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露面,今日指挥的将校,还是有点能耐,那么快就将咱们的撵下来了。”
“咱们在练兵,他们又何尝不是?”一旁的副将,因为获得男爵爵位,兴致很高。
“不过,再厉害也没有,不过是咱们的磨刀石罢了,磨刀石再厉害,也只能是磨刀石。”
“不可小觑伪军。”黄阳眉头一皱,他发觉,这几日下来,尤其是勋爵一下,军中突然就弥漫了轻敌骄傲的气氛,这样不好。
这些军队,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真正的大菜还未上桌,若是这般,怎么能敌对林仁肇,这不是给人可乘之机吗?
“莫说这般话,狮子搏兔,尚且用全力,不可小觑任何一个对手,这皇甫继勋,能够守到现在,而且还在坚守,毫无投降的念头,这种忠诚,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诺——”副将怔了一下,连忙应下。
“军心的这股歪风邪气,一定要洗刷干尽,真正的苦头,还没有到来,怎么能轻敌呢?”
…………
虔州城内,被黄阳絮叨的皇甫继勋,正醉卧美人膝,做着醒掌天下权的美梦。
虔州城被围,他还不曾知晓朝廷的举动,依旧还畅想着,如何率领大军,挽回自己的耻辱。
…………
“啪!”一百步外,一只华丽的箭矢正中靶心。
李嘉呼出一口气,觉得现在一切都非常完美。
作为皇帝,他射出的箭矢,都是带着华丽花纹的,一只这样的箭矢,耗费超过了一贯钱。
他也想节省一些,但工匠们却不可乐意,皇帝必须要有皇帝的气派。
一言一行,吃喝玩乐,衣裳打扮,必须符合身份,不能任性妄为。
作为开国皇帝,李嘉的权力更大,更能率意而为,一言堂,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舒畅,女人们奉承,男人们屈服,在皇权的外衣下,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淡定。
这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权力。
但,李嘉习惯了这些之后,就突然的乏味了,再漂亮的女人,只能带来一阵快乐,随着一些抽搐,一切就索然无味了。
每天处理奏折,讨论政事,再吃喝,再享受女人宽广的胸怀,以及柔软的身躯,好像被固定了一般。
带兵打仗,并非他的特长,而目前唯一的乐趣,就是享受着指点江山,看着一座座城池被自己军队占领,一个个人物进入既定的谋略之中,这种畅快,别提多舒服了。
他重新取了一支箭,拉满弓,听着牛筋紧绷的“喀喀”细响,手臂上的青筋毕露。
而那弓弦的声音,又如同在倾听着自我最真实的声音,没有掩饰、没有纠结,最纯粹的声音。
“男人的灵魂,就是征服,除了征服女人,征服江山,征服男人,也是极为快意的。”
李嘉轻声念着,集中注意力,“啪”随着如同祷告般的自言自语,一箭又中靶心。
“果然,我的天赋并没有消失不见。”
皇帝很畅快地笑了,很开心。
穿越的特权,除了这个皮囊和身份外,只有这对锋利的眼睛了,一百米内,近若眼前。
随后,他又观看了一些歌舞表演,感到十分愉快,大殿上那些美女的腰身和胸脯,看得十分仔细,清楚。
穿越者的金手指,此时却只能有这些用处了,真是太废了。
大殿角落里跪坐着一大群乐工,也面有陶醉俨然自得地鼓瑟吹笙,佳丽们长袖飞舞,追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众女载歌载舞转了一圈。
随着音乐的响起,靠近李嘉的美人越来越多渐渐有一股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李嘉心中不由得感叹,当皇帝的感觉太好了,为了保持这样的美好,必须不断地前进,统一全国。
这时,一张明眸皓齿的清纯的脸,印入眼帘,身材十分美妙、十分诱人,一对杏眼里包含着仰慕,情欲等等味道。
翩翩起舞的柔顺身躯,眼波流转,随着动作的起伏,白皙而又修长的双腿不时地露出,薄弱下,那起伏的丰满不时地晃动着,白嫩可人。
由于李嘉双眼犀利,自然能看出,那对真实晃动的大小,以及其上的一颗红痣。
似乎看到帐篷凸起,那女子似乎浅笑起来,脸颊有一些娇羞。
然后,顺理成章地倒向皇帝。
“咚——”一声响。
“拿下——”皇帝怒吼声响起。
第五百零三章宣战
“自从登基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刺杀朕,真是好胆量!”
皇帝突然地一脚,让女子猝不及防,一下就倒地,随后,身边的侍卫们也一个个跳跃而来,刀剑齐飞,只将其拿下。
稍后不到十秒,快速无比。
李嘉喘了口气,后背都吓出冷汗,若不是眼睛好,看出其手中的簪子,一个不好,就受重伤,到时候自己的南唐攻略计划可就功亏一篑,前功尽弃了。
被这个发簪伤到,就算不死也得卧床,毕竟没有破伤风可以打,若是其生锈,那就真完犊子了。
女子滩在地上,气喘吁吁,胸脯起伏不定,但脸上却仍旧是倔犟,恨恨地说道:“你这个无耻之徒,本就该死。”
“可惜了!”李嘉叹了口气:“这世间,能活下来的,还有谁在乎无耻?”
瞧着那张娇媚的脸蛋,以及惹火的身材,一双大长腿令人振奋,夸张而不符合比例的胸脯,让李嘉心生怜惜。
“还真是对我了解的很,按照喜欢的模子找的,只是,有点傻,这世道,竟然还有使用刺客的。”
李嘉摇摇头,随口说道,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吃了一口冰凉的葡萄,吐出皮,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侍卫,颇为可惜地说道:
“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最见不到女人哭,拉下去吧,打晕了,直接埋了,让她在睡梦中离去。”
女子听闻这话,闭目不语。
“陛下仁慈——”这时,内侍省少监田忠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脸色煞白,待见到皇帝无恙后,这次缓了口气,尖声说道:
“这些该死的婢奴,竟然连这得人都不曾发觉,一个个拉下去宰咯!”
此话一处,服侍的宫女宦官们一个个跪下,瑟瑟发抖,低着头,汗如浆出,脸色惨白,但不敢有一人反驳,那样只会死的更惨。
“算了!”待刺客被拉出去后,李嘉看了一眼田忠,随口说道:
“这不是还没出事吗?”
“他们失责,自当有所交代!”田忠笑着给皇帝倒了杯酒,然后说道:“不过圣人仁慈,奴婢们自是欢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一个个下去领三十棍,须得实着打。”
“多谢陛下天恩!”宫女宦官们一个个磕头如捣,欢喜地很。
“下去吧!”皇帝挥挥手,看着田忠一眼,说道:
“这刺客,是什么时候进宫的,谁经手,谁安排的,由你亲自来查。”
皇帝的话似乎漫不经心,但田忠心头为之一禀,脸色立马凝重起来。
服侍皇帝好几年了,自然清楚,越是漫不经心,代表着越要重视。
“陛下——”射声司的吴青也很快地赶了过来,低头,跪下。
负责皇帝安危的皇城司指挥,田文也快速而来,跪地不语。
“这世间,要我命的人有很多,毕竟,大唐崛起,就相当于在他们口里夺肉,自然争抢不断。”
李嘉不看这几人,一边自饮自酌地喝着酒,一边轻声说道:
“自前唐亡后,列国纷争,国兴国灭,这是天数,荒唐的事发生不少,有兵乱而死的君主,也有自杀身亡的君主,更是有被擒杀的,俘虏毒杀的,但,却从未听闻有被刺客所杀的。”
“荒唐,何其荒唐!”怒吼声响起,几位跪下的心头一震。
“若不是朕小心谨慎,就着了道,成为第一个被刺客所杀的皇帝,惹得天下笑。”
越说,李嘉越是气愤,这他么的,差点就名流千古了,因贪恋美色被刺杀,简直是千古笑话。
而作为穿越者,虽然贪慕权力富贵,但他一直保持着一颗仁心,除非威胁到他的权势,不然平日里的一些小错,还是能放就放的。
太过于苛刻的君主,尤其是对待身边的人苛刻,没几个有好后果的。
结果,就有了这样大的纰漏。
“臣等该死!”几人连忙认错,只求皇帝能息怒。
“哼,天天该死,就没几个去真的死的!!”皇帝冷冷地说道,让这几个好不尴尬。
“一国之都,皇宫大内,有这般的过错,真是给朕长脸。”
“今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
李嘉语气平缓了一些,妈的,差点吓萎过去,刚才可是兴致勃勃的,突然来一下,大脑反应过来了,身体可还是如旧,一个不好,就是终身残疾。
“诺——”几人脸色涨红,齐声应下。
很快,皇帝遇刺的消息,传到了宫外,几个宰相立马求见,李嘉也积极接连,告诉大臣们,朕身体安然无恙,虚惊一场,不要瞎猜了,该干嘛干嘛去。
如此,一场风波才慢慢平息,但,远远不到结束。
借着这个机会,皇帝直接把屎盆子扣到了南唐的身上,直言,伪国亡我之心不死,这是在向冉冉升起的大唐宣战,又岂有不战之理?
所以,战争进行了快一个月了,大唐正式宣战。
邸报作为官方喉舌,自然不能置之不理,立马急忙出一波宣战,宣言,大张旗鼓地说伪国无耻,竟然派遣刺客行刺皇帝。
随后,又恬不知耻地说,大唐攻下闽南四州之地,消灭两万神卫军,正在围困虔州,并且号召江西百姓官吏,积极投降,回归真正的大唐怀抱。
蒙头盖脸打了一个月,除了高层知晓,普通的百姓哪里知道朝廷打仗了。
邸报一发出,民间瞬间沸腾,咱们又打仗了。
说什么话的都有。
商人们崇尚货殖艺术,对于打仗天生厌恶,当然,有人走邪门歪道的,准备囤货居奇,可惜,各府自去年就设置的常平仓,会教他们做人。
如果不行,那就用王法来治。
普通百姓天然的就讨厌战争,这意味着生活成本的上升,以及灾难的降临。
打胜了,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败了,加税还是小事,就怕抓壮丁,这可是要命的。
可惜,这天下何曾是百姓的?这百姓,又何曾说的是普通平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泥腿子们?
只有军队最欢喜,这意味着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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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有书友说太上皇的谥号和庙号,的确是我疏忽了,但属于旁枝末节,书友们畅言一下,我来挑选。
第五百零四章筹备
如果说,对于湖南和岭南的百姓而言,战争不过是千里之外的闽南江西,唯一担心的不过是王师的胜负,以及朝廷未知的,即将开始的税赋和征兵。
议论了几声,又言语几声抱怨的话,就转头吃吃喝喝,再次低头忙活农活去了。
对于读书人而言,这是大唐开疆扩土,一统天下的预兆,面对南唐这样灭闽、楚的庞然大物,虽然忧心忡忡,但为朝廷鼓励之心不减。
都期盼着朝廷,大胜而归。
岭南自是基本盘,拥护朝廷自然不必说,但为何湖南民心,也是大半拥护?
无外乎,得民心者得天下罢了。
南唐不是没有征服过湖南,但,这个时代的乡里局限认知,让南唐兵卒仿若是出笼的老虎,对于湖南大肆劫掠,结果一无所知,就被周行逢撵回来了。
李嘉的大唐不一样,军纪严明,劫掠的事情没发生过,而且还减免了不少的赋税,自然百姓们用屁股投票了。
乱世中,百姓的要求没那么高,只要减点税,保证他们财产,那么就是盛世了。
而,江西数州,也是流传邸报的,关于两国宣战,以及自己这方失却数州,并且围困在虔州的神卫军余部消息,让江西瞬间沸腾。
这种沸腾,包含着不安,紧张,忧虑,以及对于未来的期盼,以及对和平的展望,更是对朝廷军队不作为,而感到深深的愤怒。
南方第一大国,输给中原也就算了,如今,竟然又输给了岭南,这样的蛮荒之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百姓们只知道输了,但对于那些士大夫和乡绅来说,这等于是敲碎了朝廷的一块威严,心思瞬间动荡了许多。
本就颓废的国势,看样子,越发的低落,仿若是一艘快要下沉的破船,看着架子大,其实根本就走不了多远了。
“皇甫继勋真是个废物……”
“难道,大唐又要亡了吗?”
“江西本是乱世乐土,不想竟然遭此磨难……”
乡绅们的意见,如同一道道溪流,汇入了衙门之中,对于那些官吏们而言,最直观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