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样~”季颜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和李沧澜打嘴仗,“对了,待会陪我去一趟医院。”
“嗯?你咋了?内分泌失调?”
季颜手一顿,看了一眼李沧澜又接着整理货架,“要是内分泌失调倒好了。”
“嗯?”李沧澜把手放进嘴里做出惊恐的表情,“比内分泌失调还要严重?”
“对呀对呀,就要死了,你还不对我好一点!”
“既然这样,那我对你好一点,以后吃完饭我多洗一个碗。”
“呸!”
“哎,老实说,你到底什么事儿?”
“去检查一下看是不是怀孕了。”
“纳尼?这么小概率也被你碰上?你那天应该去买彩票啊!”
“李沧澜!”季颜举起一个衣架作势要打她,“这都闹出人命了你还不能给我正常一点!”
“哎哟,去就去嘛!动什么粗嘛!”李沧澜在武器面前瞬间又蔫了。
……
两个人排在那妇产科的走廊上,李沧澜紧张的直抓裤子。
“季颜,这是我第一次来妇产科。”
“季颜,如果你怀上了我要去买彩票。”
“季颜,我要做孩子的大姨妈。”
“季颜,如果是男孩,他能不能有大姨妈?”
“啊!好啦!”季颜拿手把李沧澜的嘴堵住,“你给我安分一点。”
李沧澜把季颜的手扒开,“季颜,你是要母乳喂养还是要吃奶粉?母乳喂养会垂的,但是吃奶粉孩子会傻的。肿么办?好紧张好紧张。”
“砰!”
语言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用暴力解决。
“下一位,季颜!”
……
季颜和李沧澜拿着那纸鉴定结果,季颜一脸轻松,李沧澜一脸的颓丧——大姨妈之梦破碎鸟。
“我就说,怎么会那么巧。”季颜长舒一口气。
“受精卵的不成立,是卵细胞的抵抗力,还是因为精无力?”
“因为你这个大姨妈屁话太多!!”
“……”
两个人吵着吵着走到门口,竟然碰到好久不见的牛奶和夏文。牛奶看了一眼李沧澜,眼睛眨了两眨,嘴有些委屈的撇起来,李沧澜快步走过去,“怎么了?这个小子欺负你了?”
“沧澜,”牛奶习惯性的搂住李沧澜的肩膀,“我有宝宝了。”
“什么?”
“我们下个星期结婚,本来准备给你寄请帖的,没想到还能在这碰到你,你这是……”
“哦,陪朋友。”李沧澜指指身边的季颜,“这是季颜。季颜,这是牛奶。旁边的是夏文。”
“你好。”
“你好。”
两方友好的打完招呼。
李沧澜拍了一把牛奶:“有了男人忘了女人,也不知道跟我来个电话。”
牛奶眼睛眨巴眨巴两下,看一眼李沧澜又看一眼夏文:“是你都不愿意跟我打电话。”
“是我吗?”
夏文也配合性的点点头。
“好吧,”李沧澜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在哪个地方办婚礼到时候通知我。”
“好。”
“那我们先走了。”
“88”
出了医院门季颜拍了李沧澜一把,“你的大姨妈之路又冒出曙光了。”
李沧澜眼神蔫蔫的,“谁知道呢?姐妹闺蜜最后都会被男人抢光的。”
“人为什么要结婚呀?”
“怕一个人太孤独吧!”
“如果能和闺蜜一辈子就好了。”
“哪有和闺蜜一辈子的?闺蜜最后也是要嫁掉的。就像我,最后也是要捡一个人嫁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落不了俗套。”
“那我呢?”
“也是要嫁的。嫁人就像吃饭一样,即使不爱吃,但你活在这世上,你就得吃。”
“啊,”李沧澜拿手拍向自己的脑门,“突然好想死啊!”
……
晚上李沧澜给李老娘打了一个电话,“妈~”
李老娘被李沧澜这温柔的一声给吓了一大跳,说道:“咋了?”
李沧澜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如果我以后嫁人了你要怎么办?”
“啥?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牛奶要嫁人了。”
“我今天上午听她妈妈说了,那男孩子对牛奶挺好的。”
“我陪你一辈子不嫁人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沧澜,你听我说,”李老娘的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妈妈虽然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但是妈妈仍然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结婚。女人有了家庭就像是植物有了根,只要有了根,以后日子里的风吹雨打电闪雷鸣她就都不会害怕,就都能够挺过去。家是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根基。”
“可是我陪着你不也是一个家么?”
“妈妈总是要走的,要离开你的呀!你要拥有自己的家,这样妈妈走的时候,才会放心。”
李沧澜听到要走要离开这几个词,突然鼻子有些酸,“干嘛这么伤感?”
“沧澜,我已经50了,这些事情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可是我还是不想要嫁人,我觉得我嫁人了好像我们母女俩的家就要散了,我想要一直陪着你。”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要起鸡皮疙瘩了,老实说我现在在大便。”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耐心这么矫情,刚刚是不是堵了一下?”
“嗯,现在要收尾了,就这样吧!”
“好,再见。”
……
李沧澜打完电话,季颜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说道:“你跟谁打电话呢?”
“我妈,她说她在大便。”
“啥,你们聊这么久就聊这个?”
“嗯,以及她在大的过程中的坎坷之路,如何阻塞最终又如何不畏艰险终于疏通……”
“停停停。”季颜忙招手制止李沧澜,“我现在相信你们俩的血缘了。”
“然后,她说,她总是要离开我的,我总还是要拥有自己的家。季颜,我突然好想哭。”李沧澜一下子眼睛红红,把季颜吓了一大跳。
季颜走到李沧澜面前半蹲着双手捧着她的脸,“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怎么现在就,哎,沧澜,那指不定多远以后的事呢!那别人还说太阳多久多久以后就要毁灭呢,到时候人类都得玩完。那我们是不是现在也要哭一场?”
“也对。”李沧澜的眼泪一下子又缩回去了,伸出手拍拍季颜的脸蛋,“季颜,你真可爱。我去洗澡了。”
季颜继续半蹲在地上看着屁颠屁颠的李沧澜,在她脸上那还找得到一点儿哀伤的影子?她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站起来冲进浴室,“李沧澜,我跟你拼啦!!!”
“啊!!!”
作者有话要说:新一轮考试大军即将到来,到来,到来~~~尼玛,尼玛,尼玛~~~~
☆、小黄瓜与大萝卜
季颜的小店开了不到十天的某一天,季颜正低着头算账本,几件内衣扔在台上,“老板,结账。”
季颜听到那声音猛地抬头,说到:“你怎么会在这?”
“应该是问你怎么在这吧!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那男人拿手摸着下巴,一脸的玩味。
传说中的那个一夜情的男人。
季颜的脸瞬间红了,但是仍然嘴硬说道:“生意不好做,自然是得常换地方的。”
“恩,有道理。”那男人撇撇嘴,一脸的赞同模样,又突然把手撑在桌上脸凑近季颜,“那我们之间的生意也是不是要换个地方接着做?”
这话立即就让季颜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她有些恼羞成怒,双手撑在桌上站起来,“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想的哪种女人?老板,我只是想接着找你买内衣。”那男人说完这话,心情愉悦的笑起来,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季颜的脸更红了,她又坐下来,把那男人选的内衣拿过来看,一溜的C cup内衣,“你不是说D以下的手感不好么?”
“最近觉得应该C才是为我的手掌量身定做的。一味的求大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事。”
季颜的脸已经烧到不行了,“300块,谢谢。”
那男人付了钱,悠哉悠哉的走到门口又回头,“老板娘,我叫邢风。再见。”说完还对着季颜来了个飞吻。
吓得季颜情不自禁的起了个鸡皮疙瘩。
而另一边,久无八卦的办公室氛围终于让伟人C受不了了,他选择了辞职。
“老大,这件事情我酝酿了很久,因为我真的很舍不得你们,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所以,我决定去追求我的梦想,为成为一个世界上最成功的狗仔而努力。”
李沧澜听得有些热泪盈眶,“好,你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狗仔的,老大看好你。今天晚上你就请大家吃最后一顿大餐吧!”
“……”
晚上一桌七八个人吃饭,没过一会儿顾逸轩竟然也出现在了那个地方,伟人C快步迎上去,“怎么这么迟?”
顾逸轩第一眼先看了一下李沧澜,又快速移开视线对着伟人C表示歉意,“最近我们那个部门一直在加班。”
“算了算了,先上桌先上桌。”
顾逸轩一落座,刚好坐在李沧澜对面,两人对视一眼以后又立刻错开,彼此心里都不是滋味。
自那一天以后,两人再也没见过面。
“老大,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伟人C端着一杯酒过来敬李沧澜,李沧澜忙端着一杯酒也站起来。
“老大,虽然你老是损我,扣我的钱。但是我每次开玩笑,挖一些不靠谱的八卦,你都不怪我,不追究我。正是这种精神才能够最终让我正视自己的理想,最终愿意为之作出努力,老大,你是最棒的。”
“最棒的!”在座的一起起哄。
“老大,你是一个好老大。我敬你一杯!祝你早日觅得良婿!”伟人C说完话仰头一口将酒干掉。
李沧澜听前半段还好,听得最后一句一口酒忍不住喷在了伟人C的脸上。
伟人C刚刚还热情洋溢的脸就变成了热泪盈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沧澜忙扯了纸帮伟人C擦脸,一边擦一边又不停说,“你说你说话也不讲究个起承转合。”看了一眼更加哀戚的伟人C,稍微顿了一下,努力板起脸,“以后说话要注意。”
“老大!”伟人C突然一把抱住李沧澜的腰,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上不停地磨蹭,“你一定要好好的啊!小的会在远方祝福你的。”
李沧澜好不容易把埋在胸口的脑袋移开,敷衍的应付了一句“嗯”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上菜吧啊!”
“……”
伟人C敬了一圈的酒就敬到了顾逸轩面前,“小顾啊,虽然咱俩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顾逸轩端起一杯酒站起来,“知道知道。”
“你这个人吧,刚来的时候是有些乖戾,但是后来也不失为一个上进青年啊!”
“嗯嗯,”
“虽然我没事儿老爆你们的八卦,但是,无风不起浪啊!”
“……”
“你到底有没有对我们的老大动过心啊?”
“噗……”李沧澜的酒又喷了出来,喷在了旁边的石榴姐身上。
“官人何故对奴家如此~~~~~?”石榴姐一声拔高音的京剧又冒了出来。
“难不成,你俩真有奸*情!?”这种东西拿京剧唱出来,好像立马就是要捉奸似地。
李沧澜对着石榴姐的脑袋削了一下,“钱多了皮痒是吧!”
“小顾,你倒是表个态啊!”伟人C直接把矛头对准顾逸轩,一双精溜溜的小眼又冒出了惯有的精光。
顾逸轩捏着个杯子,犹豫着要不要说话,李沧澜突然站起来,杯子掷得咚咚响,“伟人,开玩笑要有个度。”
……
晚上回到家,钥匙把门一打开,季颜立马警觉的回头,吓得李沧澜一愣,“你干嘛?”
“没,没什么。”季颜下意识的拨拨头发,有些心虚。
“哎呀,奇了怪了,”李沧澜像看稀奇一样围着季颜转了两圈,“老实交代,是不是约了小情人在家见面?”
“有小情人倒好了。”季颜舒服的往后一靠,“谁像你那么偷偷摸摸的,开个自家的门还那么猥琐,我以为是小偷呢?”
“得了吧!我看……”李沧澜拿手摸着下巴,一脸的贼光,“是不是……”
季颜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室里面刚放的热水,你不去洗那我就去洗了。”
“哎呀,谁说的?是我的!”李沧澜立马又飞奔的没影了。
一缸水就能收买的女子,该说她什么好?
季颜又坐回沙发上,拿个遥控器不停地换台,脑子里面乱得跟浆糊一样。
他怎么回来?怎么会?
是专门过来找她的?还是,碰巧?
买了那么多的内衣,该是又换了伴侣了吧!
哎,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这番东想西想的,可能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