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关漱月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眉眼弯弯如同月牙,
摆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季三少,请问有疏影的消息吗?”
半晌没有回应。
就在关漱月即将炸毛的时刻,季暮深懒懒的开口,“阿峥已经找到她了。”
到唇边的嘲讽顿时就憋住了,关漱月那叫一个气啊。
活了二十多年,她就从没这么憋屈过!
越想越怒,关漱月冷哼一声,狠瞪某人一眼,就想甩手走人。
哼!姑娘她不伺候了!
然而,手还没触到门把,就跌落到了一个带着薄荷香气的清冽怀抱中。
季暮深微微低头,声音饱含磁性,“还生气呢,嗯?”
不提还好,提起这个,关漱月登时就红了眼眶。
本来还不是渣男,这会儿真的坐实了渣男的称号。
“渣男!”
季暮深,“……”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得!居然傲娇上了。
有些无力的捏捏眉心,沉吟几秒钟,季暮深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一夜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灼灼目光如火灼热,他看着关漱月,尽是深情。
“我不接受!”关小白兔很激动,“如果做错了事道歉就可以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当摆设吗?”
季暮深有点头疼。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可不就是如此?
不过这话若是他此刻真的说出来,估计他的小白兔会把他列为永久拒绝往来的黑名单。
他冒不起这个险。
本以为只要诚心诚意的道个歉认个错,关漱月就能原谅自己了,哪知小白兔居然不买账。
季三少表示这会儿有些无奈了。
然而,就算关漱月不原谅他,他也不可能放任关漱月一个人离开。
所以,把人禁锢在怀里,谁都不肯定低头,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窗外风雪肆虐,屋内气氛似乎有些低迷。
不知过了多久,季暮深终于决定率先示好。
大概是第一次低头认错,季三少难得红了脸,不甚自在,他轻咳一声,十分不自然。
“漱月,关于那天的事情,我真的感到抱歉。我承认当时是冲动了,不过,我不后悔。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那么做。漱月,我会对你负责的。等回到京都,我们就举办婚礼,好不好?”
说完这些话,季暮深有些忐忑的等待怀中人的回答。
片刻之后没有回应,季暮深脸色十分难看。
难道她不愿意?
黑着低头,质问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
站着都能睡着,他是不是该给她颁发一个特异功能奖?
季暮深有些哭笑不得。
关漱月正靠在他的胸口睡得正熟,小嘴微微张着,娇艳欲滴仿佛一朵正等待采撷的花朵,长长的睫羽如同羽扇,遮敛了斑斑阴翳。
安睡的关漱月,就如婴儿一般美好。
霁月光风的眼眸退去素日里的薄凉,他的眼波如三月春阳一般,仿佛暖了心温了神。
忍不住亲亲她的唇角,季暮深只觉得空荡荡的心窝顿时被填满了,他温柔的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深情的凝视着人儿安睡。
睡吧!我的小白兔!
今夜风雪肆虐,却不会阻挡我们的心,明日冬阳融融,我们会在阳光下绽放。
漱月,我的小白兔,我未来的妻。
*
凌晨四点钟,正是海棠花未眠的时刻。
豪华的房车里,几个清绝雅致,各有千秋的贵公子相对而坐。
卓然与季暮深正在通电话。
看了看腕表,卓然说,“大约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到京都了。”
季暮深看了一眼安睡的人,眉眼中荡漾着缱绻的温柔,“嗯,既然小影没事了,我就暂时不回去了。”
他未来的媳妇儿还没哄好,自然不能半途而废。
“知道了。”卓然轻笑,话语之间有些揶揄。
季暮深为了追媳妇儿追到云城,这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虽然目前还没人说什么,不过到以后,这绝对是一个玩笑梗,而且是一个永远过不去的梗。
两人又说了几句,卓然便挂断电话。
陆川依旧雅痞至极,“季三不回京都?”
“不回。”卓然笑。
“哈哈——”陆川挑眉邪笑,“媳妇儿还没追上呢!小白兔真给力!”
“一群白痴!”沈医生很傲娇,不屑冷嗤。
“你个万年单身狗懂个毛线!”陆川白沈诺一眼,十分看不起他。
“说得好像你不是单身狗似的!”沈诺毫不客气的挥刀。
“行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都别互相伤害了。”卓然笑着补刀。
沈诺+陆川,“……”
鄙视!
操!说得好像他不是单身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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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梦梦到《权宠》完结了,正在无比激动的开新文。然后,今天就纠结了,到底是先占坑呢还是先存着呢?有点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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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温柔的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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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中海紫御别墅时已经将近五点钟。
权峥小心温柔的把潇疏影抱下车,抬脚跨进别墅,而陆川也优哉游哉的跟在他身后进屋。
权峥脚步一顿,瞥他一眼,可以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冷硬,“慢走不送!”
说罢,头也不回的进屋,徒留下陆川一个呆若木鸡。
操!这算不算过河拆桥?
沈诺嘲讽,“明知道阿峥不喜外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地,还非要凑上去,活该啊……”
陆川,“……”
操!不安慰他也就罢了,还来补上一刀,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卓然有些头疼的捏捏眉心,“天快亮了,折腾一夜,难道你们不累吗?”
陆川仿佛找到了知音,拉着卓然吐苦水,“就是因为折腾了一夜,才想进屋睡一觉啊!哪知权二居然过河拆桥,太没良心了!”
卓然吐槽,“自己没记性,能怪谁?”
权二少怪癖多,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往枪口上撞,能怪得了谁?
陆川咬牙跺脚,愤愤的盯着奢华的别墅,瞳孔仿佛有火燃烧。
“做人啊,就要有自知之明。”嘲讽完,沈诺步伐悠闲,慢悠悠的走进别墅。
陆川那叫一个气啊!
操!真想扛着炸药包把他给炸了!
“行了……”卓然拉了他一下,“跟我一起处理后事去!”
陆川不情愿的被卓然拉着上车了。
*
卧室里,kingsize大床上,潇疏影如同睡美人一样,长长的翦羽如同蝶翼一般,如果忽略她那苍白的面容的话,绝对像是精致的睡美人。
权峥深深凝视,视线不曾有片刻游移,好似下一秒她就会化蝶飞走一样。
沈诺上了二楼,敲了敲卧室门,打破了那静谧的时刻。
“有事?”权峥侧目,声音沙哑。
“没事。”沈诺说,“就是想提醒你,用温水给小影擦擦手和脸,这样她能舒服一些。”
“我知道了。”权峥答应着,不舍的看了潇疏影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一分钟后他出来,端着盛满温水的水盆,一块雪白的毛巾搭在盆沿上。
毛巾浸水湿透后拧干,权峥握着潇疏影的手轻轻擦拭,就如对待一块易碎的珍宝。
这样温柔的权二少,绝对不多见。
沈诺看了一眼,不忍打扰,就悄无声息的下楼了。
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82年的拉菲,一个人自饮自酌。
权峥给潇疏影擦完手和脸,把毛巾放在一边,深深凝视着她,过了一会儿,他脱下外套,直接掀开被子上床,把人抱在怀里以后,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似乎只有把人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的心才不会空落落的。
权峥,似是中了一种毒,一种名为潇疏影的毒。
毒已入骨,毒发,不会身亡,却会痛不欲生。
*
一夜风雪肆虐,到了早上才有渐渐变小的迹象。
早上七点钟,风雪已停,天空依旧阴沉沉的,仿佛是大军压境,带着一股凛然压抑的气势。
张嫂带着一帮菲佣和厨师,很快就把卫生清理好,把早餐端上餐桌。
沈诺踩着优雅的步伐下楼,自来熟的坐在餐桌旁等着喂食。
张嫂慈眉善目,笑着询问,“沈医生,二少和疏影怎么还没下来?”
昨天潇疏影没回家,张嫂也知道她被绑架了。权二少把她救出来,回到中海紫御,已是凌晨五点钟左右,这个时候,已有不少佣人起床了。
沈诺摆好餐巾,优雅用餐。
“张嫂,或许你可以另外留出两份早餐。”
“为什么?”张嫂疑惑不解。
喝了一口牛奶,沈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小影现在还没醒,阿峥估计会等她清醒后一起用餐。”
张嫂顿时了然,她立即吩咐佣人煨着两份早餐,以便权峥和潇疏影随时可以享用。
未等沈医生用完早餐,卓然和陆川就来了,同时来的还有顾爵。
见沈诺吃得怡然自得,卓然和陆川也就跟着坐下,张嫂立即给两人准备餐具。
陆川瞪沈诺一眼,撕下一块面包填进嘴里,那架势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此刻,陆四少心里极度不平衡。
凭什么他忙得像狗一样拼死拼活的处理后续工作,沈诺就优哉游哉的享用早餐?
操!有点不能忍!
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四少在心里默默为沈医生记了一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哼!以后,他总归是有机会找回来的。
吃饱喝足,四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终究,还是顾爵最先开口。
“小影怎么样?”
沈诺微微眯眼,随口回答,“死不了。”
顾爵嘴角一抽,无话可接。
鬼才医生沈诺说死不了,那可真就是长命百岁了。
卓然说,“徐家好像有动静。”
“秋后的蚂蚱蹦蹦跳跳挣扎一下,不然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陆川冷嗤一声,他把玩着bsp; 徐家,这次真的是玩火自焚了。
顾爵优雅翘着二郎腿,妖冶的眸子点缀着碎雪,“我查到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事?”卓然问,总不能比火星撞地球还要意想不到吧?
“一个礼拜前,秦风去过徐家,过后徐娇娇就有了n&c组织的b级杀手助纣为虐。”
陆川吹了声口哨,“这个消息还真是意想不到。”
“不仅如此,肖洛传来消息说,秦风曾在y国首都出现过,时间是三个月前。”
沈诺惊讶,“阿峥被潇陵打伤的时候。”
“没错。”顾爵点头。
“难道秦风与n&c组织有什么关系?”卓然猜测,他的话语虽是疑问句,可口吻无疑是肯定的。
秦风与n&c组织——
有些事情无论隐藏得多么深刻,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浮出水面。
冰山一角虽小,可顺藤摸瓜,潜藏在水底的秘密,终究会真相大白,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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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申一遍:《权宠》不会完结,至少在事情没有交代完之前不会完结。
题外话中说的完结,是我昨天晚上做梦完结了。(笑着哭……)
新文书名《盛世宠婚:早安,宁先生》,大纲已写好。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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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小二和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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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多,大约是上帝心情欠佳,天空依旧阴沉无比。
床上酣睡的人儿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晦涩的光线让她一时难以适应,潇疏影下意识抬手遮挡。
她一动,本就浅眠的权峥,霎时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喑哑的声音饱含惊喜,权峥抱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仿佛是把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重新纳入怀抱一样。
把脸埋进潇疏影的肩窝里,权峥身体隐隐颤抖。
他是后怕了。
眼眶微微湿润,权峥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宝贝,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清澈的眸底缀着几许晶莹,即便权峥看不到,潇疏影依旧摇摇头。
冰瓷玉肌般的手指穿过浓密的短发,她有些爱不释手。
权峥的头发质地坚硬,又黑又密,就像是遍地丛生的荆棘,扎手却又顺滑,摸上去很舒服。
权二少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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