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新闻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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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第十届亚洲运动会闭幕。闭幕式于当天晚上7时开始,在现场10万名观众的注视下,巨型记分牌上出现了“1990年再见在北_京”的字样。
借着亚运会的机会,唐焕这次在韩国呆的时间比较长。相应地,收获也非常的丰富。比如,以三星为首的韩国财阀,已经蓄势待发地准备在日本的屁股上捅刀了——领先者最高高在上、洋洋得意的时候,也是追赶者逆袭的最佳时机。
这一轮商业活动结束后,唐焕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中国,为下一轮同样十分重要的商业活动做准备。
10月12日,英国伊丽莎白二世应邀来华访问,这是历史上英国国家元首对中国进行的第一次国事访问。
简而言之,中国的面子,女王的排场,就是首富先生长袖善舞的空间。
当带有英国王室标志的专机在首都机场降落后,一顶宽边礼帽,一双白色钩花手套,乳_白色提包和米色套裙,一丝不苟的微笑,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以特有的英国王室风范,出现在国人面前。
除了王室专机抵京外,有“流动王宫”之称、随同女王出国访问600多次的英国皇家游艇“不列颠尼亚”号,也驶入了上_海杨树浦码头停泊,并为接下来的外事活动做准备,由此可见女王的排场如何豪华了。
伊丽莎白二世一行人的行程安排得相当丰富,访问地点包括北_京、西_安、上_海、昆_明和广_州;结束访华后,便会第二次访港。
唐焕的任务就是之前在英国商定好的,带着查尔斯夫妇等王室成员住好、吃好、喝好、玩好,并应景地出席一些英国在中国投资的商务活动,这里面有着首富先生推动的包括钢铁在内的一些传统产业项目。
在中国活动时的行事作风,当然还是以稳妥为重,可当到了香江后,便彻底放开了。勤和一系与汇丰的明争暗斗,可谓是随处可见。
原因很简单,双方把英国女王访港当成了一次刷声望、增强影响力的公关活动,谁能抢了风头,谁就是老大。
当王室成员住进勤和一系的文华东方酒店后,查尔斯的一句“好热情啊”,隐隐流露出了他们这些英国贵族,完全就是看乡下土财主斗富的心态。
唐焕对此笑而不语,在他看来,这就是英国远东利益集团的一场内斗,不管谁输谁赢,只会加大彼此的裂痕,随之也更适合自己进行把控。
隐隐闻到火药味的港督尤德,特意把唐焕和沈弼叫到一起,发出警告,“记住你们之前的承诺,不能让女王此行出岔子。”
“放心吧,大家无非热情了一些,反正女王一行人在香江呆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唐焕云淡风清地安慰着对方。
沈弼则脸色铁青地一言不发,盖因在眼前这场拼人脉、拼能量的竞争中,汇丰竟然被蝉联宝座、气势如虹的首富先生压制住了。香江的媒体,到现在还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唐焕的庞大身家,颇有一种“只知首富,不知汇丰”的意味在里面。
不欢而散后,助理汇报道:“老板,邱德拔想要拜会您。”
心里正琢磨着一向稳重保守的汇丰,这下可要气急败坏地炸毛了,进而可能暴露出更多破绽的唐焕,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部下说的是谁。
“就是和包船王联手充当渣打银行白武士的那位邱德拔。”助理连忙补充道。
“原来是他啊。”醒悟过来的唐焕,疑惑地反问,“他不是应该意气风发地品尝渣打银行董事的战果么,跑来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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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6章 劝人搬家
“他没有明说,不过这里有一个还没有来得及确认的新闻。”助理递过来一页报纸的传真。
唐焕扫了两眼这个来自马来西亚方面的小道消息,上面说:邱德拔在文莱国民银行非正当贷款3亿英镑的事情暴露了,文莱苏丹把他的大儿子软禁起来,让其赶紧还钱。
“3亿英镑?真的假的!”唐焕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吩咐道:“先回复邱德拔,我这两天正忙着招待查尔斯,稍后才能腾出时间会面。你们利用这个间隙,调查一下邱德拔的情况。”
因为伊丽莎白二世的排场太大,每访问一个地方不是一般的麻烦,所以有些外事活动就交给了王_储查尔斯出面负责。
这次英国王室大老远地从西欧来到东亚,自然要充分利用行程,查尔斯夫妇便有一个访问日本的安排。
正好,唐焕接下来也准备去日本。
加州已经批准了加州高铁的相关法案,日本对这单大生意越来越眼热,亚运会开幕式上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便邀请首富先生正式访问日本。
而惯于享受的查尔斯,则打算坐着唐焕的硅谷一号一起去日本。虽然有点不符合规矩,但谁让这位王子殿下本来就有点不着调呢。
唐焕这边刚把和加州高铁有关的团队配合日本之行布置到位,新马那边对邱德拔的调查便有了结果。
只能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一手创办了马来西亚银行的邱德拔,虽然在1960年代被赶出了马来西亚,但他在文莱那边建立起来了银行关系网,可以继续支持他的商业王国扩张。
邱德拔走的门路是以喜爱文学著名的第28世文莱苏丹奥玛阿里赛义夫汀三世,其在位期间,积极发展文莱当地经济,颇有成效,有文莱现代化建筑师的美誉。
不过,就在今年9月初,奥玛阿里赛义夫汀三世驾崩了,他的长子哈桑纳尔·博尔基亚终于全面掌权。
结果就是变生肘腋,这位文莱苏丹派人到文莱国民银行查账,盘一下自己接管的家底,于是便发现了这个3亿英镑的大窟窿。
哈桑纳尔·博尔基亚的行动非常果断,当即把邱德拔的大儿子软禁了起来,并放出话去——拿钱赎人。
别看今年六十八岁的邱德拔有两个老婆,十四个孩子,但其中只有三名男丁,最小的儿子仅仅21岁,能够在商业上继承衣钵的选择还真不多,所以他的长子在邱氏商业王国里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刚刚意气风发地给渣打银行当完白武士、救世主的邱德拔,俨然在得意大笑间挨了一记锁喉,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变卖产业,偿还文莱苏丹那边的债务。
3亿英镑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虽然哈桑纳尔·博尔基亚这位催债苏丹不至于外行地要求一次性偿还全部债务,但邱德拔的财政压力仍然十分巨大,因而变卖产业的时候,他在如何才能保证不被别人趁火打劫的考量上费尽了心思。
现在邱德拔找到唐焕这里,肯定为了此类原因,此前他在电话联系过程中,诸如“孟尝之风”等等的恭维,隐隐流露出了求助的意思。
在宽敞的勤和大厦会议室里,唐焕向左右问道:“大家说说,邱德拔对我们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马世民首先回答道:“邱德拔手里的渣打银行股份,虽然没有包裕刚多,但也相当可观。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出售这部分在手里还没捂热几天的股份。”
霍健宁接过话来说道:“莱佛士酒店之于新加坡,就像半岛酒店之于香江;而邱德拔拥有的良木园酒店,地位可与莱佛士酒店相抗衡。”
……
听着手下的高管们议论纷纷了一阵子后,和坐在次席的周密对视了一眼的唐焕,最后微微一笑,云山雾罩地说了一句,“大家的心思,似乎急切了一些。”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盖因大老板这个逼装得有点莫测高深,他们不知道从何处开始解读。
这时候,助理过来汇报,“老板,邱德拔到了。”
唐焕一摆手,“走,大家跟我去迎接一下。”
……
满怀心事的邱德拔,随着前台接待,进入专用电梯,毫不停息地来到象征着勤和一系最高权力的顶层。
随着叮的一声铃响,电梯缓缓打开,刚要抬腿往外走的邱德拔,顿时吓了一跳,只见笑容可掬的唐焕,正率领着一干手下在外面等候。
邱德拔来不及多想,连忙伸出双手,快走几步,上前说道:“有劳唐先生亲自出来迎接,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我怠慢了邱老先生才是真的。”唐焕爽朗地笑道:“这些天实在脱不开身,直到今天才能接待邱先生,多多包涵。”
在寒暄当中,唐焕和周密陪着邱德拔走进了办公室,止步于门外的勤和一系各位高管,相互看了一眼,心里揣着疑惑散去了。
同样,对于自己受到如此规格的礼遇,邱德拔也有点疑惑,不过他仍然非常高兴——大家混到现在的层次,面子问题往往排在第一位。虽然现在自己不至于被形容为落难,但在风风光光地当完渣打银行的白武士后,再筹集用于偿还债务的3亿英镑现金,确实有点困难,被人看衰,而唐焕却仍然表达出了格外的尊重,殊为难得啊。
心中感慨的邱德拔,很快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在文莱那边出现了金融危机的消息,估计已经在香江这边传播开了,想必唐先生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确实有所耳闻。”唐焕坦诚地点了点头,“不过,在我看来,这点小风浪对邱先生算不了什么。”
“多谢唐先生看得起邱某。”邱德拔苦笑着从随身携带的档案袋里拿出文件,“我现在不得不砸锅卖铁地筹措资金了,这次来打扰唐先生,就是厚着脸皮做推销呢。”
唐焕微微一笑,没有动面前的文件,而是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见此情景,邱德拔不由得心里一沉:“人家这是没看上我的产业,还是故作姿态地想要拿捏一下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刚才接待得那么热情真诚,也没必要啊。”
“唐先生的投资范围很广,我自信文件上罗列的产业,具有足够的吸引力,值得您出手。”邱德拔不得不硬着头皮,又补充了一句。
“邱先生的国籍,现在是澳大利亚?”不置可否的唐焕,不着边际地询问道。
邱德拔叹了一口气,“我听说,唐先生的祖父,早年间也在东南亚经商,后来才去了美国。那唐先生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华人在东南亚的地位比较尴尬,尤其遇到时局不稳的时候。我入籍澳大利亚,也是为了就近图个安稳的保障。”
“澳大利亚位于南半球,不免还是鞭长莫及啊。”唐焕意味深长地点了一句。
“我的产业根基,决定了我的选择不会太多。去年争夺会德丰的控股权,结果最后败给了包裕刚,进军香江的脚步就此受挫。好在渣打银行遭遇敌意收购,给了我一个新机会,可现在又摊上了文莱这件事。”邱德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焕了然地微微颔首,“扶南那边的情况,邱先生了解么?”
“我曾经派亲信去百囊和哈努克港考察过那里的商业环境,后者虽然才刚起步,但搭建的架构,让懂行的人眼前一亮。”邱德拔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缓缓地喝了几口,并借着这个间隙揣度唐焕话里的含义。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觉悟。
邱德拔最后放下杯子,主动请求唐焕掀开底牌,“唐先生说到这方面的话题,莫非有什么深意不成?”
“我还真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唐焕打了一个哈哈,“扶南那边确实处于刚刚起步的阶段,因而吸引投资、聚拢人气显得格外迫切。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邱先生能够入籍扶南、成为那里的一位华商领袖,肯定会极大带动当地的发展。做为回报,我愿意帮助邱先生找到偿还债务的周转资金,并尽快接回令公子。至于现在的变卖资产筹集资金,就没有必要了。”
“我说唐先生为什么不马上看我的文件呢……”邱德拔恍然地笑了笑,再次端起了杯子,缓缓地喝了两口。
过了好一会,邱德拔悠悠地开了口,“承蒙唐先生看重,我心里十分感激,就是担心自己年事也高,担不起这份重任啊。”
唐焕品味到邱德拔话里隐含的深意后,带着喜悦笑了起来,“做为一位成功地打造了一个商业王国的领袖,邱先生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创业。扶南的百废待兴,也意味着莫大的商机,而且也提供进军政坛的机会。至于这个国家的时局稳定性,邱先生倒是没有必要过于担心,驻扎在哈努克港的那支舰队,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犬子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毕竟我的年纪大了,动动嘴还行,实施起来还要靠年轻人的干劲。”邱德拔面露急切之色地继续试探道。
“邱先生的舔犊之情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