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百万之巨,他们就如蝗虫一般,过道之处,片甲不留!”
“如今,已经从齐州,淄州,来到了郓州,咱们若不能及时脱身,恐怕也得纠缠在一起。”
“赵家人弄的好事。”
李威颇为无奈地说道:“看来郓州是待不住了,咱们要找个就食之地才行。”
登莱严防死守,已经送不到粮食过来,半路上经常被劫走,便宜了那些乱民,所以,主力要么回登莱,要么撤离,就是不能待在郓州。
“去济州如何?”李威无奈道。
“济州杂乱不堪,上次被宋军横扫了一遍,又乱了起来。”
张齐贤无奈道:“就连兖州也不保险,城池被宋军摧毁大过,肯定是守不住的,咱们不能把精力浪费到这里。”
“那就只能去梁山泊了。”
李威沉声道:“那里存了数万石粮食,到时候咱们从五丈河西出,直达曹州,断了东京的漕运。”
“高怀德怕不肯罢休,他肯定跟随咱们,也知晓咱们的目标。”
张齐贤思量起来,随即笑道:“我也一个好法子,正好可以利用这些求活的乱民。”
“什么?”李威诧异道。
“咱们可以宣扬郓州有大量的粮食,然后把乱民引过来,将高怀德纠缠住,咱们再从容脱身。”
“即使击溃这些乱民,也能为咱们赢得机会。”
“很好!”李威点点头,沉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般了,高怀德实在太恶心,追着不放,就该让他们尝尝后果。”
随即,射声司的宣扬下,立马就有一股十万规模的乱民转来到郓州,李威望着郓州城,不由得轻笑道:“高怀德,现在就交给你了。”
随即,五万唐军昼伏夜出,一整夜,坐着船,来到了梁山泊,也登上了梁山中,进行修整。
而获知唐军不见踪影时,高怀德也不惊诧:“唐军再神出鬼没,但其目标一定是开封,漕运,走,咱们也撤离郓州,去曹州看看,顺便就食一番。”
甚至,高怀德也不准备耗下去了,他迫切的想回到曹州,获得充足的粮食,从而保持住这只队伍不会崩溃。
但,这时,突然就有几千乱民过来,想要拿下郓州。
禁军直接教他们做人,重新投投胎。
随即,又有万人到来,高怀德也不匆不忙调兵遣将,就是一通斩杀,比杀鸡还方便。
但,几个时辰后,一伙十万规模的大军,很快就包围了郓州城,高怀德默然了。
乱民派出代表谈话,一个字,就是粮食。
“老子哪有这么多粮食给他们?”
高怀德忍不住骂道:“一群贱民,要死就死在家里,出来乱动算什么?活该饿死。”
于是,为了节约时间,防止被纠缠住,高怀德直接出动大军,耗费半天时间,将其击溃,再之后,带领大军西去。
郓州,就留给你们了。
第九百八十七章惊慌
整个河南道,乱成了一锅粥。
以求活为口号,顺便劫富济贫(自己)的乱民;以剿灭唐军的高怀德一部;以及规模更加庞大的唐军。
河南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般的折腾,到了五六月份,夏粮彻底的荒废,吃食无望之下,大量流民组织诞生,农民迫于无奈之下,背井离乡,开始了大规模的蝗虫生涯。
太平了数十年的河南道,仿佛成了人间地狱一般。
与之相反的是,河北道,却是一片的太平宁静。
之前的收缴粮食,河北并没有覆盖其中,更没有兵灾,一切都是那么多和谐。
为何如此?
还不如河北道需要面对北汉以及契丹人的威胁,大部分的州县,都拥有抵抗契丹,北汉的任务,或者说,赵匡胤的许多兄弟都在这些州县里统兵。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只要李威敢去河北道,四面八方,都是仅次于禁军的边军,如同陷入泥潭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如李汉超镇守关南、马仁瑀镇守瀛州、韩令坤镇守常山、贺惟忠镇守易州、何继筠镇守棣州、郭进镇守西山、武守琪镇守晋阳、李谦溥镇守隰州、李继勋镇守昭义。
这些人,少则数千,多则上万,掌控一方,若是围攻,根本就没人敢抵挡住。
所以,赵匡胤无论是为了守卫边疆,还是安抚这些老兄弟们,都不敢动河北道,更遑论,还有横海军,天雄军等藩镇了。
安稳如山,让符彦卿彻底安闲下来。
作为皇亲国戚,又是一地藩镇,这世道,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就连唐军,说句客气话,只要他敢来,两万天雄军,以及附近的军州等,皆会来援。
老符家,经历了整个乱世,拥有庞大的关系人脉,根本就没人敢惹。
这般情况下,整个大名府,可以说是歌舞升平,一片太平景象,与黄河南岸的河南道,根本就是两个地界。
他也不担心那些乱民们。
因为整个黄河就是天然的边界,这又不是秋冬,黄河不结冰,怎么度过?
符彦卿在自己庞大的魏王府中,悠哉悠哉地度日,对于高怀德窘迫的境况,一点关怀的没有。
“大王,南边传来消息——”这时,有幕僚说道。
“看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符彦卿老而弥坚,看着有些发愣的歌姬,不由得呵斥道,随即声乐继续升起。
“怎么了?”符彦卿吃着肉,饮着酒,对着惊慌失措的幕僚说道。
“河南道,已经聚敛了近百万乱民,高怀德不战而退,郓州城已经失陷了。”
“哦!”符彦卿点头道:“然后呢?那伙唐军呢?”
“唐军也消失不见了。”
整个河南道,乱成了一锅粥。
以求活为口号,顺便劫富济贫(自己)的乱民;以剿灭唐军的高怀德一部;以及规模更加庞大的唐军。
河南道,根本就承受不住这般的折腾,到了五六月份,夏粮彻底的荒废,吃食无望之下,大量流民组织诞生,农民迫于无奈之下,背井离乡,开始了大规模的蝗虫生涯。
太平了数十年的河南道,仿佛成了人间地狱一般。
与之相反的是,河北道,却是一片的太平宁静。
之前的收缴粮食,河北并没有覆盖其中,更没有兵灾,一切都是那么多和谐。
为何如此?
还不如河北道需要面对北汉以及契丹人的威胁,大部分的州县,都拥有抵抗契丹,北汉的任务,或者说,赵匡胤的许多兄弟都在这些州县里统兵。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只要李威敢去河北道,四面八方,都是仅次于禁军的边军,如同陷入泥潭一般,根本就动弹不得。
如李汉超镇守关南、马仁瑀镇守瀛州、韩令坤镇守常山、贺惟忠镇守易州、何继筠镇守棣州、郭进镇守西山、武守琪镇守晋阳、李谦溥镇守隰州、李继勋镇守昭义。
这些人,少则数千,多则上万,掌控一方,若是围攻,根本就没人敢抵挡住。
所以,赵匡胤无论是为了守卫边疆,还是安抚这些老兄弟们,都不敢动河北道,更遑论,还有横海军,天雄军等藩镇了。
安稳如山,让符彦卿彻底安闲下来。
作为皇亲国戚,又是一地藩镇,这世道,没有人敢对他不敬,就连唐军,说句客气话,只要他敢来,两万天雄军,以及附近的军州等,皆会来援。
老符家,经历了整个乱世,拥有庞大的关系人脉,根本就没人敢惹。
这般情况下,整个大名府,可以说是歌舞升平,一片太平景象,与黄河南岸的河南道,根本就是两个地界。
他也不担心那些乱民们。
因为整个黄河就是天然的边界,这又不是秋冬,黄河不结冰,怎么度过?
符彦卿在自己庞大的魏王府中,悠哉悠哉地度日,对于高怀德窘迫的境况,一点关怀的没有。
“大王,南边传来消息——”这时,有幕僚说道。
“看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符彦卿老而弥坚,看着有些发愣的歌姬,不由得呵斥道,随即声乐继续升起。
“怎么了?”符彦卿吃着肉,饮着酒,对着惊慌失措的幕僚说道。
“河南道,已经聚敛了近百万乱民,高怀德不战而退,郓州城已经失陷了。”
“哦!”符彦卿点头道:“然后呢?那伙唐军呢?”
“唐军也消失不见了。”
“大王,南边传来消息——”这时,有幕僚说道。
“看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符彦卿老而弥坚,看着有些发愣的歌姬,不由得呵斥道,随即声乐继续升起。
“怎么了?”符彦卿吃着肉,饮着酒,对着惊慌失措的幕僚说道。
“河南道,已经聚敛了近百万乱民,高怀德不战而退,郓州城已经失陷了。”
“哦!”符彦卿点头道:“然后呢?那伙唐军呢?”
“唐军也消失不见了。”
看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符彦卿老而弥坚,看着有些发愣的歌姬,不由得呵斥道,随即声乐继续升起。
“怎么了?”符彦卿吃着肉,饮着酒,对着惊慌失措的幕僚说道。
“河南道,已经聚敛了近百万乱民,高怀德不战而退,郓州城已经失陷了。”
“哦!”符彦卿点头道:“然后呢?那伙唐军呢?”
“唐军也消失不见了。”
第九百八十八章政治
符彦卿长女次女皆为皇后,如今三女在显德年间,嫁给了赵光义,可以说眼光独到,不出意外,符家在新朝时,又能长享富贵。
不过,如今却有些意想不到。
这宋朝,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牢固啊!
“如今洛阳战事未竞,岂能随意出手?”符彦卿向后抄手,身披黑色罗衣,整个人展露出格外的沉静:
“三姐儿嫁作赵家妇,那么就是赵家人,与我符家没有关系。”
刘思遇闻言,低头不语。
“对了,这件事,你也莫要往后院去说,另外,大名府如今乱不得,执行宵禁,莫要让歹人做乱。”
“诺——”刘思遇宛若家奴一般,认真地应下,他这个牙校,在外人看来威风八面,但在符彦卿面前,如同一只犬彘一般。
待其走后,符彦卿眯着眼睛,望着窗外,那里的花草,正在经受太阳的灼热,已经展露枯黄的样子,看样子是要洒水了。
只是,这太阳,不也是它的考验吗?洒水再多,恐怕也无济于事,这都熬不住,怎能成长?
熬过了几十年了,符家还得继续熬下去。
“这天下之主的位置,让尔等争去罢,我悠哉与府第,歌舞酒肉,岂不快活?”
即使拥有改变大势的能力,但符彦卿却绝对不参与其中,只会跟随最后的胜者,更不会去妄想那个人人渴求的位置,这才是符家在乱世中屹立不倒,威震河北的原因所在。
当然,对付契丹这种异族,他还是愿意效劳的。
实际上,对于洛阳,以及唐军,整个河藩镇,都在关注,但却一个个按兵不动。
明面上的原因自然是朝廷未曾发令,他们得守护河北,预防北汉和契丹人,不能轻易动弹。
而实际上,他们其实也是坐山观虎斗,并不愿意掺乎进去。
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作为禁军的大将,应该与赵匡胤关系亲密才是,但,却被赶出禁军,离开了繁华奢靡的开封,去向了偏僻的边州,去帮大宋朝守护疆界。
一场兵变,换来的不是荣华富贵,而是猜忌,这让谁受得了?
拥护赵匡胤上位,不正是想要升官发财吗?看他为人老实仁厚。
如今,不造反就不错了,还去帮忙。
所以,李嘉就是看出了开封暗弱,所以连忙派遣人手去河北,藩镇,封官加爵,就是为了让这些人保持淡定,不要南下帮忙。
统一天下,并不是只是需要军事,政治上也要有所作为,朋友多多的,敌人少少的,再不济,保持中立也行。
秋后算账,也是不急的。
当时,北汉作为大唐名义上的盟友,如今皇帝到了洛阳,自然也得交流一番。
为此,使者直接带去了许诺:只要能打下,河北道都是你的。
这下子,刘钧不淡定了。
还是那间漏风破旧的宫殿,还是那群大臣,刘继业也在列。
“唐国这番话,有几分可信?”
刘钧兴致盎然地问道。
“陛下,一分都无。”一身道袍的宰相郭无为,立马斩金截铁的说道。
“偌大的河北道,数十州,对于唐国来说,这是未得到的,所以轻易地许诺,只求让咱们帮他牵扯河北各军,好让其与赵匡胤决战。”
“这个饵,有毒。”
继颙法师则一口咬定地说道:“唐国不怀好意。”
刘钧点点头,然后又说道:“如今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