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看了他一眼。
“还不错。”
练气初期顶峰,差一步就能迈入练气中期,别看肥胖,底子却相当扎实。看样子,这个世界的护国法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也仅此而以。
“见过肖师。”他微笑着拱了拱手。
肖佐恩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带着一丝戏谑说道:“徐先生,现在可不兴古礼了。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说吧,你们来有什么事?我是李老头下的聘礼,可不是李明方下的聘礼。虽然封地在李明方这里,不过,我签约对象是李家,而不是他个人。要想徇私什么的,劝你们还是别想这么多。”
对于他的无礼,徐阳逸只是笑了笑:“我想跟肖师谈笔生意。”
肖佐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嘿了一声:“小子,虽然不知道你师承是谁,不过灵师还没这么好当。你想和我谈生意?请你师傅出来还差不多。”
“如果你从这里搬出去,并且三十年内不踏足这里,我送你一招神通,可从防御,攻击,速度三者中挑选。”根本不理他,徐阳逸淡淡开口。
话音说出,现场一片寂静。
肖佐恩,田大师,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三秒后,肖佐恩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
“哈哈哈!就你?”
“小子,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神通?灵气套在手上乱轰一阵?别逗我笑了,所谓神通,上陈国都只有三十招!就你?哈哈哈!”
田大师没有笑,而是用一种见了鬼的目光看着徐阳逸。
“答应,还是不答应?”徐阳逸目光依旧平静:“我耐心不多。这一式神通,可以作为你的传家法宝,我不限制你让他流传,就是卖给别人也没关系。”
简直就像地摊货一样!
“噗嗤……”肖佐恩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肥大的肚子,笑声几乎响彻盆地,一只手夸张地擦着眼泪:“笑死我了……简直太可笑了……不过……”
他轻咳了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我这人,不太喜欢笑话。”
笑声未落,白驹过隙,一道雪亮的光芒轰然闪过!
同时,一声龙吟之声,响彻谷中!肖佐恩面前,一道十米长,一米多深的沟壑,突兀的随着一声剑鸣,一片半月形的白色光芒。刹那之间就出现在他面前!
“啪……”一颗小石子弹上了肖佐恩的面部,他忘记了去擦,而是愕然地看着面前的沟壑。
下半句笑声,被死死掐在了喉咙里,他喉咙里的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数秒后,抬起头,无比慎重地看着徐阳逸。
旁边的田大师,也完全呆了。
神通……这是一个传说。国师不到生死关头都不会用出来,他们更是没看过,甚至没听说过。
但是,有的东西,根本不用看,不用听说,就知道它的威力!
比如在学生面前放上一道奥数题,谁都知道这有多猛!
徐阳逸轻轻吹了吹手掌:“此招,名曰断龙台。如何?”
沉默,三秒后,肖佐恩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阴森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
“开云界法律:一旦发现偷师,甚至偷学神通的人,只要是灵师,都可以就地处决?”他目光中,闪过一抹浓郁的贪婪:“现在,我怀疑你偷窃国宝,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他穿着拖鞋的脚,忽然扬起了一阵风,整个肥胖的身影,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如同一个钻头,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徐阳逸面前!
田大师目光一闪,手动了动,却最终放了下来,退到了一边。
他,同样很好奇徐阳逸的境界!
肖佐恩大约是觉得对方看起来二十多岁,想黑吃黑了对方,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实力强悍得根本不能以常人度之!
“刷!”地面上,随着肖佐恩旋风一样冲来,一道浅浅的鸿沟出现在地面。而徐阳逸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甚至都没有躲。
肖佐恩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这个人,他早已收起了轻视的看法,这是他成名绝技“龙鹤双分”的起手式。他尽管已经收起轻视,但是他绝不认为徐阳逸会是他的对手。
下界的惯性思维,这种年纪,就算强,能有多强?
“抓住他……他的神通,就归我了!”想到这里,他眼中贪婪一闪而过。对于神通,他作为祖怀恩的弟子,比旁人了解的更加透彻!就在徐阳逸一出手,他就肯定,这一式神通,绝对没在国典上出现过!
自己记下修行法门,然后再呈给祖国师……自己的前途,必定更上一层楼!
“龙分云……”他的手,暗地里已经形成了龙拱背,徐阳逸根本没有一丝躲闪,他刹那间就已经进入对方一米范围,陡然一声怒喝:“看招!!!”
“轰!”他的手上,陡然冒起一片金色光芒!但是,这些光芒没有任何形状,更不要说如同徐阳逸刚才那样形成凝固的半月形,只是纯粹的,单纯的笼罩在手上而已,看似金光四射,实则根本不凝练。
“徐师!”田大师忍不住喊了出来,下一秒,一声闷响,那一记拱手,准确地击中徐阳逸胸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肖佐恩已经喜上心头,他都没料到,这么容易就击中了对方!
“就这样?”徐阳逸淡定的声音从肖佐恩头上传来,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
他清楚地感到,徐阳逸没有任何防御,这是实打实地击中了对方!就算高阶灵师,无防御硬吃这一招也受不了!这个年轻人……
有古怪!
他猛地一声长啸,肥胖的身体竟然在半空中车轮一样倒翻,间不容发之间,已经后退数米,并且诡异地越翻越高,随后,半空中,双臂展开,形成一个鹤形!
“鹤随风!”
他穿着拖鞋的脚上,瞬间凝聚起一片耀目的青光!同样,声势看似浩大,却散而不凝,只是最粗劣的打击手法。
“波……”一声轻响,肖佐恩怪叫一声,忽然“咚”的一声,倒飞出去,毫无任何形象的摔倒在地!
田大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脏乱跳。
怪物!
他根本没看到对方怎么出手的!肖大师就这么倒飞了出去!
这可是祖怀恩的得意弟子!虽然人品不行,但是五十不到就达到了准高阶,天赋惊人!
“徐师……”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看了看徐阳逸,看了看肖佐恩,不知道说什么好。
“散而不凝,打击无力。体术也差的可以。”徐阳逸淡淡地开口:“就算是体术,也该是这样的。”
“嗖!”下一秒,飞星,风舞痕,双重叠加,他的身体,甚至在空中拉出了残影!眨眼……不,是眼睛都没眨!已经在肖佐恩还没落地的时候,追上了对方,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的老天!!!”田大师惊呼一声,倒退三步。此刻,他只有一个想法!
当日盘山道上,他们是何等幸运!
第360:传道
北风城,李家总部,李明方皮鞋有节奏地在地面上敲击着,发出磕磕的响声。
李婉雪陪在他的身边,此刻完全没有那种锋锐逼人的感觉,反而有一种文静娴熟的女孩姿态。
他们正站在一栋别墅之前,到处都是黑衣保镖。但是,却并没有进去。
“哦?这不是四弟吗?”一位中年男子,负着手,和一位脸上带着黑色面具的人缓缓走了出来。看着他站在门前,国字脸上露出一抹称得上儒雅的笑容:“这么久没看到,还好?前段时间听说侄女灵瘾发作,做叔叔的担心得不行呢。来……小雪,这是叔叔在外国淘来的古董,正说什么时候送给你,来,拿着,别和叔叔客气。”
李婉雪穿着一身雪白的晚礼服,正如同冬日里的一片雪花。头发优雅地盘了起来,一朵红玫瑰当做发簪别在脑后,仿佛雪中血,明眸皓齿,眉如远黛,根本看不出一丝女孩的模样,尽管面容年轻,浑身却散发出一种成熟淑女的味道。
现在已经是一月份,天气寒冷,她却没有一丝畏冷的模样,露肩晚礼服外滚圆的香肩,如同珍珠一般润滑。高挺的胸部,深深的沟壑,让中年男子身边几位男子都情不自禁地看了好几眼。
“谢谢二叔。”她如同天鹅一般,袅娜地微微鞠躬,声音仿佛弹奏的“夜的钢琴曲,”微微一笑:“不过我已经有了一对,母亲送的耳环。”
中年男子根本就没有拿出所谓的礼物,看到她这么说,也是和善地笑了笑:“看,二叔好心没办好事,等春节家宴的时候,二叔再给你准备新礼物。”
“那就谢谢二叔了。”
中年男子一行人走过李明方身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得,一拍手:“对了,老四,老爷子现在春节前最后统计李家资产。咱们几个盈利都不错,不过听说你那边,最近手头有点紧?恐怕老爷子那里不好过啊。”
“谢谢二哥费心了。”李明方不咸不淡地说:“我会和老爷子说清楚的。”
中年男子含蓄地一笑,和其他几个人一起离开了。走了不远,和中年男子并行的面具男子微微回了回头,声音沙哑:“听说他找了个新灵师。”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狗。”中年男子脸上早没有一丝儒雅之色,冷哼了一声,随后立刻陪笑道:“以前,是肖大师在那里,咱们几个看在祖国师的面子上,不考虑那块地。现在,竟然赶走了肖大师。明年就是祖国师十年一度的谢师宴,祖国师这么护短的人,肯定会震怒,给我们李家惹了一身骚,几个月利润下跌,还有脸来本家?”
面具男子淡淡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一起走了出去。
“爸。”他们离开了,李婉雪抬起头来,目光同样冷了下来:“这是最后一次。”
“我实在没有闲心和这帮傻逼玩下去了。以后,过年我不会再来本家。”
李明方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许久才点了点头:“为难你了。”
“我不是怪你。”李婉雪轻轻摇了摇头:“身为李家的女儿,我早有了自觉,只是实在不喜欢这种虚伪的气氛。作为男人都不能豁达一点,这样的人,我看不起。”
“四爷。”就在这时,一位西装革履,浑身都荡漾着精英气质的瘦削男子走了出来:“老爷请您进去。”
李明方带着李婉雪立刻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温暖如春,一张太师椅上,一位穿着对襟褂子的光头老者,正带着老花镜,一点一点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没有问答,两人安静地坐下,房间里只有沙沙的声响。许久,老者才取下老花镜,扬了扬手中的报表:“就因为一个新请来的灵师,你的利润下降了20%?”
消息传的这么快,早就在李明方预计之中,他立刻站起来说道:“爸,我觉得他值得。”
老者摆了摆手:“现在我是李氏的董事长,这里没什么爸。”
“是,李董。”
“听说他很年轻?”李老爷子坐在椅子上,一位中年妇女立刻走了过来,帮他推拿着肩膀。李老爷子舒服地眯起了眼:“说来听听?”
“是……李董,他确实很年轻。但是,根据田师发回来的消息,他一招打退了肖师。我怀疑他的实力至少是高阶灵师,田师说,这位徐师,甚至是特等……”
“胡闹。”
“是……啊?”李明方正准备说下去,却被这两个字打懵了。
“我说你胡闹!”李老爷子猛地睁开眼,声音如同山洪一样爆发出来:“肖师,那是准高阶灵师!一招打败肖师,那是高阶灵师!十二位高阶灵师所有资料都是秘密!十二生肖,没人知道他们的任何背景资料!咱们李家花了天大的代价才请来午马阁下坐镇!这才有了十几年的蓬勃发展!你呢!开口就是高阶灵师?还是徐灵师!你信?”
“李董……这是田师……”
“好,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李老爷子胡子都在乱抖:“李家聘请任何一位灵师!全部都要进行严格的考虑!他能为李家带来什么样的回报!他的回报对比他的报酬如何!你呢?”
他站了起来,气的身子都在打摆子,挥着手中的报表:“这就是你的回报?啊?十几年几十年放弃a…31地区!当年我为了争下这块地皮,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人情现在都没有还完!每年还得支付上千万的上陈国币!你现在就给我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就因为一句自己没见过的‘一招击败肖师?’我问你,你信?”
“爷爷……他不是……”
“你给我闭嘴!”李老爷子转头对着李婉雪怒喝一声,李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