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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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 第4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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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食坊,但却并未不许他的儿子入学堂,只是食坊后代入学堂是不收束脩的,旁人要交束脩。他们自觉羞愧,不愿入学堂。”

    陈剑儒恍然。

    从这一点上来看,唐时锦倒确实大度。

    毕竟方子对一个食坊来说,确实是极其重要的。

    陈剑儒也没多问,拱了拱手就走了,再回到街道时,他觉得腹中饥饿,才恍然发现,他本来是想去五绝山庄的,如今居然不知不觉,耽误到了近午!实在失礼!

    陈剑儒便快走几步,上了五绝山庄,也来不及观赏桃成蹊画的画,就上前递了帖子。

    归开甫不一会儿就迎了出来。

    陈剑儒拱手道:“本官贪看景致,竟是误了时辰,失礼失礼。”

    归开甫微笑道:“陈大人言重了,初来此处之人,十个倒有八个是如此,归某已经习惯了。”

    两人拱手互相寒暄过,归开甫就把他迎了进去。

    两人都是饱读诗书,倒是相谈甚欢,而且出乎陈剑儒意料的是,归开甫一字也没提过唐时锦,对他的做法,也没有评价过半个字,更没有劝过他半句。

    在五绝山庄用过午饭,陈剑儒便辞了出去。

    他的弟子方拂晓如今也渐渐年长,已经在此娶妻成亲,一直在旁陪着,忍不住问:“师父,你为什么不骂……咳,劝劝他?”

    归开甫呵笑道:“都城这么多人,有的是新朋旧友,难道相爷没劝?旁人没劝?我与他不过初识,又何必费这样的口舌!这种固执之人,劝是无用的,他兴许还觉得烦,得让他自己慢慢醒悟才行……这诺大的财神城摆在这儿,要叫他醒悟,又有何难!”

    而陈剑儒退出来,面色却有些不好。

    他如今虽然是贬谪了,但怎么说也曾经是堂堂阁老,到了这儿……归开甫居然像对普通人一样,只简单招待,叫徒弟陪同,居然一点要召集庄子里文人的意思也没有?也完全没有为他办个接风宴之意??

    这份不快,说不得,徒然显得小气,可是却梗的他心里难受,连风景都无心欣赏了。

    若是归开甫知道他这个想法,必定要晒笑一声。

    五绝山庄,唐时锦亲手建造,“帝师”所在,地位超然,以文会友……他哪怕是阁老,哪怕饱读诗书,却从来文名不显,从未有过传世的好文章,要不是身为官员,连住进庄子的资格都没有,他又为何要召集诸人?又为何要为他接风?

    所以,陈剑儒虽不自知,其实骨子里,着实是一个傲慢的人。

    他急匆匆回了县衙,倒也没忘了正事儿,立刻吩咐人去把石碑搬回来。

    有他的长随带着,下头人倒也没有阳奉阴违,立刻就去了,然后空着手回来,禀道:“老爷,奴才们去搬的时候,有人说是皇上的人,过来阻止,说这个碑是皇上当年亲手立的,妄动者大不敬。”

    陈剑儒愕然:“可是这上头颇多不敬之语,本官正是为了皇上啊!”

    长随道:“是,是,奴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人说道,这碑是什么样的,皇上本就亲眼看到过,皇上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就是不许动。”

    陈剑儒简直匪夷所思:“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话怎能用在这种地方??”

    长随讪讪,“他们确是这么说的。”

    陈剑儒长吸了一口气,烦躁的摆手:“下去吧!”

    几人应声退了下去。

    陈剑儒立刻传了笔墨,写了一封折子,叫人送去京城。

    写完已是黄昏,他回了暂居的院落,陈夫人叫人摆上饭来,便笑吟吟的问道:“老爷今儿可去了财神城?可是极有意思?我与婆母约着,想明儿再去一趟呢!”

    陈剑儒本就不快,陈夫人寻常一句话,也觉得话中有话,不由怒道:“外头是这样,回家还是如此!你倒是叫我消停消停!”

    他平素对夫人十分尊重,呛着嗓子这么一说,陈夫人不由得一噎,然后收了笑,道:“老爷,这儿是梧桐县,财神爷生身之地!自然处处都是财神爷,老爷不愿听就莫要出去,又何苦冲妾发脾气?”

 第926章 恨他一辈子

    这个他能不知道?还用她说??

    陈剑儒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陈夫人道:“我固然是个小人,可财神爷本就是神仙,老爷再是看不上人家,人家仍旧赫赫扬扬!你们不是讲究君子风度,三人行必有我师吗?为什么老爷就是不肯承认人家厉害呢?”

    陈剑儒怒道:“我说过多少回了,我从未说过庆王爷不好!我从来都认为庆王爷有大才!亦有大功!我只是认为,此时,已经到了她该急流勇退的时候!莫要恋权,及早抽身才是大智慧!”

    陈夫人道:“老爷说的轻巧,全天下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叫她怎么急流勇退?再说了,一时用不着了就叫人家走,这跟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

    陈剑儒怒道:“无知妇人!无知妇人!我……我真懒的跟你争!!”

    他气的饭也不吃了,站起来就气冲冲的走了。

    陈夫人轻轻哼了一声。

    世家联姻从来就不简单,她家世不差,本来就不怕他,而且在这件事情上,难得的,她与婆母儿子,完全达成了一致。

    毕竟他认准了这个死理儿,跟天下人顶着干,撞了南墙都不回头,她们是真的怕啊!!

    她们怕他下一步,会把全家都送上断头台!!

    陈剑儒气冲冲的回了县衙。

    他一时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正好县试才过,他索性叫人把中举之人的卷子拿过来看了看。

    这次县试的题目是,“人存政举,人亡政息”,陈剑儒一看就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题目出的,实在是有些不大正统,但毕竟已经考过了,他也就往下看了看。

    这句话出自《礼记·中庸》,字面意思就是说一个主事之人活着的时候,他的政治主张便能够贯彻执行,但是当他死了,便做不下去了。

    其实就是一种人治和法治的观点论述。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这一处学子们的答卷都不错,头名是一个叫阮藏锋的人,文章写的极为沉厚正统,论述亦是入木三分,不想县试之中,竟能有如此老成的好文章。

    大概的意思就是人治和法治可以并存,同时也强调了君子德行的重要。

    陈剑儒反复看了几遍,不由得生出了几分爱才之意。

    他有许多弟子,但大多都只是记名弟子,正儿八经拜师的只有五人,年纪渐长之后,已经十余年没收过弟子了。

    既然来了,若是合适,收个弟子,倒也可以。

    不过现在他们应该去府城了,只不知府试过后,是会先回来,还是直接留在府城应八月的院试。

    陈剑儒直看到夜半才歇下,第二日又看了一日,未曾回暂住的院子……可母亲和妻子,居然也未曾派人来叫他!

    陈剑儒心寒不已,然后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又去了财神城。

    一路溜达过来,见有一间百草茶楼,说是以百草做茶,便进去了。

    一进去就发现,这家茶楼,说是茶楼,却又像一个书楼,处处都有舒适坐卧之处,相距较远,又有屏风相隔,而且好几个座次上都摆着书架,从外头看过去,看不到座上有没有人。

    但如此景致,却叫喧闹给破坏了,几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笑,一见他,齐齐转回头来。

    然后一个蓝衫青年走过来,神情沉静,气宇轩昂,道:“老先生爱看什么书?”

    这问的,陈剑儒不由捋须笑道:“倒是喝茶,倒是看书?”

    青年并不理会他的机锋,只微笑道:“爱看什么书,便去什么座儿,或者老先生博览群书,也可以挑着顺眼的座次先坐,然后再点茶。”

    陈剑儒点了点头,随意一看,便挑了一个有梅花的屏风,过去坐下了。

    看书架上都是一些诗集,便点了点头,道:“倒可一观。”

    青年送了一张茶单过来,写着各种茶的名目和功效,陈剑儒便随意点了一杯用云茯苓、杭白菊、百合之类草木配成的解忧茶,青年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自有人送上小茶炉,把茶放上去煮,并道:“老先生若需帮忙倒茶,可唤小生一声,若需笔墨纸砚也可唤我。”

    陈剑儒见这儿连小跑堂都似乎是个文人,不由得暗暗稀罕。

    他并不知道,青年回去之后,就与人暗暗的交换了一个视线,然后在桌上划下了一个“陈”字。

    百草茶楼,一直是阮刺为唐时锦打理的,生计无忧之后,阮刺又把学业拣了起来。

    他天份虽不高,但性子沉静,学习极为刻苦,加上来往的都是大儒,爱他这态度,不少人愿意指点他一二。

    只是前几年阮曲曲还小,他不放心长久离家,所以一直没考,如今阮曲曲大些了,该议亲了,他又想着若能考出个身份,阮曲曲可以嫁的好些,于是今年才下了场。

    谢怀瑾给他取了一个阮藏锋的大名,得了县试头名,去应了府试,昨儿才刚从府城回来。

    这边有长目飞耳楼的人,消息灵通,很多事情都知道的很快,这几人都是谢怀瑾的弟子,也都是竹林村的人,既然这老家伙撞上门来,他们能不给唐时锦出口气?

    于是便有一个叫贺存仁的人道:“听说咱们的县太爷又换了?”

    阮藏锋应道:“是啊。”

    才刚拿起一本书的陈剑儒,手不由得一顿。

    贺存仁虽是谢怀瑾第一个收的,是大师兄,却是个顽皮促狭的性子,懒洋洋的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一位可是个阁老呢……啧啧,这么大的官儿到咱们这儿来了,我还有点惶恐。”

    二弟子周存义故意道:“听闻他与桃相乃是知交,想必不是坏人。”

    “呵呵,”贺存仁道:“就凭他把庆王爷气病,我就恨他一辈子。”

    周存义道:“说的是,只是我实在不懂,为何他堂堂一个阁老,竟如此是非不分?连乡下小儿都知道王爷是大庆福祉,不可或缺,他为何竟不明白?”

    又闻“不可或缺”!!

    陈剑儒岂不会不知这些话是跟他说的,不由得连连冷笑,就要站起来。

    却听那人又道:“藏锋,你倒猜猜,这是什么道理?”

    一听这个名字,陈剑儒皱了皱眉,又坐了回去,他倒要听听,这个他看好的人,能不能说几句公正中肯之言!

 第927章 爱的是自己

    阮藏锋淡淡的道:“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古往今来,将这句话背的滚瓜烂熟的有多少人?可是又有哪一朝哪一代,哪一位君王真能做到?但今上却做到了,今上本是性情中人,对庆王爷情深爱笃,他难道不想将庆王爷留在后宫吗?他肯定比谁都想!可是他却为了这个天下,为了天下的百姓,选择让庆王爷非王非后,掌权掌财!领袖朝臣!”

    其实阮藏锋是唐时锦的人,对炎柏葳没啥好感,但此时却夸的情真意切:“今上之胸怀之英明,着实叫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叫爱民如子,盛世明君!若是今上没有这样的胸怀,上天又怎可能赐下星宿助他?这本就是相辅相成,互为依存之事!”

    陈剑儒不由微微沉吟。

    周存义继续搭台子:“这个你懂,我懂,大家都懂,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堂堂阁老会不懂?他在先帝爷那个时候,都能混成阁老,不像是个糊涂人啊!”

    贺存仁补刀:“对啊!昏君妖妃的时候也挺懂明哲保身的啊!”

    “为什么?”阮藏锋哧笑一声:“很简单。假如说,此时,庆王爷仍是庆王爷,今上却不肯叫她做官管事,非要叫她退居后宫,你说这位阁老会不会上书?”

    他声音抬高,铿锵有力:“他仍旧会!他会比现在更疯狂,更执著的上书!!因为今上英明,王爷公正,他当然敢蹦跶!使劲蹦跶!!专唱反调!所以今上说的没错!他无国无家无百姓亦无君王,从不思大局不虑成败,他亦不爱国不爱家不爱百姓,他只爱那个所谓的,‘众人皆醉我独清’的自己!”

    陈剑儒是真真气炸了肺。

    他大怒站起,指着他:“好个狂妄小子!竟敢胡言乱语!”

    阮藏锋哧笑:“不知小生有哪一句话说的不对?还请指出来!”

    陈剑儒怒极反笑,森森然道:“亏老夫还觉得你文章不错,想必心性也不错,想着收你为徒,不想竟是个信口开河,是非不分的嚣张狂徒!”

    “千万不要!当不起阁下的厚爱!!”阮藏锋冷笑道:“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虽未学后进,也知大是大非,谁要陪你遗臭万年!”

    陈剑儒被生生气昏了过去。

    阮藏锋也不怕,过去跟唐安说了一声,于是当陈剑儒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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