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付国民收到了消息,得知了庄臣的准确位置。
双方同时为目的地疾驰,双方都在与时间赛跑。
狗肉馆子里庄臣猫在狭小的阁楼上非常的不安,他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他跑到江北原本想借助蚂蝗偷渡出国的,没想到意外从蚂蝗手里看到了司徒的照片,并且告知这人现在是江北的道上新贵白爷,而且他还是柳伯阳的头号马仔。
这让庄臣很吃惊,当初在局子里他见过这个人,虽然不了解他的真实身份,但他绝对不是道上的人,于是他就和蚂蝗讲起了这件事情,庄臣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权当是开玩笑。
蚂蝗听后大喜,他觉得有利可图,可以利用这件事情狠狠的赚上一笔,如果柳伯阳愿意出手那么偷渡出去还不是食指捏螺手到擒来。
一开始庄臣也有些兴奋,要是能从柳伯阳手上敲个几百万那以后就算是出国了也能吃香喝辣。
可这会儿他是越来越觉得不安,似乎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妥。
“嘭嘭嘭!”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庄臣吓的一抖,他摸出手枪藏在了背后。
“谁……谁啊?”
“开门,警察。”
警察?
庄臣脸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警察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怎么办?
携枪潜逃这被抓回去就是重罪,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怎么办?
透过门缝庄臣看了一眼,来的是治安队,看样子应该是冲着蚂蝗来的。治安队基本上都是协警,不是正规警察。
庄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定了定神拉开了房门。
“蚂蝗呢?”一个治安队员问。
“他……他不在。”庄臣的神情有些怪异。
一个协警感觉庄臣有些不对劲于是上前进一步的盘查,他们之所以会来不过是因为蚂蝗昨晚把人头敲破了,协警是来带他回去接受调查的。
“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庄臣吓的一抖,他害怕暴露不敢把身份证拿出来,另外一个协警也感觉有些不对,他发现庄臣的右手一只藏在身后,似乎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你手上是什么?拿出来。”一个协警问。
其他几个协警见此情形立刻拿出了甩柜。
“别动!”庄臣突然拔出手枪对准了几个协警。
一个协警一个饿虎扑食就想抱住庄臣,庄臣往边上一躲对着正前方的协警开了枪。
“嘭!”
那协警胸口中弹倒了下去,庄臣乘乱冲了出去。
庄臣下楼跨上一台警用摩托疯一般的逃窜。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柳伯阳的耳朵里,柳伯阳立刻下令全城围捕。
另外一边老虎狗带着蚂蝗正在往村子里面赶,他心里非常的焦躁不安,和司徒一样,他是个资深的卧底,是平川缉毒总队派进来的人,一直都和付国民保持单线联系。
一直以来他都怀疑司徒是卧底,这会儿终于得到了验证,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他很清楚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蚂蝗必须死!
此刻的车里开车的韩俊就是老板的人,想要弄死蚂蝗就要做到滴水不漏能够瞒过韩俊的眼睛。
突然前方出现了交警哨卡,几个交警正在查酒驾。
韩俊放慢了速度,“虎爷,我喝酒了,怎么办?”
“你停下,我来开。”
两个人迅速调换了位置,老虎狗开着车顺利通过了哨卡,开了一段距离一座大桥出现在了老虎狗的面前。
这地方正是动手的好机会,也是他和韩俊换座位的根本原因,等下只要将车开进河里就能在水下收拾他们。
可就在这时候蚂蝗的手机响了。
“我兄弟的电话。”蚂蝗接了电话。
“喂,兄弟,什么情况?”
“出事了,我被警察发现了,快来救我。”电话里传来了庄臣急切的求救声。
“你在哪儿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哦,建设路广场,快上跨海大桥了。”
“好,我现在就来救你。”
老虎狗一听就觉得不妙,他已经暴露了,柳伯阳极有可能改变主意让他先把蚂蝗带回去,一但等到那时候那司徒就死定了。
“早知道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当面指证白爷多好。”庄臣懊恼的骂了一句。
韩俊一听这话立刻质问起来,“你说什么?指证白爷?难道你所说的内鬼就是白爷?”
“是啊,怎么了?”庄臣没有任何犹豫就承认了。
韩俊大为震惊,内鬼居然就是白爷。
“虎爷,内鬼真的是白爷吗?现在咱们要不要通知老板?”韩俊假惺惺的问老虎狗。
老虎狗突然拔出手枪转身就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韩俊和蚂蝗没有做出反应就被打死了。
确信两个人已经挂了老虎狗立刻调转车头往跨海大桥赶,同时打电话给付国民让他进行准备。
事情已经暴露了他不得不杀了他们。
大桥之上庄臣驾驶着交警摩托一路上疾驰,他这会儿就如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完全没了主见。
而在他的身后大批警察正在追赶。
全城警笛大作,犹如末日丧钟。
大桥的另外一段大批警察荷枪实弹已经等着他了,看到荷枪实弹的警察庄臣傻了,一回头后面的警察也追上了大桥。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庄臣被堵在了大桥上。
第199章 混淆视听
就在庄臣即将绝望的时候一台越野车开到他的边上停了下来,车门拉开,庄臣还没反应过来车子里突然就伸出一双大手将他拉了进去。(全本小说网,HTTPS://。)
摩托车失控撞在护栏上零件散了一地。
“别慌,自己人。”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庄臣发现车里坐在两个人,一个全身都裹在黑色的斗篷里面,看不清长相,而另外一个则是一个挂着金项链的彪形大汉,这人一身横肉眼光凶狠。
“我们是来救你的,到底谁是叛徒?”夜鹰冷冰冰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我不知道。”庄臣全身都在发抖,他很害怕。
“快说,不说我就把你丢下去。”
“司徒,就是你们所说的白爷。”
夜鹰点了点头,边上的大汉突然一把将庄臣推了出去。
一台大卡车来不及躲闪转瞬就将庄臣碾成了肉泥。
几百米外杨洛盯着监控屏幕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通知前面的队伍,一定要截住那台越野车。”
杨洛不祥的感觉愈发的强烈,越野车里的人到底是谁?司徒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大桥的另外一边老虎狗开着车到了大桥附近,十几号警察正在前面检查车辆。
付国民的人发现老虎狗的车后立刻走了过去盘查。
没说几句车里突然传来了枪声,那盘查的警察手臂被打伤立刻开枪还击,老虎狗开了几枪立刻调头逃跑。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几台警车立刻从后面追了上来,双方在公路上形成拉锯战,而在大桥上夜鹰和外号力王的壮汉从车里钻了出来,两个人翻过大桥栏杆纵身就跳了下去。
杨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桥距离水面好几十米高,这样的高度跳下去和砸在水泥地上没有区别,必死无疑。
然而,就在这两人跃出去的一瞬间两人撑开双手,宽大的衣服立刻变成了翼装飞行衣,就如两个大蝙蝠朝着水面快速滑行,当着警察们的面明目张胆的跑了。
不远处一台警车听到了越野车边上,一个警察上期检查,他伸手就去拉车门。
杨洛突然想到了什么,探出头来大声呼喊:“别动!”
然而已经晚了,就在那警察拉开车门的一瞬间设置在车门后面的手雷插销被拉开了。
“轰隆!”
一声巨响,越野车的玻璃瞬间粉碎,车里冒出了黑影,开门的警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边上的几个警察也倒在了地上。
另外一边老虎狗和众多警察周旋之后故意将车开出了路基冲下了陡坡,在车子翻倒的一瞬间他滚了出来,车子和人从山坡上栽了下去。
油箱被划破,汽油泄露转眼燃起了熊熊大火,他跌跌撞撞的朝着河边的防护林狂奔。
战斗结束了,但杨洛这会儿却越发的不安起来,司徒暴露了,如果这时候撤出来自然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但潜伏任务也就失败了。
这么久的辛苦也就付诸东流了。
怎么办?
“我看还是撤出来吧,现在撤还来得及,等会儿我们的人直接在机场带走他。”付国民道。
“不行,或许他还没有暴露,而且就算是柳伯阳知道司徒有问题他也不能怎么样,首先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说什么都可以,其次,空口无凭,仅仅是庄臣的指控并不能说明什么。”
万宝龙当即反对,他深知想要获得柳伯阳的信任有多么的不容易,司徒眼看就要成功了,这时候半途而废实在是太可惜了。
不过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杨洛身上。
杨洛眉头紧锁,他已经失去一个兄弟了,岳阳的死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这一次司徒的命运再一次掌握在了他的手上,柳伯阳这个人心狠手辣,别说需要什么证据,只要有一点点嫌疑他就会下手。
大家都看着杨洛等着他做最后的答复。
“蚂蝗几个知情者都死了是吧?”杨洛问。
“是,都死了,你想做什么?”付国民问。
“现在找人去散布消息,就说司徒是个警察,是个卧底。”杨洛道。
万宝龙和付国民都是一脸的疑惑,司徒现在已经暴露了,岌岌可危,他不但不救反而还传播谣言,这是要干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付国民问。
杨洛冷哼一声,道:“一个人传播的秘密叫秘密,那么一百个人一千个传播的秘密还叫秘密?所有人都这么传这事儿看起来就像是阴谋,司徒在江北为柳伯阳扫清那么多障碍,仇家众多,被人栽赃陷害完全是有可能的,把这件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万宝龙和付国民点了点头明白了杨洛的意思,把阴谋变成阳谋,刻意混淆视听误导柳伯阳的判断。
“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不过就算是如此柳伯阳肯定不会轻易罢手,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肯定,柳伯阳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付国民这么一说众人又高兴不起来了。
“刚刚跳桥的是谁?”万宝龙问。
“柳伯阳的人,其中一个是夜鹰。”杨洛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柳家别墅了柳伯阳第一时间得知了司徒是卧底的消息,他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惊讶,相反他很平静。
“老板,要不要我派人处理下?”柯振雄道。
“怎么处理?”柳伯阳问。
柯振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柳伯阳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笑着问,“别演戏了,你真舍得杀他?别忘记了,上次在岛上你被抓了他毫不犹豫的回来了,人家很义气的,怎么,你要忘恩负义?”
“是,的确是这样,他很讲义气,小白这人虽然有些冷,但人真的挺不错,不过义气归义气,原则是原则,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他真是警察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查到告密者的资料了吗?”柳伯阳问。
“查到了,平川的一个小警察,刚刚转正,听说是收了黑钱所以才跑路的。”
“一个刚刚转正的小警察,他能够接触到多少机密?如果小白真是卧底,他的资料肯定是绝密的,恐怕除了局长雷天鹏不会有人知道,还有一点,他不是专程来告密的,而是跑路路过这里,我猜他之所以告密肯定是为了什么好处,比如钱,又或者有什么有求于我们,换成是你,你正在逃命,你有闲心去告发一个和你毫无相干的人吗?”
柳伯阳这么一分析柯振雄也觉得很在理,这事儿太蹊跷,一个小混混,一个小警察,他们的身份很缺乏说服力,而且仅仅是他们嘴上一句话,此事似乎并不可信。
“那小白那边我们要不要有所防范?”柯振雄问。
“不必了,如果因为这点事情我们就动他以后还怎么招揽他?而且他不是我们的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的脾气,真惹毛了后果难以预料,再说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毫无真实性可言,而且你怎么确定不是有人从中挑唆?”
柯振雄点了点头,他不得不佩服柳伯阳的判断力。
现在司徒一个人出去交易了,正在关键时期,不能自乱阵脚,就算是要处理也要等这件事情之后。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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