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听得兴奋的连连点头。
晌午时分,常平兄弟各挑一担礼饼跟着徐玉珠、周玉及海邈来到永生药铺,麦青伦夫妇立即含笑迎接。
他们收妥礼饼,立即入厅就座。
麦青伦之双亲立即带着一身新衫,满脸羞红的麦莲入内,海邈欣然道:“熟归熟,仍然按规矩来吧!”
常安立即上前一一叩拜麦青伦双亲及夫妇。
麦莲亦向徐玉珠叩拜着。
不久,两人互换信物,文定正式完成。
鞭炮声中,他们便入席用膳。
一个多时辰之后,双方方始愉快的告别,常安一返家,立即和海邈带着包袱直接由山上离去。
常安首次掠腾于山区,不由大喜。
入夜时分,他们已来到长沙东门外之紫衣盟右前方林中,海邈观察一阵子,立即和常安在林中更衣及戴上面具。
不久,他们已经以中年人身份入城用膳。
膳后,他们来到紫衣盟后,立即小心的观察看。
紫衣盟是由三百余名劫匪组成,他们一向在夜晚作案,而且不留活口,官方即使怀疑,也逮不到证据。
所以,他们猖獗迄今。
如今,他们正在畅饮过年之春酒哩!
大门口更是象征性的站着两位青年,而且,他们也各执酒肉愉快的靠坐在门前畅饮及欢叙哩!
海邈瞧至此,立即低声道:“按计行事,走!”
说着,他己左右开弓的弹出四粒黄豆。
“卜!”细声中,二名青年的印堂及喉结各自“中弹”,两人便在无声无息之中,结束罪恶的一生。
海邈带常安入内之后,两人立即掠向后方。
他们掠入厨房,立即解决八名仆役人员。
他们沿着每间房展开暗杀行动,他们宰了三十一名酩酊大醉人员之后,海邈立即掠向正厅前方。
常安掠入大厅后之拱门,立即提足功力。
不久,海邈已由正门扑入,只见他的双掌疾拍猛劈不久,立即有二十颗首级被他劈得脑袋开花。
厅中迅即一阵慌乱。
常安趁隙闯入,立即疾劈坐在主位之两名中年人。
事出突然,常安又全力出掌,紫衣盟的正副盟主正在“向前看”,后脑瓜子迅即似西瓜般震破。
惨叫声中,厅内更乱。
常安趁机猛劈不已。
这些人已经喝了一个多时辰,即使没醉也是四肢不听使唤,不到半个时辰,立即先后搭上“死亡列车”。
“搜!”
常安立即搜索每具尸体之财物。
海邈入内搜索不久,便找出他们劫来之四大箱财物,他迅速的将它们埋入房内深处,便重返厅内。
他们搜刮不久,便已搜出一包袱之财物。
海邈朝四周一掠,他一见没人前来,他立即将大门前之两具尸体抛入大厅,然后引火焚屋。
火光冲天飞起之时,他们已经掠上山。
“小安,你识路吧?”
“知道!”
“你先回去,记得卸下面具及更衣。”
“是!”
常安一掠走,海邈立即隐在荒洞内。
不久,果见二名陌生中年人由远处掠近,海邈不管对方是何方神圣,立即现身及将他们扑杀。
他倒下“化尸粉”,立即隐回荒洞内。
不久,又有二名叫化打扮之人寻声追来,海邈仍然现身宰光他们,然后再毁去尸体及等侯着。
天一亮,他便潜回现场,立见官方正派人拖出一具具枯焦的尸体,那座庄院己经化为灰烬。
海邈一直看了大半天,又入城默听良久,黄昏时分,他方始用膳及放心的沿着山路掠返桃源。
他一返家,常安便由榻上起来。
“没事,吾先后宰了二批跟踪之人,又到现场及城内探听,官方查不出破绽,他们也乐得清除这些人渣。”
“爷爷,咱们一共带回四十五万九千八百五十两银票哩!”
“先埋在榻下!”
“我已经埋妥啦!”
“很好,我将在元宵之后,赴紫衣盟处清理那四大箱财物,我大约需隔半个月才会回来,你们等我回来,再一起赴长沙。”
“好!”
“昨夜宰了人,有何感想?”
“很怕又高兴,我已向娘提过了,她很高兴。”
“很好,歇息吧!”
“爷爷,谢谢你!”
大年初六上午,常安一到永生药铺,六位青年立即行礼道:“参见姑爷,恭喜姑爷!恭喜!”
常安立即红着脸道谢。
不久,麦青伦已带常安返房及指点诊治之偏方。
没多久,麦青伦之父亦欣然前来指点着。
这一天,没有生意上门,常安却收获丰富的学了不少。
他告别他们之后,立即返家。
立见海邈含笑出迎道:“锺金龙一家五口今天一起来道谢,我已经托他返长沙探听令尊他们埋尸之处。”
“谢谢爷爷,你真设想周到。”
“理该如此,用膳吧!”
两人立即和玉珠三人共膳。
膳后,海邈带常安入房道:“我已托锺金龙在长沙买一座庄院供你们日后定居及方便我处理财物。”
“好呀!”
“此外,我托锺金龙找二十名谙武之人暂居在庄院,小平日后若当官,他们可以协助缉拿恶人。”
“对,爷爷真是设想周到。”
“咱们已经有钱,可以好好规划一下。”
“我不懂,请爷爷多费神。”
“没问题,麦家今日授你什么?”
“一些偏方,挺有效哩!”
“不错!麦家累积不少的偏方,你该好好学。”
“是!”
“今夜起,你就别去练功,开始练剑吧!”
“好呀!”
海邈自榻下抽出一把钢剑道:“剑为兵器之王,亦是最有效之杀人方式,你听我叙述口诀及招式吧!”
“是!”
海邈立即仔细叙述着。
元宵时节,黄昏时分,麦莲邀常安来到红娘庙,两人恭敬祭拜及添过油香,方始联袂散步向沅江。
“莲妹,你最近很忙吗?你好久没找我哩!”
“我……娘吩咐我别太接近你,免得别人笑。”
“别人那会笑嘛!”
“习俗如此呀!”
“莲妹,我已经开始练剑,我想请教你的心得。”
“好呀!咱们入林吧!”
一入林,她立即折下一段树枝边比划边解说着,常安已练了数天剑,他不由听得大喜哩!
两人一直在林中密练到子夜时分,常安方始送她返家。
翌日,常安一到药铺,麦莲便邀她返房,立见麦氏含笑道∶“安儿,娘把练剑的心得告诉你吧!”
“谢谢娘!”
麦氏取出钢剑,立即边讲边演练着。
从那天起,常安便日夜在麦家练剑,他所练之招式虽然只有三招,可是却甚为艰涩深奥,所幸麦氏协助,他方始顺利练习着。
二月二日上午,他尚在房中练剑,便见麦青伦陪着海邈入内,他欣喜的立即收剑道∶“爷爷,回来啦?”
“不错!一切皆已办妥,令尊及常家十九人之坟亦已找到,同时亦访到昔年协助埋骨之乡亲。”
“谢谢爷爷。”
“别客气,咱们明日启程赴长沙,小平会考之后,你再回来吧!”
“好!”
“青伦,你目前有多少灵丹?”
“六千余粒。”
“你先给我六千粒吧!”
说着,他已递出银票。
“海老太见外了吧?”
“收下!”
“好吧!在下贪财啦!”
说看,他立即离去。
海邈朝麦莲道:“小莲,演练一下剑法吧!”
“好呀!”
麦莲一引剑诀,立即专心施展。
剑光雷电之中,她迅疾移位着。
她一收招,海邈便含笑道:“很好,超逾我的估计,今夜戌时,你们母女在江畔之怡江亭内候我。”
“是!”
“小安,咱们先回去吧!”
“好,娘,莲妹,谢谢你们的帮忙。”
麦莲依依不舍道:“安哥,沿途小心。”
“我知道。”
不久,麦青伦提来包袱,常安接过包袱,便和海邈返家。
二人一入房,海邈立即道:“锺金龙不但已购妥庄院,而且也邀了二十名好手前来协助,我已各赏他们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呀?惊死人喔!”
“那四箱财物已换出三百余万两银票。”
“什么?这么多呀?”
“不错!所以,我要他们二十一人无牵无挂的协助咱们十年,我相信不出十年,你们兄弟便能发展啦!”
“谢谢爷爷!”
“别客气,我打算以这六千余粒灵丹助长他们二十一人的功力,俾在必要之时,能够协助咱们。”
“爷爷真是设想过到。”
“小事一件,对了,令堂娘家之人已经找到,她们的近况不大好,我已经以令堂的名义赠给他们一万两银子。”
“太好啦!娘知道吗?”
“知道,你演练剑招吧!”
常安取出钢剑,立即演练着。
海邈瞧得面泛笑容及频频点头。
不久,常安收剑道:“爷爷,如何?”
“很好,你己能领悟剑招的神髓,不过,尚欠火候,而且,尚欠熟练,这一切将可在往后的日子中予以弥补。”
“是!”
“你的剑招充满活力及自信,这是一位剑者必备之两大条件,你只要勤加练习,必然可以傲视群伦。你好好练习,我今夜带小莲去洼地吸收‘地灵气’!”
“是!”
常安立即欣然练剑。
海邈又瞧了良久,方始欣然离去。
二月八日上午,二部马车运送常安五人抵达长沙城内一座华丽的庄院前,立见锺金龙诸人已在门前迎接。
常安欣然下车道:“大叔,你好!”
“参见庄主!”
“庄主?我……”
海邈笑道:“此栋庄院系登记你的名下,金龙,见过常夫人及奶娘。”
众人立即行礼请安。
奶娘周玉当场瞧得目瞪口呆。
锺金龙立即介绍另外二十位中年人及八位仆妇。
常安陪着慈母一一向众人颔首致意。
入庄之后,锺金龙立即安排他们的食宿,常安一见房中设备周全,尚有崭新的儒衫及锦靴,不由大喜。
不久,常安已备祭品带他们前往城外。
他们一找到群坟,徐玉珠不由抚碑轻泣。
常安兄弟立即陪跪于一旁。
奶娘低声道:“姑娘节哀,大仇已报,死者可以安息矣!”
徐玉珠立即拭泪率子祭拜着。
海邈朝锺金龙道:“令堂已收妥银票,这是家书。”
“谢谢海老。”
锺金龙立即到一旁拆阅家书。
海邈一见群坟修整甚佳,立即含笑眺望远处忖道:“吾该再设法逼取会试之题目,俾小平顺利过关。”
他便默默计画着。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收妥祭品,立即搭车驰向徐玉珠的娘家,不出盏茶时间,便抵达一排木屋前。
立见一位妇人和一位青年探头张望着,徐玉珠乍见妇人,鼻头一咽,迫不及待的喊道:“嫂子。”
“玉珠,是你回来吗?”
马车一停,徐玉珠已唤句:“嫂子!”及快步前去。
“天呀!玉珠,果真是你。”
“嫂子!”
二妇立即相拥而泣。
立见十二名男女老少相偕出来,徐玉珠乍见亲人,热泪便似断线珍珠般滴落,声音亦更形呜咽。
她见过诸人,立即介绍爱子及叙述获救之经过。
这些人皆受过海邈之恩,立即行礼。
海邈含笑道:“恭喜各位重逢,小安他们目前定居于‘云烟庄’,欢迎你们今后时常来聊聊吧!”
“是!”
大家欢叙到黄昏时分,方始离去。
返庄之后,他们便陪着众人取用丰盛的晚宴。
膳后,海邈立即自行外出,常安陪着慈母聊了一阵子,方始返房练剑,运功及躺入温软的锦榻歇息。
三月十四日晚上,海邈和常安步入书房,便见常平凭窗阅书,海邈立即含笑道:“小平,我再猜些题目吧!”
常安乐这:“爷爷是半仙,稳中啦!”
“嘘!天机不可外泄,瞧!”
他立即取出四张白纸。
“会试”一共有四堂考试,海邈稍施计谋,便恩威并加的抄出这四份考题,常平立即正式的振笔书写着。
他每写完一份试题,常安便拿到一旁研阅及添加意见。
一个半时辰之后,常平一搁笔,立即重新阅卷。
他们三人商量到深夜,海邈方始取走试题。
翌日上午,常平立即重新作答。
一个半时辰之后,海邈问道:“全记熟了吧?”
“是的!”
常安问道:“这是……”
“嘘!天机不可泄露,歇息吧!”
说着,他己取走试题。
他返房焚化试题之后,立即欣然运功。
翌日上午,常安兄弟一身蓝绸儒衫,锦靴的来到考场前,立即有不少人在欣赏这对“大帅哥”。
他们不但一般健壮,相貌也一样,若非常安比常平高出一个头,外人根本分不出两人之身份。
不过,大家皆误认常安为大哥,因为,大哥较有奶喝呀!
不久,大门一开,常平便从容入内。
他找到座位,便将公文放在桌上。
立即有六人分别查阅着每件公文及发下白纸。
没多久,主考官已在白纸上写下试题,常平一见一字不差,心中一安,立即从容、工整的作答。
半个时辰之后,他已率先缴卷离场。
常安递来香茗及毛巾,低声道:“如何?”
常平低声道:“一模一样!”
“太好啦!喝茶吧!坐!”
说着,他已指向一付座头。
“弟,你那来的座椅?”
“租来的,坐!”
两人便欣然入座及品茗。
没多久,考生们陆续出场,不少人唉声叹气的摇头着。
盖茶时间之后,军士立即又通知诸生入内就考。
主考官一写下题目,常平不由暗喜道:“太好啦!”
他从容作答半个时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