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本官是没什么办法了,要不然您来?”
冯成安犹豫了片刻,转身,走到了盛云敬、阎北铮的面前:“永安王,这件事出在您的府中,摄政王也是见证人,您二位,怎么看?”
赵德兴见冯成安去和盛云敬、阎北铮商量了,心里头慌了。
他悄悄的挪到了裹着被褥的阎子烨面前。
“二皇子,你先别计较本公子今晚是怎么来的,本公子也先不计较蝶衣那个贱丫头要怎么害本公子,这件事不太妙!”
“冯成安和靳疾都不好对付,摄政王更是阴晴不定,让他们把这事儿闹大了对你我都不好,不如……咱们俩私了?”
“不过是睡了你一个通房贱奴,我从前不是还送了好几个贱奴让你享受的吗?”
“你先和我一起,把这些人弄走,回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不敢说半个“不”字,怎么样?”
第206章 二皇子打落牙齿和血吞……
“冯大人办案公正,本王信得过。”盛云敬说。
他看出些门道来了。
赵德兴这些人出现在盛家,如果不是蝶衣的龌龊,那就必定是有别的阴谋。
只不过这阴谋没成功,反而害到了他们自己身上……
“办案倒是积极,却替人当刀子,蠢!”阎北铮只有这么一句话。
“哈……哈哈哈~”那边,赵德兴颇有些夸张的笑了起来。
“本公子带着诸位公子来和二皇子喝酒赏月,恭喜二皇子得了蝶衣小姐这样的一位美人儿……”
“酒,多喝了点,有些醉了,二皇子一时高兴,就与我们共享了美人……”
“这不过就是一场私事儿,不值得冯大人、靳大人当什么案子来办。”
“更不敢继续叨扰永安王和摄政王……刚刚就……只是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
“竟是这样的吗?”盛锦姝出声:“那二皇子可真够舍得的,将怀着自己孩儿的蝶衣共享出来……真棒!”
她不用看,也知道此时此刻蝶衣和阎子烨的模样有多么的狼狈!
也肯定最不想听见她说什么话。
但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意呢?
“这么说,还是我们这些人过来,碍着诸位的狂欢宴了?”盛成洛满是讽刺的说:“我倒是没想到,二皇子口口声声的说要对蝶衣好一辈子,原来就是这种好法吧。”
“的确,二皇子也没说错,我家小妹是不能跟蝶衣相提并论。”盛成信说。
“贵人和贱奴不能相提并论,好人家的姑娘和供人娱乐的……姑娘,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盛成信就差直接说蝶衣是个一条玉臂万人枕的表子了!
孟秋雨倒是走上前,讲一件外衣扔到了蝶衣的身上。
“从前,倒的确是我错看了你,不管我对你有多好,盛家对你有多好,你都瞧不上……”
“却原来,是这么个志向。”
“行吧,你要用我们给你的钱和那些东西买断和我们的情分,从今往后,我也只当你已经和你母亲死在一块儿了!”
这个话说出来,孟秋雨就算是彻底放弃蝶衣了。
但她的心里还是难受的很,转身就离开了。
盛云敬见状,忙追上去安慰她了,走的时候,叮嘱盛成信和盛成洛留下来将彩蝶院的事情处理好。
“靳大人,”冯成安转过身,威严的视线在众纨绔公子身上扫了一圈:“把这些人,带回去,好好审一审!”
“二皇子,蝶衣,既然这件案子与你们有关,也请你们收拾好之后,到府衙接受问话!”
这是要一查到底的意思了。
“是……本皇子邀请赵三公子和诸位公子过来的。”阎子烨只能咬牙说了这么一句。
“走暗道?”靳疾反问。
“是!”阎子烨的脸更黑了。
早知道有一条暗道可以轻轻松松的走,他以前每次来找蝶衣偷欢的时候,何必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的从盛家后门摸进来?
“这么说,这暗道不仅是赵三公子知道,二皇子也是知道的?”
“难道……二皇子从前就是利用这条暗道和蝶衣……来往,从而有了……孩儿的?”
“是!是!是!”阎子烨怒了,一连说了三个是,又嘶吼起来:“京都衙门那些多案子靳大人不去办,非要过问本皇子的私事吗?”
“滚!都给本皇子滚!这里没有任何的案子,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第207章 这里连空气都是脏的
“有没有案子,二皇子说了不算。”
冯成安冷面无情的说:“今晚,本官接了报案,就会将这案子办的明明白白的。”
赵德兴和二皇子那些前后对不上的词儿,他是不信的。
既然不信,就不会让他们这么遮掩了过去!
“就算是私事儿,到了本官这里,也要去衙门说清楚。”
“来人啊,将这里所有的疑犯都押送到府衙去,明日一早,本府开堂审案!”
他说的,是赵德兴一行人。
但话音刚落,却又对阎子烨和蝶衣说:“二皇子和蝶衣也是当事人,还请二位将自己收拾干净,明日一早,本府开堂之前,赶到府衙。”
说完,也不管赵德兴等人怎么喊冤枉哭委屈,冯成安都在靳疾的帮助下,将所有纨绔公子都带走了。
阎北铮这才拿走了一只遮挡在盛锦姝眼前的大掌。
见盛成信、盛成洛、盛锦姝都讽刺十足的看着他。
而阎北铮,甚至连讽刺的余光都没给他……
他的脸黑的像锅底灰,裹着被子就进了屋。
还将门“砰”的一声甩上,完全忘了蝶衣还趴在地上,全身颤抖……
盛锦姝扫了蝶衣一眼,对阎北铮说:“怀锦,你先回去歇着,我过去和蝶衣说几句话……”
“一起回,”阎北铮勾了勾她的小手指:“本王等你。”
“那……我尽快。”盛锦姝的心跳了跳,有些受不住他这越来越温柔的模样。
缩回自己的小指,匆匆走上了前。
她在蝶衣的面前蹲下来,语气很平静的说:“很难堪吧?蝶衣小姐?”
“盛锦姝,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是我!”盛锦姝毫不犹豫的承认了:“但我不过是将你要对我做的事情,还给了你而已!”
“赵德兴那些人是你喊来的吧?想给我泼脏水?”
“冯大人那里也是你派人去报的案吧?因为知道不管怎样,他都会开堂审案,到时候,这种大丑闻就是传遍大街小巷……”
“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毁了我的清白?想让摄政王亲手砍了我?还是……有更多的阴谋?”
“可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你已经——失败了!”
“盛锦姝!”蝶衣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盛锦姝,恨不能撕了盛锦姝那张可恶的嘴巴。
可惜她现在只要一爬起来,就会更难堪……
“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吗?”盛锦姝瞧见蝶衣丑陋的姿态,更讽刺的说:“因为你蠢!”
“蠢到只会玩这种拙劣至极的小把戏!”
“蠢到抢走了阎子烨那种渣男,却把我推向了阎北铮那么好的男人身边!”
“盛锦姝!”蝶衣咬牙切齿:“别以为你就赢了我!”
“不是以为我赢了你,”盛锦姝冷冷的纠正:“就是我赢了你。”
“并且,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赢了你!”
“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盛锦姝更靠近了蝶衣一些。
“蝶衣,你记好了,今晚你遭受的一切,不过才是个开始而已。”
“我,会让你今后的每一天都活的……生不如死的!!”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二哥、三哥,很晚了,回去歇着吧。”
她挽上了阎北铮的手臂:“怀锦,我们也回去,这儿连空气都是脏的,别影响了你的呼吸~”
“好。”阎北铮毫不犹豫的搂着盛锦姝的腰,两个人一起走了。
瞧见那分外亲密的背影远去,蝶衣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
力气很大,拳头破了血,流出血来,她竟也没感觉到多少疼。
她狠狠的低吼:“盛锦姝!你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得意?”
“只懂得杀人的修罗王好?你以为我会信?”
“你也不过就是在我面前假装而已!”
“就算我蝶衣今晚没有弄死你,早晚也会弄死你!”
“你给我等着……”
第208章 吞我的东西那就让他们烫了喉咙
“小姐,您快去府门口看看吧!蝶衣不仅将私库里的东西都搬上了二皇子府的马车,还把彩蝶院一些家具摆件也都搬走了,甚至……甚至连院里那棵三色梅花也都挖了起来……”
次日一早,盛锦姝刚起来,正在给自己梳妆,秋实就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情,奴婢还以为他们至少会先去京都衙门,没想到……”
“冯大人那里,他们讨不到什么好。”盛锦姝说:“但那些好东西,他们以为能拿到手,自然,是要先动那些东西的。”
“那我们就真的让他们把东西搬走?”秋实满脸的气愤:“小姐,您忘了吗?那里头可有不少的好东西都是从前蝶衣从您这里抢过去的,就连那三色梅,那也是您小的时候亲手种出来的……”
“我当然没忘!”盛锦姝冷笑了一声,说:“说起来,蝶衣虽成了二皇子的通房贱奴,可京都才子的心中,她还是那个极富才情的“梅花仙子”,也难怪她要将那株三色梅挖走了。”
当年,她还没失去记忆之前,用现代的嫁接术,将三种颜色的梅花枝嫁接到一株梅花树上,养成了三色梅花。
本是要送给母亲过生辰的。
不想梅花盛开的那一日,却被蝶衣抱去参加了诗画大会。
蝶衣当场画了这三色梅花,又填了一首好诗,再加上她谎称这三色梅花是她培植出来的,一时之间,誉满京都……
“仙子?她也配!”秋实的脸色更加难看:“如果仙子都是她那种只懂得爬男人床榻的货色,那奴婢觉得“仙子”这个称号又脏又讽刺!”
讽刺吗?
的确是。
前世,再往后的时间,京都就不止蝶衣这一个“梅花仙子”了。
还有“碧水仙子”周水碧。
“琼花仙子”罗玉琼。
“红蔷仙子”尹蔷蔷。
以及,觉得,觉得“仙子”的身份都配不上自己,称了个“第一神女”的南雪微!
那些人,披着一张美人皮,装作温婉善良模样,却做尽了这世上最恶心最龌龊的事情!
蝶衣和周水碧就不必说了。
——罗玉琼设了一场局,污蔑大哥毁了她的清白。
大哥迫于无奈,答应娶她为妻。
几百箱聘礼抬到罗府,罗玉琼点清了聘礼,却当场翻脸,讽刺大哥不过是个残废,配不上她,那些聘礼不过是给她的赔礼!
大哥与他们理论,却被罗家人毒打一顿,奄奄一息的扔出府……
——尹蔷蔷见罗玉琼得了手,就到处说三哥仰慕她,逼的三哥为了赌一口气,谎称他喜欢男人,从此受尽了奚落和讥讽……
而南雪微……
想到南雪微,盛锦姝的身上腾起冰冷嗜血的寒意。
“让他们搬吧!”
“但他们想吞我盛家的东西?我会让他们先烫了自己的喉咙!”
“秋实,去告诉大哥,让府里面所有的人都到府门口去,给我盯死了二皇子府的人和马车!”
“我没出去之前,盛家的一丝一缕都不许他们带走!”
“我会让他们怎么搬出来,再怎么给我搬回来。”
“加倍的,还回来!”
第209章 你想要珍奇异宝库房都给你……
“不过是几十箱子东西,锦儿若是想要,本王今日就可以将摄政王府的库房都交给你。”
阎北铮从外头进来,瞧见盛锦姝脸上那冰冷的愤恨,眉头皱了皱。
昨晚上从彩蝶院回来的时候,她不是还很开心的吗?
开心的他还在与她说话,试图先培养一下气氛后,好做点什么……
她却顾自睡的安稳香甜了!
于是,他只能大晚上的去洗冷水澡!
怎么今早一起来,倒像是谁人欠了她血债,让她非死不能解脱似的?
——这样想着,阎北铮那过于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从她那里感受到这种浓烈到化不开的仇恨了?
阎子烨和蝶衣做的事,有让她这么恨的能力?
恨,是另一种极致的情感,难道,她对阎子烨真的还有……
“摄政王府的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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