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剑气形成的真空漩涡猛地一扯,差点没有站住,心里根本没有思想准备,一百单位的能量输出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以前不知道,但是马上就知道了。
还在沉浸在锐啸剑气的他,猛地感觉周围的能量荡了一下,完全没有绵柔的阻力感觉,就如同烧红的利刃划过乳酪。
“怎么回事”,剑气并没有撕开更大的裂口,而是完全消失在境壁中。
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紧接着听见“咔咔”的响声,声音充斥在整个密闭的空间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断裂开来。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大,到处都是“咔咔”的响声,连脚下的草地都在微微的颤抖。
“自己干了什么”,难道把整个空间的平衡破坏了。
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就是没有想过,能一剑劈开整个空间。一百单位的能量巨大,威力更不可小视,可还没有到能打破平衡的程度,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计算的话,他就算困死在这里也不奇怪了。
“咔咔”声还在继续,“难道是整个境壁崩溃了”,他没有惊慌,惊慌了也没有用,他现在就在这个空间里,如果真的把这个空间完全摧毁的话,就算不计算使用多少能量,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一个问题。
支撑整个空间的能量是巨大的,完全不是自己体内这点微不足道的能量可以比拟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的他已经开始做出最坏的打算,也许当境壁完全消失的一瞬间,自己还有希望逃出去。
可是接下来“咔咔”声突然消失了,空间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没有声音、也没有风,刚才的一切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伸手去触摸面前看不见的境壁,境壁呢?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依然没有发现有境壁存在的能量波动,“境壁消失了”,怎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境壁为什么会消失,也许是被剑气击碎了,也许是能量攻击起到了效果,不管怎么样结果却让他看见了希望。事实证明,能量剑气的攻击的确有效,境壁在一百单位的能量攻击下消失了,“如果将所有的境壁都摧毁,空间还会存在吗?”
大量的信息源源不断的涌入大脑,虽然已经事先设想了许多结果,甚至考虑过整个空间可能会崩溃,但是当境壁真的消失时,他还是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这不是他的意志不够坚强,而是没有想到剑气如此的犀利,划过空气的剑气,有着普通人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最后只剩下一丝空气中的震动,正在的杀人于无形。
如果手中没有武器,仅凭调动体内的能量,化手臂如长剑,结果又会怎么样呢?是不是还会像木剑产生的剑气一样无坚不摧。
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立志成为一名工程师的他,就喜欢什么事情刨根稳定,好在体内尚存一丝能量,立即蠢蠢欲动做起实验,消除心中的疑惑。
“刺!”
“斩!”
“再刺!”
“再斩!”
他以手带剑,感觉着体内的能量调动到手臂上,突然发现能量在手臂上聚集的密度根本不足,能量在手臂中乱窜。不管是他制作的木剑,还是真正的剑,修长的剑身、锋利的剑锋能够将能量聚集在一起,剑气其实就是能量运用演化而来。
这让他想起了物理上学过的面积和压强,面积越大、压强越小,反之面积越小、压强越大。相同的原理也可以运用在剑气上,剑不过是能量运用的一个媒介,剑将能量聚集到一线,或者一点上,产生的攻击力就越是犀利。
一个问题刚刚解决,另一个问题便又浮现出来,同样的能量,为什么“刺”和“斩”施加在镜壁上的效果不同。点“刺”的效果反而不如线“斩”的明显,难道这里面还有镜壁的原因?
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因,但他至少明白了一个道理,作为承载能量的媒介………剑,越锋利越好、越坚硬越好。
从刚才击破镜壁的效果来看,一百单位能量还不足以完全击破整面的镜壁,要想一下子将一面镜壁全部摧毁,至少需要一百二十单位左右的能量,这不是用树枝削成的木剑能承受的,除非自己能精确的控制能量的操纵,在出剑的一瞬间,剑势已成时注入能量,并将剑气激发出去。
剑势和剑气本是一体,没有剑势就不可能有剑气,有剑气没有剑势,剑气的攻击力便凌厉的气势,更不可能摧毁目标。
精密的操纵能量需要长时间的磨练,从前虽然也是操纵能量,但那是宏观层面,比不上入微级的操纵。
现在他只能精确的控制一个单位的能量,多了就出现大幅度的波动,就比如刚才输出一百单位的能量,结果到底是多少就很难说清楚。
对能量的操控和把握同样关系到剑气的运用,少了没有效果,击破不了镜壁,多了浪费不说,而且很难控制出剑后的效果。
不过他准备不去关心这些事情,要聚集起足够击破所有镜壁的能量,初步计算需要半年的时间,而这半年里,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除了吞噬镜壁的能量还是吞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七章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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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子鸣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封闭空间中待下去了,无尽的寂寞和孤独,伴随着绵绵不绝期的空虚,不仅在摧残他的身体,更是在消磨他的意志。
没有希望的人会绝望;没有未来的人会疯狂;没有明天的人会恐惧,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经受过无数次的挫折,尝尽了人世间的悲情冷暖,可是这些和现在比起来都不值得一提。
他已经很多次在绝望期中徘徊,也许下一分钟、下一秒,他的精神就会崩溃,被空虚撕扯的体无完肤,会丧失人心的理智,做出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
没有人想死,只要有一丝的希望都不会选择死亡,死亡是最后的无奈选择,在生命的结束时对人世间的留念,会像燃烧尽灯油的烛火熄灭。
死亡对于绝望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痛苦的决定,反而对从绝望中求生的人来说,抉择无比的艰难。
当绝望来临的时候,他举起手中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只要稍微一用力,锋利的匕首就会刺入心脏。可是他没有刺进去,他已经不怕死亡,甚至期望死亡的阴影降临,活着才是最大的痛苦。
“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耳边总是有一个声音在他失去勇气的时候回荡,他甚至感觉那是来至天堂的声音,来至他心里深处的呼唤,它就像母亲慈祥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次次将绝望中的他拉了回来。
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活下去的理由,世界很大,自己还没有真正见过这个世界;人生很精彩,生命不应该在开始的时候就凋零;他还没有完成父母的期望,甚至对不起父母给自己的身体,没有将父母的血脉延续下去……。
多彩果和七彩鱼早已经食如嚼蜡,他想到过绝食,可是脑海里出现父母殷切的目光时,他退缩了,“活下去,再艰难也要活下去!”
剑气虽然可以破镜,但是破镜以后,自己能走出封闭的空间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活下去……支持他活下去的理由。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破镜后一定会走出困境,一定……。
没有如果!
破镜需要能量支持,而能量来源于能量微弱的境壁,即使每天不眠不休的吞噬境壁的能量,最少需要3个月的时间,如果要将体内的能量恢复,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他没有把握3个月的能量储备就能击破全部的境壁,同时击破境壁后,身体里没有能量储备同样不行,不知道从封闭空间出去后会遇到什么,他不敢再赌。
多年养成的小心谨慎性格,让他从来都不敢去赌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喜欢赌,可是现在他没有选择。既然没得选择,其实就是选择,有人说人生就是不停的选择,也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风光无限好,赌输了从头再来。
也许没有回头!
······
黑沉沉的天空下,一望无边的大草原,极目望不到尽头,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如一条丝带般将碧绿的草原分成两半,蜿蜿蜒蜒向东流淌注入大海。
一座不高的山丘上,三只体形巨大的野狼嘶吼着呼唤着同伴,一道亮丽的闪电划过漆黑的夜空,轰隆隆的雷声激荡在旷野中,漆黑如墨的乌云翻滚倾泻而下,势如云压城城欲催,一场暴风雨呼之欲来。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在山丘的脚下,偶尔传来几声马匹的嘶鸣声,随着飘荡而来的夜风,隐隐夹杂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一个全身包裹着灰白色袍子的身影骑在一匹巨大的马背上,高速移动中,骤然停下来回头张望,他身后山丘上的三只黑影像是发现了美味的食物,整齐划一的从山丘上冲了下来。
马上的人影好像并不惊慌,隐约有些渴望,手中一柄雪亮的马刀挥舞着,口中好像在吼叫着什么,将三只黑影的目光牢牢的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人影好像也没有选择,更没有犹豫,催动着胯下的马匹笔直的冲向了三只黑影。
“嗷!”
一声凄厉的狼嚎声似乎在呼唤着同伴,极远处隐约传来其他野狼的回应声,在黑夜里听的人毛骨悚然。
为了吸引头狼的注意,人影不惜停下脚步,一次次挥动手中的马刀劈向野狼。可是领头的头狼好像知道人影的目的,并不与人影纠缠,三只野狼时而聚拢、时而分离,从各个方向朝人影扑过来。
人影胸口“咕咕”的冒着鲜血,肩头一道爪痕撕开血肉,露出白森森的肩胛骨,背上更是爪痕累累,如同一个血人骑在马背上。
滴答从人影身上流淌的鲜血染红了马背,滴在碧绿的草地上,激起了野狼凶残的本性,露出尖利的獠牙,绿油油的狼眼闪着莹莹的光芒。
人影和三只野狼好像都没有放弃的意思,一个多小时的追逐,让双方都耗尽了最后的体力,不过,显然野狼更占据优势,只要再坚持一会,等到人影血流尽后,一顿美味的人肉大餐就摆在面前。
好像知道自己处境的人影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野狼引向更深的草原,好像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野狼并不急着对人影发动最后的攻击,像在欣赏到手的猎物做出最后的挣扎,用猫捉老鼠的方式,一点一点的耗死即将到手的猎物。
一只野狼无声无息的绕道了人影的一侧,忽的一下从人影的一侧跃起,泛着寒光的利爪飞快的划过人影的胸口,留下一条一尺长的爪痕。
人影在马背上摇晃一下,手中的马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野狼的背上。
野狼在空中翻滚了一下,重重的摔倒在草地上,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摇晃着又站了起来,冲着人影张开了长长的狼嘴,露出一排排锋利的兽齿。
这时,头狼也从人影的背后发功了攻击,一跃跳上了马背,毛茸茸的前爪死死的摁在人影的双肩上,张开血口朝着人影的后颈咬了下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八章英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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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戾啸划破蔚蓝色的天空,一个黑影在天空中盘旋,翡翠般的天幕中多了一点抹不掉的斑点。
昨夜的一场暴风雨无情的鞭打着大地,一条不知名的小河突然暴涨,携带着上游的泥沙翻滚而下,滔滔的河水旁几个人影策马狂奔,沿着河边不停地呼喊着:“安达!赛尔坦,你在那里……”。
空旷的草原上,清晰的马蹄声“哒哒”作响,最前面的人影策马冲上了高坡,一只盘旋的鹞鹰从天而降,俯冲着如闪电般直射向高坡。
一声厉叫声,从人影的口中响起,鹞鹰扑打着翅膀,一双如厉勾般的鹰爪稳稳的抓住人影的手臂,灰蓝色的鹰眼直视人影,口中不停的鸣叫着,人影侧耳倾听。
“找到了,就在前面!”
人影抬手放飞鹞鹰,鹞鹰扑扇着一对黑色的羽翼,腾空而起。
几个人影跟谁着天上的鹞鹰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平坦的山谷中,前面的人影高高的举起手臂,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停止前进,注意警戒”。
“怎么了,苏力青,可是发现了什么?”一个坦露着一条臂膀的壮汉策马向前道。
那个叫苏力青的男子微蹙着眉头,抖动了一下粘在皮甲上的露珠,缓缓的抽出跨在腰间的一把雪亮钢刀,目光直射雾气弥漫的山谷,低声道:“萨纳尔,你没有闻到空气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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