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赞式飞机也要参加轰炸吗?”一位瓦赞式飞机的飞行员问。
“这三架飞机都要去执行轰炸任务。”韩斌道。
“可是我那架瓦赞式飞机是单座飞机,没有地方放那么大炸弹。”法国飞行员摊开双手,很无奈地道。
“可以将油桶炸弹用绳子绑在飞机机翼上,飞机上层机翼可以固定五个油桶炸弹,下面的机翼可以固定四个,这样三架飞机就可以运载二十七个油桶炸弹。”韩斌道。
“呕,这太疯狂了,油桶固定不稳妥会把我们的命送掉。”一个法国飞行员道。
“你们不去执行轰炸任务,小命现在就保不住。”韩斌威胁道。
“呕,我们真不该来这个该死的地方。”
一只只油桶炸弹被捆在三架飞机的机翼上,韩斌带着三名坦克兵分别钻进三架飞机座舱里。韩斌的身子挤在一架瓦赞式飞机的座椅和发动机之间。飞机一架架飞上天空,眨眼间就飞到了工事上空。当飞机降落到七八十米高度时,韩斌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将处于向地面倾斜状态的那侧的捆缚着一个油桶炸弹的绳子割断,油桶炸弹从机翼上滚下去,落在工事之间爆炸了,燃起熊熊大火。韩斌回转头向身后观瞧,见身后那两架飞机上的坦克兵做的也不赖,油桶炸弹接二连三地在地面爆炸起火。虽然命中率很低,往往投下数十个也未必能够准确炸毁一座碉堡或者火炮阵地,但大量油桶燃烧产生的烟尘却能够遮挡工事内伪军的视线。
第一百二十五章攻占河内()
三架飞机往返于城防工事与机场之间,向城防工事投掷了一百多个油桶炸弹,油桶炸弹集中投掷在城防工事中间地段,那里现在变成了一片火海,浓黑的烟气将城防工事很大一片区域笼罩起来。一些伪军受不了火烤烟熏,从碉堡、战壕里跑出来,跑向没有烟火的地方。一个油桶炸弹在一座碉堡前面爆炸了,火焰从射击孔窜进去,引爆了碉堡里面的弹药,轰的一声巨响,碉堡飞上了天空。油桶扔光了,弹药库中炸弹还有不少,韩斌又钻进纽波特20飞机里,驱使法国飞行员驾驶飞机飞到城墙上空,对城墙上的守军进行了轰炸。
坦克团的一辆辆坦克结成v型阵列卷起滚滚烟尘向城防工事冲杀过去,炮弹不断在装甲群中爆炸,掀起冲天的烟尘,所幸伪军装备的都是小口径榴弹炮,没有大口径加农炮,炮火打得气势磅礴,却未能摧毁一辆坦克。当装甲群冲进碉堡群时,想象中的损失并没有出现,第一次大规模使用装甲群进行攻坚战的韩斌暗暗松了一口气。
几辆坦克堵在碉堡跟前,用机枪向射击孔里扫射,里面的越南猴子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陈明仁见越南人的炮火停止了射击,率部冲杀过来,尾随在坦克后面追杀从碉堡中逃出来的越南猴子。
北圻的权利掌握在法国殖民政府派遣到河内的公使玛德廉手中,河内的越南官员只不过是一些摇尾乞怜的奴才。此时,玛德廉获悉城防工事失陷的消息,乱作一团。玛德廉有两个没有想到,一个是没有想到艾恩斯败得这么快,没等到谅山省就全军覆没了,第二个没想到的是敌军装备了那么多先进坦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法国人经营十几年的城防工事。现在敌军坦克群已经冲进了城区,玛德廉却还没有将他多年来从越南搜集的金银财宝、古董打包装上车辆。由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玛德廉的官府一片混乱,仆人们大包小包的将值钱的物品堆放在院子里,十几分钟前玛德廉就同法军营长打好了招呼,法军营长答应派几辆卡车和一个排的士兵过来,帮他装运、押送财物。然而法军士兵和卡车始终没有过来。听见隆隆的坦克行进的声音越来越近,玛德廉心生恐惧,再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命令几名亲随抬着一箱黄金和几箱首饰放在一辆小汽车上,回头无限伤感地望一眼院子里的堆积如山的财物,挪动臃肿的身体钻进汽车,出了院子,向火车站方向一路狂奔过去。跑到候车站,玛德廉傻了眼,火车站已经被敌军的坦克占领了,他那辆小汽车太显眼了,小汽车掉转头没跑多远就被一辆坦克追上了,坦克像一堵铁墙横在小汽车面前,玛德廉无路可逃,只好钻出汽车向交趾军举手投降。
河内城墙门楼上升起一面红旗,上绣“交趾军”三个汉字,红旗迎风招展。河内四个城门,城内重要部门以及火车站均被坦克团占领了。陈明仁带着战士们在华侨的协助下在城内搜缴伪军残余武装。交趾军安插在河内的情报人员也全体出动,四处张贴安民告示。
北江省境内被特战队炸毁的铁路几个小时前就已修通,从谅山开来的一列火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第三师士兵开赴河内,准备接收这座北圻中心城市。
张灵普的第三师进驻河内,坦克团和第二师先遣队先后撤离河内,回到各自的驻地。韩斌离开时,遵守了自己的承诺,释放了那几名法国飞行员,按照齐志宇的命令,将三架飞机用火车运回龙州。兵工厂厂长蔡其恕已经将兵工厂从琼崖迁到了龙州,蔡其恕将其中的一架瓦赞式飞机交给了三名德国飞机设计师,要他们从兵工厂挑选一批技术工人尽快组建飞机制造厂,以这架瓦赞飞机为蓝本,仿制飞机。兵工厂的子弹生产线,搬迁到龙州后,主要为交趾军一师生产自动武器使用的7。6239mmm43中间威力步枪弹,每个月开足马力可生产三十万发子弹。这点产量无法保证一师进行一场中等规模的战斗,不过攻占河内后,交趾军从法国人手里缴获了大量金银财物,换算成银元,估计在七百万左右。齐志宇从中拿出一部分让蔡其恕从美国又购入一条子弹生产线。这条子弹生产线比第一条子弹生产线技术先进一些,生产效率也高出许多,可以达到月产五十万发的能力。两条生产线月产八十万发子弹,一师打一场大的战役是绰绰有余了。
装备了先进坦克的中国军队占领了河内,这些天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通过各大报纸传遍了欧洲美国、日本,甚至在国内也被炒得沸沸扬扬。各国政要看到这个消息差不多把下巴都惊掉了。他们并不相信贫弱的中国能够装备大量的坦克,并且打败欧洲军事强国法国。虽然心存怀疑,但是还是纷纷派遣谍报人员前往河内证实消息的可靠性,搜集有关那支中国军队的情报送回国内,供军事机关研究。因为这件事对于他们十分重要,试想如果中国人连法国都能够轻易战胜,那么有一天势必会影响本国在华的利益。于是短时间内河内涌进大批以记者、商人、游客身份作掩护的各个在华有切身利益的各国间谍,这些间谍到了河内不免大失所望,他们只是从一些越南市民口中听说了一支中国坦克部队的存在,但是他们却没有机会亲眼目睹那只中国坦克部队。
日本人最开始是从一次失败的交易中证实了法国人在越南的困境。几个月前日本人听说法国要处理一批库存的雷诺ft17,日本人对坦克的认识得益于一战中坦克的运用,日本人窥到坦克在未来战争中的重要意义,获悉法国人准备处理一批库存的坦克后,便同法国签订了购买协议,日本人买回坦克准备供技术人员研究,以便建立发展自己的坦克生产。然而近期从法国传来一条消息,法国不准备出售库存的坦克,那些库存的坦克将被装备印度支那联邦的殖民军队。
潜入河内的日本间谍小仓梅屋这些天结识一位居住在河内还剑湖畔的越南画家,这位越南画家名叫阮宏斌,阮宏斌的油画从越南传统绘画、漆画及工艺上吸取元素,充满表现主义风格。斑斓夺目的色彩,粗犷不羁的笔触,绘画的物象在半抽象与朦胧之间,更添意趣。小仓梅屋对阮宏斌的画作很感兴趣,自从认识阮宏斌后,小仓梅屋一有空闲就会跑到阮宏斌简陋的画室,同他谈论梵高、毕加索。这天上午小仓梅屋又来到阮宏斌的画室。
“你这幅北圻的秋天色彩鲜明丰富,绚丽多姿,具有独特的神韵和魅力,我很喜欢,不知道阮先生肯不肯将它卖给我,我会付给你一千法郎,怎么样?”小仓梅屋道。
阮宏斌是一个挣扎在贫困线上的艺术家,十几年来他画了数千幅油画,却只卖出十几幅画,卖画所得的收入还不够买画笔、油彩、画布的。为了填饱肚子,绘画之余,阮宏斌需要经常到一家华人开办的火柴厂打零工。一幅画小仓居然肯出一千法郎,这意味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饿肚子了。阮宏斌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道:“小仓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认识您真是一件幸事。”
小仓梅屋摆摆手,“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麻烦阮先生。”
阮宏斌道:“小仓先生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会尽力为您办好的。”
“中国人进城那天,你说你看见过他们的坦克,是吧。”小仓梅屋道。
“是的,那些中国人将许多裹着铁壳子的车辆开进街道,当时我正在火柴厂画一幅火花,听见轰隆隆的动静,仿佛房子都要倒了,我们跑出去观瞧,就看见许多您所说的那种叫做坦克的车辆开到了火柴厂对面的街上。有的坦克上还带着血呢,显然是压过人的,很吓人的。”阮宏斌心有余悸地道。
“你如果能够把那种坦克的外形精确地描绘出来,我会再支付你一千法郎。”小仓梅屋道。
“呕,您真是太慷慨了,这个绝对没问题,我看过一眼的东西,绝对可以将他完整地画下来。”阮宏斌道。
下午小仓梅屋带着阮宏斌的两幅油画走出阮宏斌的画室,凭借间谍特有的敏锐感觉,小仓梅屋注意到画室侧对面的那家小饭馆靠窗户的座位上正有一双眼睛在窥探他。那个人已经跟踪他好几天了,小仓梅屋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拦住一辆黄包车,让车夫将自己拉到位于巴亭郡的住处。黄包车穿过一条胡同的时候,黄包车夫忽然将黄包车向后一掀,小仓梅屋被摔了个仰八叉。
第一百二十六章老街宝石()
黄包车夫绕到车后,抡起拳头将小仓梅屋打晕过去,拎起小仓梅屋扔在黄包车上,在小仓梅屋头上盖了一块苫布,拉着黄包车跑到一个大院门前,那个大院院门旁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用汉字写着北圻公安局几个黑漆大字。车夫将黄包车拉进院子,迈大步走进一座法国式样的办公楼。
新上任的公安局局长王国兴早就隔着窗户看见了,从屋子里迎出来,笑着对车夫道:“赵科长,怎么样?那个日本间谍逮着了吗?”
“在院子里黄包车上睡着了,这小子太不禁打了,我给了他一拳就睡过去了,跑了一道还没醒。这小子是冲咱们的坦克来的,我从他身上搜到一幅画,画的是咱们的坦克。”赵科长说着,将阮宏斌给小仓画的那幅画递给王国兴。王国兴展开那幅油画看了一眼,道:“嗨,画的还挺像。”
王国兴将赵科长让进办公室,关上屋门,对赵科长道:“你找几个可靠的人审一审这个日本人,不管能不能审出有用的情报,都要尽快处理掉,以防给咱们交趾军带来麻烦。对了,你将他带过来,一路上有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局长,我是在一条偏僻的胡同里将他打晕的,又在他身上盖了块苫布,整个身子都遮住了,没人看见,你放心好了。”赵科长道。
在老街的山岭中行进着一群身背步枪的交趾军士兵,士兵后面跟着海南大学地质系教授朱家骅和他的十几名得意门生,这些学生中佼佼者是时年27岁的谢家荣,谢家荣思想进步、学习成绩优异,是学生会主席。齐志宇从海南大学将朱家骅请过来,交给他一项秘密任务,让他带领一批地质系学生到越南老街的崇山峻岭中寻找宝石矿。朱家骅带着地质组成员已经在老街的山岭中苦苦寻找了一个多月,这期间他们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可是每当想到齐志宇对他们说的那句话,找到了宝石矿,我们就有充足的资金了,我们就可以从国外购买炼钢、发电设备,建设钢铁厂、大型电厂了。是呀我们贫弱的国家不能没有重工业,有了重工业我们才能向强国迈进。每每想到这些,地质组的学员们都会忘记疲劳、艰辛,浑身鼓满干劲。
下午地质组学员们走到一座山岭下,谢家荣看见山岭下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哗哗地从距离他们数十米远的一处洼地里流淌着。谢家荣从身上取下水壶向溪水走过去,走到溪水跟前,蹲下身子将水壶放进清凉的溪水里。忽然他愣住了,他看见面前的溪水里一块拳头大的血红色石头闪着美丽的光泽,他伸手捞出那块石头,对着阳光端详片刻,忽然扔下水壶,站起身跑到朱家骅跟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