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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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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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我会……算命。“

    “噗!”

    她直接喷笑,“你逗我啊,小孩子家家的还算命呢,你还不如说英语学得好点能给初中或者是小学生做个家教什么的,不过你还没念大学,我想人家够呛能信得过你。”

    啧,我这小脾气,我甩干手上的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没骗你,九岁,我就拜师父了,将来,我也是要做先生的,只是我现在能耐不大,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出道罢了。”

    “哟呵!”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成,你就给我看看,看看我今儿个生意怎么样。”

    “行!”

    我没二话。擦干手直接进屋,从书包里掏出三枚钢镚,然后拿出一个本计算她的姓名笔画字数,米雪姐看着我做这些一直在发笑,“唉,别整什么星座什么的啊,我知道你们小姑娘信那些,我不信。”

    没吭声,我算出数字后根据总和开始在所代表的方位打卦,一扔,空卦,再打,还是空卦。

    直接抬眼看向她,“你名字是假的。”

    米雪姐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打不出卦,这种情况只有不再世的人或者是人名不常用的情况下才有,说明,你的名字,既不是乳名,也不是家人所知道的常用名,所以是假的,很假的名字。”

    她微微的张嘴,眼神开始变得狐疑,“那,那你试试张艳玲,我这个可是身份证上的名。”

    我没多问,她起个很假的名字,应该是工作需要,这个正常。

    重新计算,再打,这下出来了。

    拿笔记下,这种的很简单,占小时运,随意起打,“一卦是离,做上。”

    再打,“二卦为兑,做下……”

    米雪姐被我的样子喝到了,不敢多言语,很认真的看着我写的东西,我抬手继续打,第三卦,“得坎,为水。”

    结果一出,我看着米雪姐摇头,“你今晚不要出门,休息吧。”

    米雪姐懵懵的看着我,“为什么啊。”

    “离为火,兑为金,两体相克,离火克兑金,再加上第三卦为坎,坎为水,克体的卦都是相克,有伤残的意思,所以你今晚最好不要出去工作了。”

    米雪姐很认真的拿起我的钢镚看了看,“这不就普通的钢板么。”

    我点头,“打卦用这个就可以了,你这个是测小运,只要随意起卦就行了。”

    “哦……那我是不是得给你包个红包?”

    我摇头,“不用,这次算我谢谢你帮我做饭,要是你还要我帮忙打卦,那就得包红包了。”

    这个,也是大家常说的一码是一码,我觉得要红包没什么的,当先生本来就忌讳很多了,请仙儿你祛邪看大病不能要钱,基本就属于费大力还白干活那种的,保不齐还有生命危险,那我靠自己的记忆力这么打卦凭啥高风亮节啊,我将来喝风啊,这种现实,是我很小就懂得的。

    米雪姐直看着我,我不明白她眼神啥意思,没等我张口,她居然笑了,“有意思,还能这么算的。”

    说着,她直接朝我家门口走去,回头还看着我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过我不信,我倒是想休息了,可休息谁给我钱啊!”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无所谓么,反正我是结果告诉她了,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儿了。

    等米雪姐走了,我拿着手机给我妈去了个电话,她还是没接,可能是真忙吧,只能给她再去条短信,‘妈,要是你半夜回来了厨房有炖好的鸡肉,米雪姨帮着做的,你记得吃。’

    没多一会儿,就听见米雪姐在那屋接电话然后说准备出门,我叹口气,果然啊,还是钱最重要啊。

    来月经了没法洗澡,临睡前也就洗脸刷了个牙,又看了一会儿书,遇见舅老爷书上的符文图画时中指不自觉的在空气中比划,“这东西,也太难了……”

    看了好一阵,眼皮渐渐有些发沉,书直接往脸上一扣就睡了过去,直到砰砰砰砸门的声音响起。我蒙登地挺身坐起,那些东西不会猖狂的都开始砸我家里屋的门了吧!

    “葆四!葆四!!”

    是米雪姐的声音,我心放了放,灯一直没关,瞅了眼时间,下半夜一点,我的天,这啥情况啊。

    打着哈欠下地,一打开门,米雪姐的样子当时就给我吓清醒了,“你怎么了。”

    “他妈的,别提了!”

    关于米雪姐脸上的乌眼青就甭说了,口红整个花的嘴边到处都是,尤其是衣服,破的肩膀都遮不住了,“遇见个变态!还要玩儿双飞!我说这活我干不了,给钱我走人,谁知道他还动手,老娘惯他病吗,打呗!妈的,当小姐不是人啊!!”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看她这样还挺同情的。

    米雪姐骂了半天,开始从自己包里翻找,拿出一张卡直接递给我,“葆四!姐信你了!啥话也不说了,三千块!你给我把这十年的算出来!以后我接不接活全听你的!不够的话你说,多少钱!”

    我看着卡想要,但是没接,“这个,算不了的,命数变化太大,小运还行,但是各流年以及大运程我没法给你数据,若想看的好,必须还要摸骨看全相,我还没到那步呢。不会。”

    “不会?!”

    米雪姐疼的咝了一声看着我继续张口,“你不是九岁就学了吗。”

    我老实的看着她,“是九岁,但我悟性差,吸收的慢……”

    米雪姐都要哭了,颓丧的把卡往桌子上一扔,几步坐到我家沙发上,“我这也太背了,你说这样我得多少天开不了工啊,葆四啊,姐家里还有大儿子要养啊。”

    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是实话实说的,其实她没怪我乌鸦嘴就说明她人不错了,算命先生有个口头语,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其实也挺无语的,就是你有时候算的事主这好那好未必应验,但你一说坏的,唉,他就中了!

    陈瞎子在我接到堂子后还特意交代我一句话,叫做算命说好话,走了背后不挨骂,就是告诉我出师后要多讲好话,不要啥话都说,不然挨埋怨。

    可像米雪姐那种卦象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话,这是认识,我就往轻了点她有伤残,说重了不就是血光之灾么,不过不要命而已。

    “米雪姐,我舅老爷就是我师父曾经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今晚的确是有伤损的,但这种小损伤也是某种程度的挡灾的,就是说,人倒霉。但其实不是真的倒霉,也许,是挡下了某种你不为而之的灾祸,坏事,有时未必是坏事的。”

    米雪姐也不答话,直接掏出手机拨出电话,“你就说你介绍的客户是什么玩意儿啊!有病把他!吃药玩双飞!他还把人当人了不!我告诉你啊,以后你能介绍介绍,介绍不了我单干!哈,抽成你还这么大口气啊,没你谁活不了啊,上家,我上家有的是,你妈的!”

    得,看来我这是白说了。

    放下电话,米雪姐看着我叹了口气,“妹妹,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今晚损失真的大了,你看我这脸,最少一个星期接不了活了,什么也不说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是我,是我自己太认钱了,这下好了,不想休息也不行了,算了,那王八蛋爱找谁找谁吧,我才不伺候呢,你赶紧睡吧……”

    说着,她走到门口,转头又看向我,“对了,咱俩的事儿你最好别跟你妈说,我猜她肯定不想你跟我走太近,我理解,别回头你跟你妈说和我怎么的了你妈还得来找我上课,那我可受不了。”

    我没答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等她出门,上前再次把门锁上后只能摇着头上床,唉,她这行当,风险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

    妈妈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进门看着我只说了一句等她睡一觉再领我出门就回自己的小屋了。

    我知道她累,眼睛上的黑眼圈都能当墨镜了,没打扰她,想着,等她醒了也别多问多说了,她乐意怎么样怎么样吧,说句难听的,她四十多年都这么过来的还能听谁的,姥姥的话都没用我怎么就特殊么,我的话更没用!

    这一觉她睡到下午四点,醒了后出来精神也好了很多,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询问,“这两天你没乱跑吧。”

    “没,就在楼下附近走了走。”

    她点头,拎出包看向我,“先吃饭吧,我一会儿领你坐地铁去学校那走一圈,明天报道,咱直接座公交,这样,你来回各熟悉一遍就知道怎么走了。”

    “好。”

    我背上书包,跟着她到门口时候她似乎想起什么,“对了,你没跟你二舅说我这……”

    “我都说很好,不让他们担心了。”

    妈妈满意的点头,“这就好,他们住的远。你说多了容易多想,走吧,去吃饭。”

    我记得,十二岁的时候在医院,妈妈曾抱着我哭,我当时真觉得跟她亲近了很多,但无奈的是岁月很无情的又把我们这点亲近给折腾没了,现在我们俩走在一起,基本上是默默无语,吃饭也是安安静静,我是不知道聊什么,她又不喜欢我问她工作,而我,也对殡仪馆火葬场那地儿抵触,所以很自然的就一路无言。

    学校还不错,不至于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吧,但肯定是比我们那县里的高中瞅着要气派一些,也就在门口看了看就回去了,这一趟存粹是为了给我认路的,地铁去地铁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妈妈觉得太尴尬了,回家上楼的时候小声的张口,“还习惯吗。”

    “嗯。”

    “有需要就跟我提。”

    “好。”

    进了家门直接回屋,我拿过做好红布条递给她。“这是给你做的,辟邪很好的,你那个地方太阴了,系上这个,不招脏东西。”

    她没多问,拿过去看了看,我怕她不会系还掀开衣服给她看我自己的腰,“有点长,多缠几道就行了。”

    “谢谢。”

    她点了一下头看向我,“恩,之前我跟你说过,你要是不住校那一千二给你做零花钱,我现在手里有些紧,也不知道现在高中生零花钱是一个月多少,粗略的算了一下,你一个学期大概是五个月,一千二肯定不够,我给你一千五吧,你来回搭地铁吃点饭用,家里的东西我会有时间就去超市采购,你要是想买课外书或者是衣服就在跟我要钱,怎么样。”

    我心里当时就算出结果,一个月三百,一天零花大概是是十元……

    “够了,够坐车就行了,我不买什么课外书的。”

    妈妈应了一声,“对了,我听说很多高中生都补课,你需要补课么。”

    我觉得她很多的问题我都没法回答,“应该不需要。”

    “好,需要就跟我提,今晚早点睡,明天去报道。”

    我微咬着内侧嘴唇点头,现在开始庆幸她工作忙了,不然就这么下去我都能尴尬出病来,磨合,够呛能磨合明白吧。

    叹了口气,突然就发现,其实人不怕争吵,至少吵架能把想说的表达出来,最吓人的,是不疼不痒的问询,不咸不淡的关心,我不在乎多少零花钱,我也无所谓买不买新衣服,可是,至少,你得让我觉得距离不是那么遥远啊。

    一夜无眠,早上七点多就爬起来了。跟着我妈在座公交直奔学校,本来都挺顺利的,结果当我知道入校就要军训时,当时就毛了。

    军训……

    我惊恐的看着我妈取回来的迷彩服,“我不去行不行。”

    妈妈不了解我的心情,还以为我是大姨妈的关系,“还很多吗,没关系的,就是踢踢正步什么的,不会抻着的。”

    不是抻不抻的问题啊,是我讨厌烈日高晒,还要在学校宿舍住一个星期,那每天不都得一身臭汗要在学校澡堂洗澡啊,这问题根本是我的死穴啊!

    “葆四,在这念高中都交了借读费了,咱们本来就是外地的,在本地学生中,多少都会有些排外的心理,不能再搞特殊,知道吗。”

    我没多说话,闷闷的接过迷彩服,不是我想搞特殊,是身体本来就特殊啊!

    不过我没在多说,一来我张不开嘴,二来我感觉跟我妈说也没用,不想说,闹心!

    剩下的事儿就顺其自然了,回家收拾收拾第二天就去班级开始准备军训,都是新同学,大家自然都各种好奇的互相打招呼,我一直没说话,各种郁闷的站在女生排头第二的位置,听着教官一个劲儿的立定,稍息,立定,稍息……

    太阳照的我各种迷糊。下面还不舒服,抬眼看着教官那义正言辞的脸,牙一咬,我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人群哗然,“教官!有人昏了!”

    “她是中暑了吧!”

    “不能吧,刚训一个小时这就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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