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娘总是把李沧澜整得颜面全无,李沧澜这人挺好欺负,只要不太过分,大多时候笑笑就过去了。
可是若是触到了她的底线,比如说工作不认真,态度散漫,给她懒散的生活增加了一些莫须有的麻烦。那么,一旦她炸毛,你的末日也就来了。
李沧澜扎毛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是好欺负的李阿斗。
在吃完了香港脚包子以后,李阿斗,我们可以去改装一下这个非主流小妹妹了。或许,还可以帮你换套睡衣。
“头发,至少要保证是一致的颜色。”
“可是这个很流行哎。”
“还要不要工作?”
“……”
“指甲,全部给我剪成正常的长度,别像练了九阴白骨爪一样。”
“可是这个很漂亮啊!”
“还要不要工作?”
“……”
“脸上,只能化淡妆,不许用黑色的眼影。”
“你不觉得黑色眼影很酷吗?”
“还要不要工作?”
“……”
“裙子,至少要到达膝盖;裤子上不能有过多的洞;不能穿太民主风和太非主流的衣服去上班。”
“可是这就是我的style啊!”
“还要不要工作?”
“……”
于是皆大欢喜。李沧澜很满意的看到牛奶被改造成为一个伪淑女。
恨不能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然后,”李沧澜拿手掩唇咳了一声尴尬的说道,“去帮我挑几件睡衣。”
“纳尼?”牛奶同志激动地奔过来,小样儿,装了这么久,终于也有我当家做主人的时候鸟?真想吐血一斗,大笑三声啊,啊哈哈!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可爱的?娇羞的?闷骚的?性感的?变态的?”牛奶同志把李沧澜拉进一家睡衣店,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只差恨不能跳一曲艳舞。
“我只有一个要求,舒服好睡。”李沧澜摇摇头无语的说道,“顺便,别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哦,”牛奶收回不老实的手,对着旁边眼含暧昧的店员说道:“可爱娇羞闷骚性感变态的各来一套,材料只能是棉花或是丝绸。还有,她没有胸,所以性感的那件胸口能开多低就多低,就这样。去吧!”
“哎。”店员满含感动的小跑前进,眼里泛着激动的泪花,仿佛自己也被这基情四射,不,百合四射的一幕所感染了。
李沧澜脸色有一点难看:“你说谁没有胸?”
“你啊!在偶们色女界,B以下就叫做没有胸。你觉得你有没有?”牛奶露出了她跋扈嚣张刻薄的本性,一边说一边甩着她那堪比C++的大胸脯。
“呵,”李沧澜低笑一声,挑衅我,也该要看看火候。
“我是没有胸,”李沧澜靠近牛奶耳边,轻轻的说着,微微的吐着气,摩擦得牛奶脸颊微微的痒,
“那是因为,”李沧澜漂亮的手指沿着牛奶美丽的腰线一直往上,
“我不用靠胸吃饭~”说完李沧澜的右手狠狠地捏了一把牛奶的胸。
牛奶吃痛,抬头便看到的是李沧澜邪肆魅惑的眼神。
这个女人,在外面和在李老娘面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而当牛奶同志还在分析李沧澜是否人格分裂的时候,她们俩完全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落入了旁人的眼里。例如,监视器中的战斗机:C。
于是,牛奶还没有去公司,她和公司里的灭绝师太公然在睡衣店调情的事情早已经人尽皆知了。
猫了个小咪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丹唇未启笑先闻”?
“号外啊,特大号外啊!灭绝师太李沧澜果然是个小蕾丝啊!我昨天亲眼所见!和她女朋友各种摩擦有木有?挑各种情*趣内衣有木有?李灭灭公然捏*胸有木有?那叫一个激*情四射有木有?要说那李灭灭的小女友,如此卡哇伊的一个女生,各种清纯有木有?”监视器中的战斗机C同志第二天上班一大早就在那化身咆哮哥,誓将他的唾沫洒遍祖国每一寸土地。
李沧澜待战斗机大讲特讲讲到讲无可讲以后,
才拉着牛奶进去介绍到:“这位是牛奶,以后将是我的助理,大家认识一下。”
“啊~~!”战斗机发出了一声震惊中带着点儿喜悦,喜悦中又夹着点儿失望,失望中再裹着点探究的惊叫。
“这就是那个卡哇伊啊!”
人群沸腾了,不,连空气都沸腾了!旷世百合恋要在我们这里上演了么?这可怎么得了?哦哦,112,快打112!偶晕了~
于是,至此,李沧澜揭开了她同性恋的篇章。
每天享受着无数腐男腐女从肉体到精神上的逡巡。
到此,思绪又飘回到现实。李沧澜瞟了一眼傻不拉机的牛奶,再想想三天后那位号称精虫转世的神人。
哦,子啊,侬带我走吧!
☆、警告警告 公子来了
李沧澜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说白了就是懒,懒到无所不用其极。
李沧澜在公司附近租了套房子,牛奶搬进去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惊呼李沧澜暴殄天物。
“哇,这么漂亮的阳台你竟然用来堆瓶子?”
“哎呀,这么漂亮的沙发你竟然用来放脏衣服?”
“天啊,李沧澜,你确定你是个女的吗?”
……
Balabalabala~
听得李沧澜头疼。她虽然是女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啰嗦。李老娘有时候就是会巴拉巴拉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总是让她听得脑袋爆炸。
“房子么,能住人就行了呗!”李沧澜无所谓的耸耸肩,顺便抬脚让牛奶扫过脚下的地。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牛奶眼神有点儿惊讶,“女人,当然要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贼精之贼精致的啊!”
“我不这么觉得~”咱们的李沧澜李大爷舒适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悠哉悠哉的说道,“我的生活,最重要的就是随意。我不在乎的东西,我才懒得管!”
直听得拿着扫帚的牛奶心里骂了个千遍万遍,到了嘴边却全成了无语凝噎。
李沧澜的这个性子自然也带到了三天后将要接见的某位身上。以至于,直接忘了接机的事儿。
三天后的大晚上,李沧澜蒙着被子正睡得香呢!电话响了,陌生来电,李沧澜接了,照旧是眼睛闭着:“喂!”
“美女,你已经让我等了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来啊~!”透过听筒传来的声音糯糯的充满磁性,听得李沧澜睡意又上来了。
“你随便找张报纸先凑吧凑吧一晚上,我睡醒了再过来接你~”李沧澜完全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就拆了电池又美美的睡去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精神那叫一个倍儿爽啊!李沧澜伸伸胳膊蹬蹬腿,甩甩头发再扭扭腰,对着正刷着牙的牛奶抛去一个早安媚眼,成功的让牛奶差点把牙膏唾沫吞进去。然后神清气爽的开始洗漱。
哎?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李沧澜一边刷牙一边想,想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今天周末啊,神清气爽,踏青好时节啊!到底是什么事儿还没做呢?
想啊想,刷啊刷。突然,
貌似,
某位发我工资的人的儿子被我晾在了飞机场。猫了个咪啊,这玩笑开大了~!
李沧澜飞速的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和钱包就往外奔。坐在出租车上打电话,那个电话却一直没人接。李沧澜一边重播一边嘴里默念:他不会这么SB的,还真就捡两张报纸过一夜?这世上会有这么SB的人么?不会不会,肯定在某个五星级饭店吃着火锅唱着歌呢,一定!一定要啊!
仍然一直一直没人接,一直一直,直到机场。李沧澜下了车,突然眼眶就湿润了,大有磅礴之意。
尼玛,坑爹啊!
在机场的大门口,有两个人拉起了一条长长的条幅:美女,睡醒了没?过来接我。
那么大的红红的条幅,那两个人还不断到处走,确保被每一个人看到。
尼玛,这让低调的李沧澜情何以堪?
李沧澜这个低调羞涩的女子默默地朝那条幅两人走过去,默默的扯了其中一人的衣袖,然后小声说:“他在哪?”
那人同样以很小声的声音回到:“真的是你?”
李沧澜深吸一口气,默默点点头。
于是,那两人相识一笑,然后,
动作一致的,
从背后拿出一个宇宙无敌超级大喇叭: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帅哥!起床了!美女睡醒来接你了!!”
……
在这无比悲壮的反复吟唱的咏叹调中,我们的主人公,现在请让我慎重地说出他的名字:顾逸轩。就慵懒的从某一个墙角伸着懒腰就起来了,那销魂的小蛮腰,穿着那叫个一身的考究,如果不是他那早已享誉海内外的纨绔子弟名声,李沧澜几乎就要把他与青年才俊、阳光大美男、销魂小受受之类的名词划上等号了。
“奶奶个熊,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啊!砸坏了你的脑门儿就赔你一副好皮相啊!看这个SB长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啊!”李沧澜一边啧啧称赞着,一边狗腿的跑过去,满脸菊花般和蔼慈祥的微笑。
“您就是顾总的公子吧!我是顾总叫过来接你的。我叫李沧澜。”说着狗腿的伸出自己的狗爪子,期盼着能和少主人娇羞的柔夷来个激*情的一握。
俺们的少主人拿着眼珠斜向下45度角瞟了瞟沧澜大妈的那只饱经风霜的经过20多年岁月雕刻磨砂的爪子,便轻轻的将自己白嫩的柔夷收了回来,同时眼珠立马转向45度角仰望天空。
“你就是那个我爹口中的那个美女?派来接我的?”
李沧澜想前想后,貌似这句话没有语法错误也没有逻辑错误,便淡定的点了点头。
“嗤~”顾逸轩发出了一声不知是从鼻腔还是从口腔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先是一个尖锐的高八度的音阶孤零零的飘荡出来,像一个孤魂野鬼内心深处最凄厉的惨叫。接着便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像是那个野鬼一不小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于是魂飞了,魄也散了。然后低到几不可闻,但你还能感觉到那种震颤的波浪,一直在你耳边荡漾,荡到心里去,在心里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回味无穷。
“绕梁三日啊!”李沧澜满足的咂咂嘴。对顾逸轩鬼斧神工的嗓音表示了由衷的佩服和深深地敬意。“这叫什么来着,有一些鬼死了,可你觉得它还活着~~”
李沧澜还沉醉着呢!顾小公子那如天籁般的嗓音又飘了过来:“脸蛋长得勉强可以,可是胸这么小?到B了吗?还敢自称美女?”
李沧澜低着头暗度陈仓的磨牙,然后抬起头立马的就换了一副狗腿的表情:“您刚回国,是不了解国情呢!现在只要是女的,活得,就是如花都能被叫美女呢!”
“哦,原来是这样,”顾小公子懊悔的摇了摇头,“我还真以为是个美女,昨天还真找了张报纸蹲了一晚上,以为可以对美女使使苦肉计,现在想想,我不就是个SB嘛!”说完又懊悔的看了李沧澜一眼。
本来吧,对于顾小公子这种敢于看清自己本质的行为李沧澜是很乐意表示肯定以及褒奖的。可是现在李沧澜觉着吧,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儿呢!遥想老娘当年,也算是十里八屯一枝花呀,猪肉变质了也没这么掉价的呀!
可是啊可是,但是啊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钱多一坨砸死人啊!李沧澜,咱们就这么华丽丽的被砸死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李沧澜忍,忍常人所不能忍,咱在日本进修过的,忍者神龟是咱师傅:“那个,要不咱先回去?顾总给您租了套公寓,离公司近,还宽敞。不妨碍您精……经常在房间打太极~”李沧澜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精*尽*人*亡差点就不由自主的从口里蹦了出来,幸好咱反应快啊。
“那么早回去干嘛呀!你先给我把东西弄回去。那两个举旗子的小工,我答应了他们每人500,你付钱吧!还有,你们这最繁华的酒吧在哪?哪里辣妹最多?我喜欢大胸的,像你这么平的,那跟男人有什么区别?”
李沧澜忍,再忍,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
“看!苍*井*空!”
“where?啊~!”
扑通~
顾逸轩呈S形倒在了地上,那精瘦销魂的小腰依然耀眼着。李沧澜揉揉酸疼的腕子,这小子脖子还真硬,下次敲得时候可得注意点儿力道。
拿脚踢踢晕得跟死猪一样的顾逸轩,不愧是精*虫转世,连晕都晕得这么销魂。顺手招来那两个打酱油的小工。
“把他给我运回去,每人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