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道长,没事,大不了三娘托人给把你最喜欢吃的肉馅烧饼给你带过去就是了。”
一句话刚说完,眼皮就一抽一抽的,差点没忍不住。
夜谨言又去摸萧小严。
“小严啊,以后少偷东西,喏,大哥哥剩下的这点钱就送你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随手把自己不小心掰坏的半文钱放在小不点手上,还趁机捏了捏他的小脸。
不顾小小子一脸屈辱的表情,夜谨言回头转向大家。
“乡亲们,我真的走啦。”
镇民们顿时一片嚎啕
“夜道长我们舍不得你啊。”
“是啊,道爷。”
“没有您以后谁照顾我们生意啊。”
“夜道长啊,以后常来玩啊”
夜谨言听了那叫一个感动啊。
“我以后肯定常回来玩!”
大家顿时不做声了。
妈的,刚刚谁要留他来着。
夜谨言也不顾这尴尬的局面,独自一人感动着对大家挥挥手,和李清游一同离去的背影显得那么沧桑。
镇民们看他走远了,顿时乐了起来。
“哎哟卧槽,这混玩意终于狗带了!”
“今儿晚上开宴会!篝火晚会!大家都来玩!”
“自从这小子来了之后我这被打坏的东西就没少过,可算走了。”
“可不是么,每天光买毒药的钱就比自家赚的多了,还弄不死他,妈的。”
“走走走,不说了吃肉吃肉去!”
呼
夜谨言其实也算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看上去他在试炼小镇中的生活还算闲适,可为了防止那些小暗器小毒药,他费了多少神,花了多长时间来适应又有谁能知道呢?
每天持续开启道念,五感始终放开,时时刻刻小心自己身边的一切事物,这种疲惫想来也只有那些成功通过了这道试炼的人才能感受到吧?
不过好处也不是没有。
试炼完成
获得被动技能:观察入微
这种东西看上去屁用没有,但只有实际获得了他的人才能感觉到这东西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以前必须要时时刻刻集中注意力才能观察到的一些微小事物,现在只需自己随意的一扫,大脑就能为自己全数分辨出来。
在大街上不经意见扫过的一个人,自己却能在许久之后回忆起来一些从远处看上去有些模糊的东西,自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女朋友在问自己今天她有什么不同的时候,立刻就能回答出来
这能力很好用的好不好!
当然,现在夜谨言并没有发现这能力对他有什么卵用就是了。
到了镇外百丈处,两人还是如来时一般停了下来。
依然是和来时一样,八人包围,四人搜身,在确定李夜两人并没有带什么违规物品后立刻离开。
顺带还给夜谨言解开了封印。
也许对夜谨言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
以前拥有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现在被压制了一个月重新解开才发现。
“卧槽,老子原来这么牛逼来着。”
随手伸了伸手脚不小心带动了一缕真元,顿时激起一股强风,震得旁边的李清游长发飘摇而起,袖子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布鲁布鲁布鲁
什么鬼音。
不过夜谨言也是真心高兴,适应了一下,便高高兴兴的跟着李清游回宫去了。
“啊,真有点想小久了!”
静虚殿
洛风此时正坐在下首的位置上,几名弟子正向他汇报着什么。
即使静虚脉许久没有首座,洛风也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弟子本分,未曾沾染过那最上方的首座一步,即使是现在代理首座处理全脉事物也坐于下首案前一件件批改。
突然一个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洛师伯,洛师伯,不好啦。”
在旁边进行汇报的二代弟子看到这个没规矩的居然是自己门下弟子,脸上顿时不乐意了,眉头皱的高高的。
“站住!白洪,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规矩!不知有事禀报要先于门外请示么!”
那名为白洪的弟子看见是自家师父一头跪在地上。
“师父,是真的不好了啊!”
“苏师姐,苏师姐她不见了。”
洛风本来正在一件件的处理着桌上的文件,一听苏师姐三个字顿时抬起头来。
声音温和
“苏师姐?哪个苏师姐?现在未到探亲时节,除了承门弟子应该都不允许出去吧?”
“洛洛师伯。”
那弟子显然有些紧张,不过苏缘久苏师姐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组织弟子进行安武演练了,这事无论如何也要快些禀报上去。
“是苏缘久,苏师姐。”
“她已经有三天不见人影了,纯阳上下我们都组织起来找过一遍,可是各处都没有,所以所以我等只好前来禀报了。”
“放肆!”
那白洪的师父显然也是气坏了,一拍木椅大吼。
“如此重要之事你等怎敢隐瞒,如此出了事该怎么办?你们担当的起么!”
那弟子显然也是有点委屈。
“可是那是苏师姐啊,万一师父师伯你们给苏师姐降下罪来,夜师兄不得”
话还未落,就听外面一道清音响起。
“洛师兄!我回来啦!什么事啊,这里这么热闹?”
拖着一双编草拖鞋的夜谨言打着招呼走了进来,一看地上还跪着一个呢,顿时感觉不太对。
出了什么事了?
那弟子看自己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脖领顿时感觉一紧,冷汗差点从额头上流下来。
洛风冷静的看了看几人,对夜谨言沉声道
“久儿,失踪了。”
夜谨言两眼眯起。
。。。
第二十五章 追()
‘呛啷’
长剑出鞘,夜谨言一脸杀气就要往门外跑。
洛风面上严肃之色微闪,大手一挥,一道真元气柱将夜谨言困下。
“谨言!别冲动,现在事情如何还没有定论。”
洛风也知轻重缓急,先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了下来,要知道自己如果放任这小子出去,他肯定得闹出不小的事情。
“白洪是吧?你们有没有找出过什么可疑的东西?”
洛风的语气还算温和,不过显然也已经有些严肃了。
这件事情虽然仅仅关系到一个人,可洛风作为静虚脉代理首座也是清楚一些事情的。
先不说苏缘久身上背负着可以解开纯阳死仇——昆仑派功法附带寒毒的打穴之术。
单说自己这个天赋绝顶的师弟。
这可是能有可能成就绝顶境界的好苗子,若是他在如今这个年纪就死在外人手里,那肯定是纯阳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
所以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那白洪显然也是想起了什么,慌慌忙忙的从自己怀兜里掏出来了一封信件。
夜谨言眼尖,一把便从他手上拿了过来。
带上打穴之术和混阳散炼制之法前来扬州苏家,苏氏上下三百余人皆在我们手上,过时不候
短短一句话,看得夜谨言顿时火起。
“昆仑。。。好个昆仑派。”
夜谨言握着信件的手指有些发白,瞳孔中几乎冒出火来。
苏缘久这些年来对昆仑派的担忧,夜谨言都看在眼里。
每年纯阳宫都有固定的探亲之日,为了防止苏缘久将那些秘密外泄出去,纯阳宫本来是不打算让苏缘久回家探亲的。
后来在夜谨言和苏缘久合力恳求之下,宫里才算答应了这件事,不过必须带上清虚脉的两名太元境师姐一起,既方便在路上一起生活,也方便对苏缘久的保护。
两人当然清楚这种保护是一种监视,不过本来便没什么,苏缘久也只是长大了,明白了一些事情后,担心自己父母会受昆仑派威胁,所以才每年都去看他们。
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说实话,不管是苏缘久还是夜谨言都有些放松了。
想来这件事都过去十年了,昆仑应该也放弃了吧?
两人这几年一直是这么想的,苏缘久也因放下了那份担忧愈发开朗起来。
可是现在,这件事还是被重新刨了出来。
夜谨言有些恨,恨自己没能力早点将昆仑连根拔起。
若是如此,现在便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双眼有些红。
洛风看完也不再说话,看着夜谨言递过来的信件有些迟疑。
现在已经三天了,从纯阳赶路到扬州,一般马匹怎么说都要走上一个月左右,可苏缘久身份不同,不但修为在身而且财大气粗,完全可以不顾马匹死活一路狂奔到扬州,而且前朝炀帝开通了连接南北的大运河,直接顺流而下短短几天便可到达。
如此一来,时间就被直接缩短到七天左右了。
三天,路程已经接近一半了,该如何是好?
再抬头一看,夜谨言早已跑没影了。
洛风苦笑着摇了摇头,向后方唤了一句。
“张钧。”
一道身着白袍的人影出现。
“在。”
“你去保护一下谨言吧,凭你道心境的修为,应该。。。”
后方的张钧同样报以苦笑。
“师兄。。。”
“唉,罢了,路上终究是需要个帮手的。”
洛风只是微微笑了下,便再次坐了下来。
静虚殿内,归于沉寂。
。。。。。。
夜谨言此时正一脸杀意的向山门奔去。
“诶诶,这位师兄,你得先给我们看一下纯阳令!”
“哎!师兄,这马不能随便动,不能。。。”
那弟子阻了半天,突然发现夜谨言袖子上六道金色的边纹,顿时不再作声,眼睁睁看着夜谨言把马拽走了。
旁边的一位弟子顿时好奇了起来。
“嗯?冲哥,怎么不拦着点啊!宫里怪罪下来可就完了。”
“拦什么拦,师叔级别的人物,他怕谁啊。”
这弟子显然也是有点怨气,却不想宫内又冲出来一个人,连理都没理看守马厩的两人,径直把马拽走了。
这回两个弟子没看脸,先看的袍子。
五道金纹?
嗯,又是一个师叔级的人物,随他去吧。
“咦,冲哥,刚刚冲出去的那个好像是紫虚脉的白师叔啊。”
“我管他是谁,仗着身份修为乱跑,也不顾及一下咱们这些低级弟子。”
“唉,消消气消消气。”
。。。。。。
夜谨言登上马便径直往南方冲去。
什么?
扬州在哪?
扬州不认识,大运河还不认识么!顺着大运河走找最大的城市,老子就不信到不了。
一路快马加鞭,冲了一天一夜直接策马冲进离纯阳最近的一个大码头。
码头此时只有四艘大船停靠,工人们帮忙运携着船上卸下来的货物,人流交织着。
这一匹马却好像一柄扎进布帛的刀,将人群径直撕裂开来,夜谨言也不顾身后叫骂声直接跑到最大的一艘船上,抓来一个工人问了一句,找出船主。
那船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爷子,此时手上拿着一杆烟枪,身着银丝白绸,斑白的头发束的紧紧的,脑门上的褶子密密实实的,两只昏黄的老眼却冒着精光。
可精明了一世的老船主此时也有点愣。
两眼直愣着看着一个满脸怒气冲冲的年轻人一把将一锭金灿灿的玩意砸在自己面前。
“去扬州!现在立刻马上!不管多少钱。”
那老爷子显然也是认得这年轻人身上的衣服,这身白袍可不就是天下第一道门纯阳宫的衣服么,那可是真正的镇国大宗,问遍大唐都没几个人得罪的起的。
不过自己这一桩生意,要是就这么白跑了。。。
夜谨言显然也是看出老船主的犹豫,一句话不说,又一锭金元宝砸下,桌子上陷出一个深深的坑。
现在正值久儿生死存亡之际。
钱?
那算个什么玩意。
老船主还是犹豫。
夜谨言则完全不停了,一锭又一锭的砸下,每个都陷入实木大桌三寸,到了最后,几乎将整张桌子钉满。
“去去去!现在立马就开船!”
那老爷子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一锭金元宝不够自己的资费,可后来却是被这个财大气粗的小子一锭又一锭好像拿不完的金元宝震蒙了,哪有这么玩的,吓死老子了。
不过老人家显然是人老成精,知道什么钱该拿什么不能拿。
趁着招呼人的功夫仔仔细细算了一会儿,谨慎的从桌上拿走了十六锭金元宝,还小心的看了夜谨言一眼,从袖兜里拿出一个金绞剪把金元宝剪成三段,拿走其中两份,把剩下的都退回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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