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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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再起- 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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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共四处产盐地,一者解池之盐,二者两淮之盐,三者自贡井盐,四者就是这环渤海地区的海盐。

    这也是契丹人不会经济战,他要是把海盐倾斜到北宋,宋朝三分之一的财政都依赖盐政,到时候官盐大减,百姓尽吃契丹盐,北宋财政就得自行破产。

    一番国际经济,让邓斌深深自责,他竟然忽略了契丹人,这是巨大的失误。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诚恳说道:“陛下,契丹人之患,如鲠在喉,北汉之害,近在眼前,还望陛下集全国之力,北伐燕云,再复大一统之业。”

    “不急——”

    李嘉摇摇头,这才安稳大半年,洛阳都没修好,还是稳妥一些为妙,想了想,他这才说道:

    “盐户困苦,不仅低价卖盐,而且,煮锅破旧,也需要自理,而且还要交于盐税,可是这般道理?”

    “这是历代的弊端!”邓斌沉声说道:“食盐之利,觊觎者甚多,再三欺压之下,盐户遂分为五等,每等盐税不同,乃是为了杜绝其有盐私卖之。”

    “在江淮地区,地方衙门甚至贷与蚕户些许食盐,佐以息钱,随蚕而获之时,在连本带利收回,谓之蚕盐,百姓不贷反而治其罪。”

    “盐户苦啊!”官府用盐玩高利贷,真是对钱爱到骨子里去了。

    皇帝感慨了一句,随即说道:“盐税就不必再征收了,这就是盐政的改革之首要,另外,你去散发消息,就言海盐之售,再也不必限区,各地皆可卖之。”

    为了保证售卖官盐的商贾有利可图,朝廷还划分了盐区,比如广南盐不能销于与之临近的虔州一带,因其是来自远处的淮盐销区。

    这对于百姓来说,是极大的苦楚,不仅盐价贵,而且连吃盐的地都没得选。

    不过,对于李嘉这个穿越者来说,打败私盐太简单了。

    首先,不限制区限,让盐可以四处流通,从而降低盐价。

    之后,大规模的生产海盐,比如晒盐,让官盐价格再次降低,直到与私盐比齐。

    这个时候,官盐与私盐价格差不多,私盐自然无利可图,盐贩子得饿死。

    等到了这时,官盐就统一天下,想怎么涨价就怎么涨,百姓只能吃。

    这一套互联网思维下来,谁能撑得住?

    不过,李嘉自然不会做这种事,食盐不仅是赋税,还是稳定国家的重要利器,在赋税与稳定之间,他当然会选择稳定。

    “陛下,这般,这般官盐会乱套,朝廷赋税大量流失……”

    邓斌慌了神,他不懂皇帝的想法,这与他惯有的思维相悖。

    “你还是不懂啊!”

    李嘉摇头,站起身,缓步而出声:“唐末以来,盐枭盛行,前蜀王建吴越王钱缪等,皆是这般,私盐盛行,官盐滞销,朝廷盐政几乎半毁,而百姓也没有吃到好盐。”

    “朝廷和百姓都没有得到好处,反而便宜了中间商盐枭,与其这般,反倒不如薄利多销。”

    想到这,李嘉不由得雄心万丈道:“若是天下百姓都吃得起盐,那么即使每斤盐所获不过十钱,那每月就是数亿钱,借之而灭天下盐枭,岂不美哉?”

    当然,这是一种理想状态,盐税一直是封建社会的半壁江山,就算李嘉自己忍住了,子孙后代也忍不住这般的暴利。

    邓斌很明白其中的道理,皇帝这般话,其实只是设想罢了,并没有实际的可能性。

    只是,皇帝最大,他得忍住。

    “朕有意,设置巡盐御史,巡查督办天下盐运之事,而你,就兼任这个巡盐御史之职,首先,就是看管盐场,再重新划分盐区,如莱州湾之盐,不仅可售沿海州县,也可售往内陆。”

    “陛下,这赋税之事,不是转运使司吗?”

    邓斌听到这般言论,你这改革,比我的还猛,他只能无奈地说道。

    “不,巡盐御史,主管的就是盐政,至于,盐税则归属于转运使司衙门。”

    明白了。

    邓斌恍然,说白了,他这个巡盐御史,主管的是行政日常,然后由转运使收税,相互督察,避免腐败。

    身上加负担了,这感觉挺好的。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盐引

    莱州湾的盐,不仅行销山东府,甚至河北府,河南府,也有涉及,影响数百万的百姓。

    邓斌的巡盐御史刚上任,就引发了轰动,乱了多年的盐政,终于见到顶头上司了。

    而新官上任三把火,邓斌以宰相之身兼任巡盐御史,可以说是高配了,底下的盐官,巡院,一个个惶恐不安,又接连送礼,期望能碰到个好伺候的。

    邓斌则完全贯彻了皇帝的意思,首先豁免了盐户身上的盐税,甚至还允诺煮盐的铁锅,将由朝廷自己出钱,盐户只要出人出力即可。

    这下,别的不论,数百户的盐丁们欢呼雀跃,一下子就让这位新任的巡盐御史涨了威望。

    接下来,邓斌继续贯彻皇帝的意思,废黜官界、商界之分,允许商贾将盐运往他处,而不限地界。

    此策一出,可谓是石破天惊。

    他打破了食盐的界限,不知道砸了多少人的饭碗,又带来多大的利润,使得盐商奔涌,齐齐来到青州,准备打听是个什么章程。

    一时间,整个青州城人来人往,摩肩擦踵,四方的来客,五花八门的方言,齐聚在这座城中,好不热闹。

    甚至这些盐商大贾们,一个个家财万贯,许多甚至是私盐贩子出身,带出的仆从,一个个身强体壮,眼神犀利,摩擦和斗殴屡禁不止。

    无可奈何,在皇帝身在青州的情况下,青州通判代刺史之职,仿照长沙府,江宁府的做派,设置了巡捕司。

    要知道,一般的情况下只有那些人口众多的城池才设置巡捕司,普通的州县衙门捕快就够用了,不必如此增添负担。

    青州巡捕司百名巡捕一上任,街面上以肉眼可见地安生许多,那些好汉们根本不敢与官府斗,只能私底下暗暗斗气。

    不过,这番情况,反而让青州城的客栈酒楼繁盛了许多,日日客满,只要巡盐御史一日不出,这些人就不会离开。

    这一日,正是三月末,天公作美,青州一片晴朗,太阳似乎更热了一些,许多年轻的小娘穿起薄衣襦裙,甚至抹胸外简单罩着对襟也不少,凉快的打扮,吸引了不少的男人探寻。

    李嘉虽然看不起这些胭脂俗粉,但养养眼还是不错的,毕竟是有句话说的好,天底下没有同样一个女人,他总是富有好奇之心,想要验证这个道理。

    不过,小娘们对于俊俏公子哥的巡察,倒是不以为意,反而暗暗欢喜,那些妇女们甚至而作势挺胸,满眼的妩媚之情。

    “啧啧!”眼见自己被调戏了,李嘉受不住这般委屈,转过头,不再理会,反而心生感慨:“乱世中的女子,规矩策打破后,总是那么的大胆。”

    “不对,或许是前唐时的遗风余韵罢了!”

    摇摇头,李嘉撑起竹扇,摇摇晃晃的离去。

    面红齿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子弟,街面上的百姓连忙避让,他倒是省得不少的功夫。

    “郎君,天上的太阳毒辣,还是去酒楼歇息片刻吧!”

    田福心惊胆颤地陪着皇帝,四眼望去,到处都是歹徒,他心想,如今青州城混了那么多外人,若是这位出了个好歹,可是惊天大事了。

    “也好!”李嘉瞧了一眼四周,没啥可看的,不由得点头道。

    随即,几人就近入了一处酒楼,包厢已满,不得已选个二楼临窗的位置。

    田福愤愤不满,李嘉倒是不以为意,歇脚的地方,太挑干嘛。

    几人又是擦桌抹椅,铺垫软塌的,让一旁的吃客啧啧称奇,随即不再理会,自顾自地吃喝哄笑起来。

    “听说了吗?过几日,这个邓相公,就会宣布了!”

    某个大汉低声道,只是那粗糙的嗓子,等若与无。

    “这个盐引,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小弟倒是清楚一些——”旁边的男人饮了一杯酒,轻声道:

    “这盐引,就是个陈条,有了这个东西,一引,就能去盐场换回四百斤的盐来,到时候去往各地售卖,朝廷都任由你去,绝不阻拦。”

    “那巡院呢?”一旁的桌子,某个人突然插话问道:“这天下各地都有巡院盐官,咱们四处卖盐,那他们岂不是眼见心烦了?”

    不过,小娘们对于俊俏公子哥的巡察,倒是不以为意,反而暗暗欢喜,那些妇女们甚至而作势挺胸,满眼的妩媚之情。

    “啧啧!”眼见自己被调戏了,李嘉受不住这般委屈,转过头,不再理会,反而心生感慨:“乱世中的女子,规矩策打破后,总是那么的大胆。”

    “不对,或许是前唐时的遗风余韵罢了!”

    摇摇头,李嘉撑起竹扇,摇摇晃晃的离去。

    面红齿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子弟,街面上的百姓连忙避让,他倒是省得不少的功夫。

    “郎君,天上的太阳毒辣,还是去酒楼歇息片刻吧!”

    田福心惊胆颤地陪着皇帝,四眼望去,到处都是歹徒,他心想,如今青州城混了那么多外人,若是这位出了个好歹,可是惊天大事了。

    “也好!”李嘉瞧了一眼四周,没啥可看的,不由得点头道。

    随即,几人就近入了一处酒楼,包厢已满,不得已选个二楼临窗的位置。

    田福愤愤不满,李嘉倒是不以为意,歇脚的地方,太挑干嘛。

    几人又是擦桌抹椅,铺垫软塌的,让一旁的吃客啧啧称奇,随即不再理会,自顾自地吃喝哄笑起来。

    “听说了吗?过几日,这个邓相公,就会宣布了!”

    某个大汉低声道,只是那粗糙的嗓子,等若与无。

    “这个盐引,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小弟倒是清楚一些——”旁边的男人饮了一杯酒,轻声道:

    “这盐引,就是个陈条,有了这个东西,一引,就能去盐场换回四百斤的盐来,到时候去往各地售卖,朝廷都任由你去,绝不阻拦。”

    “那巡院呢?”一旁的桌子,某个人突然插话问道:“这天下各地都有巡院盐官,咱们四处卖盐,那他们岂不是眼见心烦了?”

    那巡院呢?”一旁的桌子,某个人突然插话问道:“这天下各地都有巡院盐官,咱们四处卖盐,那他们岂不是眼见心烦了?”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抽签

    窗外的小贩不住地吆喝着,孩童哭泣吵闹的声音,也传到了楼上,几只鸟儿则立在屋檐,眺望着人类,对那毛桌的美食,觊觎颇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李嘉端坐着,望着此人,不由得轻声笑道:“巡盐衙门组建不过数日,你所谓的关系,恐怕就是那些胥吏罢了,但,每一引四百斤盐,几乎是邓相公亲手所制,兄台怕不是找错了人,我有那么好骗哪?”

    “这……”男人诧异,随即心生惶恐,面目强自镇定道:“未曾想郎君竟然见多识广,在下佩服,家中要事,今日就叨唠了,下次定然请你吃酒。”

    说着,他饮了一杯酒,又捎带了两个糕点,拱手有礼,就想着这般离去。

    只是,那群护卫,已经将去路拦下。

    “坐着吧!”

    李嘉挥舞着扇子,自觉凉快了一些,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骗子,不由得说道:“我就看着那么好骗吗?”

    “贵郎君模样俊俏,又身穿绫罗绸缎,身家不菲,所以在下就想碰碰运气。”

    男人连忙恭维道:“实在是家中妻儿饥寒交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看你的口吻,也是个读过几年书的,谋个正经的事也是好的,今次就饶了你罢了。”

    李嘉挥挥手,随即说道:“另外告诉你个消息,神武七年十月,将有举试,地方将考秀才、举人,提前准备吧!”

    “多谢郎君,多谢郎君——”

    听闻这般消息,男人大喜过望,连忙拱手,真心实意地拜下。

    自觉为社会又归化了一名人才,李嘉颇有些成就感,晒着太阳,摇摆中,又离开了酒楼,回到了自己的临时行宫。

    只是,他颇有些不满,自己怎么会被看成地主家傻儿子呢?

    哎,还是长的太过于英俊,想低调都难。

    盐引制度的施行,果然不容小觑。

    按照新的盐引制度,商贾须购买盐引,就可四处销售盐,每一引四百斤盐,其不但包括了成本,也将税囊括其中。

    而这样,盐四处流转,节省了朝廷衙门大量的精力,运转也是要耗费的,多一道流程,就让盐多划一道利,官员多张一口,盐价自然得反馈到普通百姓身上。

    官字两张口,上下通吃,李嘉算是明白了,自古以来,封建社会,改革就是把繁琐的程序简单化,最好是傻瓜一站式的。

    比如,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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