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柜内吧!”
“好呀!”
立听麦莲道:“等一下,你先看看红包内有多少银票吧!”
常安顺手一抽,赫见是一千两银票。
他怔了一下,立即又瞧那三个红包。
赫见红包内皆是一千两银票哩!
他稍一思忖,立即全部塞入柜内。
“啊!安哥,你……”
常安微微一笑道:“可以走了吧?”
“合掌一拜,再走吧!”
两人立即并肩合掌一跪,便恭敬一拜。
他们一起身,便向外行去。
条听‘哗!’地一声,庙外大炉内之线香倏地冒火,附近之人啊了一声,立即有人喊道:“发炉啦!大家快拜拜。”
众人立即下跪合掌拜祷着。
常安忖道:“什么是发炉?为什么要拜?”
“我……我也不知道,咱们跟着拜吧!”
“不妥吧!走吧!”
“好吧!”
两人立即匆匆离去。
“安哥,你真旺!”
“我又不是狗,汪什么呢?”
“讨厌!人家说你的运气好啦!”
“哈哈!哈哈!”
“讨厌!你笑什么嘛!人家又没说错话。”
“莲妹,你知道我卜什么签呢?”
“你的前途呀!”
“不对,我向红娘说,你是好人,我请她保佑你们。”
“当真?”
“是呀!”
“安哥,你真好,谢谢你。”
“恭喜你们发大财。”
“谢谢!我并不爱钱。”
“你爱什么?”
“我……我爱我早日练全剑法。”
她不由暗嗔道:“傻瓜,你不知我爱你吗?”
常安即道:“你很聪明,你一定可以练全剑法的。”
“安哥,你爱什么?”
“我爱平哥当官。”
“你自己呢?”
“平哥当官,我跟着沾光呀!”
“你比平哥聪明又懂得多,你该比他强。”
“不!老哥样样比我强。”
“我不服气,他只比你早生一刻而已,你样样比他行啦!”
“别争这个,自己人争什么呢?”
“你爱什么呢?”
“我……想想着,我爱娘健康快乐,我……”
“谈谈你自己呀!”
“我……我自己爱什么呢!我不知道呀!”
“傻瓜,再过几年,你总得成亲,你爱那位姑娘呢?”
说着,她不由一阵脸红。
常安想了不久,道:“我没爱那位姑娘呀!”
“你……我……我是不是姑娘?”
说着,她立即挺胸。
常安学过诊治,当然明白她胸前鼓出之两团东西是什么宝贝,他立即向外一闪道:“你快成为姑娘啦!”
“为什么?”
“你只有十五岁呀!姑娘是由十七岁开始呀!”
“哼!十七岁姑娘有我这么健康吗?”
“我……我不知道。”
“侍女阿圆已是十八岁,她比得上我吗?”
说着,她再度挺胸。
“是!你是姑娘啦!”
“你……爱我吗?”
“我……我可否先问一件事!”
“好呀!什么事?”
“我若爱你,是否要和你成亲呢?”
“当然啰!”
“不行!你是千金小姐,我是穷小子,我不能……”
“别说下去啦!”
“我……我……”
“我若不是千金小姐,你便会爱我吗!”
“我……我……你不可能不是千金小姐呀!”
“你先回答我。”
“我……我回去问问娘吧!”
“不行,这种事得由你自己作决定。”
“这……我……我该怎么办呢?”
说着,他满脸通红的猛搔头。
不久,麦莲道:“我们返庙卜签作决定吧!”
“我……这种事岂能卜签作决定呢?”
“红娘原本就是管这种事,走!”
“等一下,如何卜签呢?”
“我来说你来掷杯,公平吧?”
“好……好吧!”
常安边走边忖道:“哇操!伤脑筋,她为何如此坚持这件事呢!”
两人一入庙,众人刚拜完起身,立即好奇的注视他们。
麦莲焚妥十支香,便递给常安六支。
两人朝庙外‘天公炉’拜完,便入庙下跪,常安面对众人,便难为情的低头闭目,思绪却纷乱如麻。
麦莲却正经八百的默祷道:“红娘,我喜欢安哥,我愿终身陪他,求你赐支上上签成全我吧!”
她又默祷后,方始起身插香入炉。
她走到签桶前,立即抱起六十五支签,再放入桶中。
她闭目抽出一支签,立即听见:“啊!签王!”
她睁目一瞧是签王,立即手儿发抖。
她放入竹签,便取杯交给常安。
常安握杯不久,立即轻轻掷出。
“叭!”一声,哇操!又是立杯。
众人不由啊了一声。
麦莲立即眉开眼笑的拾杯交给常安。
“叭!”一声,又是‘立杯’。
麦莲乐得手脚发颤啦!
“叭!”一声,又是‘立杯’。
众人不由一阵惊呼。
麦莲下跪致谢,立即拾杯及将一张银票放入柜内。
倏听一位老妪向常安道:“小哥儿,老身乞签甚久,一直乞不到,你的手如此妙,帮老身乞支签吧!”
“我……我……行吗?”
众人附和的连连道:“行!”
“我……好吧!老奶奶要乞什么签呢?”
“唉!老身之独子钟金龙原本在长沙镖局当镖师,去年十二月十七日被劫匪劈昏迄今不醒呀!”
说着,她不由溓溓掉泪。
常安忙道:“老奶奶快带人去替令郎治病呀!”
“没用啦!长沙的大夫及镖局之人针药齐治,仍然无效呀!”
“你来乞签,有用吗?”
“红娘很灵,她会助我啦!”
“好,你去卜签吧!”
说着,他取杯下跪默祷道:“红娘,我这回诚心求你,我想带海爷爷去救钟金龙,妳得早点赐签让我快去救人呀!”
立听麦莲脆声道:“甲子签,快掷杯!”
“好!”
“叭!”一声,赫然又是‘立杯’。
众人不由啊了一声。
“叭叭!”二声,又是连连二个‘立杯’。
众人不由连叫‘不可思议’。
老妪刚道过谢,麦莲已取来签诗道:“老奶奶放心,有贵人相助,令郎必似枯木逢春再发芽,平安啦!”
“真的呀?谢谢!”
她立即下跪叩头不已!
常安扶起她道:“老奶奶,我那海爷爷专治怪病,你带我们去救令郎吧!”
“真的!”
麦莲道:“老奶奶,他叫常安。”
“啊!老身记得,你是险些被活埋之孩子吧?”
“是的!”
“太好啦!你便是贵人,谢谢!”
众人立即为之大喜。
常安道:“莲妹,你扶老奶奶,我先去请爷爷。”
“好呀!”
常安一弹身,便掠出四十余丈,众人瞧得一怔,若非目睹还会以为是‘神仙’化身,不由津津乐道不已。
常安掠入药铺,海邈立即道:“小安,发生什么事?”
“爷爷快去救个人,他叫钟金龙,他在去年十二月十七日走镖被人劈昏迄今,好多人皆救不活哩!”
第 四 章 复仇发财一起来
说着,他已入内提出药箱。
三人快步行过三条街,便步到锺家,只见一对青年低头坐在厅内,他们一见麦青伦三人,立即迎出道:“员外恭喜!”
“恭喜!令尊呢?”
“在房中,员外是……”
“我们来瞧瞧令尊,请!”
“谢谢!请!”
三人跟入房,便见一名妇人拭泪出迎。
海邈二话不说的立即到榻前替一位中年人切脉及探视着。
不久,他沉声道:“他中了阴毒掌力,备针十八支。”
麦青伦立即启箱取针。
常安立即点燃油灯。
海邈道:“小安,你参考一下脉象。”
说着,他已脱下锺金龙之上衫。
常安立即上前切脉。
海邈边解说边指向锺金龙右胸下方之漆黑掌印道:“此掌若上移半寸,他非当场死亡不可。”
他一扳锺金龙之头,指着“天灵穴”道:“对方显然故意留他一命,否则,不会只伤及毛发及表皮。”
“是!”
“欲治此疾,必须活血行气,针炙乃是最佳途径。”说着,他已接过金针热稔的戮入“天灵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麦青伦暗赞的注视着。
常安更是全神贯注着。
不久,麦莲己陪老妪返家,她一获悉常安三人已经在诊治锺金龙,她欣喜的立即到门口瞧着。
盏茶时间之后,海邈己下妥金针道:“小安,你由“少阳穴”徐徐输入功力,青伦,你准备清血顺气。”
说着,他已将双掌按住锺金龙的“期门穴”和“尾鸠穴”。
常安一按上锺金龙的“少阳穴”,立即徐徐输入功力。
“小安,再减些功力。”
“是!”
不久,锺金龙惨啊一声道:“疼死我啦!”
老妪一家四口立即喜极而泣。
麦青伦双掌迅速的在锺金龙的胸腹间来回连按三次之后,锺金龙突然“呃!哇!”一声,立即吐出黑血。
麦青伦立即取巾接血。
海邈沉声这:“小安,你保持这股力道,青伦,暂退!”
说着,他已出指疾戮锺金龙的胸腹大穴道。
“啊!娘,疼死我啦!娘!”
老妪奔到门前泣道:“龙儿,撑着些。”
海邈倏地并手按住锺金龙的“膻中穴”道:“小安,收手!”
“是!”
常安一收手,那些金针立即脱体飞出。
常安右掌一旋,那些金针已全入他的手中,麦莲瞧得大乐,不由脱口脆声道:“安哥,好功夫。”
麦青伦接过金针,立即道:“莲儿,通知她们,没事啦!”
“是!”
海邈一收掌,锺金龙立即睁目道:“感激不尽!”
海邈自药箱取出三粒白丸道:“先吞下,再运功。”
“是!”
海邈松口气道:“小安,懂了吧?”
“懂,谢谢爷爷。”
“走吧!”
三人一步出房,老妪四人立即下跪叩谢。
海邈道:“请起,这六粒药丸按三餐服用,二日后,理该可以复原,不过,一个月内切忌行房及拚斗。”
妇人感激的接过药丸道:“是!药资多少呢?”
“结个缘吧!”
“这……劳动三位……”
“别客气,我们走啦!”
“是!恭送恩人。”
老妪拉着常安的手道:“贵人,谢谢,老身永远忘不了你。”
“老奶奶别如此客气,有空来聊聊吧!”
“好!老身一定去。”
四人立即欣然离去。
不久,海邈问道:“小安,她为何唤你为贵人呢?”
麦莲急道:“我来说。”
她立即叙述常安三度连掷三个“立杯”以及二次卜得“签王”之事,她说得兴奋之至,完全忘了难为情。
常安一听她连卜终身大事之事也提出来,不由窘得面红耳赤。
麦青伦则含笑不语。
海邈呵呵笑道:“太神奇了,红娘可真灵哩!”
麦莲喜道:“爷爷,立杯是什么意思呢?”
“青伦,你比较懂吧?”
麦青伦含笑道:“所谓立杯,含有‘绝对’之意,亦即红娘所赐之签一定灵验,锺金龙获救之事,便是明证。”
“呵呵!挺玄的。”
“不错,天地间的确有很多不可思议之事,不过,小安今日能够连抛三个立杯,确是大有玄机。”
“呵呵!不错,目前咱们该谈那两个签王吗?”
“请海老明示。”
“小安,你说句话呀!”
“爷爷,我该说什么呢?”
“你喜欢小莲吗?”
“喜欢,不过,我太穷,我不能爱她。”
麦莲忙张口欲言。
麦青伦制止道:“爹来说,小安,自古以来,英雄不怕出身低,韩信封王拜帅,便是一个明证。你和小莲皆自海老的手中活命,如今又甚为投缘,我们全家人皆希望你能做我们的女婿。”
“我……我……”
海邈呵呵笑道:“行啦!青伦,先向玉珠提提此事吧!”
“好呀!”
不久,他们已步入常家,麦青伦父女立即上前拱手拜年。
徐玉珠及周玉立即和常平拱手拜年。
双方入座之后,周玉立即斟茗道:“员外请!”
“谢谢!海老,你来提吧!”
“呵呵!好,老朽就客串一次红娘吧!”
他立即先叙述常安及麦莲乞签之奇事及救人之事,然后,他便提及常安及麦莲二人之终身大事。
徐玉珠及周玉欣喜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海邈道:“老朽早就有意撮合他们,今天凑巧发生卜签之巧事,咱们就仰承神意,同意此事吧!”
徐玉珠道:“安儿太高攀了吧?”
麦青伦道:“小安潜力无限,小女高攀矣!”
海邈呵呵笑道:“别再客套啦!择日不如撞日,明日就办理文定。”
麦青伦喜道:“好,在下告辞。”
“呵阿!恭喜啦!”
“谢谢!告辞!”
麦青伦父女立即欣然离去。
周玉喜道:“小平刚中乡试,小安便传喜讯,姑娘,你真是熬出头啦!你可以告慰常家列祖列宗啦!”
“是的!全仗海老所赐呀!”
“呵阿!别如此说,你忘了开封那件事吧!”
“是!娘,咱们可否趁哥赴长沙会考之际返乡祭拜及访仇,必要时,爷爷愿助孩儿复仇。”
徐玉珠点头道:“娘早就决定要返一趟长沙,至于复仇之事,由于对方势力太大,恐有后患哩!”
“娘,仇家是谁?”
“长沙东门外之紫衣盟!”
海邈点头道:“果真是这批畜生,放心,老朽会帮小安去将他们宰光,而且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谢谢海老。”
“别客气,小安,咱们入内研究一下。”
“是!”
两人一入房,海邈便低声指点如何复仇。
常安听得兴奋的连连点头。
晌午时分,常平兄弟各挑一担礼饼跟着徐玉珠、周玉及海邈来到永生药铺,麦青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