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合理的搭配各大体系,把战力最强化,我们也难以同时对付佛门和巫神教,人数不够。”九尾天狐秀眉紧蹙。
“所以我说要等一段时间。”许七安沉声道:
“用不了多久,大奉会出现两位三品。一位三品武夫,一位三品阳神。”
九尾天狐眉头跳了跳,凝视着他:
“当真?”
许七安点头:
“怀庆已经到四品巅峰,吞服血丹后便能晋升三品。李妙真元神早已开始蜕变,等她转修地宗功德后,应该能顺利踏入超凡领域。”
银发妖姬清亮的眼波有些发愣,她抿了抿嘴,吐出一口气:
“平定云州叛乱后,气运凝聚,中原否极泰来,让本国主有些嫉妒。”
许七安摇头:
“中原超凡一直就不少,并不弱于佛门,只是元景之前,这些超凡们犹如一旁散沙,各有各的心思。
“言归正传,巫神教体系单一,对付他们,不需要考虑各大体系结合问题,留下差不多层次的高手就行。所以,留下洛玉衡、寇阳州、怀庆和杨恭就行了,对了,杨恭也顺利踏入超凡境。
“虽然初入三品火候太差,但儒家的三品还是不错的。”
九尾天狐磨磨牙:
“你是在气我吗?”
不,我是在凡尔赛许七安继续道:
“剩下的人随我们出征阿兰陀,足够对付佛门。”
出战名单:
许七安、神殊、九尾天狐、熊王、阿苏罗、赵守、孙玄机、李妙真、金莲道长。
其中,金莲道长、孙玄机和赵守是必须要奔赴西域的人物,因为只有花里胡哨的他们,才能应对一品菩萨的法相。
“这么多超凡强者齐聚阿兰陀,说不定会把那座佛门圣山夷为平地。”许七安玩笑了一句,接着说:
“娘娘找我,不仅仅是为了商议这些吧。”
九尾天狐“嗯”道:
“前阵子派夜姬去寻了当年一位妖王的后人,从他们那里得知了五百年前佛妖之战的一些端倪。”
“怎么说?”许七安挑一下眉头。
“大日轮回法相是从神殊体内诞生的。”九尾天狐低声道。
烛光里,许七安脸色愣愣半天,盯着桌面发呆许久,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这次出征阿兰陀,说不定能解开佛陀的秘密了。”
九尾天狐微微颔首,正要告辞离开,收回神念,就看见许七安摸出一面残缺的青铜镜,对准她猛的一照!
这九尾天狐的神念一僵,像是陷入泥沼的牛,一时间难以挣脱。
许七安顺势点在她眉心,施加了一层封印。
“你要做什么?”
银发妖姬美眸圆睁,带着几分薄怒,几分娇嗔,凝视着他。
许七安不理她,自顾自说道:
“浮香啊,咱们好久没圆房了。”
九尾天狐瞬间睁大眸子,恶狠狠的瞪着他,威胁道:
“你敢碰我,我就把夜姬卖了。”
婚房里。
临安在陪嫁宫女的服侍下,换下嫁衣,洗去铅华,坐在床边等了许久,婚房的门“吱”的推开,许七安迈过门槛,进入屋子。
“回来了?”
临安迎上去,一边偷偷嗅着气味,一边担忧的说:
“怀庆和国师会不会报复我?”
人菜瘾大许七安吐槽了一句,安慰道:
“你都过门了,她们就算想报复,总不能杀到许府来吧。”
临安一想,觉得有道理,忽地蹙眉:
“怎么有股怪味道你吃橘子了?”
许七安给自己倒了杯水,解释道:
“刚才看见厅里有青橘,就吃了一个,解酒消腻。”
临安皱了皱鼻子,满脸嫌弃,推他一下,催促道:
“快去沐浴。”
于是安排宫女们去院外的水缸里挑水。
这个过程中,许七安和临安坐在桌边,感慨道:
“今晚被袁护法一闹,不知道多少人原形毕露,要很久才能缓过劲来。”
临安想起自己刚才被念出心声的尴尬,气呼呼的捶了他一下,然后想起了那些落荒而逃的可怜虫,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还让它来搅局?”
“明明是他们不怀好意在先嘛。”许七安嘿嘿道。
“思慕原来那么忌惮婶婶啊,你妹妹可真坏,一直在心里腹诽我。还有你生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嗯,她对我还是有善意的。”临安假装自己是个宅斗高手,展开分析。
直到宫女们灌满浴桶,她催促着许七安沐浴。
许七安本来想拉她一起洗,转念一想,慕南栀和洛玉衡两个老司姬,在这方面都无法彻底放开,何况是临安。
简单的泡澡后,临安又安排宫女烧热水,为节省时间,许七安以气机加热凉水,缩短了临安沐浴的时间。
等临安穿着白色单衣,扭扭捏捏爬上床后,许七安看一眼准备在厅里软塌睡觉的大宫女,没好气道:
“你怎么还不回房。”
两位陪嫁宫女的房间在外室。
大宫女理直气壮的说:
“奴婢要伺候殿下。”
这是规矩。
许七安心说那可不成,我的双修秘法不能被你一个黄毛丫头白嫖。
于是把她赶了出去。
临安全程没有开口,但悄悄松了口气,她当然也不希望在宫女的眼皮子底下和许宁宴圆房。
婚房安静下来,临安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
许七安听见身边的佳人,心脏砰砰的狂跳。
身为老司机,他懂得此时应该做一定的安抚,不能驱车直入,于是柔声道:
“殿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临安抿着唇,眼珠子一转,小声道:
“皇城湖边的宴会上。”
许七安嘲笑道:
“没错,你想耍风头骑灵龙,结果被它抖落水中。”
临安掐他一把,哼道:
“那时候你还是怀庆的跟班。”
她果然没那么紧张了。
两人继续聊着,聊到许七安的第一桶金,是在发狂的灵龙面前救下临安,临安替他向元景帝讨来的。
当时许家过的颇为拮据,正是那笔赏赐,缓解了许家的财政窘迫。
再往后,临安总是隔三差五的借着理由送他金银,那会儿许七安只是一个小铜锣。
说着说着,许七安感慨道:
“殿下,我欠你甚多啊,我得想办法还清。”
临安昂了昂雪白的下巴,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哼哼唧唧一声:
“你要怎么还?”
许七安沉吟着,就当临安以为他会说“用一辈子还清”时,她听见许七安嗓音低沉的说:
“一次性还清!”
趁着临安睁大眸子,茫然之际,他撩起临安的小衣,露出柔弱无骨、细腻莹白的水蛇腰。
果然是极品水蛇腰许七安心里暗叹一声。
临安走路时,身姿摇曳,小腰扭的特别有风情,许七安猜测多半是个极品,只是平日里穿的保守,无法亲眼看见。
现在他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小臀儿不大,但胜在与身材相配,比例很完美
有些女人屁股大,但整体比例却不好,反而缺失美感。
相比起花神和国师的横看成岭侧成峰,临安还是年轻了些啊,但也比褚采薇的平铺直叙要强
不多时,床下边就丢满了单衣、肚兜和亵裤,散落一地。
许七安掀起临安的背,让她面向外面,背对自己。
临安连忙躺直,一动不动,羞红了脸,怒视着他: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许七安反问。
“嬷嬷不是这么教的,你,你不按规矩来,我就不跟你圆房。”临安大声说。
威胁完,她又小声商量,细若蚊吟说:
“我,我可以教你,我昨日跟着嬷嬷学了很多的。”
教我?!许七安心说,你一个档位都没摸过的菜鸟,教我这个职业赛车手?侮辱性好强,你行你来。
“殿下,招无定式,不用那么古板。”
许七安循循善诱道:“当你把所有招式了然于胸时,你会发现自己推开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一晚,许七安为临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次日。
许府,门房老张打开府门,愣住了。
许府的大门前,悬着三个人,身上各自挂着两条布幅,左边那人戴着兜帽,身上的布幅写着:
手邀明月摘星辰,大奉败家第一人。
中间那人身上挂着的布幅写着:
不肖弟子,欺师灭祖。
右边那人身上挂着的布幅写着:
吾乃世间薄情人,天宗圣子李灵素。
街上行人不多,但也不少,站在路边指指点点。
“你们这是”
老张惊呆了,心说这不是许府的三位贵客吗,怎么被吊在大门口?
李灵素、苗有方面无表情,一副“活着没啥意思了”的表情。
杨千幻占了便宜,他戴着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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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悬赏令
天色刚亮,空气里夹杂着昨夜的微凉,许府外的街面湿漉漉的,青石板被露水浸润的通透。
挑着新鲜蔬果的菜农路过,见人群围在许府外,便凑过去看热闹。
“怎么回事,这仨是谁,为何被吊在许银锣府邸外?”
菜农经常在这一片卖菜,吃了一惊。
“你没看到吗,右边那个写的明明白白,天宗圣子李灵素。”
“薄情之人,大概是始乱终弃,被许银锣惩罚了吧。”
“另外两个是谁,不肖弟子?没听说许银锣有弟子啊。”
“有没有弟子都一样,没看到写着不肖弟子吗。。”
苗有方听着不远处喋喋不休的议论声,气愤道:
“凭什么我要和你们两个败类吊在一起。”
他们三人被封住了经脉、元神,且中了浑身酸软的毒,只能这般被吊着,受尽屈辱。
李灵素叹息一声:
“你知足吧,你们俩一个没露面,一个没写名,姓许的狗贼算是给你俩留了颜面。
“唉,果然,我厌憎狗贼的同时,狗贼也厌憎我,同类相斥;半点没错。咦,杨兄;你怎么不说话?”
杨千幻没有回应。
杨兄是要面子的人;受不了这个打击李灵素心想。
这时;一位百姓指着杨千幻,说道:
“这家伙戴着兜帽;看穿着是司天监的术士,不知道叫什么。”
边上的人说道:
“把他帽子打下来看看。”
“不,不要这样”沉默中的杨千幻;突然拔高声音。
接着,他停顿了片刻,沉声道:
“手握明月摘星辰,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司天监孙玄机是也!”
孙玄机?大奉第一败家子围观的百姓默默记下。
许府,内厅。
婶婶清晨起床,在绿娥的服侍下;梳妆打扮;穿戴整齐后,前往内厅用膳。
穿行在廊道中,远处传来敲击木材的砰砰声;那是早起的仆从在修缮房屋;许府扩建了;周边的几座宅子买下后,许府如今的占地面积,已经媲美王公贵族的府邸。
廊道两侧;是修建精致的花圃。
进了内厅,婶婶看见扫了一眼,只看见丽娜和铃音坐在圆桌边;专心致志的对付着堆积如山的馒头、油条、肉包,以及一大桶豆浆。
饭量又增加了;两个人要吃掉二十个人的量即使许府已经大富大贵,但勤俭持家惯了的婶婶,看到这一幕,心里依旧痛不可遏。
许二叔要当值;早就已经出门了。
婶婶坐下来后;喝了几口豆浆;问道:
“怎么玲月和姐姐还没来?绿娥;你去看看。”
至于那对新婚夫妻,她从没想过让公主来敬茶,因为没这样的规矩。
虽说因为侄儿的缘故,公主在许家也没那么多特权,可公主毕竟是公主,婶婶在治家方面,向来信奉无为而治。
想到这里,不由的念及昨日那只猴子读出的,王思慕的心声。
这个未来媳妇,居然如此腹诽她。
婶婶昨夜气的半宿没睡。
绿娥转身离开,俄顷,小步返回,道:
“大小姐说身子不适,不出来用膳了,吩咐奴婢把早膳送进房里。慕姨也是这般说的。”
“哼,不出来就别吃了。”婶婶啪的放下筷子,吸了一口气,又拿起筷子,说道:
“绿娥,给她们送过去。”
玲月心里这么深沉,满肚子的腹诽;王思慕把老娘想的那么坏;我这个结义姐姐竟然真的惦记宁宴,虽然惦记他的女子很多,我这个当婶婶的已经习惯了,可姐姐都多大了?
她要真的和宁宴好上,她岂不还得唤我一声婶婶?荒唐!还好她姿色平平,宁宴断然瞧不上。
婶婶再迟钝,终归不是傻子,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