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非也说累呢,要去睡觉。老爷看起来就更累了。
离得这麽近,可以看到老爷眼睛下面淡淡的黑圈。不知道多少天没睡好了。我心里很感动。
因为,服侍我的事本来可以叫随便一个男仆做,就算小非不做,也有的是人来做,但是这个老爷,就是不放心,一定要亲自来。
如果老爷对待小少爷之前的行为,都是为了解毒的话,那麽老爷也不算太坏啊,只是嘴巴坏了一点而已。
我把老爷扶上床,给他盖上被子,在他的脖子底下把枕头的位置调整好。就是这样的大动作,老爷都没有醒过来。
他到底多少天没睡了。怎麽这麽累!不管了。我现在可是精神得要命。一定要出去走走。
我走出房门,小心地把门关好,园子里有几个粗使的仆役要对我行礼,我怕他们的声音太大,用手势让他们自己做自己的活计去。
有一个精灵的小仆役见小非没有跟著我,就想跟在我後面服侍。我挥挥手让他走了。
因为,我要试试自己到底能跳多高。刚才就一直想试试自己是怎麽了?为什麽全身有力,而且好象能使轻功的样子。
刚才在园门口,不是曾经跳起来有两层楼那麽高吗?我小小力地试试,看看能不能飞?哈哈,我一直很想做个武林高手,可是在现代,那只是梦想罢了。
在少年时期,有一段时间,我曾经想上少林寺学武功,但是,後来要上学,还是罢了这个念头,心里却一直对於武功怀著强烈的好奇和渴望。
现在,我知道自己能跳那麽高,我怎麽还能睡的著觉,怎麽还能坐得住呢?
老爷想让我睡觉,却把自己给哄睡著了,不过,也说不定是我的打呼把老爷催眠了。
走到竹林深处了。我四周仔细看看,没有人了。於是,我用非常轻的力量向上跳了一下。啊……,我及时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我居然跳过了竹子的最高点,大约一层半楼那麽高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能跳的高度。如果我回到现代,奥运跳高的金牌一定是我的了。
真是太好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我不会降落,所以我又五体投地的落下来了。然後不得不用手支撑著再弹上去,再落下来,再弹一点,再落下来,如是者两三次才落地了。
虽然我的姿势非常难看,象只大青蛙,但是我的心情非常好,比太阳高照还好。
我就在竹林里起起落落的跳著玩。很快就弄得一身的泥尘,全身和满脸都脏兮兮的。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了。而且,有仆役找我的声音。
我顺著声音走出去,叫找我的仆役带我去吃饭。跳了那麽久,还真的饿坏了。我身轻如燕,轻轻一纵,就从走在我前面的仆役身上跳过去了。可惜的是,我又是姿态难看的落在地上。呜…,我不想再表演蛤蟆功了,我一定要老爷教我武功。
第二十七章
我趴在地上哀怨不已。自己在竹林里玩得一身泥土也就算了,现在在仆人面前,摔成那个样子,这还能看吗。我的形象没了!
那个仆役也醒目,马上就过来扶我。其实不用他来扶的,不过,我实在太没面子了,所以趴在地上不想想来。那仆役也没敢笑我,颠颠的跑上来扶起我,还帮我拍衣服上的尘土。
“小少爷,没事吧,没受伤吧。”那个仆役长得一副老实样子,边拍尘边关切地问我。
“没事!”我没好气地不想理他。
呜……,我不要做欧阳峰第二!那太丑了,浪费了我现在英俊的外表。我心里这样想著,就更急著想学武功了,我想,只要我学会了那些个技巧,就会飘飘然,潇潇洒洒地凌空而起,再轻轻如燕地落下,如同仙人一般,嗯,那可真棒。
低下头,我看一看自已,实在是灰头土脸的,於是就没有先吃饭,吩咐仆役取热水和浴桶来,让我先洗浴一番。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有三个小仆役过来帮我穿衣和梳理头发,我问那个帮我穿衣的仆役:“小非还没醒吗?”
“回小少爷,小非他去了老爷那儿了。”那个帮我穿衣的仆役马上恭恭敬敬的回答。
“啊,小非干吗不在我这儿,去老爷那儿干吗?”我就觉得奇怪了。
“回小少爷,听老爷那边的人说,好象是老爷病了,小非才急著过去看看的。”帮我梳头的那个仆役把话接过来回答。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我吃了一惊,我从老爷那儿走出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麽才半天时间,人就病了呢。
“回小少爷,听管家大哥说,好象是风寒,小人也不太清楚。”在我身後为我梳理头发的仆役回答道。
“表少爷来看过了吗?”我问。
“表少爷好象还不知道呢。”那个为我穿衣的仆役回答。
“通知表少爷了吗?”我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头发也梳好了一半,低下头问那个帮我穿鞋的小仆役。
“回小少爷,刚才我们才派人去找表少爷。现在表少爷大约知道了吧。”
怎麽这样?风寒?那个时而好色时而体贴的老爷居然病了。我反而身体强壮得不得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晚饭胡乱吃了几口,就让他们撤了,让四个小僮提著灯,带我去老爷的院子,我要看看他去。
本来我是可以用轻功快快地奔去的,但是,我那轻功用的不应手,再说晚上我又不知道路,一不小心,说不定就跳到湖里去了。我虽然会游泳,但是这里的湖里不知道有没有什麽吸血虫之类的,还是不要试了。
我前面走著两个小僮带路,旁边跟著两个小僮扶著我,他们还当我是那个弱柳扶风般的小少爷呢,可是我已经今非昔比了,不过,有人服侍的感觉也不错,我也没有拒绝,如果小非在,小非一定把服侍我的活全接过去了,哪能象现在左一个小美男,右一个小美男的,前後相拥的排场呢。
我催著前面的小僮走快点,我们一行五人,急急地向老爷的院子里走去。
才到老爷的院子里,就见一院子的仆役,走来走去的忙著,也不知在干什麽。见我来了,就把我迎进屋里去了。
“小少爷,老爷病得很重,快来看看他吧。”管家和小非围在老爷的床前,小非看见我进来,对我说道。
表少爷脸色发白地坐在床边给老爷把脉。
不就是风寒吗?在现代是伤风或感冒的意思吧。这样的病能有多重?我走到床边,只见表少爷微合著眼,给老爷号脉,老爷一脸病容地躺著不动。
第二十八章
“老爷…老爷……”我轻轻地叫了两声。咦,没反应,看来病得真不轻呢。我看见表少爷正专心地给老爷号脉,就没有再说话了。我坐在一边等。小非和管家也坐在那里不出声。
表少爷先是把老爷的左手从被子底下拖出来号脉,号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再把老爷的左手放回去,然後,把老爷的右手拖出被子再号右手的脉。(这个是真有其事的,一次偶感冒跟妈妈去医院看中医,那个老中医就是看了左手看右手滴,当时偶还问为什麽,听那个老中医说,这样才看得更仔细。)
表少爷一会摇头一会叹气的,搞的气氛好沈重。到底是什麽病,这麽严重,连神医一样的表少爷也没有办法了呢?不过也是,小少爷的怪病,这个大名鼎鼎的神医还不是医了好久都没医好嘛。
那几个小僮跟我说是风寒呀,怎麽现在弄得好象很麻烦的样子。
“表少爷,老爷的病到底怎麽样了?”我耐不住这种沈闷发话了。
“经络不通,五体虚耗,神不归主啊”,表少爷叹口气说道。
“那怎麽办呢?”小非眨著他那双大眼睛问了。
“本来以老爷的内功,一点小小风寒不算什麽,但是,我号脉时发现,老爷的内力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二,身体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内力了,所以才会被风寒入侵。这个就很奇怪了,老爷最近又没受伤,也没有中毒,照理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除非……”表少爷说话间,把眼睛往我的方向扫了扫。
啊,望著我干吗,我又没有给老爷下毒什麽的,他自己不小心病倒了,不关我事啊。干吗用那种眼神看我,好象我是罪人似的。
“小少爷,我来给你号号脉吧。”表少爷那高壮的身体走过来了。我和表少爷隔著八仙桌,表少爷开始给我号脉,“咦……”表少爷惊得一皱眉,然後又放下手再号脉。一边号脉,一边皱眉。
“表少爷,到底有什麽,快点告诉我,不要不说话呀。”我看表少爷的表情好象不是什麽好兆头,於是开口问他。
“小少爷,你是不是觉得很有力气,而且身轻体巧了呢?”表少爷终於开口了。而且一开口,就把我身体的变化说得准确极了。
“对呀,对呀……就是你说的那样。”我点头应和。小非和管家在一边听著,都瞪大了眼睛望著我,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那这个情形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呢?”表少爷点了点头,又问我。
“什麽时候啊……我想想…对了,就是……”我的脸红了,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和他们三个人Zuo爱做的事之後,老爷给我洗完澡,我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说Zuo爱做的事还会增加内功??我的心里画著问号。可是,我在洗澡之前仍是很累很累的呀,老爷帮我洗完澡我才……
“是老爷……是老爷把内功传到我身上了。”我冲著表少爷急急地说。
“这就对了,如果是这样,你体内的内力和老爷的病就说得通了。”表少爷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有些话我不能不告诉你了,小少爷,其实你不是……”表少爷拍著我的肩膀,一副有重大机密要告诉我的样子。
“啊……”我不是……不是什麽啦……难道是说我不是小少爷。那…,你们发现我是假的啦……我心里咯登一下,眼睛向小非看去。
第二十九章
表少爷的话著实吓了我一跳,我被捉包了吗?千万不要啊,那他们会怎麽对付我呢。呜…,古代的地牢都十分的可怕,还有古代的私刑也是很难捱的。
“小少爷,你坐下吧,我慢慢告诉你。”表少爷的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听这语气,还满温和的,看来问题不大。我放心了一点点。
小非拿了热茶给我,管家也把我平时爱吃的点心放在我面前,喔,都是我最喜欢的,而且热气腾腾的,看来是知道我没好好吃晚饭专门给我准备的,哈,先来一个香玉包,喔,好吃,再来一块芝兰酥,真香啊,嘻嘻,再拿一条花生饼,哈哈,我吃起了心爱的点心,心情马上安静下来,贾管家真是体贴会办事,难怪老爷什麽都叫他做,他小小的一个动作──拿我喜欢的点心给我吃,就让我平稳了情绪,这个管家真不是盖的。
“小少爷还记得老爷叫你宠宠吗?”表少爷开始问我了。
“喔…记得啊…”我细细地品尝著点心,分出一滴滴的精神回答表少爷。
“小少爷知道宠宠是哪两个字吗?”表少爷说完,也拿了一块点心吃起来。
呜……,干吗吃人家面前的,你那边也有啊。
“宠宠不就是宠爱的宠呗!”我懒懒地说。
“不是,宠宠是两个充实的充,我们姓贾,我叫贾自大,你的名字是贾充。”
什麽,贾充?我受不了了,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表少爷叫贾自大(这个名字在《小非正传》中已被提及),小少爷叫贾充,那老爷叫什麽?
“老爷叫什麽啊?”我不知不觉就把话问出来了。
“老爷姓贾名正经”表少爷一本正经地说。
“噗……哈哈哈哈……”这口茶再也收不住,直直地从我的嘴里喷出来了,茶水喷得一地都是,我一边咳著一边大笑起来。这家的父亲与母亲也太可爱,取名怎麽能这麽偷懒,如果不是府里家大业大,这个名字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笑死的。
也是,以老爷的财势和表少爷的名气,他们的名字决不会有人拿来取笑的。
“哈哈哈哈……”本来已经止住的笑意,在我把他们的名字再想了一回以後,又忍不住笑起来。小非赶快跑到我的背後帮我拍背抚背,我深呼吸了几回,总算止住了笑。
“小少爷不用笑,这个名字本是太老爷和太夫人梦中遇仙所得,仙人在梦中指引,必须取此名字方可大富大贵,平安康健。反之,命不过十岁。”表少爷还是一片平和的语气,一点儿也不为我的笑生气。
“遇仙…那麽他们真的见过仙人了吗?仙人长什麽样子的?”我问。顺便把表少爷面前的点心不著痕迹的往我的面前拉近了一点儿。
“仙人的模样…,太老爷和太夫人都没有提起,只是他们既有此遇,也是福气所至,万万没有不信的。所以老爷、小少爷还有我的名字,都是仙人取的。”
表少爷说完以後,让小非和贾管家把门窗查看一下,小非把门窗都关好,管家和小非就回来坐在我们身边。表少爷就继续说开了。
“我的本名原叫贾清风,清是按族谱的排序“清”字取的,风就是我爹爹替我取的名字。後来,我过继到府里,太老爷才把我的名字改成贾自大,太老爷给我说了这个名字是仙人所取,决不可以不要,也不可以更改,果然,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