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已阅妥,明日即可呈文,下月申旬前,必可放榜。”
“好,太好啦!喝茶吧!”
“不!小的不敢再收您的厚赐啦!恭喜。”
他一拱手,立即匆匆离去。
常安喜道:“哥,你听见了吗?恭喜。”
“谢谢!全仗爷爷……”
“不!真金不怕火炼呀!”
海邈喜道:“是!好好庆祝一下吧!”
三人一返客栈,立即点妥丰盛佳肴。
膳后,他们便欣然歇息。
翌日上午,他们便搭车返乡,入夜不久,他们便已抵达家门,立见奶娘欣喜的前来道:“回来啦!太好啦!”
常安等人已在车上受海邈吩咐,他们并未提及军士‘报佳音’之事,只是欣喜向奶娘问安。
他们入内向徐玉珠问过安,便放下行李用膳。
膳后不久,常安便又赴洼地运功。
两个时辰之后,他一返房,便立即沐浴歇息。
翌日一大早,他便赴永生药铺清扫着。
不久,麦莲已前来道:“安哥,你回来啦?平哥考得如何?”
“有你的关心,平哥稳中啦!”
“你为何不考呢?你比平哥……”
“算啦!我没兴趣。”
“安哥,家父要开始授你针炙哩!”
“太好啦!太好啦!”
没多久,麦青伦一通知,便有三名病患前来,他边下针边向常安解说,常安心领意会的频频点头。
以他的修为,没多久,他已协助向第三位病患下针。
一个多时辰之后,那三人刚走不久,便又有六人登门,麦青伦便吩咐常安先切脉,再由他复诊。
常安细心切脉之下,麦青伦频频赞许着。
从那天起,常安便正式先诊治病患及以针炙治病。
闲暇之时,他便捧着麦家那本‘诊治秘笈’研阅各种病例之症状及诊治方式,同时一一记入脑海内。
十月初五午后时分,专门‘报佳音’之人已来到常家报佳音,海邈立即取出事先备妥约三大袋鞭炮。
鞭炮声持续甚久,镇民闻声前来,立见‘报马仔’已在砖墙上贴妥‘恭贺常公子平高举乡试’。
镇民们纷纷道贺着。
海邈赏给那人一锭银子,那人便欢天喜地离去。
奶娘及徐玉珠喜极而泣,边拭泪边向众人道谢着。
常安闻讯而返,立即向‘老哥’道贺着。
不久,他重返药铺,众人便向他道贺着。
常安道过谢,立即又翻阅‘歧黄秘笈’。
一年又过,麦青伦设宴款待伙计及发‘年终奖金’,这一年,他的生意兴旺,所以,红包特别大。
伙计们用过膳,便欣然离去,麦莲问道:“安哥,你还来不来?”
“这……要看你欢迎否?”
“讨厌,人家当然欢迎啦!”
“那……我就来啦!”
“讨厌,专逗人家。”
麦青伦道:“小安,谢谢你的帮忙,明年起,你得领薪,否则,我们一直过意不去,如何?”
“学徒那能领薪呢?”
“你早就出师啦!”
“好吧!”
“太好啦!明年见。”
常安道过别,方始返家。
他一步入家门,便见奶娘喜道:“常安,官衙派人送来乡试合格之公文,明年三月十五日要到长沙会试哩!”
“真的呀!这个年一定很好过。”
“是呀!”
常安一入内,便见常平捧着公文道:“弟,我合格啦!”
“恭喜大人。”
“还早哩!别取笑我啦!”
“迟早而已啦!娘,恭喜啦!”
徐玉珠笑道:“岁暮之际,获此喜讯,太好啦!”
“是呀!娘,这是大叔赏的红包,你收下吧!”
徐玉珠接过红包,立即拆阅。
“啊!一千两……太……太多啦!”
常安不由为之一楞!
海邈笑道:“不多,小安帮他们不少忙。”
“可是安儿也学了不少哩!”
“收下吧!别拂逆他们之意。”
“好吧!不过,安儿,你明天别去麦家拜年。”
“为什么?”
“今年,他们一共给了你八百两银子红包呀!”
“哇……这么多呀?”
海邈笑道:“不多,老朽那三个红包各装着二百两银子。”
“哇!爷爷,你……太大方了吧?”
“没事,老朽钱多多啦!”
徐玉珠道:“海老,你收下这一千两银子吧!”
“不妥,老朽不缺钱,吾曾给麦家一张配方,他们每年靠它赚入上万两银子,所以你别在意。”
“唉!海老真令人敬佩及歉疚。”
“呵呵!别如此说,歇息吧!”
说着,他已和常安返房。
常安沐浴之后,立即和海邈前往洼地运功。
子末时分,常安一牧功,海邈便和他步入凉亭就座道:“小安,你知道令堂是长沙人吧!”
“是的!先父亦是长沙人!”
“小平明年赴长沙会试之前,你邀令堂及奶娘同行,她们一定很想回去故乡瞧瞧或扫墓吧?”
“是的!我曾向娘提及此事。”
“此外,你向她探听当年是谁杀了令尊,如果有机会,老朽陪你顺便复仇,以了却心愿。”
“谢谢爷爷。”
“你的歧黄之术已有基础,不过,尚缺实地采药之经验,你不妨向麦家提及此事,他们会作安排。”
“好!”
两人便边聊边返家。
翌日上午,常安又陪海邈去麦家拜年,麦家诸人不但盛礼接待,而且又赏给常安四个红包。
海邈当然又送出三个红包。
众人又聊了不久,常安道:“大叔我可否学学实地采药呢?”
“可以呀!我早就有此打算,下月初,我会派人带你去药商处学习,他们皆是老朋友,一定会好好教你。”
“谢谢!不过,家兄将于三月十五赴长沙会考哩!”
“恭喜,会考之后再赴药商处吧!”
“好!”
“海老可否留下来喝几杯,小女想和小安出去逛逛。”
“呵呵!好呀!”
麦莲立即欣然和常安离去。
她带地出镇之后,便在江旁之桃林内逛着。
“安哥,你为何不说话呢?”
“我看花又看你,当然想起人面比花娇那句话,真不错。”
麦莲脸儿一红,碎道:“安哥何时学会贫嘴呢?”
“莲妹真的比花美呀!”
“你才美哩!桃花红虽红,比不上你脸红哩!”
常安抚脸道:“我没喝酒呀!”
“你原本红嘛!”
“当真?”
“你没照过镜子吗?”
“没有呀!那有男人照镜呢?”
“你来江水旁瞧瞧吧!”
说着,她已先行步向江畔。
常安蹲在江畔一瞧水中倒影,立即摸脸道:“我还可以看哩!”
“你原本就俊嘛!”
“不过,你美得比较好看。”
“我……我可否问你一句话?”
“可以呀!说吧!”
“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
“当真?”
“真的啦!”
她甜蜜一笑,立即起身把玩着衣角。
“莲妹,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
“那有这种事,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
“傻瓜!”
说着,她已掠向凉亭。
常安一见她一掠即远达八、九丈,不由大羡。
倏弹身一掠,呼一声,便掠过她的身畔及疾速前进,他眼睛一怔,立即沉气降下身子。
她欣然一笑,便快步前往凉亭。
两人一入亭,立即并肩坐在亭内赏景。
“莲妹,好久没着见令弟啦!”
“他在去年二月便到少林寺去练武啦!”
“什么?他出家啦?”
“不是啦!少林寺也有俗家弟子啦!你真土。”
“是!是!我是古井水鸡!”
“难听死啦!井底之蛙啦!”
“是!我是井底之蛙,令弟怎会去少林寺练武呢?”
“家母请人说情多次,此次才成功哩!”
“少林寺这么大牌呀!”
“人家是名门正派,择徒当然严格啦!”
“令弟要去多久呢?”
“十年吧!”
“哇!这么久呀!他不会出家吧?”
“不会啦!咱们靠他传后哩!”
说着,她不由脸红。
“莲妹,你怎么脸红啦?”
“讨厌!别老是盯着人家嘛!”
“是!是!”
“安哥,你练了多少武功呢?”
“没多少,轻功,身法,掌法,指法。”
“你没练剑呀!”
“今年要练,爷爷说要教我三招剑法。”
“只有三招呀!我练了八招哩!”
“你比较行呀!”
“少糗我啦!谁都知道你样样比我行。”
“没有啦!”
“别抬杠啦!我们去红娘庙卜签,好吗?”
“卜签?干什么?”
“好玩嘛!你想问什么红娘会透过签诗指点啦!”
“真的呀?走!”
两人便欣然入镇。
不久,他们出镇进入红娘庙,只见男男女女皆在焚香卜签,揭熄香圈透出香火鼎盛之景观。
“莲妹,算啦!人这么多哩!”
“既来之则安之嘛!”
“这么多人在卜签,红娘听不清楚啦!”
“别胡说,你先奉香求红娘赐告你的前途吧!”
“前途?前途得靠双脚走呀!”
“讨厌!你别抬杠啦!你照我的话吧!”
“好!好!”
两人入庙之后,麦莲便引燃十支线香,她递给常安六支线香,便和他到庙外大炉前下跪在蒲团上。
常安低声道:“要开始说了吗?”
“别说出来,默念于心中呀!”
“听得见吗?”
“讨厌!开始吧!”
说着,她高举线香,便闭目低头。
常安跟着举线香闭目低头默道:“红娘呀!你如果知道我的心意,你就多保佑莲妹,她是好人哩!”
他一睁眼,乍见麦莲尚闭目低头,他只好闭目。
良久之后,他一听她起来,便跟着起来。
他跟着插三支香入炉,便又入庙跪于右侧角落。
他又跟着奉香,便低头作了同样的默祷。
良久之后,他跟着她插妥香,便在庙内张望着。
她带他到庙后逛了一阵子,方始道:“心诚则灵,安哥,待会入庙之后,你先看我卜签,再跟做吧!”
“好呀!”
入庙之后,人潮更多,麦莲合掌跪下不久,便朝签桶内抽出一根竹签道:“安哥,瞧见了吧?乙寅二字哩!”
“瞧见了,它代表什么?”
她放下竹签,指着壁前之签架道:“我执杯三次,如果皆是阴阳允杯,我便可以去那儿取下乙寅之签诗。”
“何谓阴阳允杯。”
“一正一反呀!就似那个呀!”
说着,她已指向右前方地面之一正一反木杯。
“这样子呀!另外那个杯面全部朝地上呢?”
“那就表示签诗不合他,必须重抽。”
“太刁难了吧?”
“别胡说,瞧仔细啦!”
说着,她取来两个允杯,便握在两手掌内及下跪。
她恭敬一欠身,立即捧杯向前掷出。
“叭叭!”二声,居然是一反一正之允杯。
“哇!赞!行啦!我去拿签诗。”
“不行啦!必须连三杯啦!”
“这么烦呀?”
她拾起双杯一掷,是两个“阴杯”。
她一起身,便又赴签桶前重抽。
不久,她放下竹签,便又捧杯默祷着。
这回,她过关斩将的连得三个允杯,她欣然跪拜之后,一收妥木杯,立即快步行向签架她取下丙癸签诗,立即瞧着。
她略瞥一眼,立即面现喜色的收签诗入怀。
常安问道:“一定是好签,你笑嘻嘻哩!”
“你先卜签吧!先去跪拜默祷,再来抽签,掷杯吧!”
常安挤入人堆,立即合掌默祷道:“红娘赐个签吧!”
说着,他便走向签桶。
麦莲早已站在签桶旁,她一见常安走近,立即指着签桶道:“随意抽一支,看过签名,便放回桶内。”
常安立即随手抽出一支竹签。
立见麦莲双目一瞪,失声道:“签王!”
“签王是什么?”
“上上签,大吉大利之签,快去掷杯吧!”
说着,她已上前替他拿起木杯。
常安接过木杯,立即下跪掷出。
“叭!一声,两个木杯翻直身,居然直立着,常安怔了一下,麦莲也怔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立听右侧一名老妪道:“啊!立杯,双全之杯呀!”
她连喊数句,现场立即一静。
接着便是一阵惊呼声。
立即有一名中年妇人上前陪笑行礼道:“参见姑娘。”
“妳是……”
“小的是卓责之妻,一直租耕你们的田地。”
“原来如此,你知道这代表何意吗?”
“有史以来,只听过一个立杯口,绝无两个立杯,而且是同方向的立杯,这可能代表签诗甚为正确。”
“当真?”
“是的!不知他卜了何签?”
“签王。”
“啊!大吉大利,恭喜!”
“谢谢!对了,要不要再掷二次杯呢?”
“不必了吧!不过,不妨再确定一下。”
麦莲立即拾杯交给常安。
常安顺手一掷,‘叭!’一声,又是‘立杯’。
众人不由啊了一声!
麦莲欣喜的拾杯,立即又交给常安。
常安顺手一掷,‘叭!’一声,又是‘立杯’。
众人不由啧喷称奇。
常安刚起身,便有人叫道:“小安,再掷一次杯。”
常安一见对方曾来过药铺配药,他立即道:“大叔,不妥吧!通常只乞三杯,这种事别开玩笑。”
“是!是!不过,小安,乞得签王之人,必须添油添香,而且添越多,福气越多,你不妨多添一些油香。”
常安忖道:“大叔四人刚给我红包,我何不全部添出去呢?反正我方才也是替他们卜签的呀!哇操!有理!”
他立即掏出红包问道:“如何添?”
“放入柜内吧!”
“好呀!”
立听麦莲道:“等一下,你先看看红包内有多少银票吧!”
常安顺手一抽,赫见是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