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如今,秦雨柔再度雷厉风行的出手,陆游莫名的倍感亲切,似乎又回到了昔日的恋人时光。
“秦雨柔,你在做什么?”
就当陆游陷入美好回忆之时,蓦然,一道愤怒的低吼声响彻整个走廊,秦家一群人终于从短暂的呆滞中回过神来,愤怒发出低吼。
而与此同时,被秦雨柔抓住头发甩了一耳光的秦小蝶也终于回神,当看清偷袭她的之人后,整个人彻底都疯了。
“啊,你这个小贱人,竟敢殴打本小姐,看我不杀了你!”
歇斯底里的的怒吼声中,秦小蝶像是一只发怒的母豹子,发疯一般转身就朝着秦雨柔飞扑而来。
然而,她却忽略了此刻自己的头发被秦雨柔还抓在手里,这一动顿时整个脑皮都要炸裂,传来阵阵针扎一般的痛苦,秦小蝶忍不住痛呼失声,俏脸苍白如纸。
啪!
就当秦小蝶愤怒动作的时候,秦雨柔却面带煞气,毫不犹豫的抬起玉手,再次干脆利落的给了一个巴掌。
随后,动作如风,快如闪电,噼里啪啦连续七八个耳光落下,只打的秦小蝶整个人都懵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青紫红肿,不成人样。
“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这在做什么呀!”
当秦雨柔还准备继续狠揍秦小蝶时,突然,一道尖锐的大叫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疯一般,朝着秦雨柔疯一般飞扑而去。
面对这个飞扑而来的身影,秦雨柔正在殴打秦小蝶的动作立即僵住,随后如同木偶一般,毫无反应的就那么站在原地,任凭飞扑而来的人影,对着她又打又踢又骂。
“这个女人是……”
人群后方,陆游脸色冰冷的看着这一幕,喃喃自语。
“臭鱼,那个女人名叫丈母娘,姓金,叫玉凤,她的身份可大了!”
耳畔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郝运和孙镰霸不知何时已经凑过来,对着陆游挤眉弄眼。
陆游立即满脸黑线,这两个损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记开玩笑。
趁着金玉凤对秦雨柔拳打脚踢的时候,秦小蝶忍着剧痛,在付出一大团乌黑色秀发的代价后,终于用力挣脱了秦雨柔抓着她头发的魔爪。
“金玉凤,你这个老贱人,看看你养的好女儿,你们就等着吧!等着回到家族,接受沉重的处罚!”
挣脱魔爪的秦小蝶整个人披头散发,状若魔鬼,脸色狰狞的凶狠大吼。
没想到,她的话语才骂到一半,突然,秦雨柔一个冰冷的眼神望来,秦小蝶立即就吓得倒退数步,差点摔倒在地,姿态颇为狼狈。
这一幕,引得围观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立刻低笑出声。
这可刺激到了黎小柔,注意到周围一道道戏虐的目光,秦小蝶恼羞成怒,突然啊的一声尖叫,不知道从哪来摸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浑身爆发出一股锋利的气势,直接对此秦雨柔飞扑而去。
“剑如霜!”
眼见着秦小蝶充满杀意的扑来,秦雨柔面色不变,稍一用力,挣脱了母亲金玉凤的纠缠,身形轻盈如飞燕,敏捷躲开秦小蝶挥来的锋利匕首。
随后,她并指如剑,后发先至,快如闪电般,一指点在秦小蝶的左肋某处。
顿时,秦小蝶的娇躯一个踉跄,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
当秦雨柔和秦小蝶两女缠斗的时候,周围一群人却瞪大了眼睛。
秦家阵营里,包括秦望山在内,所有人都是精光一闪,面露不可思议之色。
什么时候开始,秦雨柔竟然也变成一名修行者了,而且看那精湛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先天中期,距离秦小蝶也只是一个等级的差距。
更引人瞩目的是,秦雨柔此刻所施展出来的武学,非常精妙,每一招每一式都很精炼,不像是什么近身搏击的武学,倒像是一门剑法。
对!就是剑法!
秦望山、秦哲等宗师强者眼中,精光闪烁,虽然秦雨柔的修为略次,可依靠这精妙的剑法,足以弥补了修为的不足。
再加上秦小蝶的心态早就失去了一个修行者应该具备的沉稳,出招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乱,失败也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够了!都给我住手!”
眼看着秦小蝶越来越心焦急躁,被秦雨柔并指如剑,攻击的手忙脚乱,秦家阵营中,秦哲突然发出一声轻喝,身形一弹,快如闪电,冲向秦雨柔和秦小蝶的位置。
可秦哲扑得快,退回来的更快,就在他动身的瞬间,人群中一道人影同样爆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在了秦哲的面前。
双方刚一照面,就各自挥出一拳,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秦哲的身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从半空中落下,脚步踉跄,如果不是被秦望山抓住,已经摔倒在地。
等到平静下来时,秦哲和秦望山豁然抬头,两道犀利的眸子,直直落在对面一个神色平静的青年身上,瞳孔紧缩。
“这位帅哥,没有经过人家主人的同意,就这么冒然插手别人的比试切磋,有点不好吧?”
陆游神色平静的看着秦哲与秦望山,淡淡开口。
“你是谁?”
秦哲神情凝重,如临大敌,刚才虽然仅仅只是简单的接触,可陆游却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秦哲有一种感觉,他好像不是眼前青年的对手。
“我是谁?”
陆游被秦哲的问话逗笑了,笑容玩味道:“你们来到我擎天国际的地盘,竟然问我是谁,金陵秦家不愧是一方巨头,这目中无人的态度,也是没谁了!”
“擎天国际,你的地盘?你是……陆游!”
突然,就在这时,秦望山眼皮子一跳,缓缓开口。
陆游含笑不语,忽然转头,对远处已经将秦小蝶逼到角落里的秦雨柔喊了声:“雨柔,住手!”
砰!
也就在陆游话语刚刚落下之际,远处秦雨柔并指如剑,一指点在了秦小蝶的胸口大穴,顷刻间,秦小蝶惨叫一声,仰面摔倒。
这一幕,直看的秦家众人眼皮子狂跳,有心想发火,可此刻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尤其是陆游和黎小柔这两名宗师强者,秦家众人的脸色都阴晴不定。
他们奉了家族之命前来,要带回秦雨柔,没想到,却错估了对方实力,搞得骑虎难下。
原先计划中的强硬姿态显然已经行不通,以擎天集团如今的地位,金陵秦家虽然有能耐,手掌却也伸不到云省这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另寻他法了。
“诸位,远来是客!恰逢今天是我擎天集团开业大典的良辰吉日,也算是一桩缘分!在这么美好的日子里,我想诸位也不愿意看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吧!”
陆游朗声开口,神态不卑不亢,随后继续道:“我知道诸位此次不远千里到达云省,必然是有要事相商,但很不巧,再过一刻钟,就到了我擎天集团的开业大典,咱们有什么事,等开业大典结束后,在商讨可否?”
秦家阵营里,听闻陆游一番完美的话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寂静无声,没有人开口回答。
最后,还是秦望山勉强笑了笑,拱手道:“既然陆先生开口说话了,那我等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只是这来的太过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有些寒碜了!”
“哈哈,秦先生这话太见外了!你们人来就是最大的心意,谈什么礼物啊!”
陆游放声大笑,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话音未落,手掌一挥,顿时,原本围聚在四周的人群飞快消散,继续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诸位,可否有兴趣随我一起下楼,参加我擎天集团的开业大典?”
等到人群消散后,陆游又笑着对秦家众人说道。
秦望山闻言,点头道:“那是自然!金陵城虽然与云省相距千里之遥,可擎天集团的大名依旧是有所耳闻,如此盛会既然正好遇到,岂有不参加之礼!”
“哈哈,那敢情好!”
陆游微笑,旋即脖子一转,目光落到不远处已经准备偷偷溜走的郝运身上,喊了声:“扫把,你们同为金陵城人,那这招待贵宾的任务就落到你身上了!一定要好好给我招待好这些贵宾!”
不远处,刚准备偷偷溜走的郝运听得声音,顿时身体僵硬,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郝运!”
当郝运转过头的刹那,秦家阵营里,秦哲和另外一个青年立即发出低呼,显然是直接认出了郝运的身份……
二九三章 开业大典(中)
上午九点二十分。
擎天集团金碧辉煌的大楼外,早已经热闹一片,人山人海。
火红色的红地毯铺在整个大楼上千米的空地上,显露出良辰吉日的喜庆。
两排由各式各样争相斗艳的鲜花排列而成的过道上,整整八十八名身穿统一旗袍,身姿靓丽、相貌甜美的迎宾小姐俏盈盈而立,足以亮瞎不少人的眼睛。
擎天国际大厦的楼层上,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横幅锦旗随风而动,猎猎作响,平添三分气势。
此刻,在布满鲜花过道的两边红地毯上,早已经有无数媒体人拿着长枪短炮,伺机待立。
今天可是擎天国际开业的大典,整个云省,所有知名的新闻大众媒体,网络直播全都到位,静静等待开业的那一刻。
而与此同时,在擎天国际巨大的广场边缘,一辆辆警车同样早已经守候到位,上百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持枪而立,从而维持安全秩序。
如此恢弘壮观的一幕,自然引来了四周过往人群车辆的注意,虽然对于普通民众来说,根本不知道这里在干什么,甚至有可能连陆游的名字都不知道,可这并不妨碍人们看热闹的心情。
在一道道警戒线的外围,早已经聚满了各式各样的观众,密密麻麻,人山人海,人们满脸好奇,议论纷纷。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当陆游带着父母、陈清扬、黎小柔、秦雨柔、孙镰霸、郝运,以及擎天集团所有股东、经理,连带着金陵秦家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从大楼内出现的时候,顿时间,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顷刻间,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大众媒体,网络直播拿起手里的长枪短炮,噼里啪啦,闪光灯绚丽一片。
看着眼前人山人海的浩瀚场面,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这还没开始,就有如此阵仗,那等一会儿真正开业大典进行时,岂不是将空前绝世?
这其中,陆父陆母的震惊最大,老两口是被陆游特意接过来的,用陆游的话来说,这么大的盛事,岂能少得了自己的父母?
南沟村的养猪场,他早就交给了黎老三、钱四等人帮忙打理,尤其是黎老三,自从凭借陆游送给他的丹药突破到宗师强者后,早已经对陆游死心塌地。
一边管理养猪场,一边借助云雾山的灵气修炼,两全其美。
陆天佑和江凤兰,哪怕如今早已经见识不凡,可依旧被眼前浩大的阵仗搞得一阵心惊肉跳。
只是,这种慌乱刚一出现,老两口互相对视一眼后,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浓浓的骄傲。
这一切都是他们儿子搞出来的,既然是儿子的东西,他们理当更加自信才对,这么一想,老两口很快又平静下来,只是那一刻砰砰跳的心,只有二老本人才知道。
大厦的台阶边缘,秦家众人站在那里,秦小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燕尾帽,长长的黑纱遮住了那张受伤的面孔,唯独一双眼睛里依旧射出仇恨的光芒。
其他秦家子弟,也一个个神情冷漠,或许是之前遭受的挫折,使得他们对擎天国际更加仇恨,每个人脸上都面带寒霜,隐隐都带着些许嘲讽。
刚才他们是受到了挫折,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在此刻表露自己的意见。
作为堂堂金陵秦家的子弟,他们这些人,哪怕是受了挫折,也自带一股傲气。
眼前这盛大的一幕,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还算热闹,但对于秦家子弟来说,早已经司空见惯。
“一群井底之蛙,屁大点场合,就兴奋的忘乎所以,真是有够无聊的!”
秦家阵营中,那个宗师初期的青年,面露浓浓不屑,他的声音丝毫没有掩饰,也因此,不少人都听到了,一瞬间,许多人都怒目而视。
而这个青年却依然泰然自若,不仅是这个青年,甚至连带着秦家那位天骄秦哲,以及秦望山,金玉凤都隐隐面露不屑。
唯独秦雨柔的弟弟秦雨斌和秦雨柔的继父汪东临面无表情,还算平和。
“时间到,鸣炮!”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陈清扬洪亮的声音。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