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怜儿咬了咬嘴唇,伸手将头上的发簪取下,使得满头的秀发垂落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向谭纵的嘴上吻去,双手揽住了谭纵的颈部,谭纵虽然脑子有问题,但生理总一切正常吧,男欢女爱是人的一种本能,她相信凭借着自己主动,谭纵应该会知道怎么做。
“真的霸王硬上弓!”谭纵闻言,顿时知道怜儿要做什么,心中不由得大吃了一惊,不等怜儿吻到他,他猛然一个翻身将怜儿从身上推下来,侧躺着将怜儿搂在了怀里,嘴里喃喃自语了几句,“别闹,我要睡觉。”
谭纵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怜儿牢牢地搂在了怀里,怜儿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开来,也就只好放弃,借着月光瞅了一眼“熟睡”的谭纵,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阵轻松,随即闭上了眼睛,将脸颊贴在谭纵的胸口处甜甜地睡去。
见怜儿安静了下来,谭纵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是他灵机一动想到的一个法子,只要将怜儿牢牢地控制住,那么他和怜儿都是安全的。
不一会儿,怜儿就在谭纵的怀里睡着了,或许这是她有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意。
等怜儿睡着了,谭纵睁开眼睛望了她一眼,双目流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第二天,谭纵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怜儿枕着他的手臂,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怜儿姐姐,我饿了!”怜儿见状微微一怔,随后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向怜儿说道。
“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见谭纵醒了,怜儿的脸颊上没来由地一红,冲着谭纵微微一笑,起身下床。
“你……你转过身去!”怜儿刚在床上坐起身子,猛然间想到自己穿着肚兜和亵裤,脸颊绯红地扭头向谭纵说道,双目中充满了女儿家的娇羞。
“摸都摸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谭纵心中暗自腹诽了一句,乖乖地侧过了身子,怜儿这才穿起了衣服,下床后打开房门,急匆匆地离开了。
等怜儿走后,谭纵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屋顶发呆,他该如何面对怜儿和白玉的这份感情呢?
“小姐,你不多睡会儿?”怜儿离开谭纵房间的时候,绿竹和紫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到她后,紫竹不由得开口问道,要知道昨天晚上可是怜儿的初夜,理应多休息一下。
“李公子,饿了,我去厨房准备些吃的。”怜儿闻言,脸颊顿时变得绯红,快步走向了厨房。
“小姐,我帮你。”这个时候,绿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冲着紫竹吐了吐舌头,连忙追了过去。
今天虽然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是对于君山上洞庭十枭的家人来说,却是有史以来最为阴暗的一天,家家户户都笼罩着残云愁雾。
虽说洞庭十枭的家人们并不清楚黄伟杰和叶镇山等人为什么要去灾区体验灾民的疾苦,不过大家都知道灾区里兵荒马乱,不仅暴民横行,而且朝廷即将对那些暴民用兵,现在去那里岂不是万分危险。
洞庭十枭的家人都难以理解洞庭十枭的这个决定,但是由于洞庭十枭是一家之主,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的事情,那么那些家人们只有遵循,一些女眷们是哭得死去活来,好像黄伟杰和叶镇山等人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怜儿也受到了影响,精神显得有些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走了之后谁来照顾谭纵。
按照尤五娘的说法,在怜儿一行人走后,她将让绿竹和紫竹来照顾谭纵的饮食起居,反正谭纵与绿竹和紫竹也比较熟了,是君山上最适合照料谭纵的人选。
怜儿于是对绿竹和紫竹千叮呤万嘱咐,让两人好生照顾谭纵,生怕两人一时疏忽让谭纵受了委屈。
望着眼前的一幕,谭纵的心中不由得更加得黯然,暗自苦笑,怜儿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感到纠结。
令谭纵感到意外的是,白玉竟然一天都没有出现,看来昨天晚上的分手就是她与自己的告别了,这使得谭纵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有些低沉。
第六百四十一章 施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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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苦难不仅仅是来自于今日的沉沦,更来自于往昔的辉煌。
然而终有一日,皇帝的意志在万亿的世界之中回响着。
呼唤着来自于黑暗之中的归来,不仅仅是为了救赎,亦是响应一个神谕——
‘双头战鹰将再次张开双翼,黄金的王座也必由铁与血来铸造。至高的威严寄于平凡的名字之上,他的敌人终将瑟瑟发抖,而他的传奇——铭刻于征服者的史诗之上。’
)
经历了气氛低沉的一天后,夜幕降临了,这表明距离怜儿和黄伟杰等人离开君山的时间越来越近,洞庭十枭的家中笼罩着一股悲凉的气息。
黄伟杰和叶镇山等人能成为洞庭湖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在家中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各自家里的未来和希望,因此他们此次前去灾区使得每个人的家中受到了一个不小的打击,家人们纷纷对他们此行充满了担忧。
正如怜儿先前所预料的那样,洞庭十枭不会让她们这么不明不白去灾区,必然会将其中的一些告诉告诉她们。
晚上的时候,黄海波将怜儿和叶镇山等要去功德教的年轻子弟们召集到了家里,设宴为他们送行,在酒宴上他将众人要去功德教的消息正式向大家公布。
当得知自己是要去功德教的时候,围坐在酒桌前的叶镇山等人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从黄海波的口中说出来,还是令大家吃了一惊,看来怜儿说的没错,那个鲁先生果真是功德教的护法。
“老三、镇山,你们到了那边后一定要精诚团结,万事小心。”黄海波知道众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又不能多说什么,因此只有沉声嘱咐黄伟杰和叶镇山,在这些人中黄伟杰和叶镇山是领头的,两人如果不合的话,那么他们此次前去可就危险了。
黄伟杰和叶镇山对视了一眼,郑重地向黄海波点了点头,两人虽然平日里不合,但事关到大家的性命,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将旧怨裹挟进来。
吃完了饭,黄海波将怜儿和叶镇山单独留下,白玉等人知道黄海波有事要跟两人谈,于是纷纷告辞离去。
黄海波将怜儿和黄伟杰、叶镇山喊到了书房,在书房里,他将洞庭湖与功德教的恩恩怨怨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怜儿和黄伟杰、叶镇山是洞庭湖未来的领袖,洞庭湖如今面临着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三人理所当然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也更利于他们相互之间的团结。
当得知洞庭湖竟然被功德教威胁,而不得不背水一战向官府求助的时候,除了事先已经得知了内情的怜儿显得稍为镇定外,黄伟杰和叶镇山是大吃了一惊,两人原本以为洞庭湖和功德教是合作的关系,万万想不到洞庭湖竟然被功德教胁迫而不得不投靠官府。
“你们到了功德教后要事事小心,千万不要大意了,也不要与功德教的人发生冲突,要韬光养晦,静下心来等待时机。”黄海波清楚这个消息对怜儿和黄伟杰、叶镇山来说太过震撼,他神情严肃地望着三人,沉声说道,“一旦你们五姑与官府达成了条件,那么我们会尽快通知你们,你们要准备好,随时准备脱身。”
“爹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黄伟杰与怜儿、叶镇山对视了一眼,郑重其事地冲着黄海波点了一下头,心情无比沉重,他和怜儿、叶镇山都知道此次任务的艰辛,稍有不慎就会有去无回。
与此同时,竹林小雅。
谭纵皱着眉头,背着双手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对于尤五娘此番前去武昌城找钦差大人关海山一事,谭纵并不看好,他虽然不了解关海山,但很清楚官场上明哲保身的规则,洞庭湖有着私通功德教的嫌疑,关海山十有**不会为之出头,恐怕在得到了钟飞扬留下来那批财宝之后就会将洞庭湖抛弃。
尤五娘将希望寄托在关海山的身上,是在进行一场惊天的豪赌,即使赌赢了,恐怕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能保全身家就不错了,毕竟洞庭湖与功德教之间的关系洞庭湖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官场上有的是人想拿他们的脑袋升官发财。
“唉~”良久,谭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后,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一片宁静,绿竹和紫竹在厨房里包怜儿最喜欢吃的汤圆,谭纵抬头向尤五娘的房间望去,里面亮着灯,看来尤五娘并没有出去。
谭纵扭头环视了一眼竹林小雅附近的竹林,一阵低沉的夜猫子的叫声从他左侧的竹林里传来,竹林掩盖在夜色中,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在夜幕中充满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听到这阵夜猫子的叫声,谭纵的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迟疑了一下后,抬步走向了尤五娘的房间,思来想去后,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袖手旁观,否则的话洞庭湖一定难逃这一劫,于是准备帮洞庭湖一把,否则的话他的心里真的对不起对自己情深意重的怜儿和白玉。
“进来!”来到房门前,谭纵抬头敲了敲房门,里面随即传来了尤五娘的声音,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小姐回来了?”谭纵随后推开了房门,只见尤五娘倚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右手轻轻垂着额头,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也不看进来的人,随口问道。
“尤老板!”谭纵知道尤五娘将自己当成了绿竹或者紫竹,关好了房门后,微笑着喊道。
听闻此言,尤五娘顿时吃了一惊,禁不住睁开了眼睛,十分惊讶地望着站在门前的谭纵,她万万没有想到进来的人会是谭纵,更没有想到谭纵会喊她“尤老板”。
“李公子,你有何事?”望着笑容满面地看着自己的谭纵,尤五娘的双目中流露出了狐疑的神色,不动声色地问道,心中感到无比震惊,难道李公子没事儿,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演的一场戏而已?
“尤老板,在下知道你们洞庭湖进来遇到了一场麻烦,因此想给尤老板指条明路,不知道尤老板有没有兴趣?”谭纵自顾自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微笑着向尤五娘说道。
“李公子有何明路?”尤五娘闻言,心头不由得一震,她终于确定谭纵并没有傻,他先前欺骗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于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故作镇定地问道。
“在下知道洞庭湖与这湖广地方上的官员私下里有着一些联系,如果你们能将与这些官员来往的一些证据交给在下,并且能协助官军剿灭功德教的话,那么在下可以保证你们洞庭十枭能平安渡过此劫。”谭纵微微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
“李公子,你究竟是什么人?”尤五娘闻言,双目顿时闪过一道震惊的光芒,愕然望着谭纵,她很惊讶谭纵能夸下如此的海口,竟然敢大言不惭地确保洞庭湖平安,看来这个李公子的背景并不像她先前所想的那么简单。
江南地域太广,豪门大族数以百计,其中李姓是大姓,姓李的豪门大族有数十家,尤五娘曾经特意打探过,可惜一无所获,她无法从那数十家李姓的豪门大族中找出哪一家与谭纵有关系。
况且,尤五娘认为谭纵报的名字很可能是假名,这样的话要想从那数以百计的豪门大族中找出与谭纵有渊源的家族无疑于大浪淘沙,难上加难,故而她明智地选择了放弃追查谭纵的来头,毕竟谭纵在她的手上,她掌握着事情的主动权,打算从乔雨那里探听一些关于谭纵的底细。
如今听到谭纵竟然“口出狂言”,不仅要洞庭湖交出与那些地方官员们勾结的证据,而且还要协助他对付功德教,这顿时使得尤五娘心中警惕起来,对谭纵的来历产生了怀疑。
“尤老板,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谭纵闻言微微一笑,顺手拿起了一旁桌上果盘里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后,笑着说道。
“李公子,我怎么才能知道你能帮我?”尤五娘见谭纵不肯吐露出身,犹豫了一下,冲着谭纵微微一笑,双目中却闪过了一丝不宜觉察的杀意。
此时此刻,尤五娘觉得自己先前太过大意了,由于在鸿运赌场是霍山找的谭纵的麻烦,而谭纵所表现出来的也是一个江南豪门子弟的派头,再加上现在湖广的乱局,这不由得使得她对谭纵放松了警惕,想将怜儿托付与谭纵。
现在看来,尤五娘觉得自己是大错特错了,她原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却不曾想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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