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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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再起- 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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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继勋真是个废物……”

    “难道,大唐又要亡了吗?”

    “江西本是乱世乐土,不想竟然遭此磨难……”

    乡绅们的意见,如同一道道溪流,汇入了衙门之中,对于那些官吏们而言,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政令的施行,没有往日的畅快。

    就如同溪流中,突然出现一块块巨石,虽然溪流继续流淌着,但总是如鲠在喉,厌恶的很。

    这样的意见,又汇聚到了洪州,到达了林仁肇的桌子上,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尽快行军的催促。

    ……

    待真切的得知两个唐国宣战,并且争斗时,赵匡胤这才放下心,但忽然又提拉起来,他想起赵普的话,若果真让岭南那个唐国胜了,那就大事不好了。

    于是,挥挥手,赵普又被迫停下手头的事务,去见皇帝,最近军队的调换,以及粮草的募集,让他忙的不可开交,但皇帝却不能拒绝,这是关乎前途的。

    失去了军心,他这个枢密使能做到几时?

    “你且看看这个!”赵匡胤将邸报送到其手里,然后道:“这南方,乱了那么久终究还是宣战了,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

    宣战与不宣战,其中的意思完全不一样。

    不宣战,那么两国一边打,一边可以正常做生意,不耽误。

    而宣战,那么就意味着,大宋不能置之不理,为何?

    因为大宋是南唐的宗主国,李璟认了郭荣为爸爸,所以,继承了郭荣的皇位,赵匡胤也是李煜的爸爸,儿子被打了,可不能置之不理。

    况且,每年的几十万孝敬,可不是假的。

    最明显的就是明朝援朝打倭,清朝平定朝鲜东学党之乱,都是儿子被打,爸爸帮忙。

    所以,面对儿子被打的这种情况,赵匡胤必须做出应对,不然就有失爸爸体面。

    早知道,大宋儿子,不止是南唐,还有吴越,西北的定难军,都在看着呢,爸爸要是不合格,人家指不定就不认了,请添许多麻烦。

    “未曾想,岭南真有知道胆量,刺客,不过是借口罢了。”赵普皱眉,沉声道:

    “林仁肇领兵,看来,江南是重视了。”

    “咱们大宋又该如何?”心里头早有腹稿,但赵匡胤还是想听听赵普这个军师的意见。

    “官家应当发谕旨驳斥岭南,再发旨宽慰江南,而且,陛下也可让吴越国不要轻举妄动,甚至适当时,支援一下江南,如此,表面上,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

    赵普的话,是极为妥当的,顾全了朝廷面子,又毫不费力,就让南唐满意而归,其他几个干儿子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卿家所言甚得朕心!”赵匡胤黑脸笑了起来,道:“只是,岭南若真是有所图谋,这些就不太稳妥。”

    “所以,山南东道的慕容延钊,需要按兵观察,一点战事不利,也可威逼其退兵,保存江南一些兵马。”

    “官家所言甚是,臣疏忽了。”赵普连忙极为赞叹地说道。

    “哈哈哈——”赵匡胤大笑,摸了摸胡须,心中甚是满意。

    时间来到了五月初,等待了快十日的龙卫军,终于齐整地来到,林仁肇的身上,又添了一个头衔——闽南征讨使。

    两万五千人的龙卫军,果然不同凡响,无论是士气还是风气,都是精兵的标准,比林仁肇训练的兵马,更是显得彪悍。

    “不愧是朝廷禁军,果然大为不同。”林仁肇赞叹道,只是颇有些遗憾:“只是,再也没有淮南之战前的那股气势了。”

    “如今这般气势,不过是龙卫军们知晓对付的是岭南之兵,南兵自古孱弱,他们信心满满,所以走路生风,昂首挺胸。”

    一旁,作为监军使,陈乔到是颇为不屑地说道:“若是碰到中原禁军,这些龙卫军,腿肚子直打转,比之新编的雄武、天威等军,大大的不如。”

    “将是兵之胆,这些兵卒虽然被中原打散了精气神,但在吾的率领下,定能胜利,而且,我也要重凝其军魄。”

    林仁肇凝望着这些龙卫军,自信地说道。

    “希望如此吧!”陈乔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自从淮南之战,禁军皆惧怕中原,未战而先怯,谈何再战!若是中原再南下,这大唐天下,怎能保全?”

 第五百零五章攻守

    时间到了五月初八,整个四月基本上就是南唐与新唐围绕着闽南而战。

    当然,事实上,却是岭南压着南唐在打,偌大的闽南四州,就这般轻易地被夺取,一下子,就让南唐失去了六七十万人口。

    而且,两万的神卫军,一下子就全废了,可谓是伤筋动骨。

    这时,北宋不甘寂寞,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以谕旨的名义,给予南唐名义上的支持,也就是说,在占据中原的朝廷看来,南唐是正义的,反派,则是岭南,从而动摇其民心和军心。

    吴越也接到了赵匡胤的谕旨,表示绝不拖后腿,南唐若是亡了,对他这个割据的政权而言,并没有多少好处。

    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善意,吴越还象征性地支援了几万石的粮食与南唐,希望它坚持住,不要输。

    除此之外,中原虽然没有给予南唐粮草军械上的支持,但却下令让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派兵压境,威胁江陵城的安危。

    对此,李嘉毫无畏惧之色。

    他传令与防守荆南府的李信,让其严阵以待,对于万把人的山南东道不必畏惧,慕容延钊并不可怕。

    在舆论上,李嘉也毫不示弱,直接刊发了一期邸报,进行反击,骂中原是非不分,南唐不堪一击,惹得对方更是愤怒。

    舆论上你来我往,极为激烈,吃瓜群众们表示也很满意。

    这种胜败,对于现实而言并没有多少意义。

    长沙府因为皇帝的遇刺,反而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里里外外都清剿了一遍,无论是地痞流氓,还是江洋大盗,都被逮捕归案,一时间整个长沙府突然就干净了许多。

    但,这种刺杀,又何曾能露出马脚?再怎么忙活,也不过是抓住一些蛛丝马迹罢了,收获并不大。

    所幸,皇帝的目光聚集到了江西。

    洪州城一如既往的繁华,并没有受到南部攻伐的影响,船只如梭,行人如织,享受着难得的和平时光。

    如同往常一般,菜贩黄三,用家中珍贵的驴,运送着一车新鲜的酒肉瓜果,往城外的军营送去,这些是那些军官们预定的,普通的兵卒能有一些野菜吃就不错了。

    “黄三,又运菜呢!”过城门,衙役看着驴车,不由得问道。

    “嘿,混口饭吃,混口饭吃!”黄三连忙掏出几枚铜钱来,塞到其手里,然后憨笑着赶着驴,通过了城门。

    “呸,硕鼠!”走远了,黄三回头骂了一句,舍不得驴辛苦,就在一旁走着,并没有坐上驴车。

    去城外五六里路,走走也能过去。

    洪州城虽然小了些,但无愧于南都的称号,城外的道路修缮的齐整,茶摊,酒肆走几步路就有一个,还有许多的村庄延路而建,人烟稠密。

    若是渴了,黄三就向茶摊付一个大子买杯茶喝,若是饿了,就再买几个饼吃。

    约走了一个时辰,黄三终于来到了军营,这一车酒肉瓜果,价值可超过了五贯钱,一趟下来,至少能赚了七八百钱。

    “军爷,我是送酒肉的。”被门口的守卫拦住,黄三小心翼翼地说道。

    “废话,咱当然知晓你是送酒肉的,只是今日,就不必了。”年轻的守卫咽了咽口水,这一车的酒肉,着实令人馋嘴。

    “这是为何?这可是张指挥使要求的。”黄三挺直了胸膛,直接说道,似乎想让这几个小守卫们清楚,他可是给大人物送东西,并不是普通的小喽啰。

    “谁不晓得,前几日天天见你,我们可曾拦你?今日不行,以后的几日也不行,快些走,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守卒挥挥手,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很强硬。

    如此这般,黄三骂骂咧咧的,牵着驴车离去,回首看了几晚,似乎十分的不甘心。

    “嘿,这些菜贩,就知晓做生意,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一个普通的汉子,知晓个什么?”

    几个守卒见其模样,不由得笑道。

    走远后,黄三又调转驴车,走向军营的左侧,不时地观望着,待发觉安静无声,人影皆无时,瞬间心中大惊。

    于是,那些酒肉瓜果就找户人家安置下,给了几个钱,他一个人赶着驴,火急火燎地来到洪州城,路过城门时,又恢复了原样。

    回家后,拿着笔,心中想着,笔下就出现乱七八糟的一行字,极不通顺,也让人看不懂。

    再然后,他来到自己经常玩耍的酒肆,借买酒的功夫,将纸条,直接交给了掌柜的,然后带着酒,回家。

    然后又带着驴车出门,他得将这些酒肉卖去,不然就馊了。

    射声司在南唐,尤其是江西,布置了许多暗手,传递情报也是极为严密的,速度更快。

    两个时辰过去,消息就来到了虔州。

    虔州城外,继续进行着所谓的攻城,城内,守兵也按照以往的惯例,进行防守,你来我往,热闹的很。

    和以往一般,黄阳都坐在城外的一处土丘上,观看着这次攻城,不出意料,又失败了。

    但,退下来的兵卒们,却秩序井然,毫不慌张,而且,脸上也摆脱了稚嫩,脚步稳健,不慌不忙,宛若吃饭一般正常。

    “这场练兵,倒是颇为不错。”

    黄阳的声音并不怎么尖锐,或许是进蚕室比较晚一些,除了面上无须,与普通的将领并无两样,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

    “将军——”这时,一个清瘦的男子走了过来,低着头,语气中有些许慌乱。

    “怎么了?”黄阳扭头一看,原来是射声司的人,瞬间心头一禀,这等暗探组织,别人怕他们,但对于他而言,这些人可是如虎添翼。

    如今这番模样,倒是很不妙的样子。

    “洪州传来的消息……”男子低头,在其耳边细细地说着。

    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不知是何等情况。

    “也就是说,今天中午就没有身影,昨天中午还是正常的,那么……”

    黄阳呢喃了几句,脸色大变:

    “从洪州逆流而上,若是夜间不行,恐怕,今日就快到了。”

    “鸣金收兵——”

    “所有人都回到军营,严阵以待,不得擅自走动。”

 第五百零六章初战

    夏日的山林,是极为难受的,不只是那些令人生畏的瘴气,光是那些毒虫,就让人心生胆颤,生机无限的动植物,对于人类来说,就是灾难。

    虔州与闽南相临近,对于林仁肇而言,这等自然是可以忍受的,但对于来自于金陵的龙卫军而言,如此环境,不亚于要他们的命。

    又痒又疼,浑身上下极不舒服,但作为南唐的禁军,这等素质还是有的,对于军令的服从,已经刻在他们骨子里了。

    与中原的禁军的桀骜不驯相比,南唐兵卒有些羸弱,但有一个优点,由于几十年来重文轻武,导致这些兵卒很是服从指挥,在凶猛的将领带领下,能够发挥不一样的力量。

    林仁肇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能将,而且深受皇帝信赖,坐镇南都,所以,他读书虽然不多,但却有一种报效知遇之恩的心思。

    尤其是朝廷许多文官将领质疑他的能力,他反而更需要证明自己。

    由于知晓了岭南的渗透能力,所以,林仁肇就带领着军队,偷偷摸摸地出发,坐船南下虔州,正好就遇到了敌军攻城。

    于是,就沉下心,埋伏在树林之中,一边歇息,一边埋伏。

    由于全部的目光聚集在城墙,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虔州城外的山林,是否山鸟飞起,有所异常。

    原本他准备直接袭击敌首,但其位置距离军营不远,逃脱的可能性极大,而且,军营修建的十分严格完美,宛若军城一般,一鼓作气并不能拿下。

    况且,知己不知彼,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敌军有多少人,贸然袭击,非良策也,而且,严整的军营告诉他,敌军拥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将领。

    所以,他的目标,就变成了攻城退下的败兵。

    “军营中怎么有那么多的兵卒待着,一声攻城的话,虔州早就拿下了。”

    林仁肇猜疑地看着拥挤的军营,很是好奇,所以,他带着这些疲军,只能吃掉这些败下的攻城军。

    “杀——”林仁肇看着秩序齐整的退兵,耳边响起鸣金声,心中不再迟疑,直接发号施令。

    瞬间,埋伏在山林之中的两万大军,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如此得到指令,如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退兵而去。

    虽然鸣金收兵,但,刚退下的攻城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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