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烨和蝶衣做的事,有让她这么恨的能力?
恨,是另一种极致的情感,难道,她对阎子烨真的还有……
“摄政王府的库房……自然是我的!”盛锦姝从仇恨里挣扎出来,主动上前抱住了阎北铮的胳膊:“我是摄政王妃,摄政王府的所有好东西都是我的!”
“你也是我的。”
这辈子,她不会让蝶衣再成为盛家的主子,左右盛家人的命运。
自然也就不会允许南雪微成为摄政王府的主子,掌控摄政王府的任何东西!
——想到这里,盛锦姝毫不犹豫的朝着阎北铮伸出手:“库房的钥匙交给我!”
“有几个库房就交几把钥匙,不许藏私!”
说完之后,她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太直接,可能会引起阎北铮的误解,便又解释:“我不是想要你的钱和东西,我是……”
“你说的对,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就是你的,”阎北铮一抬手,“哗啦”一声,一连串的钥匙放在了盛锦姝的手上。
昨晚蝶衣说要用对孟秋雨的救命之恩换私库的时候,他就看出来小姝儿对那私库很在意。
不过就是些金银和宝贝。
如果她喜欢的是这些东西……他以后得想办法,多赚些钱,多搜罗些珍奇异宝了。
暂时,先把府里面有的给她……
——手里一沉,盛锦姝差点没接住这么一大串的钥匙。
形状各异,还自带机关的钥匙,一看就是大师级别的精密配锁才有的。
一共十九把!
其中有好几把是她前世在南雪微那里看见过的。
也有她见过的那几个宝库的。
但多数,却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你……你有十九座宝库?”盛锦姝震惊的问。
只单单从这些钥匙来看,也知道她以前见过的那几座宝库南雪微那里的几座宝库的级别都不高。
“嗯,十九座!”阎北铮说:“本王排行十九,他们就建了十九座。”
“十年前,本王简单的清理过一遍库房,将里边的东西重新归置了一下。”
“三等库房七座,二等库房七座,一等库房四座,还有一座库房,放了些没法估价的东西……”
说着,阎北铮指着钥匙上挂的小牌子说。
“铁制的牌号是三等库房,银制的牌号是二等库房,金制的牌号是一等库房,玄石做的牌号是剩下那个库房……”
“三等库房,都是些粗俗烂制的东西,等我们大婚后,你拿着打赏打赏下人就好了,若是想挑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别的库房找。”
“或是,找本王要!”
“你想要什么,本王亲自去找……”
第210章 她喜欢宝贝他就去收集天下异宝
盛锦姝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大大的低估了阎北铮的财力。
难怪他带兵守了十年边疆,从来没有管皇帝要过一文钱。
他那宝库里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些,都能坚持一段时日了吧?
毕竟,她从前见过的,和南雪微得意洋洋帮着管理的那些,不过是三等宝库。
——不过是阎北铮眼里,粗俗烂制的东西……
“怀锦,你确定这些宝库都交给我打理?”盛锦姝攥紧了钥匙:“以后也不会从我这里把钥匙拿走,再交给别人了?”
如果,她提前将钥匙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里,南雪微还能凭着帮阎北铮掌宝库而肆无忌惮的打压她,打压盛家吗?
“给了你,怎么还会给别人?”阎北铮敏锐的发现盛锦姝这话似乎有些问题。
像是他果真把这钥匙给过别的人似的……
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虽一向不看中金银宝贝,但他的这些东西,是谢家数代人的累积,旁的人是没有的,大兴国库也不远不及。
所以,这钥匙,他是不可能给了他的妻子之外,旁的人的。
他想了下,又说:“不过我这几日点了些东西出来用作聘礼。”
“好!那我就收下了。”盛锦姝开心的笑了,忙将钥匙收了起来,那急切的模样,让阎北铮愣了愣。
心想:她果然是喜欢金银和珍宝。
早知道送这些东西就能让她欢心,他之前何必还苦思冥想那么多的计划?
“但你给的是你给的,盛家的东西,就算只是一些粗俗烂制的东西,也只能便宜了蝶衣和阎子烨!”
“怀锦,我们去府门口吧。”
“秋实,你去把我父亲、母亲还有三位兄长都请到府门口去,我请大家去看一场好戏。”
永安王府门口。
蝶衣难得裹着一件厚实的素色外袍,将自己那单薄的像是随时都能随风而去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了。
就连头上的打扮都很素。
脸色很白,嘴唇也有些泛白,一副被欺负到卑微可怜的模样。
但即便是这样,她那外袍里侧翻出纯白的狐狸毛,耳间坠着拇指大小,皮相和光泽都极好的明月珠,手里抱着一只纯金精雕的暖手炉……也不是贱籍丫头和奴婢能拥有的。
阎子烨就站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因为昨晚上的事就舍弃了她。
甚至,还带着几分温和的问她:“蝶衣,你还冷不冷?”
“你怀着孩儿,不宜久站,若是还觉得冷,不如先去马车里等着?”
蝶衣将头垂的更低:“二皇子殿下,奴婢已经没脸见您了,怎么还能留您一人在这里清点?”
“如果不是因为孩儿,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奴婢早就该甩出一条白绫,将自己悬在了梁上……”
阎子烨的脸沉下来:“不是说过了,昨晚的事儿不要再提!”
“你不愿去歇着,那你就继续站着吧!”
昨晚,盛锦姝等人离开后,蝶衣就挣扎着起来,去查看了假山那里的暗道。
结果发现那暗道的土都是新的,明显是新挖成的。
于是,她进了屋,跪在他的面前各种的哭冤枉。
说她和赵德兴之间没有任何的苟且。
说她的初一次的的确确是给了他的。
说她只是着了盛锦姝的道儿……
她哭的几乎要岔过了气去,他也很想相信她——他也不愿自己是真的被人给戴了绿帽。
然而……
第211章 阎子烨的如意算盘打的飞快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他虽然瞧不上赵德兴,却知道赵德兴也不会冒着被他记恨的风险,在这种事情上胡说八道。
蝶衣,必定是早就认识赵德兴的。
她的那些花样,就算不是脱的不挂一丝了和赵德兴试过后学会的。
至少,也没少被赵德兴上手蹭油……
而且,昨晚,就当着他的面,赵德兴的确也将她给……睡了!
还被那么多双眼睛都瞧见她和赵德兴……分不开的样子……
他的脸,算是被她彻底丢光了!
没有直接翻脸,将她给弄死,是因为他觉得赵德兴有句话也没说错——蝶衣如今不过是个贱奴了。
——只有将蝶衣当成个贱奴!
知道这个贱奴能给他生个儿子。
能给他一座金银宝库,他才能稍稍没有那么难受……
“我……”蝶衣的眼里一片的愤恨。
她不甘,从昨晚开始,她想尽了办法想让阎子烨相信她。
可惜,他竟对她再没有从前那样的纵容……
知道他暂时在气头上,她只能选择示弱。
并且再不提任何的要求,帮着他将她的私库清点好,装了几十口大箱匣子,都白白的送给他。
这些,可是她在盛家图谋多年的心血!
没想到,却还是没能将他对她的好拽回来……
——人,果然都是自私自欲的,她是,阎子烨更是!
那就没什么好犹豫了!
蝶衣悄悄的将手放在肚腹上,掩藏起眼里一片冰冷的狠毒的光。
——别的路都走不通了,她就一定要母凭子贵!
——她一定会生下儿子!
——生下皇室的长孙!
——而阎子烨,这辈子都只能有她生的这个儿子!
有一种药,用在男人的身上,会让他从此再也生不出孩儿……
——蝶衣已经起了算计他的心思,阎子烨却并不知道,经过了昨晚,他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他是舍不得蝶衣这个女人,但现在蝶衣既然已经是他的通房贱奴了。
他可以想怎么对待她就怎么对待她了。
将她在盛家捞到的这座宝库搬到他府中后,她和盛家彻底断了关系,能让他图的,也就是床榻上那点事和肚子里的那个孩儿了。
他自然也就不必对她再有太多热情……
——给了她三分温和,她还故作姿态的想要更多的东西?
——以为她还是身后有盛家的千金小姐?
——也该给她泼泼冷水,让她记住如今的身份!!
——省的做个贱奴,还以为是去他府里当女主子去的!
这样一想,阎子烨干脆看都不再多看蝶衣一眼。
只将视线都放在了那些被装上马车的箱匣子以及那棵高大的三色梅花树上。
是连根带泥土挖起来的梅花树,很快就会开花了。
太后喜梅,也还没有见过这株三色梅花……
不如他今日就进宫去,将这三色梅花树种在太后的寝宫里?
他是太后最喜欢的孙子,到时候再趁机在太后面前卖卖乖也卖卖惨。
或许能说动太后去父皇面前帮他求情……
——还有他昨儿打过标记的那些珠宝字画,寻了借口往一些重臣的府里送上一送,将他们拉拢到他这边来……
越这么想着,阎子烨就越觉得自己不仅没输。
反而想要得到的东西也还算得到了一些。
就算让自己的名声差了些,可名声算什么?值几个钱?
只要最终登上那个位置的人是他阎子烨,他的历史,还不是他想让人怎么写就怎么写?
到时候,谁,又敢说他半句不好?!
……阎子烨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瞧见了自己君临天下,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脚边的那一日。
直到——
他一抬头,看见阎北铮牵着盛锦姝的手从盛家走了出来……
第212章 她变化太大变成了他心动的样子
阎北铮今日穿了一件上玄下纁的衣裳,披一件绣着暗红花纹的袍子。
盛锦姝则穿了朱红色的裙裳,衣摆绣着大方干净的山茶花。
外面一袭与阎北铮的上衣一样颜色的黑色袍子,挑着金丝的边儿。
与她头上一支流苏样式的金簪相称,显得格外的贵气优雅。
这两个人一起过来,挨的那么的近,衣裳的颜色也那么接近,那么的好看,那么的般配。
像极了热恋中的男女,亲密到没有任何人能插进去的间隙!
——只看了一眼,阎北铮的心底就翻起了滔天的妒恨!
盛锦姝,她跟了阎北铮之后,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追慕他的这几年,她先是满身金玉,满脸脂粉……
穿衣裳更是恨不能将所有的颜色都堆在身上!
——满身的铜臭味儿,满身的俗不可耐……
被他嫌恶过后,她就彻底的换了一个样子。
每天披头散发,时常一身素白追着他跑。
白日里看庙里的姑子。
晚上还以为是白衣女鬼!
——却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穿的明媚又精致,高贵又大方。
都说人靠衣装,她本也是生的极好的女子,红色明艳,将她的每一分美都张扬了起来。
黑色深沉,又为她增加了几分神秘。
竟是越看越让人……心痒难自禁……
——可她,却已经从一支他伸手就可以折到的杨柳枝,变成了一朵开在荆棘上的花。
让他连想伸手,都会被扎的满是鲜血……
“咔擦”阎子烨捏紧拳头,骨节突兀的响了一声,泄露他的不甘和愤怒!
“十九皇叔。”心中有再多的不满,阎子烨也不敢表露在脸上了。
阎北铮的面前,不论辈分还是实力,他都只能矮了一截身子,乖乖的给阎北铮行礼。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跪地行礼。
就只有蝶衣,只是抱着那暖手炉子,与阎子烨一样,只是弯了个腰。
并且因为盛锦姝与阎北铮一起站着,她不愿承认自己比盛锦姝低贱了。
就连这一弯腰,也做的无比的敷衍。
且只给阎北铮行了礼,没有给盛锦姝行礼。
也没等阎北铮有任何的表示,就站直了身子。
甚至还挺直了背板,将头高抬着,端着她自以为的骄傲和得意,恶狠狠的瞪着盛锦姝。
“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