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产业赚到的钱就足够我们全家吃喝一辈子的了。另外,等你出嫁的时候,老哥我再给你整个长安城最大、最贵、最多的嫁妆!”
结果乱红则是流露出一脸不屑之色:“就你那三两个破破铜板还是省省吧。”
“哟,这么说你还有更远大的目标?来来来,说给老哥我听听。”
乱红别过头,懒得理会罗信。
“哎呀,说说嘛。”罗信贱兮兮地不依不饶,他又绕道乱红面前,笑着说,“没准你说出来了,哥就帮你实现呢?”
乱红被罗信缠得有些烦了,这才随口说:“我整个波斯的领土大概嫁妆,你给得起么?”
罗信在愣了三两秒之后,突然做了一个“OK”的手势:“妥妥的。”
对于罗信这句话,乱红是当笑话在听的,也就没再多做理会,毕竟对于她而言,最不想提及的,就是自己的祖国。
吃过晚饭,罗信揽着李妘娘纤细的腰肢,坐院子里的逍遥椅上,微微摇晃着。
尽管寒冬已至,周边的空气也变得十分阴寒。侍女们也都已经缩回被窝里取暖,迪娅在偏房里绣着花,乱红则是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闭目练功。
在罗信的怀里,李妘娘是感触不到丝毫寒冷的,她能够明显体会到有一股暖流包裹着自己全身。
这是一种血脉交融的奇妙体会,也是“合阳门”二人联手开启之后才出现的。
李妘娘蜷缩在罗信的怀中,绝美的脸上上带着一丝甜蜜、一份幸福和一种满足。
对于李妘娘而言,她是真已经知足了,也只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或是她就这样老死在罗信的怀中。
“妘娘,对不起。”
罗信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道歉,让李妘娘显得略微有些讶异,但她的反应却是十分平淡,微微摇头看向罗信:“夫君为何这么说?”
罗信这样的话,就连一直潜心于修炼的乱红也是眼角微微翘起,朝着罗信这个位置飘来很细微的一眼。
伸手将李妘娘揽在怀中,罗信抬头仰望着头顶的夜空:“那天,当我看到的你的时候,我就对着自己下了一个决定,这辈子都要好好呵护你、照顾腻、一生一世,但似乎,我现在背弃了这个誓言呢。”
李妘娘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誓言存在,她伸出手儿,轻轻地摩挲着罗信的脸庞,很自然地流露出令人无限痴迷的笑靥:“夫君眼下不是正在做么?”
“妘娘……”
罗信刚想说话,李妘娘便微微侧身,将自己柔软的身子都压在了罗信的怀中,并且伸出双手拥着罗信的身躯,用一份柔软到会让人酥麻的声线说:“夫君的心思,奴自然是清楚的。奴也知道,夫君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奴身边,奴别无他求,只希望能死在夫君怀中,那便足够了。”
罗信的手在李妘娘挺翘蜜桃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夫君要你长命百岁,你还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再生个像你一样美丽可爱的小丫头。”
“嗯。”
一提到这事,李妘娘便羞怯地闭上了眼眸,将自己的身心都依偎在罗信怀中。
这时候,罗信突然感觉有一丝丝冰凉之意从鼻尖传来,当他聚焦到鼻尖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有一片雪花正在缓缓融化。
他缓缓抬头,发现头顶的夜空被一片片雪花所点缀,星星点点飘洒而下。
“下雪了呵……”
这是长安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第二天人们天未亮就起床的时候,迈出的第一步,脚就有一半陷入雪里。
虽然大人们都已经习惯了冬雪,但对于孩子们而言,洁白的雪总能给他们带来无限的童趣。
罗信和高平踏着厚厚的雪层,走在西市的宽敞的街道上。
西市很多商铺刚刚开门,罗信和高平就已经来了。
只是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与满意的。
按照高平所说,在这市场上,要找女奴比较简单,毕竟一般人家女奴若是已经招满了,就不可能再花钱购买。尽管女奴的价格不是很贵,但买回来之后要供她们吃穿。
而能够帮人干粗活的男奴不一样,很多地主都是购买男奴耕田、种地干粗活,男奴的用处明显要比女奴大很多。
因此市场上剩下来的都是一些瘦弱的、苍老的、没人要的奴隶。
罗信还特意来到之前购买辛和乱红的奴隶贩卖处,对方也显得很无奈,尽管前段时间罗信也从他们这里购买了不少波斯男奴,但现在入了冬,西域的道路极其难走,必须要等开春才会有奴隶运送进来,而且罗信一开口就要将近四百人,一般人奴隶商贩根本无法供应。
转了好几圈,罗信很是失望地回家。
刚入家门,就有仆人告诉罗信,一大早就来了三个客人,如今正在正堂等候罗信。
罗信还奇怪是谁来了,结果到了正堂就看到祁高杰、华哲和林小七三人。
第276章 拉山贼入伙()
林小七一看到罗信,当即就飘了过来,连忙对着罗信说:“头儿,刚才我们见到少夫人了,哇——少夫人也太美了,简直就跟天仙一样!头儿,你可真有福气呢。”
不知怎么的,罗信觉得林小七的话里似乎还带着一点点酸溜溜的味道。
眼下罗信正为招人的事情头疼,也懒得理会林小七。
祁高杰似乎已经从罗信的表情就猜到了问题所在,当即对着罗信问:“旅帅,是否在为缺人头疼?”
“嗯。”罗信点点头,“征兵自古就是难事,更何况现在征的还不是那些二流子散兵游勇,我要的是一些身家背景干净的人,而不是其他势力养的犬牙。”
林小七笑嘻嘻地对着罗信说:“头儿,我们仨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呢。”
罗信眉毛一挑,问:“你们找到门路了?”
林小七点点头:“昨天我可是托了不少人探寻消息,最后遇到杰子,他提供了一个消息,说在骊山和莲花山一带出现了一些山贼。这些山贼是最近刚刚蹿到山里的,以前从未见过。”
“山贼?”罗信还真没将这些人考虑进来。
祁高杰接着说:“旅帅,根据当地的农人说,这些山贼有些不同。他们从不对普通的农人下手,只是打结一些财主,对过往的商客也仅仅只是索取一些钱财,从不伤人。”
“哦?还有这样的人。”
华哲接着祁高杰的话,继续说:“头领,尽管长隆镖局被太子的人接管了,原先镖局的镖师都被遣散,因此他们都进入长安城内外大小镖局,我认识的一个镖师恰好就见过这伙人,他说这伙人很奇怪。他们有的看上去像是之前旱灾过来的流民,有的又像是绿林好汉,这其中还有不少番邦人,看着好像是地主家逃脱的奴隶。”
三人这么一说,罗信心里就有数了,他当即就问了一句,同时也是这个消息的重心所在:“这帮人的头目叫什么名字,他们大概有多少人?”
林小七对着罗信伸出五根纤细的手指:“他们人数大概在五百人左右,按理说这样的山贼团伙肯定会被官兵剿灭,但他们来去无踪,而且造成的破坏也不算大,因此官府在追剿两次无果之后,就放弃了。”
祁高杰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的领头人叫管一鸣,曾也是一名不良人,说起来与我也有些交情。”
“哦?快说来听听。”
罗信当即坐了下来,让祁高杰将管一鸣的事情都说出来。
原来,管一鸣和祁高杰是同一批参加不良人选拔的;管一鸣和祁高杰一样,他们的父亲都是不良人。
管一鸣自幼习武,由于武艺高强,也是备受关注。再加上他精于计算,在破案方面有这惊人的天赋,很多看上去很棘手的案子,到了他手里,不出三五天就会水落石出。
因此,管一鸣升官很快,正当他平步青云的时候,却是在一个按键上得罪长孙世家的人,那个人叫长孙吉,和大部分门阀世家的公子哥一样,天天就知道寻花问柳、出入青楼妓馆。
后来,长孙吉调戏了一个良家妇女,由于过程比较激烈,长孙吉又让他的随从加入,最终导致该女子被蹂躏至死。
事后,长孙吉将这件事家伙给一个家境贫寒的读书人。管一鸣却是在万年县令审判的时候介入此事,并且揪出真凶。
但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张孙家的人压了下去,管一鸣和他的十几名部下不但被免职,更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被发配边疆。
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管一鸣带着部下以及牢狱里的一些囚犯集体脱逃,由于这件事印象十分恶劣,万年县令怕担这个责任,而是与相关人员隐瞒了事实真相。
听到这里,罗信不禁问祁高杰:“杰子,你认为咱们说动这个管一鸣么?”
祁高杰笑着说:“能!”
“你为什么这么自信?”
“管一鸣为人正直,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他不可能会出此下策。而且他还是个孝子,而他之所以不愿意去边疆,就是因为他还有老母亲留在长安,同时根据我的了解,他妻子已有九个多月的身孕,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
罗信点点头,说:“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去找他!”
罗信四人匆匆就出了长安城。
而罗信不知道的是,他刚出长安城,李妘娘的回春堂医馆也匆匆忙忙地进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鬟,她显得十分焦急,对着站在柜台后边的春问:“请问,李仙子在吗?”
“李仙子”这是两个多月来很多被李妘娘医治好顽疾的女人们对她的美称,对于这些常年饱受妇科疾病困扰和痛苦的病人,李妘娘犹如她们的再生父母,再加上李妘娘长得国色天香,又淡泊名利、超凡脱俗,宛如仙子一般,所以这个名号也逐渐传开了。
一般情况下,李妘娘是不会出诊的,毕竟求医的人很多,尽管她已经开始传授春夏秋冬四女医术,但她们的天资有限,而且治病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半点都马虎不得,因此李妘娘基本都坐堂。
“女主人在的。”春转头看向恰好从内屋走出来的夏,对着她说,“夏,你领这位姑娘去见女主人。”
夏上下打量了小丫鬟一眼,说:“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小丫鬟连忙说:“不是我,是我家少夫人,她难产了!”
夏皱了皱眉头:“难产不应该找稳婆么,我家女主人可是医师。”
“可、可是我们都找了三个稳婆了,她们都束手无策啊,是其中一个稳婆让我们来找李仙子的,她说现在只有李仙子能救我们少夫人了!”
在内堂的李妘娘早已经听到了小丫鬟和夏的对话,当她从内屋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着一个马皮缝制起来的医疗包,同时她身后还跟着乱红和冬。
李妘娘对着已经急得都出眼泪的小丫鬟柔声说:“快前面带路吧。”
第277章 李仙子()
“多谢李仙子!”
小丫鬟差点就要跪下去了,乱红连忙搀扶起她:“快走吧,人命关天!”
“嗯!”
待李妘娘带着乱红和冬离开之后,秋也从内屋走了出来,她依靠着门框,轻轻一叹,用波斯语说:“像女主人这样的人,真是天下少有呢。”
夏笑着说:“所以才说她是仙子啊。”
春也是依靠着柜台,眼眸之中泛着一丝丝涟漪:“也只有主人这样的奇男子,才配得上女主人呢。”
秋又说:“倒是委屈咱们公主殿下呢,明明公主殿下心里一直装着男主人,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夏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到时候将男主人用酒灌倒不就行了。再说了,那天晚上你们又不是没有听到,男主人都答应用咱们波斯帝国的领土为公主殿下当嫁妆呢。”
春和秋对一眼,相顾无言,她们可不像夏那么天真,波斯帝国早已经衰败,如今领土大部分都已经被大食国蚕食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都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罗信自然不知道自家小娇妻眼下也在拼尽全力救人,他们四人策马在积雪的道路上飞奔。
从长安东边的延兴门出城,往东一直走就是骊山。罗信一行四人并没有上山,而是在骊山脚下的道上奔驰。根据林小七得到的情报,管一鸣如今隐藏在莲花山一个叫“斜阳沟”的地方。
这“斜阳沟”一带虽然地势较为平坦,但植被茂密,而且还有一条清河阻隔,想要进斜阳沟就必须过清河,这人在河滩上没有任何遮挡,很容易就会被山贼们发现。
罗信四人抵达河边之后,发现这清河还没有结冰,河水十分湍急。
“华子,你和小七留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