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注定了前*凸*后*翘。”
李沧澜看看李老娘现在略带点肥胖的身子,嬉笑道:“你确定你的遗传因子是前*凸*后*翘?”
李老娘意识到李沧澜在嘲笑她,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连老娘都敢捉弄,还活不活了?”
李沧澜灵敏的躲过枕头,岔开话题道:“妈,你干嘛要帮个非主流小女生?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得了吧!老娘的作风就是没有作风!那小孩挺好的!而且我确实想开一间麻将馆,这可能是我人生的最后一个事业了,我不想再颠簸了。我要开始享受我的后半生。丫头片子,我可都50了。”
“对啊,都50了。”李沧澜重复了一遍,突然竟然觉得有点儿悲凉。
“牛奶她娘开麻将馆有经验,我在她的麻将馆里出点资,占49%的股份,养老有保障。”
“你又不是缺钱,早赚够了~”李沧澜忍不住嘲讽。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行不?”李老娘突然走过来掐着李沧澜的脖子呲牙咧嘴。
李沧澜被掐得翻白眼:“可以可以,我错了!妈呀,您可别谋杀亲女啊!”
“杀了又怎么着?我生的,想怎么玩怎么玩!”李沧澜心里小小的汗了一下,妈妈太猛了也不好啊!
正掐着呢,门铃声响了,估计是外卖到了,李老娘一撒手放开了李沧澜屁颠颠的开了门,李沧澜捂着脖子不住的咳,抬眼就看见了大眼叔端端的站在外面。
“哎呦,大眼,你怎么又亲自来啊!堂堂大饭店的主厨怎么可以亲自给我送菜过来呢!多不符合你的身份啊!”李老娘一边客气着一边对着李沧澜使了个眼神,李沧澜知道,这便是老娘口中的“老熟人”了。
“看您说的,当初如果不是您的赏识,我大眼哪能当主厨啊!估计还是个家庭煮夫呢!哎呦,沧澜回来了啊!”
“好久不见啦大眼叔!”李沧澜摸着脖子给大眼叔打了个招呼,“敏敏怎么样啊最近?”
“她呀,快高考了,最近忙着呢!心态倒还好,他们老师说保不住能考个名校呢!我和她妈倒是希望她能上大学就好了,呵呵!”大眼叔一提到自家女儿大眼睛都眯成一条线,满眼的幸福。
“你呀,干嘛这么谦虚呢!敏敏从小就聪敏,既然他们老师都这么说了,那敏敏就一定能考好!到时敏敏考上了别忘了接我们吃酒啊!”李老娘现在倒是端庄了。
“一定一定。哟,你看,光顾着说话,这饭菜都快凉了,你们趁热吃!我就先回了!”
“等一下,这是钱!”李老娘接过外卖把先准备好的钱塞给大眼叔。
“哎呦,我怎么可以收你的钱呢!这多不好,不就几个菜么不是?”
“你不收我怎么以后好意思再叫你们的外卖啊?你是想要我以后都没得吃了是吧!”李老娘人情世故倒是真有一套。
“那,这……”大眼叔犹豫了。
“收下吧!”李老娘把钱塞到大眼叔手里又握紧他的手说道:“你也知道,我不缺这几个钱,就不用跟我客气了!咱们什么时候还得为钱费事儿了?”
“那是,”大眼叔摸着头尴尬的说道,“老板娘一向豪爽,倒是我想多了!”
“行了,有时间过来串串门,沧澜在外面工作,我一个人够无聊的。这菜我再不吃就真凉了!”
“对对,看我磨叽的!”大眼叔憨厚的笑笑,“那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有时间来玩啊!”
“哎,一定带着她们娘俩过来。”
大眼叔走了,李老娘忙带上门,“闺女,快过来,你大眼叔拿手的酥油鸡!”
李沧澜看着自家老娘那猴急的样儿,嗤笑道:“你到能忍得住!”
“不忍行么?大眼叔那老远给咱送菜过来,总不好怠慢了人家。”李老娘理所当然的说道,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当仁不让的速度装好了盘,开始撕扯鸡大腿肉。嘴塞满了还不忘感慨一番:“嗯~好吃!老娘就得意肉!”
李沧澜捏了一把汗,虽然已经和李老娘相处了这么久,但是李老娘偶尔冒出那么一句神句还是仍不住抖一下。
李沧澜搬了凳子坐过去,接过李老娘递过来的大腿肉,黄黄的酥油鸡油而不腻的泛着香味,忍不住也开始大快朵颐。
“对了,大眼叔换了工作了么?没在原来的馆子干了?”李沧澜满嘴油的问李老娘。
“敏敏读高中要在这边,刚好这边有个饭店开张,想挖大眼叔过来做主厨,大眼叔就过来了。我也是前几个月叫外卖的时候,被大眼叔不经意瞟到名字,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嘿,没想到还真是。直觉,值得您信赖!”李老娘做了一个李嘉欣的“你,值得拥有!”的自信表情,差点让李沧澜把刚吃进去的酥油鸡吐出来。
“没想到当初那个下岗男人竟然变成了大饭店主厨,真是奇妙!”李沧澜一边吃一边不禁感慨。
“还不是你老娘会发掘,竟然根据隔壁飘过来的酥油鸡的香味就判定了对方是个厨师的好苗子。还立马就开了个大饭馆!老娘真是伯乐!”李老娘说到这不禁有点沾沾自喜。
“你这不是很会发掘,你这是冲动顺带着瞎猫碰上死耗子~”李沧澜又忍不住嘲讽自家老娘。
“嘿,有本事你别吃啊!我当初开饭馆就冲着能天天吃酥油鸡怎么着吧!那不顺便把大眼叔培养成了一个优秀的大厨了么?”李老娘翻起了李氏白眼,把酥油鸡的盘子抢过来护在自己胸前。
“50的人了,都要当麻将馆二当家的人了,别跟个小孩子一样~”李沧澜像个大人似地训着李老娘,然后特自然地把盘子端了过来,掰了个鸡翅膀,嗤着阴惨惨的大白牙笑着。
“给你说个说正经的。”李老娘突然脸变得严肃了起来。
李沧澜忙放下手中的盘子,迅速捏了点儿纸搽干净嘴角,并拢双腿,挺直脊背,双手贴于大腿处。仿佛等着领导训话。
“那就是,”李老娘咳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沧澜一眼,“我只买了一只酥油鸡。”
说完便飞速的端起盘子奔出房门再顺便一个勾脚。
家里便只剩下了李沧澜一个人。
李沧澜捏起还没来得及扔的擦完嘴角的纸,一个抛物线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然后叹了一口气。
意味深长的说道:
“靠!”
☆、牛奶的伪淑女改造计划
第二天早上,李沧澜还在梦里面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时候,牛奶同志就打破了她自然醒的计划。
“李阿姨,我是牛奶啊!我过来啦!澜姐姐,开个门儿啊,我给你们带了肉包子早餐呢!”
李老娘本来处于一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可是听到有带肉的东西可以吃以后,眼睛马上就瞪得牛大。抬起肥腿蹭了蹭隔壁床的李沧澜:“去开门!”
李老娘一直缠着要和李沧澜睡在一起,但因两人睡相均不好,便在卧室里放了两张床。而后来李沧澜也发现,李老娘之所以要和她睡这么近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使唤起来方便。
像现在这样,李老娘心里就止不住的乐,对自己自己的英明神武不断地倾倒。
李沧澜带着睡意毫无意识的跑去开门,上眼皮和下眼皮还紧密的贴合着,仅是偶尔透出一丝细缝让自家的主人不至于跌倒。
开了门以后李沧澜立刻180度旋转,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理论火速再奔到床上,让人不禁想起了那句名言:她不是跑得太快,是飞得太低。
牛奶对于李沧澜这种近乎梦游的开门方式表示了由衷的惊叹:“哇塞,都不用打断睡觉的哎!哇塞,都不费力气的哎!哇塞,你的睡衣好丑~”
李沧澜前面听着还觉得悦耳,最后一句整个汗毛都立了起来,这家伙说话都不带过渡和婉转的么?
“你也觉得丑啊?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我就说,非得把自己整得跟个绝经老大妈似的。”李老娘突然来了兴趣,裹着个被子露了个小圆头就和牛奶扯起来了。
李沧澜把自己严密的包在被子里,连个袖口都不露,恨得牙痒痒。
“嘿,你看她还害羞了,你看你看。”李老娘领着牛奶看李沧澜,一派欣喜的模样,像是自家公鸡下蛋了,领着旁人来看:“嘿,我家公鸡拉的不是粪是蛋诶,你看你看。”
牛奶有点被李老娘满脸的欣喜吓到,心里一边琢磨着“李老娘为啥这高兴自家女儿出糗”的原因,一边递上包子豆浆乖巧的说道:“听说李阿姨最喜欢吃鲜肉包子了,所以我特地买了过来给你们当早饭呢!”
“哎呦,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你先坐会儿,我去刷牙。”李老娘迫不及待的扯下牛奶手中的包子,爱怜的感受了一下它的体温,然后依依不舍的放下,很低的飞去刷牙。
牛奶愣了一会儿神,才恍悟过来刚刚那句话的余韵。应该是改编自家常客套语“你先坐会儿,我去沏茶。”李老娘的改编,不仅保留了其原味,又与现实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出入自如,实乃神来之语。
李沧澜这番被折腾,早已没了睡意,但仍是不想起,微微露出个头,偷偷地对牛奶说:“我这个睡衣真的很丑吗?”
“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牛奶神神秘秘的说,还左右顾了一下瞄了瞄神出鬼没的李老娘有没有已经悄悄打入我军内部。
李沧澜把耳朵贴过去。
“我告诉你啊,”牛奶温柔的语调慢慢地说道,“丑惨了丑毙了丑爆了,地球都无法阻止它的丑了,能活着走出工厂都应该算是奇迹。”
李沧澜有点尴尬的掏了掏耳朵,裹着被子就跑到了隔壁的换衣间(那里放着她们娘儿俩的衣服),吼了一句“我换个衣服先~”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才敢扒下被子看睡衣,试衣间有面大大的镜子,李沧澜左看右看,以前没怎么注意,老娘批也只当她是闲着嘴皮子痒,可是现在一个局外人都可以放肆的说这件睡衣丑,那这件就可能是真丑了。这样想着,倒真是越看越丑。嫌弃的扒下来换了一身T恤配牛仔裤,左右检查了一下没事儿再开了门,抱着某种必死的决心竟像是想要等着某人的检阅或是改观一下对自己穿衣品味的鉴定。
可是迎接她的不是“哇塞,我收回刚才的话”或是“哇塞,你好漂漂”之类的。而是两个万恶的女人聚在一起啃包子。
“哎,我跟你说啊,沧澜八岁了还尿裤子,尿完了怕我骂她不敢叫醒我,就穿着那条湿秋裤睡了一晚上,结果第二天发高烧,病了半个月。真是笑死老娘的小肚子~”
“哦呵呵,沧澜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看不出来曾今这么SB过啊!”
“每个NB的人都有个SB的前半生。只是我的沧澜没想到会SB成这样。哦呵呵”
“真的是有够SB的,哦呵呵。”
“你一说我又想笑了,八岁哎,尿床,还穿着湿秋裤,哦呵呵呵呵”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李沧澜的额头留下一片乌鸦飞过的痕迹。这货不是我老娘,不是我老娘,不是~
“哟,沧澜,过来吃包子,正在聊你小时候的趣事呢!就你八岁的时候,尿床,还记得不?”李老娘非常自然的把李沧澜招呼过来,被包子撑开的脸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惊悚的笑容。
李沧澜故意在牛奶面前慢慢走过,假装失忆的对李老娘说道“不记得了。”
“你怎么可以忘了呢?那是你的童年啊!就是你八岁尿床怕被我骂然后穿着湿秋裤睡一晚上结果生了半个月病啊。你不记得了?”李老娘满脸的惊慌,像是李沧澜怕得了什么老年痴呆。
李沧澜脸色绯红,羞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怪自己,太高估自家老娘的智商了。愤愤的抓了个包子,也不看,就往嘴里塞。
“哎~”牛奶只顾着憋着乐,没注意,一不留神,再想阻止,包子已经进口了。
李沧澜咬了口包子,嚼一嚼,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再仔细的嚼一嚼,仍然觉得不对,却不想旁边的两位早已脸色泛白。
“这包子怎么一股子臭脚丫子味~”李沧澜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咽了下去。
咕咚~
牛奶和李老娘同时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牛奶慢慢地说道:“这包子被李阿姨踩了一脚~”
联想到自家老娘那双无敌香港脚,李沧澜再也忍不住了,又低空飞进厕所~
……
李沧澜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那倒不是大姨妈来的时候,李沧澜怕过哪个亲戚,该断的都断光了。
而那如梦靥一般的日子,就是李沧澜回家的日子。
李老娘总是把李沧澜整得颜面全无,李沧澜这人挺好欺负,只要不太过分,大多时候笑笑就过去了。
可是若是触到了她的底线,比如说工作不认真,态度散漫,给她懒散的生活增加了一些莫须有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