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满意了吧?!”
“对不起。”千鑫又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从安初夏这个角度是看不到千鑫的表情的,但她知道,千鑫是个善良的人,他做的事情,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她没有再犹豫,快步地走了过去。
“队长!”落樊辉握紧了双拳,却是无力地垂了下来,别过头去,道:“我一直看不起斯帝兰的人,跟莫欣薇在一起也只是为了狠狠地甩掉她,这还不是因为斯帝兰的人曾经欺负过你吗?可是现在,你看看你自己!哪有一点朝气?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落魄?!”
“我不觉得我的样子很落魄,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除了学习之外的事情上罢了。我要回去做作业了,再见。”
千鑫转身要走,却是看到了走上前来的安初夏。
他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片刻后,他又恢复了镇定。
安初夏是斯帝兰的人,这并不意外。能让人开直升飞机来接的人,身份又怎么会普通?
“好久不见。”安初夏开口,大方地笑了笑。
站在千鑫身后的落樊辉呆了呆,几步走上前,看向千鑫询问道:“你怎么会认识她?她可是斯帝兰学院的人。”
“意外而已。”千鑫的话语并不多,看向落樊辉,平淡地说道:“他们在颁奖,你到场也不好吧?我跟你的事情,以后再谈。”
落樊辉脸色暗了暗,看了安初夏一眼,倒是也没再说什么,掉头走了。
“没想到你原来是松立的篮球队队长啊。”安初夏笑笑,有些尴尬地说道:“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千鑫的表情僵了一下,继而微低了下头,说道:“当时年轻,对篮球还是挺喜欢的。现在……现在只想好好地读书,我想……我想改变千户的状况。”
他不希望再看到千户村因为贫穷,男的讨不起老婆,只能花钱从人贩子手里买人。
安初夏没深想,只点了头,看着他有些淤青的嘴角,说道:“你的嘴角破了,不及时处理的话,淤青要很久才能消。”
“没关系。”千鑫毫不在乎地笑了笑,继而问道:“你是跟着斯帝兰的篮球队来的吧?拉拉队的?”
“不是,后勤。”安初夏说完,后退了一步,对着千鑫一鞠躬,在他诧异的目光中说道:“之前的事情,真的很谢谢你。特别是、特别是那个晚上,你给我的信。是你的信,重新给了我希望!谢谢你!”
千鑫愣了一愣,眼眸中闪过一道暖意。
“没关系的,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颁奖好像快要结束了,你快回去吧,免得等会他们找不到你了。”
所谓的举手之劳,却是让他付出了脚磨出好几个水泡的代价。但是这些事情,安初夏都不需要知道。她不是安初,是斯帝兰的学生,是安初夏,是永远都不会再跟他有交集的人。
“好。”安初夏答应着,刚要转头,忽而想起了什么,看向千鑫问道:“那件衣服还合身吗?”
衣服……他整整齐齐地叠着,连试穿都不舍得。
“合身。很合身。”他不禁连说了两遍。
“那就好。”安初夏嘴角一弯,说道:“那我走了啊。”
“初夏!你在这儿呢!我厕所一出来左右找不到你!”萌小男突然跑了过来,拉着她就走:“快走吧,好像颁奖都要结束了,我真怕在这里被松立的人围攻!”
安初夏点了下头,跟着萌小男走了。
再回头的时候,千鑫人已经不在了。
“安初夏,你去厕所了?”韩七录脖子上挂着花圈,看到她走过来,立即朝她走了上来。
“你怎么知道?”安初夏的眼底闪过惊愕,继而眼眸一阵紧缩:“韩七录!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给我新手机装了定位软件?”
韩七录皮笑肉不笑:“你这么笨,我当然得给你装个保险了。”
“你才笨好吗?不知道是谁,这次考试语文只考了个41分!”
“也不知道是谁,这次数学考试是0分!”
“你妹!韩七录,你找死啊!”
“你可不是我妹……”
两个人一直斗嘴斗着斗着回到了斯帝兰。
斯帝兰学院这边一早就得到了队员们获胜的消息,他早就在校门口等着了,带着一帮学校的领导站在校门口等人。打败松立高校,这还是建校以来的第一次,松立的升学率一直压得斯帝兰透不过气来,这一次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远远地看见车子过来了,校长脸上挂满了笑容:“来了来了,终于回来了。”
车子在校门口就停住,校长几步走了上去,其他的学校领导也都是跟了过去。
“校长好。”李楠第一个下车,对着校长轻轻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好好好!”校长极为开心的模样,拉过李楠的手轻轻拍了几下,说道:“李楠啊,你可是我们斯帝兰的大功臣啊!我都听说了,这一次比赛的胜利,很大程度是因为你啊!”
“哪里。”李楠脸上却是一副落寞的样子,收回自己的手,说道:“校长,我有点累,今天想早点回家了。”
“累?那肯定的!只是……晚上我安排了庆功宴,你作为教练,总是要到场的啊。”
校长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位领导也是附和着:“是啊李楠老师,你可是大功臣,现在回去休息休息,晚上的庆功宴可一定要到场啊!”
李楠为难地点了下头,跟大家道别之后就直接回了家。
一回到家她就知道躺在床上睡觉了,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她皱了下眉,接下了电话。
是学校那边打来的,盛情难却,她只好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往电话里说好的地点赶去。
“哟!我们的大功臣来了!”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她的身上,队员们纷纷向她打招呼。
她也逐一跟大家打了招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面前是一瓶啤酒,她自顾自倒了一杯,仰头全部喝下,关于在松立高校的记忆在这时候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你一早就猜到了是我吧?”
那边在颁奖,只有她和颜鄀两个人在的更衣室显得更加冷冷清清。
“一开始没猜到,后来才……”李楠顿了一顿,走上前几步,拉过颜鄀的手,道:“鄀鄀,你还在怪师父吗?师父当时只是一个气话,你一直贪玩,不好好学,她才会故意说你不如我的话来激你,他的本意并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你天赋比我高,只要努力点……”
“你闭嘴!”颜鄀冷冷地说道,扬手甩开了她的手,说道:“这几年来我一直很努力,很不容易才研究出了这个战术。听说你去了斯帝兰,我就来到了松立。我以为,我可以赢了你,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还是输了。”
李楠连忙说道:“我只是侥幸而已,利用了松立的队员们会变得浮躁这一点,才侥幸赢了。鄀鄀,你跟我回去,师娘也很想你……”
“你不用说了,早晚有一天,我会赢过你!证明师父说的话是错的!”颜鄀脸若冰霜,说完这些话,推开了李楠,径直走了。
“鄀鄀!”她跑上前几步,朝着颜鄀喊道:“是不是我退出这个圈子,你就会原谅我,原谅师父了?”
颜鄀的脚步停了停,转过头来看着她,讽刺地勾起唇:“知道我最看不惯你哪一点吗?就是你老是自以为事,以为自己有多伟大。李楠,不要再叫我鄀鄀,像你这么虚伪的人,不配这么叫我!”
颜鄀说完,没有再停留,隐入到人群中去了。
“你跟你师妹现在怎么样了?”韩七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到她的身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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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敢调戏本少爷
他的话唤回了她的意识,李楠摇了摇头:“还是那个样子,她性格刚烈,认定的事情不会再改变。她觉得我虚伪,觉得师父偏心我。可能以后,她会明白我跟师父吧?”
“你既然都知道了除了时间,没有别的办法让她改变了,那你还喝什么闷酒?”韩七录瞥她一眼,拿走了她的酒瓶走了。
李楠一愣,继而笑了起来。
从一开始韩七录要把她赶走,到现在已经成了相互信任的教练和队员,想一想,时间还真是过得挺快的。那就当做她没有见过颜鄀,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希望颜鄀已经被时间改变了。
是夜。
“我要去爬山!”安初夏大喊着,走路却是摇摇晃晃。
韩七录连忙跑过去扶着,转头看向萌小男,瞪了她一眼,道:“我一下没看着她,你就让她喝那么多酒!”
萌小男一脸无辜,委屈地说道:“冤枉啊!我没有让她喝很多啊!我怎么知道那酒后劲那么大?我以为老师喝的酒度数都很浅的!所以我才让她尝一下好不好喝,没想到才一口,就……”
萧铭洛叹了口气,看向萌小男说道:“还好你没喝,否则得闹得更凶。”
“什么意思?!”萌小男怒目而视。
“没,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嘛!初夏有七录在呢,我先送你回去吧。”萧铭洛连忙岔开话题,对韩七录点了一下头后便拉着萌小男走了。
“别拉着我!我要去爬山!”
韩七录怀中的安初夏又不安分了,死命地想要挣脱开他。偏偏韩管家这时候还没有到,他只能拉着她站在马路边等韩管家到来。
“不会喝酒替人试什么酒?!”韩七录一脸冰霜,一边用双手禁锢着安初夏,一边训斥。
安初夏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转头看了韩七录一眼,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凑近了他的脸,含糊地说道:“哟!小伙子,长得挺俊啊!”
韩七录瞥她一眼,无奈至极地说道:“看我以后还让不让你碰酒了。”
“恩?小伙子,你说话怎么这么轻呢?说响点!老娘听不到!”安初夏朝着韩七录吼着,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痒传播到大脑皮层。
韩七录的脸黑了黑,咬咬牙道:“安初夏,你给我……给我正常点!”
醉酒中的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
听到韩七录这么说,她不怕反笑,伸手在韩七录的脸颊上拍了拍,又是“嘿嘿”一笑:“少年,来让姐姐亲一下……”
韩七录脸上的表情瞬间凝滞,路灯下隐隐可以看到他的脸颊泛起了该死的红晕。
他内心暗暗庆幸他自己在安初夏的身边,如果站在她身边的不是他,而是南宫子非或是别的人,那么,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想都觉得愤怒!
“安初夏,你最好正常点,否则……”
他的话尚未完全说完,安初夏的脚尖一踮,径自凑了上去,两唇相触,是软绵绵的感觉。
韩七录的眼睛豁然放大,这丫头……
“嘿嘿!还挺软的!”安初夏傻傻地笑了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糯牙。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紧接着便皱了秀眉。
“呕——”
韩七录的脸色一黑,两只手不自觉得握成了拳状,咬牙切齿地说道:“安!初!夏!”
明亮的车灯在这时候照了过来,韩七录刚要破口大骂,车子的喇叭响了起来,那车子随即在他们两个的面前停了下来。
韩管家将头探出车窗,喊道:“少爷,我来晚……少爷?!您……少奶奶!”
韩管家在看到韩七录面前的污秽和坐在了地上一脸迷茫的安初夏后,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怔,连忙打开车门下了车,抱着餐巾纸凑上去帮韩七录擦拭,又担忧地看向安初夏,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了,你去帮她擦一下。”韩七录的眉头紧锁着,继而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重重地扔到了地上。
还好不是在亲他的时候,否则……
他蓦然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瞪了安初夏一眼,直接抬脚上车。
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安初夏身子一僵,怎么突然觉得气温变得更冷了呢?
“少奶奶,是不是您给少爷吐的啊?”韩管家一边帮着安初夏擦拭只沾染了一点脏东西的外套,一边偷笑着说道:“也难怪少爷直接让您坐地上了。要是别人,十条命都不够他砍的。来,我扶您起来,回家了。”
头,好痛……
安初夏摸了下脑袋,又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稍微感到舒服了一点。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经大亮,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韩七录直直地坐在床边,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看,似乎是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