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帝成长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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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成长计划-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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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后说赵幽王刘友心怀怨怼,那刘友就必须罪无可赦!

    如果刘弘沿用原本的历史,让刘遂成为赵王,那就等于是打吕后的脸!

    那跟刘弘亲口承认自己非惠帝子没有区别!

    为了确保自己的皇位合法性,刘弘非但不能让刘遂成为赵王,就连历史上被文帝追谥为赵恭王的刘恢,刘弘也要全盘否定其王位合法性!

    这就让刘弘苦恼不已了原本历史上的刘泽、刘遂两人都不能用,从宗室中就找到一个可用之人,却有燕赵两个诸侯国需要国王

    有那么一瞬间,刘弘都有些腹诽刘邦,为什么没多生几个儿子,吕后为什么没少杀几个刘氏子孙了

    暗自摇了摇头,讲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逐出脑海,刘弘稍正面色,略带些迟疑道:“依代王叔之见,除羹颉侯外,可还有宗亲之仁孝者,可为朕之臂膀?”

    与后世不同,臂膀一词,在此时很少用于皇帝对臣子的形容,而是多以臂膀手足,来形容宗室兄弟。

    如历史上景帝在位,吴楚未反时,景帝胞弟,梁王刘武,就经常被朝臣百官形容为:与陛下手足情深。

    对刘弘这句话的潜台词,刘恒自是一目了然:太祖的兄弟和儿子们当中,朕就找到一个刘信能用,其他的都不行!

    朕想让弟弟们的其中一位,和刘信一起移封燕赵

    这让刘恒暗自松了口气,对刘弘的敬畏也更深了些。

    什么跟宗亲长者商量?

    刘弘根本就是想借他之口,将燕赵两国其中一个掌控在自己手上!

    不过,这反而让刘恒安下心来,不再怀疑刘弘是在给自己挖坑。

    如果刘弘真摆出一副王叔怎么说,朕就怎么做的架势,那刘恒等会儿回家,就要洗干净脖子,等候宗正属衙上门拿人了。

    什么叔侄,什么长幼,天家从来没有亲情可言!

    别说刘恒是刘弘地叔叔了,就算刘恒跟刘邦是一辈,那也不能枉顾君臣!

    相比起被宗正指为欺压少主枉顾尊卑,被关东诸侯们记恨,背负一个坐视陛下颁布乱命却不劝阻的骂名,对刘恒反倒算不得什么大事儿。

    想到这里,刘恒不由暗自盘算起来:陛下究竟是想让哪位弟弟,去燕赵为王?

    汉惠帝刘盈,生前留有七子,其中前少帝刘恭,淮阳王刘强,常山王刘不疑,都已逝世。

    剩下的四人,除刘弘外,便是如今的梁王刘太,淮阳王刘武,以及常山王刘朝。

    也就是说,刘弘想让如今还在世的三位弟弟中的一人,移封燕赵为王。

    这就让刘恒为难了按道理来讲,移封边地,应该是尽量选年纪大一些的梁王刘太。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比起因为燕赵而失去偌大梁国,无疑是放弃更小的淮阳、常山更为合理一些。

    就在刘恒正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开口时,刘弘终于图穷匕见。

    只见刘弘目光中满带着意味深长,淡笑道:“朕欲移封代王叔王睢阳,不知王叔可愿?”

    话音未落,躬立于御塌之侧的刘恒赶忙跪倒在地上,话都有点结巴了:“陛,陛下此何意?!!”

    王睢阳!

    这让刘恒心惊胆战,恨不得赶紧转身逃出宫,独自跑回代地了!

    睢阳,正是梁国都城!

    刘弘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想移封弟弟中年纪最大的刘太去燕赵,让刘恒去做梁王!

    梁国,那可是函谷关外最后一道防线,把守着关中门户!

    一旦关东有变,梁国,就将成为长安是否能胜利的关键守得住,那就是某某王叛乱,被长安镇压,守不住

    那就是江山变色,诸侯王义反长安暴君,改天换月!

    这么重要的位置,刘弘却打算交到自己手里?

    此刻,刘恒只觉得,刘弘这是想学吕后故智,借此弄死自己先后死的那么些个赵王,就是最真实的例子!

    正当刘恒颤巍巍匍匐在地,盘算着如何回绝刘弘的好意时,刘弘的另一句话,让刘恒彻底愣住了。

    “朕知王叔尤不舍代地,此无妨。”

    “王叔幼子刘武,朕可封其为代王!”

    听着刘弘满带着自信,说出这几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安排,刘恒木然直起上半身,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0124章 久别重逢

    长安城东,宣平门外的广明成乡附近。

    一处僻静的小村落中,一个发须略白的老者正拄棍立于院角,指挥着几个手忙脚乱的少年,在灶台上生火煮饭。

    “莫要猛吹,从侧面儿对准火星,缓吹慢息!”

    “着了着了!快快快,去柴碎来!”

    看着几个满脸乌黑的青年,终于在灶台中燃起了火,老者又气喘吁吁地回过身:“怎的还未淘好米?”

    “咦!笨手笨脚!”

    “往日在宫里,一个赛一个机灵,怎就没发觉尔等如此愚笨?”

    几句话出口,老者额头上便已满是虚汗,寒风一吹,顿时惹得老者一打寒颤。

    “饭煮好了,随药一同送进屋。”

    紧了紧衣襟,略有些喘息的交代下一句,老者回过身,向院内唯一的破旧茅草屋走去。

    刚要跨过门槛,便听门外的大街上,响起一道嘹亮的呼和声:“不过月余未见,王翁之威,可是愈发逼人呐!”

    疑惑地回过头,就见半人高的篱墙外,一个中等身材,面庞黝黑的青年,带着一个瘦瘦高高,一副文士打扮,手上提个食盒的中年人,驻足在院墙之外,饶有兴致的看向自己。

    老者顿时一愣,下意识向前迈了两步,就见那黑脸青年拍了拍怀里的酒罐,又虚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语带戏谑道:“未行之日,某曾答应王翁,归来之日把酒言欢。”

    “某今日应约至此,怎连院门都无从而入?”

    正呆愣在原地的老者闻言,只微微颤抖着嘴唇,两行热泪自眼眶内流下,将老者那张已有些褶皱的脸颊打湿。

    片刻之后,三人已经拉来几只矮凳,围坐在院中央的案几边。

    灶台边鼓捣粟米粥的几人也不再忙活,接过文士手中的食盒,将盒中盘菜依次摆在案几之上,旋即退到了院后。

    “秦侍郎往日一诺,余还以为乃戏言”

    闻老者之语,黑脸汉子嘿然一笑:“大丈夫一诺千金,既许下允诺,某怎可出尔反尔?”

    “倒是王翁,不过旬月便已伤愈,着实令某赞之叹之啊!”

    在秦牧看来,老太监受那么严重的伤,能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就下床走路,着实令人佩服。

    身处将官世家,秦牧实在太清楚,如此可观的伤病愈合能力,意味着什么了老太监王忠,怕是带着点武功底子!

    想来也对:吕后尚在时,这老太监的工作,就是

    作为武人,秦牧对身强力壮者天然带着好感;更何况王忠不过一个内宦,能有如此强壮的体魄了。

    看着秦牧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敬佩,王忠脸上反而满是疑虑。

    撇了眼一旁坐着的汲忡,王忠犹豫着开口道:“秦侍郎与汲仆射如此看重,鄙人惶恐;然鄙人区区刀锯之余,残缺之躯”

    “与鄙人坐而对饮,恐损二位清名啊”

    满脸羞愧的说完这句话,王忠将头深深底下,根本不高抬头看眼前的二人。

    闻言,秦牧却是佯装出一副不甚愉悦的表情:“尔这说的什么话?”

    “想当日,汝诈亡卧棺,某扶柩出宫,汲仆射亦是藏身于棺底,方使陛下之命传于飞狐都尉之手!”

    “真论起来,王翁为陛下身负重伤,功远盖吾二人!”

    说着,秦牧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扶案起身:“也是,王翁功高,自是瞧不起吾二人的。”

    “汲仆射,吾二人且回吧!”

    看着秦牧突如其来的暴怒,本就不善言辞的王忠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慌忙站起身,伸出手要拉住秦牧,又迟疑的收回手,满脸着急。

    见一旁的汲忡也站起身,王忠终于急道:“秦侍郎此言,羞煞鄙人矣!”

    “鄙人口拙,汲仆射,助鄙人劝劝秦侍郎啊!”

    王忠脸上满带着慌乱,将求助的目光撒向汲忡,却见汲忡跟秦牧对视一眼,便淡笑的坐回案几边上,饶有兴致道:“秦侍郎?”

    “日后,可要呼为秦丞吏啦”

    闻言,王忠一脸懵逼的回过头,就见秦牧满脸谑笑的坐回矮凳上,略带些自谦道:“诶丞相府公文未出,此事尚未定下。”

    说着,秦牧微笑着向汲忡一拱手:“汲仆射,慎言呐”

    见秦牧坐回案几边,王忠也是明白了二人的心意,郑重的躬身一拜,也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王忠依旧带着些不安道:“鄙人方才闻汲仆射之言,秦侍郎似将升迁?”

    没等秦牧再开口装x,汲忡便抢先道:“陛下已下令,任秦侍郎为卫尉丞,以助柴老大人整顿宫卫。”

    “再过数年,今日之秦侍郎,可就要成卫尉秦公咯”

    闻言,王忠顿时一慌,差点从矮凳上跌坐下去!

    卫尉丞,卫尉

    这等大人物,怎么能和一个太监同桌对饮?

    王忠焦急的正要再起身,便发现手臂被秦牧死死拉住;抬头望去,却见秦牧语带戏谑道:“王翁不知,某不过有望为卫尉丞也;怎比得上汲仆射?”

    说着,秦牧向汲忡努努嘴,语气中满带着酸味:“再过数日,汲仆射,可就要被陛下亲封为侯啦!”

    这一下,王忠仅留于矮凳上的半边屁股再也撑不住,彻底摔在了坚硬的冻土之上。

    看着王忠连屁股上的土都顾不上拍,便着急忙慌的拄拐起身,作势欲拜,秦牧再度站起身,毫无顾忌的拉过王忠的手臂,满脸无奈道:“王翁,吾二人,便如此可怖邪?”

    见王忠迟疑的稍稍抬起头,秦牧长叹一口气,继而道:“若吾二人嫌弃王翁之躯,今日又怎会携酒带肉,欲与王翁痛饮?”

    言罢,秦牧放开王忠的手臂,满脸正色道:“若吾等之举,尤使王翁难堪,那吾二人,便就此告辞。”

    这一下,就连一直在一旁呵笑的汲忡也是沉下了脸,拱手道:“吾等告辞,王翁安心歇样。”

    说着,汲忡就真的走到了院门旁,稍侧过身,做出一副等待秦牧的架势。

    而秦牧依旧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忠的目光深处,等待着答复。

    见二人如此抬举自己一介内宦,王忠心中的不安和自卑缓缓消散,被一股强烈的愧疚取代。

    “鄙人余锯之余”

    话说一半,见秦牧面色顿时一黑,王忠赶忙改口道:“鄙人粗鄙,言失之处,万望二位莫怪”

    见此,汲忡脸上才缓缓带上了笑容,却没有回到院内的意思,而是向秦牧使了个眼色。

    秦牧的面色也是缓缓回暖,拍了拍王忠的手臂,道:“王翁重伤初愈,不便多饮,吾二人便不久留。”

    “万望王翁保重,陛下于王翁,另有重任”

    见二人依旧要告辞,王忠正要再道歉,听到秦牧说陛下另有重任,便赶忙住口,强自按捺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陛下”

    “陛下!!!”

 上架感言

    呼通过漫长的两个月新书期,终于要上架了。

    这两个月,绝对是佐吏人生当中最跌宕起伏的两个月了。

    最高的评价,有人说我是第二个要离,最差的,也有人说我写的狗屁不是,还不如去搬砖。

    最终,还是坚持下来,继续踏在我理想的道路上致敬我要做皇帝,致敬要离刺荆轲。

    早在好几年前,还上中学的时候,佐吏在qq的推送里发现一段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朕奋三世之余烈,用天下之大义,乃执三尺剑,以做天下王。的推送简介,并好奇的点了进去,然后,一个历史书虫的生涯就此开始。

    当时不知道什么起点,也不知道什么初v高v,就知道在群里抢抢红包,拿去看我要做皇帝,靠着从各个群抢来的几毛几分红包,佐吏可以挺直腰板说:我是整本我要做皇帝的正版读者。

    我要做皇帝,就是让我走进历史网文圈的启示录;要离,更是我心中唯一的神。

    后来皇帝完结,对历史文饥渴难耐的我反复看了好几次,依旧不过瘾,通过百度搜索站,终于知道有一个网站叫起点;点开网站,选择历史类别,映入眼帘的,就是满满一整页的三国之xxxx,以及漫天飞舞的各种系统。

    被要离养刁的眼光,让我对这些系统文相当无感,好在后来有了一本我要做门阀,可以让我快乐的度过大学生涯。

    到今年,门阀逐渐失去了专属要离的严谨和韵味,系统的腐臭让我再看不下去的时候,我萌生了这样一个想法:要离写的不符合我的预期,那,为什么不自己写一本呢?

    就这样,中丞佐吏这个笔名,以及这本少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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