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中丞佐吏这个笔名,以及这本少帝成长计划,在我从大学毕业后的八月份,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酷似我要做皇帝的叙事方式,近乎相同的时代,类似的文风,以及不伦不类,东施效颦的考据,甚至有不少人怀疑,这是要离大神开的马甲23333。
对此,我自然是备受鼓舞能被人误以为是要离的小号,这对历史类作者而言,应该算是最大的肯定了吧。
说起来,从我踏入网文圈开始,历史类的前辈们都对我非常照顾,百合姐的一口毒奶,指神的一封章推,还有北颂的作者稻草巨的章推。佐吏在此一一谢过。
要说最感谢的,还是我的老乡,捡到一本三国志得作者,老狼,狼兄。
当时还是我刚签约,编辑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新疆,编辑说:诶,有一个v5的大佬也是新疆的,我就屁颠颠去加了狼兄的微信。
本以为狼兄应该是个高冷的大佬,未曾想,对于历史栏第二位维吾尔族写手,狼兄表示十分开心,对我真可谓有求并应,很是照顾。
刚开始上推荐的时候,心里没底的我发现百合姐有每周祭坛,想要却联系不上百合姐,当时,就是狼兄帮我申请了百合姐的一碗毒奶;后来在自己的新书里,狼兄也是毫不犹豫的给了我py章推。
在这里,由衷的感谢狼兄一路提携,也希望大家可以看看狼兄的新书捡到一只始皇帝,其水准,真真是甩我百八十条街。
最后,感谢我的责编青舟大大,几乎把历史文能有的推荐都给我排了一遍,才让我有如今的成绩,万分感谢。
明天中午12:00,少帝成长计划正式上架,保底十更,加更根据首订任务另算,大家可以在书友圈里查看,欠着的六章,将在未来的几天内陆续还完。
那些养着的书友们,请抽出几分钟订阅一下;由于个人条件有限,实在无力正版支持的书友,也请拿出几分钱,给佐吏一个首订支持。
佐吏再次谢过。
第0125章 哼哈二将
在满含泪水,仰天长叹的王忠目送下走出小村庄,汲忡轻挥挥手,示意一旁的马夫先驾车回城。
回过身,见秦牧看向自己的目光满带着疑惑,汲忡轻笑一声,摸了摸鼻子:“王翁不便饮酒,想必秦侍郎尚未尽兴。”
“若秦侍郎不弃,何不屈尊寒舍,吾二人再痛饮一番?”
见汲忡略带些羞涩的面庞,以及隐隐躲闪的目光,秦牧疑惑更甚喝酒就喝酒,干嘛非要走回去?
再看看汲忡略有些尴尬的表情,秦牧回味过来:汲忡这般作态,想必是有什么事要言说?
如是想着,秦牧讪然一笑,拱手道:“非某不愿,实在是当日一别,某便未曾归家。”
“人言:父母在,不远游。”
“今某事毕归来,若未归家拜见亲长,反思饮酒作乐”
说着,秦牧略带着为难的看向汲忡,希望能得到汲忡的谅解。
自冬十二月,得刘弘托付大事,扶着上层装有王忠遗体,底层藏着汲忡的灵柩走出长安城开始,这一个多月,秦牧都未曾回过家。
直到昨天晚上,秦牧才风尘仆仆从箫关赶到长安城外,奈何城门已关;秦牧本想着天亮入城,汲忡却在天还没亮的清晨就抱着酒肉,出现在秦牧的面前,说是陛下有令,命二人前去探望王忠。
之前没进长安城,再加上皇命难违,秦牧先去拜会王忠倒也没什么;但既然要回城了,秦牧要做的第一件事,还是要先回家,拜见独自将秦牧以及兄弟姐妹拉扯大,抚养其成人的母亲。
对汲忡的话,秦牧也持九成的怀疑。
在秦牧看来,陛下绝对不会指名道姓,让自己和汲忡一同去探望王忠即便陛下真的不鄙视王忠,但宦官毕竟是家奴,再怎么重视也是有限度的。
陛下顶多是忙完手上的事,突然想起老太监还在城外,就让身边的汲忡前去,代表自己探望一下而已。
看着汲忡不住乱动,无处安放的手,秦牧意味深长的一笑,暗自盘算起来。
如果秦牧较真的话,完全可以指责汲忡矫诏!
但作为刘弘最初始的心腹,二人将来还会有很多来往,在朝堂上,也免不了有彼此照应的时候;秦牧没必要那么死心眼,把二人的关系闹僵。
再加上秦牧自己也确实答应过王忠,回来后,要去找王忠痛饮一番;当时汲忡恰好就在棺材底下躺着,想来也是听见了的。
秦牧也就没多想,随便抹了把脸,就跟汲忡乘车,去广明成乡外找王忠去了。
直到此刻,汲忡如此突兀的邀请自己上门,说是要把酒言欢,秦牧才反应过来:汲忡如此大费周折,甚至不惜在矫诏的边缘打了个擦边球,绝对不是喝顿酒这么简单!
如是想着,秦牧暗自一笑,便没着急开口,悠然负手行走在道路上,等汲忡自己道出所求之事。
听闻秦牧满带着真挚的解释,汲忡也是无从反驳在古时,尤其是将孝放的比忠还要重要的汉朝,秦牧的做法一点毛病都没有。
如果秦牧真答应汲忡,要去他家喝酒,那汲忡反倒是不敢答应的!
回头秦牧落得个侍母不孝的罪名,那拉着秦牧犯错的汲忡,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
无奈之下,汲忡只能默默跟着秦牧的脚步,待等走到一片荒芜的田原边时,才试探着道出来意。
“听闻卫尉虫老大人,意欲召秦侍郎为婿?”
这件事,在那日廷议,刘弘放言要任秦牧为卫尉丞之后,就已经传遍长安城了。
随着刘弘逐渐掌控大权,隐隐与陈平周勃一党势均力敌,并呈现出上升趋势,朝野百官的目光,便逐渐锁定在了刘弘身边的心腹重臣之上。
而作为最先追随刘弘的秦牧和汲忡,自然是被百官拿在放大镜下观察,老底被翻了个遍。
汲忡自是被查出累世为宦,出身书香门第;秦牧更是被挖出,早在任职北军时,就已经和虫达有一层师徒关系!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了:虫达为了延续家族荣光,将嫡长女嫁给了前途光明,隐隐有从龙之相的徒弟秦牧,两家亲上加亲,彻底绑在了一起。
这件事,在秦牧因为不清楚长安的状况,而逗留于箫关附近的时候,就已经从老师虫达发来的书信中得知了。
秦牧之所以如此着急赶回长安,除了刘弘隔三差五的催促外,便是秦牧想要把这个好消息早点带给家中老母,让老母亲也开心一下儿子要娶媳妇了,还是知书达理的侯门贵女!
不过秦牧心里很奇怪:汲忡求人就求人呗,好端端的提这件事做什么?
理不清思绪,秦牧便也顺着话题道:“汲仆射不也为奉常不疑公看重,意以女妻之?”
这件事,也同样是恩师虫达带给秦牧的奉常领宗正事刘不疑,意图召汲忡为女婿。
据说就连当今圣上听闻此事,都是龙颜大悦,允诺为汲忡赐婚,并筹谋将汲忡升为奉常丞了!
闻言,汲忡却是稍一脸红,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跟这帮武夫说话,就是不能拐弯抹角!
暗自腹诽一番,汲忡便只好略显直白道:“秦侍郎当知,在下承蒙陛下器重,以为谒者仆射;今令校尉任郎中令,在下日后,免不得要与令郎中来往交际”
听到这里,秦牧才弄明白,汲忡找自己是想做什么了。
谒者仆射,专门负责替皇帝出行是唱喏应答,宣读诏书的谒者侍郎们;在令勉成为新任郎中令的前提下,汲忡作为下属,必然想要跟上司打好关系。
秦牧又即将上任卫尉丞,在卫尉是准丈人虫达的情况下,秦牧才是实际掌控宫廷禁卫的人。
而如今的禁中卫卒,俱以令勉在飞狐军的旧部飞狐强弩校尉部充之;至于令勉日后,则是以补充入宫的侍郎,来负责刘弘地安全保卫工作。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秦牧和令勉是能搭上线的。
无论是秦牧为了更好地掌控新的禁军飞狐强弩校尉,还是令勉为了更好地迎合皇帝刘弘,二人都将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来往。
尤其是秦牧的准丈人虫达,实际上和飞狐都尉柴武私交不错的前提下,二人必然将成为守望相助,合力保障宫廷和刘弘安全的政治伙伴。
如此说来,汲忡找秦牧,其目的也很明显了借此委婉的向新任郎中令:令勉示好。
最起码,汲忡也是想借着秦牧这层关系,探听探听令勉的脾气秉性,好在日后同事时,心里有个底。
想明白前因后果,秦牧心里就顺畅多了,大咧咧拍了拍胸脯,径直道:“汲仆射不必多虑,待过几日,某宴请令郎中于舍中,汲仆射同往便是。”
第0126章 齐王一脉
在秦牧与汲忡行走在长安城东的乡野小道,商量着政治联盟之事时,刘弘正在长安城北的灞桥外,亲送齐王刘襄回国。
“陛下亲送,寡人感激涕零。”
“天甚寒,万望陛下保重,寡人这便告辞”
无力的拱了拱手,刘襄便回过身,迈着虚浮的步伐,乘上了属于自己的王驾。
看着目光木然,甚至在刘弘亲送的今天,也依旧隐隐散发着酒气的刘襄,刘弘心中满是唏嘘。
真要说起来,刘弘对刘襄并没有太大的厌恶;相反在前世,刘弘对这位错失王位的齐哀王深感同情。
钱粮刘襄出了,军队也基本是刘襄出的,结果事成之后,反而让啥也没做,也啥都坐不了的刘恒抢了皇位
在刘弘的认知里,两千年封建史上,曾有机会染指皇帝大位的人中,要说谁是最惨的一个,刘襄绝对当仁不让!
至于这一世,刘襄险些抢走了自己得皇位,刘弘则表示没太大感觉刘弘连历史上的文帝刘恒都能原谅,并试图利用一把,更何况历史上没能成为皇帝的刘襄?
说到底,刘襄也不过是被陈平、周勃等人忽悠的太惨,才天真的以为自己真能登上皇位而已。
冤有头,债有主;真正该死的人是谁,在刘弘心里十分明确。
不过话说回来,刘弘也不是圣母,对刘襄虽然谈不上厌恶或者忌惮,但也说不上有多么信任。
所以,除了在心里稍稍同情一番,并令人将朱虚侯府翻个底朝天,将刘章从少府拿走的武器军械取回外,刘弘也只能如现在这样,满带着唏嘘,目送刘襄踏上回乡路。
不出意外的话,最多不超过九月,刘弘就能收到来自齐都临淄的消息:齐王刘襄积郁成疾,抑郁而终。
“齐王慢行。”
“慢行啊”
意味深长的自语着,刘弘便将心绪从寿命余额不足一年的刘襄身上收回,转而思考起另一件事
两日前,刘弘正式下令:任飞狐强弩都尉令勉为郎中令!
令勉上任之后,所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不是整顿禁中,也不是甄别宫中郎官;而是率军径直赶往朱虚侯府,奉旨抄家!
回想起令勉搬回少府的那数万柄长剑,上千把长弓,数以百计的大黄弩,乃至于数之不尽的弓弩箭矢,刘弘心惊胆战之余,不由在心中为刘章竖起大拇指有种!
历史上,周勃被判断为谋反,并被廷尉下狱时,所犯者何罪?
私藏甲盔二十具,弩五柄而已!
即便是周勃之子周亚夫,最后被诬告谋反,也不过是因为准备了五十副甲盔,打算死后做陪葬的冥器。
刘章却从少府搬走了足以装备一支上万人军队的武器军械,而且还是没有户口的那种!
除了有种之外,刘弘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刘章的胆量了。
按道理来讲,刘章此举,妥妥的密谋反叛,能留一具全尸,都是他爹齐悼惠王坟头冒青烟!
不过,刘弘最终还是以朱虚侯年少无知为由,赦免了刘章的死罪,象征性的削了五百户封邑,将这件事强行压了下来。
至于原因,当然不是刘弘天真的想保持老刘家的和睦!
而是怕物议鼎沸
想当初,诸侯王们响应陈平、周勃号召,纷纷起兵反吕氏,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齐王刘襄。
结果刘襄非但没从这件事捞到什么好,反而是把次弟刘兴居给搭进去了!
如果刘弘再放任刘襄的三弟刘章被治罪,那刘章必然难逃一死。
那样一来,等过了几个月,刘襄抑郁而终的时候,难免会出现这样的舆论:陛下窥伺齐国之土,欲绝齐悼惠王之嗣
所以,在提前获知刘襄命不久矣的前提下,刘弘必须也只能留刘章一命,给齐悼惠王留一脉。
齐悼惠王刘肥,在高祖时期,其同情者就遍布天下!
在刘邦死后,吕后掌权时期,刘肥入长安朝见,作为弟弟的刘盈自然是盛情款待,设家宴以迎刘肥朝觐。
席间,刘盈出于对哥哥刘肥的尊重,将上首的座位让了出来,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