扭打几下后,我脚一滑带着他一起滚落在地上。
方皓钰狞笑着,坐在我身上,他借着这个优势,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隐隐听到脖子处嘎嘎作响,估计这么持续下去,我就算不被憋死,脖子也会断的。
我不得已之下,挠着方皓钰的胳膊,甚至又使劲掐他。
这并不管用,但情急之下我一定是潜力被激发,又突然开窍了。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双条腿使劲往上拱。
方皓钰没料到我会这么做,他身子失衡之下往旁边一侧歪。我腰板用劲儿,又就势反扑,跟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我骑在他身子上,他成为我的坐下囚了。
我怕他一直疯下去,想抡拳头对他太阳穴狠狠来几下子,把他弄晕了得了。
但我刚举拳,方皓钰一咧嘴,手一伸。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消声手枪拿出来的,反正现在他用枪指着我。
我不敢乱动,盯着方皓钰。方皓钰扭了几下,我从他身上滚落下来,之后我俩都坐在地上,我看着那个几乎顶在我鼻子上的手枪。
方皓钰显得神神叨叨的,把精力不放在我身上,反倒四下乱看,嘀咕说,“麻古呢?他娘的,我们的货呢?”
我怀疑他并非针对我,而是因为货丢了,他被刺激到了。
我怕自己成为无辜的受害者,急忙拿话引他说,“楼强不见了!”
方皓钰打了个激灵,这一下他表情也变得自然多了,明显恢复不少理智。
我继续指着其他人,那意思,先把大家救醒再说。
方皓钰盯着我,想了几秒钟,他把手枪收好。我俩分头行动,而且别看邓武斌、骆一楠和胡子都晕着,却没晕的那么厉害。
我俩使劲晃悠着三人,又掐人中和大腿根啥的,他们仨很快悠悠转醒。
他们仨看着眼前这一切,全沉默了,尤其邓武斌,直咧嘴冷笑,但不主动说什么。
我心说我们仨总不能因此就这么傻坐着,另外我怕邓武斌这个狡猾的主儿,别乱猜下,怀疑我和胡子。
我抢先说了句,“货没了,他娘的,楼强也没了!”
我没说的那么透,不过他们都明白我的言外之意。方皓钰突然扭头,反驳说,“不可能,楼强跟邓爷出生入死十几年,也是最早跟随邓爷的兄弟,不可能背叛咱们。”
骆一楠却有相反的看法,他立刻接话说,“怎么不可能?那小子见财起意,还串通别人把咱们坑了,咱们费劲巴力的洗劫赌场,最后他再来个趁火打劫,好!好一个阴险!”
骆一楠说到最后,气的直咳嗽。
胡子有个疑问,又接着说,“楼强的同伙是谁?”
邓武斌在这期间一直盯着几处地面观察着,最后指着一个地方说,“楼强的同伙,穿着新款百丽鞋,三十九码左右,应该是个女子。
我顺着邓武斌指的看去,那里地面上有几个鞋印,其中有一个很清晰。我不得不佩服邓武斌,心说他当过兵就是不一样,竟懂的痕迹辨认学。
没等我们再说什么呢,我们身后不远处又出现一束烟花。它在空中炸出来了五彩斑斓的光,异常明显。
邓武斌唾了一口,说楼强这畜生,抢了东西逃走还不满足,要把咱们的行踪暴漏,这是让咱们背锅,往死了整咱们!
骆一楠紧紧捏着消声手枪,还一脸怒意的站了起来。他跟我们说,“妈的,拼了,多抓几个垫背的,到时咱哥几个结伴去阴间了,也有个乐子。”
邓武斌和方皓钰一起盯着骆一楠,方皓钰接话说,“你傻么?现在死了不觉得窝囊么?”
骆一楠看着方皓钰,问那怎么办?
邓武斌一脸狠色的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保住命,之后咱们把楼强找出来,扒皮抽筋!再把货夺回来就是了。”
骆一楠拿出明白的样子连连点头说好。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俩都表态支持邓爷的决定,其实打心里,我越发的迷糊。我想不明白,楼强为啥不见了,尤其警方又打什么主意呢?
我们五个重新回到摩托上,其中一辆摩托坏掉了。我们五个只能坐着两个摩托,继续撤退。
还是邓武斌带路,我们用了四十分钟,直奔山顶去的。
这里的山顶足足有两三里地的面积,还很平,但缺点是,通往山顶只有一条路,其他地方全是悬崖峭壁。
我们站在山顶,走下摩托后,四下打量一番。
除了我们和摩托,这里什么都没有。我问邓武斌,“说好的直升机呢?”
邓武斌看了看表,跟我们说,“离约定时间还差小十分钟,咱们来早了。”
方皓钰突然叹了口气,我猜他连带着又想到那批遗失的货了。
我们熬着,等着直升机的到来,我趁空还居高临下的往山底看了看。
有几个小亮点,看架势正在上山。我猜这些小亮点都是同盟军的车,他们想把我们堵在山顶。
我偷偷瞥了邓武斌一眼,心说我们现在正好五个人,如果沙坤的直升机没及时赶过来的话,我们五个被同盟军这么一逼,会不会成为狼牙山五壮士?
但我担心有些多余了,又过了不到一支烟的时间,天边出现一个亮点。邓武斌看到后,最先冷笑,跟我们说,“来了!”
我们也抬头看过去,赶巧的是,突然间,有一阵铃声传了出来。
我敏感之下想到手机了。我一直偷偷揣着胖东的手机呢。我心说不会是10086又要找我吧?
我急忙往兜里摸去,但我兜里空空如也,不仅是手机,连从赌场里抢来的u盘也没了
我傻眼了。我倒不觉得是刚刚逃亡时,不小心弄丢了,反倒很可能是在我昏迷期间,有人特意把手机和u盘拿走了。
方皓钰也有动作,他摸着兜,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
他忍不住念叨说,“在果敢市里,咱们手机信号那么差,怎么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手机竟能有信号了?”
我们全盯着他,邓武斌还问,“谁的电话?”
方皓钰看着来电显示的一连串号码,回答说,“是我江州一个手下打来的。”随后他又念叨说,“这痞逼这时候打电话是什么意思?”
我猜这个叫痞逼的,很可能是那个小痞子。
等接通电话后,方皓钰只是喂了一声,就一直没说话,完全默默停着。
他表情很怪,显示诧异,最后又拧着眉头。这次通话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十来秒钟,方皓钰放下手机。
天边的直升机离我们越来越近,邓武斌跟方皓钰说,“别管你手下有啥事了,咱们先准备上飞机。”
方皓钰原本对邓爷言听计从的,这次却意外的摇摇头说,“不行,有个急事要立马处理了!”
没等邓武斌再说啥,方皓钰猛地往邓武斌身旁凑过去,他还把消声手枪拿出来,指着我、胡子和骆一楠。
这意外的变化让我们仨措手不及。骆一楠还骂了句,“死变态,你这是干什么?”
邓武斌也一脸不解。方皓钰压根不理骆一楠,反倒跟邓武斌说,“我那手下刚刚告诉我,邓爷身旁有叛徒,让我小心。”
我心头一震,而且赶紧接话,“叛徒是楼强!”
胡子和骆一楠连连应声。方皓钰不信的摇摇头,又说,“痞逼这人打架杀人不行,但鼻子跟狗一样灵,办事能力很强,他能打电话给我,一定找到了证据,另外痞比马上把这叛徒的照片发过来,我现在除了邓爷,谁都不信。”
顿了顿后,方皓钰脸上狠劲更浓,跟我们仨强调,“现在不排除还有楼强的同伙,所以你们都老实点,咱们先小人后君子。”
他又举了举手机,我看到它屏幕上是微信的聊天窗口。我猜痞逼正在传送图像呢。
我心跳的厉害,怕痞逼传来的是我和胡子的照片,但我又一琢磨,貌似不太可能,不然哪有这么巧的,在最后关头,我俩意外露馅了?
连带着,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
我反问方皓钰,“你接通电话时,是不是一个女童音?”
方皓钰稍微犹豫一下,又点头猜测的说,“没错,那痞逼可能用了什么变声软件。”
我心说他这么个聪明的主儿,一时间也上套了,那哪是痞逼的电话?分明是10086神秘人搞的鬼。
我想说点什么,但又没法说,一犹豫之下,方皓钰手机上传来滴滴的声音。这是消息提示。
方皓钰拿着手机看了一眼,一瞬间,他脸色也变了,还抬头看向骆一楠。
这分明告诉我,传来的是骆一楠的照片。骆一楠也不傻,这、这几声。
我以为骆一楠立刻会大骂起来,或者争论几句,谁知道他手很快,一撩上衣,露出他的裤腰。
他裤腰上挂着四个长管炸雷。每个炸雷的顶端,还挂着一个引线。
骆一楠双手各拉一个引线,看着我们直狞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愣住了。我没料到方皓钰接了个电话,竟真的抓到一个叛徒。
方皓钰这就要举起手枪。骆一楠喝了句,“老子的炸雷,只要一拉之下就炸,所以别搞小动作,把枪都丢到悬崖下面去。”
我们稍有迟疑,骆一楠急了,喊了句,“快,不然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我们没招了,邓武斌带头,四把消声手枪,外加那个消声步枪,全被丢了出去。
(现在的天怎么这么冷,暖气快来吧,写的手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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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悬崖勒“马”
骆一楠看着我们的举动,忍不住狂笑起来。
我们却一点笑不出声。尤其方皓钰,整个脸色差的可以,他还问骆一楠,“为什么?邓爷带你不薄,你跟了他十多年,出生入日的,为何最后又背叛他?”
骆一楠呸了一口,我发现这爷们的唾液腺真发达,他吐出来的口水是好大一坨,尤其郁闷的是,差点落在我的脚上。
骆一楠盯着邓武斌,一脸怨气的又说,“我当他小弟十多年,但我得到了什么?这兔崽子一直折腾来折腾去,就没个发财收手的时候!前阵警方追的那么紧,那么多兄弟全落网了,我看着心寒,而且……”他顿了顿又说,“老子也老了,拼不动了,早就想过过正常人的日子。”
我算听明白了,另外我怀疑他会不会跟楼强有关,都被警方招安了?
我怕他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我和胡子都是线人,别因此自己伤了自己人。
我特意试探了一句,问他为啥之前不跟楼强一起撤走。
骆一楠一听到楼强的名字,狠得直咬牙切齿,他改口大骂起来,说他没料到楼强也有异心,不然他早就在洗劫赌场之前,就把楼强给解决了,省着这次竹篮打水一场空,被别人抢先了。
我被骆一楠这么一说,尤其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撒谎,我心说难道我分析错了,骆一楠和楼强是两伙人?
我现在并没机会把这事查清,但打心里我有个概念,这俩人问题都不小。
骆一楠抬头看了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