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这座长城因为架构问题老是要跨,柳伯阳一直都找不到真正原因。
夜鹰坐在一边把玩着匕首,力王则是站在老虎狗的身后不停的捏着手指,指节错动咔咔作响。
“本来我带着蚂蝗准备去城中村抓人的,没想到半道那小警察打来电话让我们去救他,于是我们就改变行程去了大桥,没想到碰上警察查车,在查车的时候蚂蝗说漏了嘴暴露了,于是我们就和警察交了火。”老虎狗道。
“谁可以证明?”
“没人,听说他们都死了。”老虎狗答道。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告密是个警察?”柳伯阳问。
“一开始蚂蟥并没有说,那小子是个警察的消息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韩俊死了这让柳伯阳很不爽,他怀疑这是老虎狗故意的,这家伙知道韩俊是他的人,故意找机会除掉他。
“你受伤了?”柳伯阳问。
“是。”
“你们说呢?”
柳伯阳话音刚落力王突然发难一把抓住老虎狗的手臂猛的一扭。
“咔嚓!”
老虎狗的手臂被生生拉脱臼了,他惨叫一声咬住了嘴唇,力王一把扯开老虎狗手臂上的绷带,就见老虎狗的手臂又红又肿,明显有个枪眼,子弹把他的手臂都打穿了。
这一枪是老虎狗自己打的。
“贯穿枪伤,没有伤到骨头。”力王道。
柳伯阳慢慢的转过了身,瞟了老虎狗一眼走上前拍了拍老虎狗的肩膀,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了笑容,先是微笑,然后大笑起来。
“好,不错不错,你这次做的很对,辛苦你了,我已经让人往你账户上打了五十万,好好养伤,这段时间都别回江北了。”
“谢老板。”
柳伯阳摆了摆手老虎狗按着手臂出去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
“老板,我觉得这家伙有问题,你把他交给我,我保证不要一个小时他就招了。”力王道。
柳伯阳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力王,要是你这样干以后谁还敢为我做事?我派人查过了,他是在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我的,而且我们也没有证据说明他有问题,他也受伤了,这时候还动他下面的兄弟会寒心的,现在道上都在传小白是叛徒,你们信吗?马上龙虎榜排位赛要开始了,到时候你们多去盯着点,只是盯着,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走走过场就行了。”
这时候柯振雄走了进来,柳伯阳摆了摆手夜鹰和力王退了下去带上了房门。
“老板,小白那边已经拿下了,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就代理权就卖了几个亿。”柯振雄难掩喜悦乐不可支。
“哦,是嘛?快跟我说说。”柳伯阳也很惊喜。
柯振雄将司徒那边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柳伯阳,柳伯阳听完乐的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非常好,小白干的漂亮,这小子就是厉害,卖代理权,啧啧啧,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好,好啊。”
一分钱不出还白白赚了一大笔,司徒这买卖做的让柳伯阳打心里佩服。
柳伯阳连连说好,兴奋的不得了。
“不过老板,他这半价出货我们岂不是要亏钱?”柯振雄道。
柳伯阳连连摆手,“不不不,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半价出货,那么这批货的销售价格相应也会便宜很多,如此一来我们就有更大的机会抢下市场,等我们拿到市场到时候再涨价,现在亏的这点小钱到时候就会成倍的赚回来,小白的眼光很长远啊,他太注重眼前的利益了。”
“是,老板你说的对。”其实柯振雄明白其中的道理,故意装傻哄柳伯阳高兴。
当手下的有时候就要装糊涂,经常抢老板风头的人无论多么优秀最后都会被扫地出门。
柳伯阳又自言自语的卖弄起来,“我们是后来者,一个新手想要在一个成熟的市场内站稳脚跟就必须降低身份,要么价格上优势,要么质量上优势,如果没有任何优势凭什么和人竞争,我们不熟悉中北亚的市场行情,如果见人就卖那到时候必定会在内部现成价格战,到时候削弱的是我们的货的整体竞争力,如果请人代理了,那么整个地区就只有一个代理商,价格相应也由他控制,避免了相互倾轧,整体的竞争力自然就上去了。”
“听老板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佩服小白了,这一次他一个人独当一面只用了两天就把事情摆平了,的确相当的厉害,不过有件事情有些棘手,对方要求当面交易,一手钱一手货,上次赌船的事情后道上的人根本就不信任我们,老板,你不走一趟交易成不了,可这风险……”
柯振雄欲言又止。
“没问题,我去就是,上次的事情的确给我们的信誉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我不出面他们是不会放心的,道上的人不也看着吗,既然如此我就去一趟。”
“可是我们一直都被人盯着,这要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柳伯阳笑了,他摁了一下桌子下的按钮,他身后的密室立刻打开了房门。
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一进门柯振雄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就见密室的老板椅上坐在一个戴着眼镜身着白西装的中年人,那神情那模样,完全就是翻版的柳伯阳。
不对,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脸型。
他看看柳伯阳又看看这个人,如果此人不说话柯振雄还真会认错,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这是幻觉吗?
不,不是幻觉,是真的,柯振雄不相信什么幻觉。
可是怎么会如此的相像。
不对,这不是同一个人,这个的样子虽然很像柳伯阳,但那眼神明显有些怯弱,这种眼神绝不会出现在柳伯阳的身上。
他不是柳伯阳!
那人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打起了招呼。
“老……老板。”
柳伯阳有些失望,他一把抓住那人的领子往面前狠狠的一拽,恶狠狠的质问:“你是谁?”
“我……我是阮林次。”
“不,你是柳伯阳,柳伯阳知道吗?”柳伯阳甩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有些生气的责斥起来,“废物,我都都跟你说了你是柳伯阳,你就是老板,你不必害怕任何人,谁来你骂谁,都一年多了你怎么还学不会?”
阮林次不说话了,站在哪儿不敢去看柳伯阳的眼睛。
柳伯阳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人叫阮林次,一年前在边境发现的,是个流民,后来我花钱送他去国外做了整容手术,又请人教他语音发音以及学习我的动作习惯,他学会了很多,只可惜最难的眼神还是学不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的内在表现很容易在眼睛里表达出来,刚刚他那眼神你只要认真一看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我。”
柯振雄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柳伯阳居然还有这一手,他居然找了一个替身!
“我走的这些天你在家看着他,时不时到处走走,没有绝对的必要就不要让他和别人接触。”柳伯阳道。
“明白了。”
当天晚上柳伯阳就秘密飞往西北。
交易地点定在境外的红其拉普口岸的中方区域,这地方是中巴的贸易口岸,人流密集成分复杂,三教九流什么人,交易地点是毒枭们商议的结果,这些人之所以选在这里明显就是认定这地方容易跑路。
呼市
全市最好的五星级大酒店里司徒和马三江推杯换盏把酒言欢,两个人大吃大喝大快朵颐。
马三江虽说是这一片的负责人其实日子过的一直都是紧巴巴的,究其原因就是柳伯阳在这一片的市场占有极低,马三江这些人自然也没钱可赚。而司徒这顿请他吃饭花了好几万,这让马三江心里乐开花,连呼司徒讲义气。
几瓶酒下肚,马三江喝的面红耳赤两眼冒光。
司徒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推到了马三江的面前。
“白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马三江有些受宠若惊。
“也没别的,就是打个招呼,这些天麻烦你了。”
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马三江可不傻,司徒无缘无故的送礼肯定是有所图的。
“白爷,你有话就直说,只要我能搞定绝不二话。”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马上就要交易了我想看看货,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我都担待不起。”
马三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事儿不是他装,而是真不好办。
“白爷,这事儿怎么说呢,不归我管,我不好办啊。”马三江搓着手那样子不是他不想办而是钱给的不到位。
司徒又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白爷,你别这样,我该配合你的绝不含糊。”马三江一边将支票往口袋里塞,一边给司徒介绍起来,“我们交易都是钱货分离,每次我和对方达成买卖后就会通知博洋,等会儿我就带你去。”
第202章 骗我者杀
呼市市郊
司徒和马三江一起走进了一家汽修厂
“里面请。全本小说网;HTTPS://。m;”
马三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司徒撩开帘子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愣了下。
坐见办公室里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博洋,而是柳伯阳!
博洋?伯阳!
司徒这才明白他被戏弄了。
“小白,好久不见。”柳伯阳淡淡的说道。
夜鹰站在一边儿警惕的看着司徒。
司徒没有说话他突然发难转身高高跃起就是一拳。
“嘭!”
这一拳正中马三江的面门,一声脆响马三江的鼻梁骨瞬间爆裂鼻血狂彪,整个人都倒着飞了出去。
马三江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痉挛,出现了短暂的昏厥。
不过司徒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他冲上去又是一脚。
突然一道人影闪过一条腿挡在了司徒面前。
出手的是夜鹰。
司徒早就像试试这家伙的身手了,他抬腿就是一记膝撞,夜鹰再挡,司徒跟上又是一记肘击,夜鹰身体后仰想要避让,可司徒的另外一条腿又抬了起来又是一记膝撞,夜鹰往后一退司徒侧身飞踹。
他的动作衔接迅速无比,而且力道极大,套路结合了泰拳,刚猛彪悍。
夜鹰已经来不及躲闪了,他被迫架起双手格挡,司徒一脚踢在了夜鹰的双手上,巨大的力量袭来夜鹰双腿贴地滑了出去。
“唰!”
一把飞刀从夜鹰的斗篷下面飞了出来,他用嘴发射了暗器,这一招非常的阴险,司徒侧身躲开一脚将飞刀扫向柳伯阳。
力王见状上前一步伸手一抄生生接住了飞刀,而且是用手掌去接的,飞刀的刀尖儿居然连他的皮肤都没划破。
夜鹰抬手还要出手。
“住手!”柳伯阳一声吼了出来。
夜鹰抬起的手放了下来,司徒这一次看清了夜鹰的手,这家伙的手简直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又细又长,指甲老长,就如一双鹰爪。
刚刚司徒一脚让夜鹰滑出去了好几米,地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划痕,他的双手不停的颤抖,胸口气血翻腾很是难受。
他也开始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年轻人,此人的战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果然不愧是标叔的头马。
“小子,你找死是吧?”力王走了上来。
“够了啊。”柳伯阳再度发话。
力王愤愤不平的站到了一边,司徒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夜鹰动作迅捷出手阴毒,甚至还用嘴发射暗器,他主攻。而力王身高力大就如一堵墙,他主防御,这两人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组合,柳伯阳身边果然藏龙卧虎高手辈出。
马三江遭受重创,爬都爬不起来了。
“你那么心急是怕我们揭穿你吧?”夜鹰冷冷道。
“你们?你们两个又算什么东西?”司徒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那桀骜的眼神分明就不把夜鹰放在眼里。
“好了,都少说两句,除了小白其他人都退下去。”柳伯阳道。
力王上前抓住马三江的一条腿像是拖死狗一样将马三江拖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了柳伯阳和司徒。
“你没必要如此生气,他不过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柳伯阳露出了笑容试着安慰司徒。
“骗我者,杀!”司徒的回答很生硬,就那么站在哪儿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过是想了解的更加多一点,不过有些事情规矩就是规矩,交易的人负责交易,运输的人负责运输,各不相干。”柳伯阳对这件事情一直都很谨慎,除了柯振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