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躲也不躲,就让清欢抡着剑过去,只是那脸上绝望的表情实在是令人动容。
可惜清欢是从来不吃那套的。
眼看着舞女就要被清欢给杀了,其中一个弟子说道:“师娘,她不是人吗?”
舞女睁开眼,含情脉脉的看向那弟子:“多谢道长……只是我早就没了清白,生……或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清欢不耐烦的说道:“既然没有区别……”
说着,她的剑从舞女的胸口缓缓的往上移,快移到眉心位置的时候突然狠狠往里面一刺:“那你就死了吧。”
舞女瞪大了眼睛开始往后退,但是清欢的剑已经没入了她的眉心,与此同时,她的外皮也开始剥落,一个血淋淋的人出现在了大家眼前。
清欢吐了。
天衡子:……
众人:……
“果然是妖怪。”朝歌如何只想让这些东西知道自己的厉害:“本座可不是这么好愚弄的!”
说完,他就拎起破梦刃往上冲。
与此同时,大厅里的舞女也接连露出了她们本来的面目,都是一群恶心的不能再恶心的东西。
而落在地上的皮也恢复成了残破不堪的样子。
清欢实在没眼看。
这些舞女的实力不强,但就是杀不死。
这就很难搞了。
“知观,我们不能被她们拖住,容道,这里先交给你们,朝歌和玄冥会帮你们的,我们先去找出路。”清欢一边举剑相迎,一边说道:“这些东西智商不高,你们想想办法。”
确实,她们想要混入他们的队伍其实很简单,若是没有糖醋,就是她也不一定能分辨她们和妖的区别,她们完全可以装作被清雨和若尘俘虏来的舞女,或者是良家女,求他们带着一起出去,按照天衡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她们若是在路上动点手脚实在是太方便了,可是她们偏偏用了这种最蠢的办法……
要是魔尊手底下都是这种人,那他未来的霸业实在是堪忧啊。
舞女听罢瞬间暴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天衡子皱起眉,连他都舍不得骂的清欢,她居然敢骂!
清欢本是打算当没听见走掉的,结果天衡子回头一掌就把舞女拍的四分五裂,再也没有动力做恶。
随后他又丢出一张火符,将她烧的一干二净。
众弟子对师傅宠妻的下限再一次被刷新。
“继续杀。”天衡子丢下一句话之后就带着清欢离开了。
有了天衡子做前列,众人下手自然也不再留情,不出片刻,那些所谓的舞女就被他们彻底绞杀于剑下,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朝歌用傀儡术控制了她,以免她到时候自杀。
他堂堂魇神,居然在这种破地方出了这么多次丑,这仇要是不报他真的太窝囊了一点。
于是他带着怒气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怪物,气的狠狠又踹了一脚上去。
这一踹不要紧,那怪物身上的东西都沾到了他的脚上,就是平时经常板着脸的玄冥都忍不住乐了起来。
朝歌觉得他此生之辱都在这里受尽了,以至于后来他听到怀阳二字都有了心理阴影。
最后他恶狠狠的瞪了玄冥一眼:你自己不也是在淤泥里玩了一整天吗?后来天衡子找回来的时候你都还在洗澡!
玄冥摸了摸鼻子,施了个水咒帮他洗干净了鞋子。
只是这水一施就不对了,方才被消灭的一干二净的怪物此刻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因为只剩下了一堆灰,所以这些怪物就聚在一起变成了更大的怪物。
朝歌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那怪物摇摇晃晃的走着,像是还不能完全控制这个身体,朝歌一刀砍在它的手上,结果只发出了“噔”的一声。
居然没用!
那怪物还在变大,眼看着房子就要被撑破了,朝歌带着几个弟子先跑了出去,免的没被怪物杀死,自己先被房子砸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朝歌一边躲它的攻击,一边问玄冥。
玄冥也很懵:“难道它吸水?”
朝歌气的牙痒痒,他觉得这地方就是专门针对他的:“吸个屁水,你这是弱水之水,妖物见着了早就跑没影儿了,怎么可能还反过来吸水,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他们。”
只是这东西刀枪不入的,实在是难搞。
而此刻,天衡子和清欢已经找到了一扇门,按着地图上所指示的,这门的背后应该就是主墓室了。
清欢用剑锋挑开了一点门的边缘,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知观……要不要……进去看看?”天衡子迟疑了一下:“既然是主墓室,就不可能会连接外界,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清欢想了想:“也好。”
她可没什么兴趣去看看人家的墓里都有什么。
再加上这怀阳城里也没有活人,墓里就算是有东西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这么多事情?
远处,青衣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搭在大腿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们:“不得不说,这朝歌还挺聪明的,只是……你们实在是太弱了。”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局中局中局
“是吗?”清欢拉着天衡子的袖子,瘪着小脸委屈的问道:“很少听到有人这么形容我们了。”
青衣闻言猛的转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清欢指了指远处的天衡子和清欢:“你现在再看看那两个人是谁?”
青衣如今再定睛看去,哪里竟是一片幻境!
“你可以说朝歌傻,但是你不能质疑他的专业性,你要相信,在幻境方面朝歌还是很厉害的。”
青衣顿了顿,最后了然一笑:“那你们又是怎么找到本座的。”
清欢无辜的摊手,露出自己戴在胸前的玉佩:“这玉佩确实不错,但是它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呢……”
酥酥麻麻的一点也不舒服。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有这块玉佩……”青衣眼里的震惊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下一刻,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说,你们和应龙是什么关系!”
清欢说道:“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一面之缘而已,他被关在石壁之中已有万年之余,如今已经油尽灯枯,已是弥留之际了,唯一的心愿说是想见故人一面,所以请我们帮忙。”
清欢说着,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那,物归原主了,女魃大人。”
青衣脸色很差,她紧紧的握着这块玉佩,力道大的几乎就要将这块玉佩捏碎。
“所以我亲爱的女魃大人,你现在……”
就在青衣以为她要问自己愿不愿意去见应龙的时候,清欢话锋一转:“你现在能不能把容止和容青还给我们呢?”
青衣一愣,随即说道:“你怎么确定我没有杀了他们?”
“如果你要杀他们的话,你就不会放了容丰了。”清欢其实也是瞎说的,她只是看见容止和容青的生命球还没破碎。
只是她不能就这么把底牌告诉女魃,总要让对方觉得自己高深莫测一点,这样两人交涉谈判的时候她才能有更多的底气和实力。
“呵。”青衣说道:“现在那陵墓之中一共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个是那扇门之后的路,还有一个是在那棵树的下面,一条是死路,一条是生路,而你们的那两个小徒弟就在死路里。”
清欢挑了挑眉,这是要他们做选择了。
“我也没有威胁你们,他们是清雨丢进去的。”青衣说道:“这原来就是他们的底牌,只是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发现他们的计划。”
“把这阵破了,也就没有什么生门死门了。”天衡子淡淡的说道。
他是不可能丢下两个弟子的。
青衣饶有兴趣的说道:“这可是他们用了极大代价做出的阵法……”
天衡子看向她:“你会破这阵的。”
“哦?”青衣挑眉:“你凭什么认为本座会帮你们的。”
清欢听着天衡子的语气简直激动的不行,她的知观真的好酷哦。
“因为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生门和死门。”天衡子说道:“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看到的幻境只有一个呢?”
青衣脸色一变,再度看去,那朝歌和一众弟子都还在原地打转,而树下缓缓钻出了一个人,就是玄冥。
“这局本就是为了针对我们而设下的,玄冥的出现很突然,你们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布置关于他的陷阱,所以我们所有人里行动最方便的就是他。”天衡子缓缓说道。
“你们早就发现了?”青衣被气笑了。
“我们刚到这里的那个晚上,玄冥去上茅厕了。”清欢解释道:“他这一去呢,就发现了一队人在府里走动,他怎么说也是上神吧,眼神再不好也不至于是人是鬼都看不出,后来他跟了过去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在埋尸,埋的尸体就是那些被杀的女子,而且这么长时间了,她们的尸身都没有烂掉,这才是最奇怪的。”
“所以从那日起你们就发现不对了?”青衣看着他们。
清欢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一开始都很正常,玄冥也只是以为城主府在做乱七八糟的勾当,但是唯一的一点破绽可能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就是当我把戚澄送入冥界的时候,我的灵力受到了阻碍,那时我就知道,我们身在阵中了。”
“一般来说,只要有一点点线索,我们其实很容易就能抽丝剥茧找出真相的,为了引出你们,我和知观才决定顺水推舟陪你们演这场戏。”清欢看着青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而且你们还把土地爷和土地婆都请出来了,是不是过于急躁了呢?”
天衡子下凡历劫,地方神仙是绝对不能插手的,土地公的出现是被玄冥所召的,但是土地婆的出现就有些奇怪了。
要么,她是想提醒清欢此地有异,要么就是她是被魔族胁迫做事的。
但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最后她都能得出一样的结论,这已经够了。
而且其实她们一路过来要不是有天后的帮助,他们也撑不到现在。
“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以你的名义将我们引入局中,你知道,容止和容青失踪了,天衡子一定会来找他,于是你们故意布好局,一步一步引我们住在那个宅子里。”清欢顿了顿:“只是你们没有想到,那宅子会被布下护山大阵,其实你们一早就可以杀了我们,但是你们没有,这点其实我也想不明白。”
青衣说道:“这是他们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实没有想要你们的命,杀正神的代价,我并不想尝尝。”
“这点我早就猜到了,若是你想与我们为敌,现在我们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清欢微微一笑:“虽然我们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妖魔道里出来,但是……我想你一定想见见应龙吧,他被困于石壁之中,出不来。”
照着天后的那番话,很有可能是天界有人和魔族有勾结,故意陷害他们,但这也只是清欢的猜测。
“我为什么要见他?”青衣背过身,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此刻她的背影,隐约竟有几分苍凉。
“因为他喜欢你啊。”清欢不能确定应龙有没有对他们说谎,但是总体应该不会差的。
大佬又在知观心上点火了
情人相见
“然然说喝牛奶对身体好。”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屈服了呢。”唐璜一脸痛心疾首。
“嗯,我老婆。”易谦楠意简言骇。
迟姗姗说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易谦楠对然然多好,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好,我就不至于为你操心操肺的了。”
唐璜更加幽怨了:“我哪里不听话了。”
“你看我是不是跟你讲过,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刚才点餐点时候要不是我拦着你你是不是要点冰可乐了!还有,我让你在学校不要吃泡面不要吃泡面,为什么我每次去英国突击你公寓总能看到泡面?”迟姗姗想起唐璜次次阳奉阴违,不把她的话当回儿事就生气。
尤其是看到平日里冷的跟块冰一样的易谦楠对景然的话如此言听计从,她就忍不住想要揍一顿唐璜。
唐璜一脸苦逼的看着自家媳妇儿:“老婆我发誓,我要是以后再不听你话我就天打雷劈!”
“您可别,免得殃及池鱼。”景然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老婆我说真的,你以后就好好呆在我旁边监督我,只要你在我旁边,我肯定听你话。”唐璜连忙表忠心。
“算了,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我就暂且饶你这一次。”。
“嘿嘿,老婆最好了。”唐璜松了一口气。
迟姗姗语气不善:“快吃。”
“好!”
唐璜反正是乐的其中。
吃完火锅之后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