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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若影(法医穿越) 作 者:狂言千
作品相关 关于古琴和古筝
今天看评时偶然看到的,狂言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狂言在另外一本小说中也看到这样的说法……默,如果古筝和古琴只能演奏1,2,3,5,6五个音,那我经常听的琴筝曲都是些什么啊。
狂言要说的是,古琴和古筝的声音其实非常丰富。
古琴是一种非常美丽的乐器。
现代古琴,具有七弦,弦以丝合股缠绕而成,声音古拙质朴,余音袅袅。而这每一根弦,都能够独立成曲。
狂言尝见过一位师兄调琴,当时他仅为古琴上了一根弦,便能奏出一曲。(啊,师兄阿师兄,您老弹琴时真的好有文人气质,不要怪我花痴啊……)
奏琴时,左手按捺抚压,是为了通过控制琴弦松紧度而调整出不同的音阶,右手拨撩划抚,则是为了发声。
有的人以为古琴只有五个音节,理由是古琴的“宫商角羽徵”的说法。然而实际上,“宫商角羽徵”并非指音阶,而是指最早的古琴仅具五根弦,是宇宙万物的象征,是金木水火土,白青黑赤黄的对应物,预示着大自然的瞬息变幻规律和乾坤天地的运转之理。。。。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音,包罗万象,囊括天地。(古琴之制作,是为包罗天地之万象,亦有人说其琴音可应和春夏秋冬四季,其宽三尺有六,也是为了表示一年具有三百六十五天的意思。)
林海如在本章中所奏为古琴。
古筝则是另一种乐器。
至于说古筝只有五个音,则更为匪夷所思,因为现代古筝至少有十六根弦,每根弦都可以控制出两三个音。狂言上大学时,宿舍里有一位同学,每隔一晚均要取出古筝练习琴曲,音色嘹亮,音域宽广,……怎么能只有五个音?
古筝外形像古琴,却比古琴大,弦也多。声音华丽彰显,嘹亮破空,且比古琴容易控制。现在弹古筝的人比弹古琴的人多得多。
比较古老的古筝具有十三根弦,传入日本后,便被叫做“十三弦琴”,丝弦制成。后来发展成十六弦,外面卖的一般都是金属弦,声音比丝弦更为明亮,不过也少了一些悠长的余音。
梅若影在本章中选用的便是古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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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说的是:
今天第一次看《斜》,狂宝宝(我觉得这样叫比较可爱撒~)这个文很好看的说,所以先撒花~
关于古琴,前阵子因为某只不良女爬文也写到古琴,所以被她逼下海,帮她查找相关资料……
古琴最早是依凤(人)身形而制成,有头,有颈,有肩,有腰,有尾,有足。
官、商、角、徵、羽五根弦象征君、臣、民、事、物五种社会等级。并不是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音。
后来增加的第六、七根弦称为文、武二弦象征君臣之合恩。十三徽分别象征十二月和一个闰月,居中最大之徽代表君象征闰月。古琴有泛音、按音和散音三种音色,分别象征天、地、人之和合。泛音如天,散音如地,按音如人。
古琴的形制命名反映出儒家的礼乐思想及中国人重视的和合性。
而也正如狂宝宝所说的,因为古琴的指法很多(比如:“春莺出谷势”、“风惊鹤舞势”、“鸣鹤在阴势”、“宾雁衔芦势”……等等),再加上三种音韵,使古琴可以发出很多种琴音。光以七徽为中心,向两侧依次对应升高弹出的‘泛音’,就大约119个左右。
而那位网友所说的七音五线谱最早出现于欧州,传入中国最早见于文字记载的是1713年的《律吕正义》续编。(1713年,也就是清朝,如果我要是没记错清朝年代的话哈~上学学的那点历史早忘干净了……)也就是说,在清朝以前的古代没有七音五线谱,而是以另外的方式去记录曲谱(不要问我是什么方式,我也不知道,如果非想知道的话……等我哪天穿越到古代,看过以后再告诉大家哈!!!),但不能就说他没有那个音……
毕竟四大发明是由我们中国古代的老祖宗发现研究的,只是我们这些后人比较懒,比较笨,比较不争气,所以才会让外国人,根据火药,制造了枪支弹药……我怎么觉得我越说越远了,有人能明白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嘛?……我想……我说的大概意思就是:就是因为这样,‘五线谱’才会让外国人抢了先机,推广全世界……
斜阳若影(法医穿越) 第一卷 青阳宫 第1章 楔子…风息
章节字数:5234 更新时间:07…09…04 23:22
关上整理室的铁门,我拢了拢围巾。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即使供了暖气,空旷无人的走廊上也暖不到哪去。
走下有些破落的楼梯,大厅的自动门开了,一股浸寒的风就灌了进来。哆嗦了一下,脑袋立时清醒了些。
一个人呆在解剖室里钩去刀来地弄了一夜,连着对两号尸体分别作了初鉴和三鉴,真的是累得慌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马上就要进入验尸的旺季了。所以同事们都趁着“旺季”到来之前请了公休,我前两个月刚休完,所以现在自然要多担待一些。
自动门在身后无声关上,留下我站在雪里,抬头望着东方那抹淡灰的亮色。
又一个早上……
大门门卫远远见我出来,点着头向我微笑,我也笑着向他点头行礼,然后转身向车库走去,取出那半残的自行车。
真冷啊,过西单的时候先喝碗合和谷的拉面吧,要加大块烧牛肉的……然后回家再喝杯红酒,暖暖身子顺便也去去尸臭。虽然算是比较习惯了些,但是那味道呼吸了一整夜,填满了口鼻面目,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糟糕。
慢腾腾地想着,便迎着刺骨的风向东边慢慢儿地踩着车。
也许这几日真的是太累了,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吧,总之这天我的大脑明显运转不大正常,所以当真正清醒的时候,才无奈地意识到,我已经睡在一片血泊中。
直到周身的剧痛将自己撕扯得越来越清醒,才想起似是一辆轿车在雪里冲得太快,压倒了鄙人这位不走运的路人甲。那司机也吓得忘了刹车,还将我这个路人甲在雪地里拖了几十米,然后赶投胎般迅速逃了。
旁边没有一个人。
手机……我聚齐全身力气摸向口袋。痛极了,直生生要淹没整个身体的痛觉……低喘着把手机摸到,苦笑着呛咳了几口鲜血。
手机碎了,脊椎、胸骨好像也碎了吧,碎骨也刺穿了肺叶。
真是求救无门。
呵,我这算死因明确,希望不要被解剖的吧。可是也许还要鉴定逃逸车辆的车种车速载重等等。算了,谁知道公检那边会怎么算呢。
事故发生的地域正好是我那院的辖区,若要解剖,九成是要被老熟人们摸个精光了。亏他们还曾说要预定我的身体进行解剖呢,谁知竟玩笑成真了。
奇怪,为什么明明准备死了,我还能想着这么无厘头的事情?莫非是当法医养成的职业习惯已经根深蒂固?已经达到生死无惧的境界了么。
我躺在地上,看着天渐渐明亮,风渐渐平息,感受着那痛楚逐渐钝去、继而麻木;糟污泥泞的雪地上的寒气从伤口渐渐渗进血里,越凝越深。
而后,不能自控地周身抽筋痉挛起来,间中似乎还剧烈着弹跳了几下……不过是失血到了极限,加上钙质流失的正常反应罢了。
昏沉中我还冷静地分析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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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似乎是虚无的,什么也没有。然后是昏黑,这无边的黑暗延续了许久。
闷……胸口是满满的痛!
但是在这一片疼痛中,我却满是狂喜!
我真诚地感谢党和国家,感谢先祖先烈,感谢各国医学同仁们不懈的努力!
要说呢,现代医学事业进步如斯,怎能放弃如此一个祖国栋梁之才世界大好人才?
到底还是被救回来了吧。
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眼睛也疼得厉害,肿肿胀胀地随着脉搏的起伏一下一下地震动着。
好像没有被轧到眼睛啊,莫非是120急救人员假公济私地对某饱以老拳?不对啊,虽然身为同行,但是鄙人一向奉公守法,从来没有私抢客户。我做的每一单解剖,从来都是单位给派的案子。
终算是张开了眼,但是眼前却黑沉沉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太清。
心里一凉。
医院病房里都在夜里留着地灯,而且也有自己的供电系统……瞎了吗?是失血过多造成供氧不足,从而导致视神经坏死吗?
失神地躺着,逐渐想起昏睡前感到的伤处。
对了,脊椎被碾得破碎,就算神经外科和骨科有多么发达先进,也无法挽回下肢的瘫痪了吧。
到底……还是成了个废人。
我心中难过,不觉轻轻挣动。这一下挣扎,却真正地大惊失色起来。
只觉得全身都有感觉,虽然模模糊糊的,但是就是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瘫痪,甚至连半根骨头也没断。
一惊之下,半昏沉的神志陡然清醒。这才发现眼前那一片黑也不是因为自己瞎了,而是因为眼上覆着厚厚的几层布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股巨大的不安迅即席卷了过来,抬手就要揭开眼上的布巾。
但是就在右手达到目的之前,被另一只手挡了下来。
“哎!公子你怎么老这么不听话呢,你的眼浸了凉水,有些坏了。先敷着回一下暖,等邓大夫来了再给你看看。”
浸了凉水还要捂热了回暖?这是哪门子狗屁治法!
那大夫也就是个庸医!不知以前误了多少人去。
本着医生的良知——虽然目下是个法医——我就想破口大骂。但是还没骂出来,就愣了。
“你……你说什么?”我有些打结地说了几个字就又呆了。
这声音,有些稚嫩,有些怯懦……这不是我的声音!
只听那个清亮的少年声音续道:“我说公子啊,你再随便落水,小心宫主罚你。”
公子?还有公主?这是唱的哪出戏目?而且,那个“公子”两字怎么听起来貌似是指着鄙人的意思?
完全傻了,缩在厚被下的左手反射性地拍上了两腿间……
某,某,某家原来,某家原来好像是女性吧,大龄的,女青年!
……
我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一个声音在哀号着……谁来,谁快来,来把我送安定医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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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辩解是毫无用处的,因为我的那里……长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不是说个头儿不得了。而是,那东西对于一个女青年来说,的确不得了。
记得《笑傲江湖》里那个东方不败,就是举刀一挥,自己做了女人的。可是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举X一接,自己做了男人的么?
越想越混乱,想到最后,干脆在厚布下两眼一翻,睡了过去。
现在想不出究竟,明天再想就可以了。
记得中学解函数题时,数学老师拿着我的试卷谆谆告诫:“邹敬阳哪,如果你实在想不出来,就先放着去做其他的题;以后再回过头来看,说不定就想得出来了。”
我身上其实还乏得很,但是混乱之下根本睡不沉。
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说话。
“……小冉,梅公子的确睡得熟了……”谁睡得熟了,这么没眼神,八成是那个庸医到了吧。
“……公子虽不爱说话……什么药才能……”这声音耳熟,是刚才阻我弄眼的少年?叫做小冉吗?
垂老的声音念了几味药,我朦胧里听着,好像都是祛湿退热用的。
“宫主已经三月没来梅轩了,已经腻了梅公子吗……”小冉轻轻地叹息,似乎很遗憾。
然后再没声息。
迷糊间又被灌了不知几碗东西,酸涩苦臭。若是普通人,定然会活活呕死。可惜我从哺乳期那半盐半糖的茯苓米糊开始,到总算独立生活之后,什么难吃的药物没吃过?这算个啥?顶多算是挺怀旧的味道而已。
再次醒来就舒服多了,眼上的布块也已被取下,自己正斜靠在雕花床头上被一个少年灌着黑绿绿的药汁。
看着那有些荡漾的药汁,几缕回忆浮上来。
原来,我是早就醒过一次的。
黑……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