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干的植物。
他走到君华身边:“放你身边吧,多少能驱除你身上的邪气。”
阿笙正要说些什么,神农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君华闻了闻那株草,香气特别清冽,嗅起来神清气爽。
她看了看阿笙,这身打扮怎样看也不象仙人,她转身从柜橱里把那套青色仙衣取了出来。
不是第一次这样看阿笙了,君华痴痴地盯着青衣飘飘的俊美郎君,不觉上前一步。
阿笙本能的退后一步,君华知道自己失态了!
却还是没忍住,不管不顾的钻进他怀里,闭眼贴在他胸口。
贪心的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体香。
阿笙却瞬间想起昨晚,洞房里那个沉重而甜蜜的拥抱。
他现在还能感觉到紫薰紧紧的回抱,还有她那幽幽的紫薰香气。
阿笙沉浸在回忆中,不觉抱紧了怀中的人儿。
君华惊讶的发现他回抱了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浸入心田。
第二十九章 大花神遭劫难
大花神生在寒冬,长在寒冬,从来没有感觉到冷过。
而此时此刻的她,被周围的阴冷包围着,冻的瑟瑟发抖。
这哪像人间,这分明是阴曹地府,这天帝老儿不知道地府不收神仙的吗?
大花神摸了摸肚子,孩子还好,正欢快的在里面踢腿。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前走,不时观察周围。
她走的这条路很长,路两边开满了鲜艳夺目的花。
此花只见花不见叶,花叶永生不得相见,这便是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了。
大花神知道,她是行走在黄泉路上了。
走到路的尽头,有一条小河,河水混浊肮脏,咕嘟咕嘟冒着血水。
河中央有无数个鬼魂咆哮。
大花神看看这条忘川河,自己并没有勇气跳下去,也不愿用千年的等待换一个人不相识的回眸。
还是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记千世的爱恨情仇,干干净净的进入下一世的轮回吧!
她走过奈何桥,孟婆却没端孟婆汤:“今天阎王爷大寿,回来晚了,没熬孟婆汤!”
大花神有点生气,在其位不谋其职。
“你有情事未了,不喝也罢!”孟婆看看三生石上她的前尘往事。
大花神不想回首前尘往事:“熬吧!我等着!”
孟婆并不搭话,凑近了三生石看:“错了!错了!你这是仙籍。”
“今天真是好日子,这忘川河上都有仙气。”
随着声音,一个黑衣男子飘然而至,稳稳落在奈何桥上。
“幽冥王子!”孟婆收了放肆,毕恭毕敬的站着。
幽冥王子从怀里掏出生死薄,从头看到尾,沉思片刻,拉着大花神返回鬼门关。
“你是来自仙界,误入幽冥界,轮回道上没有你的去处。”他又看看生死薄,“你这是仙界受罚,肯定也是回不去了,今天凌晨四点有一梅姓女子阳寿已尽,因为与心仪男子偷情怀孕,寻了短见。你还魂她身上,免去轮回之苦吧!”
他轻轻推了她一下,大花神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跌入了无底洞,下坠下坠。
直到失去知觉!
阿笙脱了外衣,亲自熬药,待药熬制三个时辰,便按神农吩咐的一一办妥。
过了一个时辰,床上的女子慢慢醒过来,坐起来。
她先看的不是父亲母亲,而是阿笙。
梅老爷见女儿这般丢人现眼,甩袖走了人,梅太太见女儿醒来,甚是喜欢。
“人家后生长的就是好看,还不让看了。”梅太太拉着女儿对阿笙说。
“只要你愿意,你怎么着都行,就是别想不开!”梅太太抹了抹眼泪。
阿笙收拾好东西,准备告辞,梅姑娘却开口说话了:“多想阿笙上仙救命之恩!”
阿笙听到这声音,这句话,吓得收住了脚步。
而梅姑娘道谢过后,匆匆的回避到闺房了。
他和君华离开天庭之后,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大花神为何被返魂到这儿呢!
梅姑娘自从醒了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往日活泼开朗的她,变得沉静淡漠。
梅太太看着闺女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犯愁,商量着不如让张家来提亲,把婚给结了吧!
张家少爷自是高兴,而梅姑娘却不同意嫁了,说是不喜欢张家少爷。
这真真是气煞了梅老爷!
盛努之下,将梅姑娘赶出了家门。
梅姑娘拖着笨重的身体来到神农庙宇里,现在的她没有生存下去的了。
她绝望的想起天帝手下小将的谈话,毕卓和紫薰已经成婚了,他真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为了他,自己成为落魄的凡人,为了他,丢了尊贵的身份,冰洁的身子。
唯一给她留下的就是肚里这个孩子。她的心头肉呵!
可是,自己这种生活,生下来孩子又能怎样?
她痛苦的卧在墙角里,肚子疼得厉害,她知道她的宝贝要来到这个世上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梅姑娘产下一男婴,她疲倦的把小小婴儿搂在怀里,无声的哭了。
梅姑娘看着娇嫩的婴儿,把脖子上唯一一个梅花玉坠取下来,这是她在百花谷的花神象征,今天她留给这个娃娃。
轩辕丘别院里静悄悄的,君华正在给阿笙做早点,阿笙早早的上山去打野味了。
君华喜欢这样的生活,体内的妖气已经慢慢的快被爱化解尽了。
她多希望阿笙能够慢慢爱上自己,好给他美美的生一群健康活泼的娃。
正想着娃呢,忽听门口有婴儿啼哭声,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又仔细听,门外,就是有婴儿在哭。
她匆忙打开门,果见一婴儿放在门外的花坛里。
她急忙追出门去,四处张望,见一女子隐入一片树林不见了踪影。
君华抱了孩子,见孩子的襁褓里有一封信和一个锦囊。
锦囊上隽绣着一朵梅花,花瓣栩栩如生,里面装着一个精美的白玉梅花吊坠。
阿笙推门进来,看见孩子和玉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君华看过信,不禁泪目了,大花神,哦,不,梅姑娘会去哪里呢?
没人知道,谁也不会知道她到底去了哪?
在天庭她曾经答应过大花神,会替她养好这个孩子的。
而如今她真的要兑现诺言了。
阿笙十分喜欢君华养这个孩子,她把对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了。
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它可以打败所有的一切黑暗的,邪恶的东西。
君华十分爱这个孩子,给他去名叫甜甜,阿笙说俗气死了,她却不以为然,他就是自己的小甜甜。
转眼间,四年过去了,甜甜已经是个小小男子汉了,君华已经有十足的母亲瘾了。
阿笙还是不太放心君华体内的那股妖力,试着想用短剑吸出。
君华已经看开了,既然他不爱自己,何必要绑着他呢,这样的生活不好吗?相敬如宾,如同亲人。
君华伸出胳膊,静静的闭上眼睛,等着阿笙来破开血口。
短剑红光一闪,剑口处的黑血如同盘旋的毒蛇嗖嗖的吸进剑身里,
阿笙紧握着君华的手,悄声说:“君华,你做到了!真好。”
剑口的血色变红,短剑咣当一声落地,红光收尽。
阿笙拾起短剑,插进剑鞘,替她包扎好伤口,把另一把短剑递过去:“这个你防身用,里面封的全是仙气,灵气。和那把是一对,邪恶之剑!”
君华打断他:“都是爹爹的轩辕短剑,不是什么邪恶之剑,只是吸取的东西不同罢了!”
小甜甜提抗议了:“妈姆,爹爹都有剑,何时给甜甜也弄一把!”
阿笙举起他,腾空扔了出去,吓得君华御剑飞起去接她的小甜甜。
第三十章 猼訑夜闯神农谷
神农谷现在已经是远近闻名了,药草也是越来越多。
毕卓是个聪慧的男子,经过几年的磨练,无论是种植,煎熬,还是看病,用药,都稍稍胜出紫薰一些。
为了不让紫薰太过劳累,毕卓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紫薰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也是装着漠不关心的样子。
帝后喜欢莲心,常把她留在天庭,偶尔会回来,没住两天,又被召回。
每次回来,小妮子都会搂住毕卓告诉他,要努力呦!早日给她添小弟弟,小妹妹呵!
每提到这事,毕卓都后悔死了,洞房花烛夜,他伤了她。
四年了,她把他推到了心门之外,无论他怎样做,她都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洞房花烛那天晚上,紫薰拦住毕卓放走了阿笙。
毕卓醉眼朦胧,他期待中的洞房不是这样子的。
她不是盼望着她爱的人,剑挑新娘红盖头吗?
可她竟然为了阿笙,贸然自己揭了它。
她眼泪汪汪,为什么哭呢?嫁给他毕卓很委屈吗?
他们在他的洞房花烛夜,搂搂抱抱,她竟然还让他忍让。
毕卓看着眼前的人儿,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他整好打斗时乱了红色外衣,把紫薰推到大床边,按她坐下。
紫薰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毕卓并不为所动,他蹲下身子,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哭什么?为他!”
紫薰瞬间明白了,他真的不懂她的心,他始终耿耿于怀的就是她和阿笙的过去。
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结婚,生孩,白头偕老。
“卓哥哥,紫薰答应嫁给你,就是真心爱你的!我和他已经不可能的了!”她低头看着蹲在怀里的毕卓。
“可是,你看见他时,还是流泪了,你为我流过泪吗?”他猛然站起来,把桌子上的红盖头盖在紫薰头上。
他贴近她,从盖头下摆钻进去,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他不停的同她道歉,紫薰却淡淡的说:“那不是夫妻之间该干的事吗?道什么歉。”
还在早餐里多加了些营养补品,弄得他不知怎么办才好。自此怂包毕卓吓得再不敢要求她了。
幸亏他们是仙,如果是凡人,有多少个四年够他们赌气浪费。
结婚四年的毕卓,对紫薰还是像追求初爱一样执着而又耐心。为那一次的冲动受罚,他愿意!
紫薰其实早就原谅他了,却没想到高大俊朗的他这么怂包,就这样一忍又是四年。
今天,是他们结婚四年纪念日,毕卓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备了一桌子紫薰爱吃的菜,还有他最拿手,紫薰最喜欢喝的莲子红枣粥。
紫薰轻嘬了口粥,站起来身,轻笑一下,快步走了。
毕卓也不敢问,只是坐在那里痴痴的等。
过了好久,见她提着两壶青荷叶酒站在门口。
四年了,毕卓滴酒不沾,怕醉酒后自己再做错事。
毕卓接过酒,把她拥进怀里,轻抚她的头顶:“我错了,我真错了。”
今晚的紫薰特别温柔,没有了淡漠表情的伪装,让人有种想亲近的感觉。
“这是我珍藏了许多年的青荷酒,是阿笙离开我的那年,我亲手酿的!”
她满上一杯,推到毕卓跟前。
酒香清冽绵长,毕卓一饮而尽。
紫薰走到他身边,把他环抱在怀里,轻声说:“多少年细致入微的照顾,紫薰怎会不知,我嫁给你,就是最好的回答……。”
毕卓抬头仰望着紫薰,一副憨憨的样子,微红着脸,满目的温柔:“别说了!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爱我,就跟我生一群小紫薰吧!”
她突然害羞的用长袖拂上他的脸,毕卓站起身,拦腰抱起她,柔柔软软的锦被馨香温暖。
今天晚上的毕卓特别好看,紫薰从来没有在烛光里这样仔细的看过他。
脱去外套的他,只穿了白色的丝绸内衬,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
紫薰不自觉的轻咽了口水。
许是喝了酒
紫薰不禁看的入迷了,鄙视自己的抵抗力。
他顺势拉她入怀。
柔柔软软,香香馨馨,毕卓的小可爱!
窗外,神农谷里一片安静,在这种安静里隐藏着躁动。
大猼訑终于找到了神农谷,找到了毕卓生活的地方,她领着他的孩子们来寻他了。
月光下,九个小猼訑一字排开,地毯式的排查一处处的药房子。
大猼訑抢在前面探路,在谷底深处有一处上好的屋子,看起来与别的不同。
她慢慢靠近,见里面还亮着灯,透过窗户看去,见屋里布置雅致,红烛莹莹。
凑近再看,桌子上酒席未散,人儿却不见。
大猼訑收了原身,幻化成一白衣女子,若真是毕卓在此,陪他喝一杯酒岂不更好?
她轻推门,悄然来到酒桌旁,
会是谁呢!神农谷里住的是谁呢!
她不禁醋性大发,甩出九道链条揭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