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一队卫士等在官府前门。
袁旭在马飞、马义、太史恭等人的陪同下离开官府。
他出府不久,童振来到姜俊落脚处。
“师兄。袁显歆出府了!”
姜俊猛然站起,将长剑背在身后:“而今何在?”
“正在城内巡查。师兄无须前往,只等在街口便可。”
没再多问,姜俊出了房门。
跟在他身+』+』+』+』,m。≤。※m后,童振声提醒:“袁显歆身旁好手众多,我二人行事还须谨慎。”
“若某诛杀袁显歆,无论是否被围,你即刻突围离去。”
“某怎肯舍下师兄……”
打断童振,姜俊道:“绣娘死在天海营手中,某杀袁显歆。不过告慰她在天之灵。袁显歆一死,某即便活着也是孤老终身。你却是要去曹操那里做个将军,怎可耽搁了大好前程。”
童振没再言语,心底却暗暗得意。
向曹操讨要的十人已死在姜俊剑下。
死无对证,即便袁旭矢口否认,先入为主的姜俊也不可能相信他!
刺杀袁旭,十死无生!
他只须在旁策应,待到成事即刻撤走。
姜俊若是死了,他更是将干系洗脱的干净!
俩人出了巷子。来到街口。
袁旭离开官府,对城内百姓来并非难得之事。
街市上,百姓往来,各自忙着营生。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公子来了!”街口传来一声喊,百姓这才纷纷让到路旁。
看到这一幕,姜俊声问道:“各地豪雄出外。均有兵士驱赶沿途人等,袁显歆因何如此胆大。竟不清道?”
童振当然不会袁旭的好话,一旁还有其他人。他便没有开口。
站在姜俊身旁的一个老者看了他一眼,声道:“阁下应是外地来的。五公子进驻徐州,对百姓秋毫无犯,除早先曾有乱民闹事,他曾下令诛杀,再无一人死于天海营之手。”
姜俊冷着脸没有应声。
徐州城内,当然不会有人死在袁旭手中!
城外各地,那便是难!
至少绣娘就是死于天海营之手。
望着街道口,没过多会,姜俊视野中出现一队人马。
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袁旭。
他身旁簇拥着几位蓬莱将领。
每位蓬莱将领都是体格健壮,看起来就不似好惹的模样。
曾经见过袁旭,当日光线却是很暗,姜俊并未看的真切。
凝视骑马走来的袁旭,他也不免心中感叹。
看起来袁旭二十尚且未到。
高坐马背衣袂飘飞,面容俊朗器宇轩昂,姜俊从未想过,传言中仅以蓬莱孤岛作为依托,从曹操手中夺取徐州的,竟会是如此翩翩少年!
感叹袁旭年轻俊朗的同时,姜俊却更加确定绣娘就是死于天海营之手。
少年人往往心性狂傲,行事不计后果。
他麾下兵士杀死一个民妇,应属寻常。
至于身旁老者所言,不过徐州城内所见罢了!
队伍越来越近,路旁百姓纷纷向袁旭行礼。
袁旭也向众人头示意。
他身旁的马飞等人,则警觉的看着路边。
离开官府没多久风影已是回报,姜俊、童振等候在街道,或将行刺杀之事。
来到这条街,马飞等人纷纷按住剑柄,神经随之紧绷。
“无须如此!”袁旭声道:“看似我明敌暗,实则敌明我暗。我等设计,怎可先输了气势?”
他如此了,众人纷纷将手放开。
路边的姜俊、童振,眼看袁旭越来越近,做起随时冲出的准备。
袁旭距他们还有十数步,一群精壮汉子朝俩人涌了过来。
这群汉子相互推挤着,使得站满人的路边越发显得拥挤。
袁旭已到近前,姜俊、童振却被人群推回了巷口。
眼睁睁看着袁旭从面前走过,二人却无法杀上,心中一阵懊恼。
童振朝姜俊使了个眼色,转身返回巷。
跟在他身后回到巷内,姜俊问道:“怎办?”
“绕道,去另一个街口。”童振道:“倘若今日不动手,不知何时再有机会!”
没有吭声,姜俊跟在他身后,往另一侧巷口走去。
眼看却到巷外,两侧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好!”童振喊了一声,掉头就跑。
姜俊才反应过来,一张大网兜头罩下。
被大网网住,他用力撕扯,却是越扯越紧。
墙头跳下数条汉子,领头的是个银甲白袍的将军。
众汉子双脚落地,扯紧大网绳索。
挣扎中的姜俊瞬间被网了个结实。
带人擒他的,正是没陪在袁旭身旁的赵艺。
走到大网前,赵艺冷冰冰的道:“姜俊,遭我等擒了,你还有何话?”
把脸偏向一旁,将军冷声道:“要杀便杀,怎的这般聒噪?”(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51章 出了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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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莺儿下榻馆舍。
站在窗口,望着沿街道行进的天海营,她脸上一片漠然。
“显歆公子将要遇刺,师姐可曾想过出手援救?”流苏走到她身旁,声问道。
“他与我乃有深仇,因何出手援救?”
“以往他深陷险境,师姐均会出手。”流苏道:“今日未有动作,无非知晓二师兄、三师兄无从得手罢了。”
“随你如何。”公孙莺儿脸颊一红,不再辩解。
“为杀显歆公子,三师兄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流苏道:“他竟连二师兄妻室也杀!”
“你亲眼所见?”公孙莺儿不太相信的道:“三师兄为人虽是阴毒,却也不至做出这等事来。”
“师姐也他为人阴毒,又怎会做不出这等事来?”
“自打有了马飞,你已投向袁显歆。”看了流苏一眼,公孙莺儿道:“莫非女儿家成了人,便再无立场?”
“我原本就没立场。”流苏微微一笑:“以往帮助师姐,只因袁显歆是师姐仇人。而今帮助袁显歆,无非因我家大叔乃他麾下夜刺统领。”
“你可知马飞叔侄乃是何人?”公孙莺儿突然问道。
“显歆公子部将。”
“除此之外。”
“大叔从未提及,我虽是知晓却也不会提起。”流苏道:“他不肯提,自是不愿想起。既是不愿想起,我为何要提?大叔欢喜我便欢喜,大叔不喜我便不喜!我只是个女儿家。世事纷繁与我何干?只要大叔好,我便好了!”
“马飞自有过人之处。否则你因何死心塌地。”
“他人眼中,大叔有无过人之处我并不在意。在我眼中。他是唯一值得我依托终身之人。”
公孙莺儿微微一笑,没再言语。
看着已从窗外走过的天海营将士,师姐妹二人都没再言语。
徐州官府,前院。
姜俊被五花大绑立于院内。
5∵5∵5∵5∵,m。↓。☆m袁旭负手站在他对面。
“你因何杀某?”凝视姜俊,袁旭问道。
脸偏向一旁,姜俊冷然一哼并未回应。
“逃走之人可是名唤童振?”袁旭接着问道。
“落入汝手,只求一死。”怒目瞪向袁旭,姜俊咬牙道:“未能杀汝,某虽难瞑目却也认了!”
“你我素无怨仇。某因何杀你?”
姜俊并未回应,而是冷哼了一声。
“可是因为绣娘?”袁旭突然冒出的一句,令姜俊一愣。
“你怎知绣娘?”
“何止知道绣娘,某还知她因何而死。”袁旭向一旁站着的赵艺吩咐:“唤两百天海营前来!”
赵艺应声离去,姜俊却是满脸迷茫。
被袁旭擒获,他只求一死,却也用不到两百天海营前来行刑!
没用多久,两百天海营将士列着整齐的队伍进入官府。
走到姜俊身旁,袁旭拍了下他的手臂:“回头看来。某有话要!”
虽对袁旭满怀恨意,姜俊还是转过了身。
“卸下衣甲,将左臂露于姜先生。”袁旭向天海营将士喊道。
两百天海营,纷纷卸去衣甲。转过身左臂朝向将军。
没闹明白袁旭究竟有何意图,姜俊满脸茫然。
走到一个天海营兵士身旁,袁旭指着他手臂上的海鸥纹身道:“但凡天海营将士。左臂均有海鸥纹身。残害绣娘之人,虽是身穿天海营衣甲。手臂却无纹身。”
“绣娘坟茔远在江都,汝从何得知?”姜俊并不相信袁旭所言。毕竟当日他没有留意被杀的天海营手臂。
袁旭招了下手,一名风影上前。
向袁旭行了一礼,风影道:“启禀公子,我等多方探查,找寻到江都聚凤岛,在两间草屋后有座坟茔,不远处挖了个坑,堆着十具身穿天海营衣甲的尸体。”
“乱世征伐,不知多少将士埋骨沙场。”袁旭道:“弄两套衣甲,假扮他人麾下并非难事。某麾下夜刺,时常也会假扮曹军。”
风影描述,正是姜俊离开聚凤岛之时所为。
然而他并不相信袁旭,冷声道:“人已是死了,由得你信口雌黄!”
“姜俊!”转身面朝着他,袁旭冷声道:“某敬你一身本领,不欲杀害。汝却因何执迷不悟?此事既是有人为之,便欲利用你刺杀于某。同某为敌,不过令你真正的仇人拍手称道罢了!”
姜俊一愣没再言语。
他的神色有些古怪。
袁旭的不差,若果真有人暗中谋算,借着杀死绣娘,诱他刺杀袁旭,来到徐州的所作所为,着实会令此人拍手称道。
可绣娘万一真是天海营所杀,袁旭的这些,则不过是托词和借口……
“童振去过江都?”站在姜俊面前,袁旭向他问道。
“三师弟行事虽是乖张,狠戾非常人可比。”姜俊道:“他却没有诛杀绣娘的理由!”
“既无理由,他去江都做甚?”
“若果真是他为之,绣娘死时,他因何未在江都现身,反倒是在徐州与某谋面?”
“此正是童振颇有心计之处。”袁旭道:“绣娘被杀,他若在江都现身,约你一同前来刺杀于某,你如何不会起疑?在徐州等你,假作偶然相遇,你便不再多做寻思。”
袁旭的头头是道,姜俊却不肯轻易相信。
绣娘究竟死于何人之手,他已摸不清头脑。
若是死于天海营之后,仇人就在眼前,他却无力复仇!
倘若果真有人嫁祸,童振必定牵连其中,而他怕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去问个究竟!
屡次刺杀袁旭,如此大罪,怎会被轻易饶过?
“鬼谷剑宗,个个武艺超凡。”袁旭道:“杀了你,不知将惹出多少祸事。某不欲杀你,却又不能轻易将你放走……”
在姜俊面前来回走了几圈,袁旭为难的道:“姜先生,你倒是给某出了个难题……”
看着袁旭,姜俊并未言语。
事是他做的!
即便明知是错,要他求饶也是绝无可能!
更何况,他并不知道袁旭所言是真是假。
仅凭天海营手臂上的纹身?
简直是个笑话。
袁旭和姜俊都沉默着,一个人进了官府。(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52章 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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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官府的正是流苏。√∟頂點說,。。
见姜俊被捆缚着站在院内。
她负着手,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两名天海营上前,正要拦阻,袁旭喊道:“请流苏姑娘上前话。”
撤步一旁,天海营兵士给流苏让出了路。
来到姜俊面前,流苏歪头看着他,甜甜一笑道:“二师兄,许久不见,因何被人擒了?”
“流苏?”眉头一拧,姜俊问道:“你因何在此?”
跑到马飞身旁,流苏挽起他的胳膊道:“我家大叔在此,我当然也在。”
“大叔?”打量着马飞,姜俊更是满脸迷茫。
“流苏姑娘与马飞已有婚约。”袁旭道:“不日之后,某将为二人操办婚事!”
“既要嫁人,可有知会师尊?”并未理会袁旭,姜俊向流苏问道。
“二师兄隐匿乡野,也没知会师尊。”冲他做了个鬼脸,流苏道:“我嫁人,又非师尊嫁人,告诉他作甚?”
“胡闹!”虽被捆缚,姜俊却还是呵斥流苏道:“鬼谷门人终生大事,岂有儿戏之理?”
“师兄与死去的嫂嫂在一处,也未知会师尊。”流苏不服气的道。
姜俊先是一愣,随后顿时明白。
流苏年岁虽,鬼谷剑宗却无一人身法可与她相比。
但凡她想知道,只怕没什么事可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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