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都能掰出桃花儿,厉害。”
李云饶有兴致的看着三娘,自己还是猜对了,这次事情,三娘就算没关系,也肯定知道些什么。
三娘眼神闪烁了一下,
“奴家就是瞎猜猜,当不得紧。不过我听说,这三侠从来都是一起,眦睚必报。眼下,我看你还是担心下你的小命儿为紧。”
“是啊,老大是死了,老二倒是不消停。”
看着外面,若有所思的说道,
“帝都的风,是越来越大了。三娘可要多穿俩件,被风刮到,染些风寒是小事儿,凉的可是我的心。”
“既是如此,那奴家都多谢侯爷的关心了,只是。。。”
正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了一阵喧闹,李云也循目望去。
官道上是俩列全副武装的士兵,约有一百来号人向前走着,为首的是个三十多的男子,身形挺健,步步生风。李云见过他,应该是禁卫军的左卫将军,名字是啥自己忘记了。宁朝的禁卫军分为俩卫,左卫天机营,负责皇宫内的守卫,右卫巡防营,专门巡查城内的治安防卫。
“看这样子,他们应该是要出城,西城为除了山脉也没什么啊。”
李云收回了目光,举起杯子喝了口酒,
“我倒是听说最近连云山那儿闹鬼,上这儿的酒客都在纷纷议论,想必是去探查把。”
李云嗤之以鼻,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
“切,这世上哪来的鬼?心中有鬼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就算探查,也不应该是天机营的人去,还真是奇怪。”
这时一个客人走了过来,
“掌柜的,结账。”
三娘笑脸浮了上来,往那个方向扫了一眼,
“吃饱喝足啊客官,直接在这儿给把,总共是二俩银子,”
李云抬头看了一眼,那人点了点头,有些瘦,穿着朴素,把手伸入了怀中,不对,那人的手!
“三娘小心!”,
李云赶紧爆喝一声,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向他泼了过去,三娘也赶紧退后一步。
然而,那人直接从怀里抽出一把软剑,却是向着李云胸口一剑刺了过来。李云也是懵了,没想到目标是自己,躲无可躲,危机关头,顾不得形象,直接把头趴在了桌底。
剑带着呼啸声刺到了窗子上,那人冷哼一声,把剑收了回来,随后剑锋一转,立了起来,竖了下去。一只酒杯迎空飞了过来,将剑势砸歪了几分,李云也借势从桌底钻到了另外一边,躲在了门后面。
小酒馆乱了起来,不少人都站起来准备跑,但是碍于俩人就在门口,都不敢。楼上的小二察觉到不对劲儿,直接一个空翻跳了下来,来到三娘身边。看着这男子,眼神厉光一闪,
“交给我就行了,掌柜的。侯爷这是。。。”
回头一瞥,却是看见李云随手拿了把折扇遮住脸,畏畏缩缩的正要踏出大门,李云干咳了俩声,有些尴尬,放下了扇子,顺便把门带上了。
“咳咳,我这不是怕这歹徒跑了嘛,想着关门打狗来着,没事儿啊,你们继续。”
周围无数道鄙夷的目光看向了他,忍不住老脸一红。看玩笑,肯定是自己小命儿重要啊,妈的,下次肯定随身带上俩队保镖。
小二并没有多说废话,拿起手中的抬盘就像着那人罩了过去,被那人一剑刺穿,随后头一偏,剑从侧脸擦过,留下了一道血痕。而他放掉了抬盘,抓起肩上的毛巾直接把他双手捆了起来。
照着他肚子来了一掌,男子吃痛往后退了几步,双臂使劲儿一震,用内力将毛巾震碎。小二正待退后,突然传来掌柜的声音,脑后一股寒意袭来,
“平信小心!”
本能的把头一低,一根筷子凭空从后面飞了过来,洞穿了那男子眉心,倒了下去,一直到死,他都睁大了眼睛。随后一道黑影遁出了门外,消失在了人群中。
小二眼色一急,正要往门外追去,李云喝停了他。
“不用追了,他就是柳江三侠之一的隐侠齐宗,你追不上的。”
李云摇了摇头,自己早应该想到的,最近对自己有仇的,就是俩人。游侠钱尘和隐侠齐宗,既然出现了一个那么另外个也肯定在身边。只是,他刚才不说有机会,至少可以对自己动手才应该,为什么选择了杀掉了自己的同伴?
人群不一会儿恢复了正常,李云看着地上的尸体,抬起了他的手,
“刚才我看他的虎口处有着很深的菱形老茧,就知道他是个练家子了。游侠钱尘,指节间布满了这么锈色,没想到打了这么多年的渔,功夫倒是没落下。谢谢你了,三娘。”
三娘摇了摇头,有些严肃,
“你没事儿就好,柳江三侠一直以来就是无拘无束,刚才那隐侠很明显就是在灭口。据说他们三人感情很深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下的狠手?”
“其实很简单,一个严密的组织。三娘你多帮我留意下江湖的消息,我想这个组织,除了他们三儿。肯定还有着很多着很多江湖人。只是很奇怪,有着这般庞大的组织,隐匿了多年的生息,为何会在此时突然跳了出来?恐怕不是风大,是要变天了。”
李云看着外面,他能感觉到,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云越来越近了。
这俩天弄了下签约,纠结了下,最后选了纵娘,等合同到还要个十来天吧,拖更了,不好意思大家。主要在脑海中重新构思了一下,打算把宫廷和江湖一块儿写进去了,要把口袋撑大一点了,所以重新拟了下大纲和思路,不好意思了。白天起来接着锤了。
(本章完)
第20章 回家()
晚风拂垂柳,月是故乡明。
夜色下的神侯府显得很安静,捕快的生活多是这样。没案子的时候是平淡,谁都想守住这份平淡,但是有人在的地方,始终都是江湖。
李云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明月,虽不圆,但是很亮。算算日子,自己来到宁朝这边也有小半月了,待会儿一定要跟老头说说,回家看看父母。坐在旁边的阿七,挠了挠头,满脸疑惑,打断了他的思绪。
“头儿,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说那锁是游侠钱尘上的,可是我白天拿铁链对比了所有船家的锚链,并没有找到啊。咱这样结案,是不是,是不是有些不合章程啊。”
李云依旧看着明月发呆,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阿七,你那天去问爱梦楼的三个船家,说当晚他们都没发现之后有人靠近过那扇大门对吧,”
阿七点了点头,
“他们三儿都可以打包票,确实没看见过人靠上去,那个角度,随便撇一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个我觉得他们没有说错。”
“嗯,你还记得下午我带你去游了一圈爱梦楼吗,我也是那会儿才发现的。爱梦楼一楼造的有些特殊,为了凸显出四个菱角,他们设计的时候让四面凹进去了一定的弧度,虽然并不明显,仔细看还是能观察到的。
本就是夜晚,那三艘船是最右边,他们确实能够看见任何人上岸,但却看不见直接出现在门边的人。因为弧度的关系,在加上檐,那是个死角,很难被俩侧的人发现。
只是墙壁并没有沿,起初我以为他是潜在水底。仔细想了下,也不用,从阁楼到湖边的那个栈道呈低度的斜坡,我想他当时应该潜伏在门口的栈道下面把。至于船和锚链,阿七,你认为能让一艘船不被他人发现,无声无息的消失,要怎么办?”
阿七皱了皱眉,试探的问道,
“一把火烧了?或者说,拆了?”
李云笑了笑,
“你啊,这船再怎么小,也是艘船,梦幻湖就这么大,他放家烧也好,放湖烧也好,能不引起动静?拆也是,多少也会被邻居听到些声响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在晚上沉下去。我推测没错的话,那晚他散发了捞金子的消息之后,船群乱了起来,相拥而去。
他则找机会把船滑到了阁楼背后或者暗处,取下一截锚链,对船做了些手脚,让它沉了下去。你要是不信,明天可以去找俩水性好的人下去爱梦楼周围的湖底下看看便知道了。案报知道怎么写吗?”
阿七点了点头,
“这肯定知道,爱梦楼护卫队长张钧和蓄意谋杀当晚爱梦楼上一干才子,被头儿及时发现。。。”
“杀个屁,我看你是当捕头把脑子都当傻了。你这案报敢呈上去,第二天皇帝就会劳资下道圣旨,让我们去追查其身后的叛乱逆党。皇帝是傻,你还真当满朝文武都是傻子?俩个人有能力去干筹谋这种事儿吗?朝中的局势我就不给你分析了,说了你也不懂。俩人都死了,我上哪儿去挖身后人?
咱们终究只是办案的,那些人要干什么都无所谓,死了人找替罪羊也可以,我们做好本职有个交代就行。目标换下,就说是那那四个护卫,就算有心人想为难我们也没办法,已经死无对证了。”
说道这儿倒是让他想起了当朝丞相刘顶天,自己无意介入争端,他倒是想置自己于死地。到底是因为什么他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只是个没实权的侯爷,就算跟诗家有所来往也不应该把自己当重点啊。
阿七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那头儿了我叫去交代他们改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把。”
阿七走后李云也起来转身拉开了房门,一脚踏了出去,落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然深处在了另外一个空间。
身后是自己家熟悉的马桶,上面还有着自己八岁的时候,用刀在那儿刻了只像鸡的凤凰,就是头上多了道光圈。就为这事儿,挨了他爸一顿揍,
“这倒霉孩子,搞艺术也就算了,画的这么丑,搞得老子,每次看见就想笑,拉不出来。这才过了三天,就搞出了便秘。。。”
来不及多想,就看见他妈妈端着盘菜就厨房经过,鼻子一酸,整理了下思绪。
“妈,我回来啦”。
他妈妈闻言身形一怔,扭头诧异的看着他,
“云宝,你这是咋了?你不在家的吗?赶紧洗下手,你爸今天回来了。”
“啊?”
李云一脸懵逼,自己不是应该刚刚回来吗?难道说和宁朝那边一样?人还在,只是少了自己的记忆?只能待会儿问老头了。
看着这一桌子菜,都是自己爱吃的菜,不禁有些感慨,不过自己前面吃完饭并不饿,夹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怔怔的看着爸妈吃了起来。
他爸是个刑警,在A市干了快二十年,还是个刑警。长得有些威严,今年四十多岁,头上已有了些白发,整日劳命奔波,自己对他的工作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他爸停下了筷子,皱了皱眉,
“怎么了这是?”
“啊,没啥,我不饿,你们吃。爸,妈,待会儿吃完了咱们去公园走走把。”
李云回了回神,自打自己大学以来,从来没有陪爸妈一起出去走过,每次回家也都是闷在房间里面玩电脑,想想心里也有些愧疚。
他妈停下了碗,他爸也是一脸惊疑。
“孩子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越瞅越不对劲儿。”
李云翻了个白眼儿,
“妈你说什么呐,儿子我哪儿不对了,就是想着好好陪陪你们。”
他爸一脸鄙夷,
“就你?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说吧,又想要什么,你看见那电脑怕是比看见我们还亲把?”
“不是爸我说,你对儿子的误解实在是有些大,我有必要告诉你,这浪子回头金不换。就我这种,要是放古代,肯定是个。。。”
一家人齐乐融融,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晚饭,李云看着沙发上的爸妈。老爸依旧板着个脸,刑警干多了就是这样,老妈抱着他的胳膊,是不是的笑着,像个少女一样,满足的笑了笑,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应该是被老妈打扫过,看起来很整洁。看着墙上的《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只是,自己怎么感觉那张脸在悄悄的转着弧度。不一会儿,变成了一个猥琐的老头,抖了抖眉毛,笑嘻嘻的看着他,还眨了眨眼睛。
李云哭笑不得,这死老头还真他妈逗,随后画中探出了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耳朵。
“卧槽,你轻点大爷,轻点。”
李云捂着耳朵,老头倒了俩杯咖啡,递给了他,
“感觉怎么样?”
李云随手接着喝了一口,咖啡很浓,淳淳入喉,只有淡淡的苦涩,更多的是一种清香,叹了口气,有些忧伤。
“嗯,这咖啡不错。哎,其实你是知道的,这次我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