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立刻给我滚去医院,除非你想让你爸妈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死于吸毒。”
她这样疾言厉色,林颐泽还是第一次看到,不禁停顿了下,再不敢往前跨去。
官羽诗悄悄送了一口气。
“不要告诉我爸妈。”他语气很轻,态度讨好:“诗诗,你让我去戒毒,我就去,你千万不能告诉我爸妈,我已经很不孝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对于林父林母,官羽诗印象颇深,那是一对普通的工薪夫妻,因为就林颐泽一个儿子,所以从小十分溺爱孩子,但这对父母为人还不错,以前跟林颐泽在一起的时候,官羽诗也曾几次见过林家父母,林父知道两人交往后并没有阻止,反而几次教训林颐泽要好好对待她,因为这,官羽诗再怎么痛恨林颐泽,却始终没有真正报复他什么。
如今,林颐泽吸毒,成了这副模样,要是让林家父母看到了,不知道得伤心成什么样。
一时心软,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妥协道:‘我可以不说,你马上去医院,不然我会选择报警。“
林颐泽脸色变了变,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我听你的。”
眼看她就要离开,林颐泽连忙拦住她,在官羽诗的冷眼之下,迟疑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有话快说。”官羽诗一点都没给他面子。
林颐泽伸手从宽大的牛仔裤口袋里掏了什么,不一会就掏出一个信封,封口已经拆开,他并没有打开,只是将信封递给她,“这是我找人拍苏里恩的照片,也许你比我更需要。”
官羽诗眉头一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难看,“这是什么?”
林颐泽也不拐弯抹角:“她跟别人在一起的裸/照,我找人拍的,本来是想拿来羞辱她的,不过她已经躲起来,我现在找不到她。不过我想以你现在的能力,要找到她轻而易举。”
官羽诗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因为林颐泽这一举动而有所变化,心里更多的是失望和寒冷,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林颐泽的变化,可真是惊人。当初落海时,她以为林颐泽只是对她冷漠无情了而已,但今天看来,他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不择手段的货色。
一个手段卑劣,一个心机深沉,林颐泽和苏里恩还真是天生一对!
“你想利用我报复苏里恩?林颐泽,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就算报复她,也不会借你的手,好好戒毒,趁早收了那些花花心思。”
“你难道不恨她吗?是她勾引我,是她抢了你的男朋友,还是她把你推下海,逼我见死不救的,诗诗,苏里恩那个假女人有多么阴毒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她,让她尝尝你当初那种绝望的感受吗?”
“林颐泽,你疯了……”
官羽诗不再搭理他,迈开脚步匆匆离开了小花园,连一丝留恋都没有。林颐泽本来 还想追上去,目光一瞥到周围安装的摄像头,立即止住了脚步,凄楚的神情,慢慢变得狰狞扭曲……
回到公司正好赶上下班时间,官羽诗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匆匆就离开。为乐避免碰到林颐泽,还特地走了后门的通道。一路上心里惴惴不安,自从见到林颐泽后,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让她心慌不知所措。
回去,马上回去!
好不容易熬过了拥挤的地铁时光,她一下车就立即往公寓的方向冲去,一路上不时回头看看,确认没人跟着,方才安心走进了租住的公寓。
打开门,放下包包,正要到玄关处开灯,身后突然闪过一个黑影,一双坚硬的手突然揽住她的腰肢。
“啊!”她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往前面撞去,心跳漏了半拍。
身后,传来浑磁性的嗓音:“这也能吓成这样,你的胆子都被狗吃了?”
官羽诗脸色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直到确认那个声音的主人之后,情绪才没有那么激动。
莫明忧放开她,走过去把客厅的灯开了,明亮的灯光下,就看到她白着脸,整个人好像被吓坏了一样瑟瑟发抖。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莫明忧心里一震,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掌,“镇定点,是我!”
早知道会把她吓成这样,刚才他就应该发出点声音的。
莫明忧不禁有些后悔。
官羽诗甩开他,甩不动,只好任他牵着,原本激动的情绪方才慢慢好转,“莫明忧,你怎么又在这里?”
“我有跟你说我要回去了吗?”他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是看到我才吓成这样?”他有那么可怕吗混蛋!
拉着她坐下来,又倒了一杯开水给她,官羽诗拿着水杯,迟迟没有喝下去。莫明忧看得心情不悦,正要过去灌她,官羽诗蓦地转向他,眼神一亮:“莫明忧,你还记得林颐泽吗?就是我那个前男友?”
眉宇微不可见一皱,莫明忧漫不经心回答:“就是那个跟你闺蜜勾搭成奸,在毕业旅行上抛弃你,还对你见死不救死缠烂打的渣男?”
“……”怎么觉得他的怨念好深?
“没错,就是他,我今天碰到他了。”官羽诗本来还怕得要死,在公寓见到莫明忧之后,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比起莫明忧这个大恶魔,林颐泽显然没有什么看头。
“怎么回事?”
“他今天到公司来找我,还闹出不小动静,我只好去见他一面。他跟苏里恩已经决裂,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猜怎么着,他居然吸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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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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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明忧对于她的惊讶不予置否,撇撇嘴,听着她在旁边絮絮叨叨,湛蓝如海的眼眸时不时眨一下,很是神采飞扬。
讲了半天,他只是在旁边时不时嗯了一声,官羽诗终于不耐烦了:“你一点都不惊讶?好歹给个反应行不行?”
莫明忧嘴唇一勾,薄淡的唇线被抿成一条微曲的弧线,线条柔和,身体移动,朝她的方向挪近了些。“你会觉得惊讶奇怪,只能说明你的少见多怪。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你们以前呆的校园那样不谙世事。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商贸、氏族、金钱、女人、赌博,包括毒品,也许在你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光鲜亮丽的国际大都市不可能存在那么肮脏的交易,但事实正好相反,越是发展的都市,背后就有更多黑色交易,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而已。”
被他说中了心事,官羽诗沉默不语,她的确是怎么想过。里克市是一个美丽、发达的大都市,更是越家的据点,她每天面对的都是自然美景、高楼大厦,所接触的都是这个城市的职场精英人士。那些肮脏而黑暗的买卖,她是想都不敢想。
林颐泽到这个城市还不到一年,就变了个人,如今还染上毒瘾,不得不让她相信莫明忧说的话。
她情不自禁感慨了一声:“看来我还是蛮幸运的……”
莫明忧侧眼看她,目光穿过她看向了窗外绽放得烂漫的白梅花,蹙眉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他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你,而你也千万不要指望一个染上毒瘾的人会乖乖去戒毒所,这是一种天真而愚蠢的想法。”
他这么一说,官羽诗又想起了回来时一路上的心惊胆战。
“没错,他表现得太过异常了,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但一时又想不到。”秀丽的月眉拢了起来,官羽诗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还有,我回来的时候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跟着我,但我一回头又没发现异常,真是把我吓坏了。”
原来,这就是她回来时吓得脸色苍白的原因。莫明忧心里一顿,想起自己趁黑在后面扯了她一把,就好像被人从后面袭击一样。难怪她会吓成那样。
身体又靠近了一些,他收回目光,注视了她一瞬,方才说:“也许你把苏里恩的照片收下来会更好。”
闻言,官羽诗不可思议瞪了他一眼,立马跟他保持安全距离,警惕他:“原来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变态的照片?”
莫明忧有些郁卒,他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怎么就跟变态扯上关系了?这个女人的脑容量还能不能再靠谱一点?
被鄙夷的感觉令他相当不爽,看官羽诗像逃离病毒一样撤开,故意恶作剧地往前靠上去,官羽诗每后退一分,他就贴近两分,到最后,两人差不多都快要贴在一起。
官羽诗:“……”
为什么每次碰到他,自己都会下意识做出一些愚蠢的动作?
“行了行了,我不鄙视你好了吧。赶紧离我远点,哪儿凉快哪儿呆。”再退后她就要摔下去了,官羽诗担心地看着身后落空的地板,寒了一把,急急忙忙伸手把莫明忧往沙发另外一边推去。
莫明忧顺势将她手腕一拉,霸道地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道:“你说得没错,我们男人都喜欢那种变态的事,比如现在,我就很想对你做点什么。”
他纯粹是想吓吓她,谁让这个笨女人居然敢怀疑他的人品和兴趣。
谁知道官羽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要换做平时,她一定会像只小猫咪一样张牙舞爪地把他推开,然后恼羞成怒骂他几句才对。像这么平静的反应,莫明忧反而被她吓到了。
“你的脸怎么了?”他尝试着抬高她的下巴,这才发现她的连很红很热,整个人的温度都提升了很多,浑身都透着一丝不对劲。心里咯噔一跳,手掌立即覆上她的额头,“很烫,你发烧了?”
“应该,应该不是,你先把我放开,我透口气先。”她恼怒地甩开他的手。
“不说清楚我就不放开,告诉我,你是在脸红,还是发烧?”莫明忧目光含笑,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手掌往上托了托。直视她的双眼,唇角一挑,露出一个引人犯罪的笑容:“笨女人,告诉我,你在脸红吗?”
“才没有。”官羽诗想也不想就否认了,被他这样抱着,整个人都很不舒服,但是又拗不过他,她只好装出凶巴巴的表情,“你刚才说谁笨女人,我有那么笨吗混蛋?”
说完之后,她只觉得脸上更加火辣辣了,怎么都觉得自己底气不足,连骂人的话都透着几分娇嗔的味道,简直就不像骂人,更像是撒娇。
莫明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中的笑意更浓,声音低沉,独特的声调充满诱人的磁性,撩动她的心弦:“不敢承认就是默认了。那我帮你分析一下,你这样被我抱着,会脸红,说明你害羞了,当然,女孩子遇到这种事一般都会害羞,这是正常的反应。”
官羽诗正想点头附和,谁料他又欠扁地笑了笑:“不过,这种正常反应一般都表现在面对喜欢的人才会有的,如果不喜欢,大抵都是反抗刺激,而不是娇羞脸红。所以我的处一个结论,笨女人,你该不会是看上英俊潇洒的本族长吧?”
这是什么鬼理论!
官羽诗欲哭无泪:“我是想反抗来着,力气没你大……”
他似乎心情很好,还吹了一声口哨。
“莫明忧,你少自恋了,我就是看上别的男人也不可能看上你。再说了,我又不是被你抱着会脸红,当初被越非尘——“她话还没说完,莫明忧俊逸如妖孽的脸突然在面前放大,温润的吻重重地贴上她嘴唇。
这个吻十分激烈,带着嗜欲的味道,像要揉进她的身体里面一样。官羽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只能被动地接受。内心深处,一股复杂压抑的情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并且越来越脱离了她的掌控……
十分钟后,莫明忧放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呼吸,低头凝视着她俏丽红艳的脸,舔了舔嘴唇,目光阴沉:“你刚才想说,越非尘也这样抱过你,那他是不是也这样吻过你?”
官羽诗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听到他的话时肩膀微微一抖,这微小的反应却被莫明忧看在了眼里,湛蓝色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暴风雨的狂暴,只一瞬,他又重重吻了上来,带着惩罚性的目的,吻得她头昏眼花,呼吸困难,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稍稍松开了唇瓣。
官羽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袋里一片混沌,好似整个世界都变得乱七八糟。迷迷糊糊间想到了很多,很电光火石间,她突然间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却一直被她忽略的细节。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唐玫儿讽刺无情的话,以及看她时眼里的怨毒和恨意……
她跟唐玫儿只不过见了几面,连话都没说两句,即便两人之间的地位相差悬殊,唐玫儿也不可能会自毁身份跟她计较。但,眼前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