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东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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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东汉末- 第5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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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现足以解决任何问题,可现在天不仅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反而晕了过去,他也有些晕了。
    好在太医就在旁边侍候着,一听招呼立刻拥了过来施治,时间不长,天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眼神涣散,仿佛在看在屋顶,又仿佛什么也没看,神情也有些呆滞。
    杨彪心惊不已,这几天功夫,天怎么衰弱成这样?
    天虽然醒了,却还是头痛yù裂,他隐约听到外面有哭声传来,估计皇太后和何贵人、袁贵人她们又来探望了。他摆了摆手:“张让!”
    张让连忙凑了过去,把耳朵贴在天嘴边。
    “让她们都走,朕要安静安静。”
    张让愣了一下,点点头:身到外面,好说歹说,终于把皇太后等人劝走了。
    “杨卿,你……也先回去。”天看着杨彪:“刘元起夫妇,先安排在你那里。”
    杨彪应了一声,本想问问刘修什么时候放,可是一看天那模样,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巴。他领着刘元起夫妇出了宫,迎面看到蹇硕骑着一匹战马飞驰而来,从他身边一掠而过,奔到宫门前,甩镫离鞍,将马缰甩给了看门的郎中,飞奔着进入了北宫。未完待续

第五卷 天下崩 第431章 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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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静静的听完了蹇硕的报告,好半天没有反应,蹇硕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全,尽在五一哦我。要他看不到天的样,但是能听到天急促的呼吸,不禁皱了皱眉,天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可是也从来没有虚弱到这个地步,听这声音,倒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似的。
    蹇硕等了很久,终于听到天说话了,声音很弱,还带着痰声。
    “传朕口诏,命骠骑将军护送刘修进宫见驾。”
    蹇硕差点欢呼起来,连忙叩头谢恩,转身出殿,又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天又喘了一阵,这缓过劲来,慢慢的坐起,让张让叫来了人给他梳洗一下,修饰一下面容。张让知道,刘修要入宫见驾,这事件就要了后关头,天一向要面,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让刘修看出他的虚弱,便亲手为天洗了脸,重梳了头发,戴上冠,又穿上了朝服,后看看天苍白的脸,又给他上了一些胭脂,让他看起来jīng神一些。
    做完了这一切,太医令准备的提神汤也好了,天趁热喝下,片刻之后,眼神稍微亮了一些,总算能坐直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外面来报,刘修在殿外候驾。
    “让他进来。”天正襟危坐,摆了摆衣袖。外面小黄门的唱进声越传越远,紧接着,刘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他的脚步声并不急,也不是很重,但是很稳,可以听得出来,那是一个让人心安的声音。
    以前听到这个脚步声,天总会露出会心的微笑,然后走到殿门口,迎接自己宠信的臣。可是今天他没这个心情,就是有这个心情,他也没这个体力,就连抬起眼皮看看外面。都觉得有些吃力。头上玉冠似乎有千斤重,压得他的颈骨咯咯作响,要断裂,身下的御座上虽然垫了厚厚的锦垫,可彻骨的坚硬还是让他双腿发麻。
    刘修上殿,在殿门口看了一眼,突然流出了眼泪。他脱了鞋,拜伏在地,膝行几步,泣不成声:“陛下,几天不见,你……你怎么病成这样。”
    天心中一暖,勉强笑了笑,习惯xìng的想抬手示意刘修起来。却觉得手臂酸软无力,身上的由襄贲锦制成的华服沉重得像石头一样。张让看到了天的表情,连忙高声道:“陛下有诏。刘修近前说话。”
    刘修再拜,用袖抹了抹眼角,走到天面前五步停住,在张让递过来的一张席上跪坐好。张让借着递给他坐席的机会,凑到他跟前,悄声说道:“卫将军,有什么话,你就抓紧时间说吧,陛下有恙,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刘修心道这老阉货还真是识相。知道事情有了转机,立刻开始讨好卖乖了,难怪天那么相信他。他看了张让一眼,轻声道:“多谢张常侍。”
    张让松了一口气,退回到天身边,凑在天耳边说道:“陛下。就由臣来问他话吧。”
    天点了点头。张让转过身,大声说道:“刘修,你犯下大罪,陛下念你旧功,赐你自辩的机会,有什么话,你就尽说吧。如果确属冤枉,陛下自然还你清白,如果胡言乱语,也自有三尺律在,不容你混淆黑白。”
    “唯!”刘修躬身施礼:“臣闻说有人无中生有,诽谤臣与宋皇后有苟且之行,皇嫡非陛下骨血,而是臣与宋皇后所生。闻此噩耗,臣初不屑一顾,以为谣言止于智者,这等虚妄之言,不攻自破,不料陛下禁足微臣,又下诏赐臣自尽,臣方知事态严重。臣一死顾不足惜,然此事涉及皇后与皇嫡,则不敢轻忽矣。皇后一国之母,皇嫡一国之本,国之()母与国之本皆在其中,岂能易与哉?”
    天静静的听着,呼吸渐渐的重了起来。刘修说的这些,他当然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事实确凿,他也不可能下这个决定,现在他想听的就是刘修如何辩白。尽管如今,此刻听刘修说到这事的严重后果,他还是有些心惊肉跳,额头上不禁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臣闻说,陛下已经确认事实,然臣自认清白,与皇后虽有交往,却从无越界之举。故臣斗胆,想请陛下指明确认之法,当着臣之面,再验一次,如果确实,臣不需要陛下下诏,即刻下殿归府,自刎谢罪。”
    张让皱了皱眉,看了天一眼,天也是眉毛一颤,面sè有些为难。玄阳在宫里进行合血验证,确认事实之后,就出宫去了。此刻刘修要求重验,这如何验法?
    张让提高了声音喝道:“刘修,验血过程,是陛下亲眼所见,你认为陛下诬蔑你吗?”
    “臣不敢,然臣蒙此不白之冤,非此无以自明,请陛下重验,让臣死得心服口服。”
    张让咂了咂嘴,和天交换了一个眼神。天咳嗽了一声,强撑着说道:“宣何贵人。”
    何贵人很来了,踩着轻的脚步进了大殿,得意的瞥了跪在地上的刘修一眼,又紧走两步,顺势跪在天身边,关切的说道:“陛下,你可好了些?”
    “把玄阳找来,朕要当着刘修的面重验一下。”
    何贵人一愣,随即叫道:“陛下,那rì验血,陛下亲眼所见,臣妾也在场,所见无误,又何必再验。”
    “朕要再验,要让他死个明白。”天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逼得何贵人语音一滞,犹豫了片刻:“可是……玄阳行踪不定,已经离开洛阳了,又到哪里去找?”
    天一愣:“走了?”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玄阳不见了,那可如何是好?何贵人见了,瞥了一眼刘修,见他虽然面sè平静,可是眼中依稀有窃喜之sè,不禁怒从中来,脱口而出:“陛下,玄阳虽不在,却不妨碍验血。当rì玄阳施术之时,臣妾就在一旁看着,其实并不复杂,臣妾也能行的。”
    “你也能行?”天嘴角抽了抽,好像是想笑,却又没有笑出来,只露出了一丝讥讽之意。何贵人被这丝讥讽激怒了,大声说道:“不错,臣妾听袁贵人也说过,这秘术虽然神奇,其实施术并不难,只需一碗清水即可试出真假,合什么……什么大道之易简什么的。”
    天终没忍住:“你是说大道至易至简吧?”
    何贵人脸涨得通红,连连点头:“不错,袁贵人就是这么说的。”
    “那就简单了,取一碗水,再试来。”天挥挥手,不容置疑的说道。何贵人心中恼火,一心要置刘修于死地,让他死得明明白白,主动亲自去cāo办。天允了,又让人把关在掖庭的宋皇后和皇嫡一并带来,准备重验血。为了公平起见,他还让人把皇长一起叫来。
    皇长就在殿外,天一下诏,立刻走了进来,水很也端来了,张让让太医令取来一根银针,先在何贵人手上扎了一针,挤出一滴血,又在皇长手上挤出一滴血,两滴血在碗中慢慢融在一起。
    “你看见没有?”何贵人把碗行端到天面前,让天看了,然后又端到刘修面前,得意地说道:“皇长是我亲生,所以我们的血是相融的,如果不是亲生的孩,那是万万不能相融的。”
    刘修不动声sè,只是静静的看着。何贵人也没注意到他眼中的不屑,见他不说话,只当是他已经怕了。又命人重取了一碗水,这次先从皇长手中取了一滴血,然后把玉碗端到天面前,张让捏起天冰凉的手,小心的在指尖扎了一针,挤出一滴血。
    血一入碗,天的眼睛忽然直了,紧接着,张让的眼神也紧了起来。何贵人正得意的斜睨着刘修,等着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并没有注意到天和张让的异样,等了好一会,这觉得不对,转过头一看,见天和张让脸sè不对,先是吃了一惊,等她回过神来,连忙扑过去查看碗中血滴的情况。
    只看了一眼,她顿时傻了,两眼瞪得溜圆,让人很担心会不会掉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尖叫起来,声音几乎能震破大殿的屋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天不是这样的……那天不是这样的……”
    天的脸sè变幻,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碗中的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慢慢的,他的眼光落到了何贵人的脸上。正在尖叫的何贵人被他看了这一眼,尖叫声顿时嘎然而止,她连连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拼命的摇手:“不,不,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天面赤如血,猛的站起,一声暴喝,有若惊雷。
    “是……是袁贵人说的,是袁贵人说的……”何贵人惊慌失措,没有注意脚下,一下踩住了自己的裙角,一跤仰面摔倒,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一跤摔得她天旋地转,头上的金钗飞出去好远,一头乌丝散了开来,遮住了半张俊俏的脸庞,却遮不住眼神的惊惶。
    “宣袁家那个贱婢!”天愤怒的狂吼在大殿内回响。未完待续

第五卷 天下崩 第432章 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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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因为天病重而安静得让人害怕的整个北宫突然热闹起来,一个个宦官、虎贲郎风风火火,急步而行,如果不是宫里有规定不准奔跑,只怕会有人发足狂奔他们大多知道一点风声,早就等着看卫将军刘修如何反击,今天刘修一进宫,他们就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倾听德阳殿的一举一动。
    他们并不是关心刘修的生死,他们甚至不关心皇后和皇嫡的生死,他们只是一群看客。看客看的热闹,淡漠的是生死,他人的生死。如今天接连下诏,不仅要召已经被收去金策、印绶的宋皇后,还要召在宫里地位尴尬的袁贵人,事情显得扑朔迷离,悬念迭起,谁胜谁负,即将揭晓,这些看客们也跟着莫名的激动起来。
    宋皇后披散着头发,静静的坐在掖庭诏狱中,听得外面纷乱的脚步声,她许多天没修的眉毛轻轻的颤了颤,鼻翼抽了抽,随即又放松下来,只是抬起眼皮,平静地看着外面的一切。
    “皇后,喜事儿,喜事儿。”黄门令柳云霜挑着兰花指,迈着小碎步,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过来,满脸喜气,还没进门就连声贺喜。狱卒刚打开一道门缝,柳云霜就挤了进来,凑到皇后跟前,轻声说道:“皇后,卫将军入宫自辩,请求陛下重验,结果一验就露了馅,那何贵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皇长现在都不是陛下的血脉了呢……”
    柳云霜像小云雀似的把德阳殿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宋皇后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欠身道:“那请容罪妇稍作梳洗,再去见陛下。”
    “梳什么梳啊。”柳云霜抹得鲜红的嘴唇一撇,给宋皇后使了个眼sè:“就这样,还嫌不够惨呢,来。我再给你打扮一下。”
    宋皇后随即会过意来,点了点头,柳云霜四处一看,捏着鼻。从墙角的便桶旁的污水里取出几根麦草,折成几段,撒在宋皇后的头上,然后又道了一声歉,伸出纤纤玉指,将宋皇后原本还算是整齐的头发挠得一团糟,再给她脸上抹上一些垢。这么一打理,原本只是寒素的宋皇后顿时变得惨不忍睹,就像是遭了多大罪似的。
    掖庭令在一旁看着,心里可不是滋味,陛下如果误会他虐待宋皇后怎么办?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柳大人,过犹不及啊。”
    “知道知道。”柳云霜嘴里应着,向后退了一步,打量了片刻。这满意的拍拍手,一看手上的污迹,他犹豫了一下。凑到鼻边闻了闻,脸顿时苦得像睡干的橘皮,连忙把手伸得老远,恨不得扔到墙那一边去。掖庭令苦笑一声,亲手端来了手让柳云霜洗手,柳云霜仔细的洗了两遍,这勉强忍了。
    随后又去接皇嫡刘协,这倒不用那么费事,因为刘协这两天虽然没受什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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